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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谋取皇叔-第39章

小说: 谋取皇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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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我连二十颗夜明珠都不值了。”我抓下皇叔的手,张口就咬了他的手指。
皇叔未防,只是咝了口气,倒没有立马收回自己的手,而是任由着我咬。其中没了轻重,咬疼了我的牙。
“你这个傻瓜。”皇叔没看一眼自己的手指,倒先关心起我的牙来,“牙是这样用的吗?要咬也捡软的咬。”
鉴于牙齿不好揉,皇叔也就是让我张开嘴给他看看,看有没崩了牙什么的损伤。
鉴定无碍后我又被皇叔按着枕回到他的肩窝下相互拥抱着。我眨了眨眼,倒也不困,一动不动地小声说道:“九夜,你若是去给闻颜贺寿要去多久,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我常听人说枕边风什么的是男人的软肘,很多平常无法达到的事情,在枕边吹一吹风就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揽在肩上的手紧了紧,亲唇在额头上,皇叔说:“你要是不想我,那才不好办了。”
我以为皇叔起码会说:那的确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那你就换上女装跟我一起去罢。
没想到他一点也没有动摇的意思,想来是我的枕边风吹的不够好处。于是,挪了挪身子往上蹭了蹭,直到与皇叔面面相对,以陶晚惯常用的――眨了眨柔情似水的眼眸,我甚还觉得其中带有不容忽视的款款深情。
我还没来的急开口,皇叔已翻身将我压在下面,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垂在我的面上,痒痒的。皇叔笑着说:“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伸手拨开垂在自己顶上的发丝,很是认真地说:“我没有,你还没回答我呢?”
“还有好几日的时间可以慢慢回答你。”语末已将我的唇给睹上了,一如既往的热烈与深刻,教我胡思乱想不能。
如火如荼之际我还不禁在想,今次如此这般的纠缠会否令我怀上孩子?皇叔虽没说,但我觉得他是喜欢我怀上孩子的。虽然这个身子有些特殊,但我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怀上皇叔的孩子呢。
临了皇叔还说,“待我从东丹归来之后就让倾尘助你摆脱男儿身。”
我虽迷迷糊糊的,却也听清了皇叔这话的意思,有气没力地抡起拳头往他身上砸去,“以你之意便是要一人前往东丹咯,那此番我岂非白白教你占了便宜。”因着泸安城内美色颇多,关于驭夫术一说也悄然在各世族大家的闺阁中流传开来。尤为简洁的一条便是:看好自家夫,莫教他人染。听起来虽然挺拙劣的,但实际也不过这个理儿。
而我如此这般的想要跟在皇叔身边,也不过是担心他被东丹的美人迷惑。毕竟有闻颜这样的国君,我真得担心他的妃子会否如他那般生猛地勾引外来使臣,何况像皇叔此等姿色更是人间少有。
皇叔的笑声在耳边,摩挲在肩头,“别胡思乱想了,乖乖的睡觉。”皇叔算准了此种情况下与我说话过不到三句,这便就识趣地抚慰着的困觉。
皇叔显然是了解我的,闭上嘴没一会儿功夫我便就神思缥缈了,缩在皇叔的臂弯下睡的尤自香甜。
正文 皇叔054
其实我与皇叔之间有很多问题都没有深刻透彻的解决过,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解决到一半就出现了岔子,不是被迫中止就是有意或是无意的回避掉。
好比我教凤翔替皇叔奔走寻觅良人,其实这事明明就可以交给刘演去办,偏偏我那时候在跟皇叔较劲儿。于是就理所当然的以为让他与凤翔鹬蚌相争,也许我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纵然我可以坐收很多人的利,也无有可能坐收皇叔之利。但我还是想让凤翔这个缠人精去给皇叔制造些麻烦。
凤翔真为这事上心了,就像给自己的儿子找媳妇儿一样的热情,泸安城里里外外几大世家富户的千金都被凤翔物色了遍。
皇叔也学了凤翔,在去与那些个如花似水的姑娘见面时总是带上倾尘这个美人。于是,一轮下来最后也没能让那个姑娘成功地迈进王府大门,甚至整个过程也没能让皇叔展颜一笑。
直到整个泸安整的姑娘都没能与皇叔有缘携手共渡的时候,我以为凤翔会就此放弃,却没想到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想他凤家飞来出来的必然是金凤凰,凤阳便就是凤翔雪藏了十八载的金凤凰。
凤翔说只有品貌端庄的姑娘才能配的上摄政王,才能担当的起王妃的头衔。
倾尘那种一看就是只有姿色没有内涵的庸俗之辈,给摄政王当侍妾可以,当王妃却是太过于差强人意了。
而凤阳,便就像是特意为皇叔而准备的金牌王妃,从里到外皆无可挑剔。
我愣了,皇叔也未料到凤翔会来这一招,只道是去东丹回来再从严商议。凤翔当时高兴,满口应下,就连看皇叔的眼神也明显变得不一样了,像在看自己的儿子一样。
我觉得不论谁有皇叔这样的女婿都得高兴,更何况是凤翔这个失势的王爷。
困扰我的另一个问题就是皇叔与夏穆之间的纠纷。
他二人看似相敬如宾,可自从夏穆以庆贺我弱冠之喜来朝后,皇叔与夏穆之间的关系似乎就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电光火石之间也许只是一个眼神的交会,便能让人读出诸多意思。
而皇叔只是让我少与夏穆接近,虽然我期望他是因为受不了一个成日惦记着小惹姑娘的人与我过分相处,所以才会表现的这般紧张。但我猜,皇叔的担心也许另有其他。
*
这一天风和日丽,黄历上说宜房事……
我心想皇叔去往东丹至少也得月余光景,不若趁着这二日好生相慰,待到皇叔从东丹归来的时候兴许还可以给他个惊喜。
于是在午后我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包括将自己洗的白白净净。
为此还惹来了阿尤深深的担忧,直问我为何要在大白日沐浴。
我当时心虚,自己也没想过为何会如此冲动,皇叔明明跟我说了与秦肃去营地里视察,就连晚膳也让我别等他了。
而我差点没让一个奴婢给唬出真话,扭头便骂她没有规矩,骂到她不敢再有异议为止,我才慢慢的平复下了勃然有力的心跳。
沐浴后换上新衫,神轻气爽,我觉得该做些什么事来打发打发时光。
藏书阁里藏有历代皇帝的画像。
自然,我的丹青也在其中,每一个成长阶段都留有一幅,我想挑一幅让皇叔带在身边,至少得让我自己的样子时时充斥在他眼前,这样也不至于让别的女子趁虚而入。虽然我在学业上并没有多大的建树,但我觉得在驭夫这方便我还是有着不可忽视的天赋。
尤记得我上回进藏书阁的时候已经是十六岁时候的事情了,那时我偷偷将一幅皇叔的丹青拿进来与历代皇帝的画像放在一块儿,心想那样就不会被皇叔发现了。
却不想后来被除虫的太监无意间发现,事态瞬间被闹大,甚至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凤翔那时与皇叔不合的苗头堪堪燃起,于是他就揪住了这个小辫子极力的诋毁皇叔欲谋朝篡位,不多久就煽呼起了一群元老大臣逼皇叔还政下位。
我那时担心皇叔被逼下位,于是就很有勇气地站出来承认了整件事情,教他们要逼就来逼我好了,皇叔他是无辜的。
那些老家伙们虽然个个倚老卖老,但还没有哪个有胆识敢出面逼我下位,于是个个都缩在了后面,除却凤翔领头不退,成了众矢之的。
*
藏书阁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清明前后就已除了虫、翻晒了阁内的藏书。
置身其中,甚至还可以嗅到一股子太阳的味道。待将四面的窗子全数打开,顿时就觉得整个楼阁透亮了不少。
“陛下,让奴婢上去帮您取罢!”阿尤在侧躬身说。
我抬头看了眼旋梯,摆了摆手,“你们到外头候着就行,朕自己上去取。”尤记得儿时曾在这个旋梯上摔过一次,自那以后皇叔就不允许我再上藏书阁的阁楼,若是让他知道,绝对无理由惩处宫人。所以藏书阁是宫人最不愿陪我来的地方。
阿尤还在犹豫着,她毕竟胆小,看了看憷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唐庄,意味深长。
“我陪皇上上去罢。”唐庄说了句,侧开身让我先走。
于是,随在身后的一众宫人被阿尤遣出了藏书阁。
我拾步上阶,唐庄紧跟在后。
“再过些时候你就可以离开了。”我一手拎起袍边,未有停下脚步,对着跟在身后的唐庄轻松地说着。毕竟皇叔回来之后我就可以恢复女儿身了,有皇叔的保护自然就不再需要唐庄的保护。况且他也不见得有多么想要留在我身边护驾,他终归是个江湖中人,皇宫对他来讲终不过一个囹圄。
身后的脚步声忽滞了下,只听‘哦’的一声,脚步又再重新跟上。
我收住脚转身看去,“小唐,其实,不是朕要赶你走,而是……”我总觉得唐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两日来总是闷闷的,本来就寡言了,现下更是不语了。我们虽说是君臣关系,但唐庄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臣子来对待。
“怎么,难道皇上觉得我舍不得离开吗?”唐庄也停下了脚步,一阶之距,稍抬起头看着我说,“有摄政王的保护,我自然可以功成身退了,不是吗?”
“你……”我顿时噎了声,其实唐庄的心细着呢,也许上回不意间撞破我与皇叔之间的事情他就已经了然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朕知道你一心想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等到朕恢复了身份……”
唐庄没所谓地笑了笑,口气难得轻松,“也对,我倒是要预祝你跟摄政王……相携白首。”
我呆了呆,鲜少瞧见过唐庄的笑,这不经意的闪逝教人觉得有点像恍惚,不真实。
*
我一个人在架子上翻找着画相,记忆中明明是放在这个位置的,却只除了一些典籍外并没有看到半支画轴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调换到别处去。
于是我又再找了好一会儿,依旧没能找到,透过架隙看着倚立在旋梯口的唐庄,张了张口,想唤他来一并找找。想想还是作罢,阁楼上只会放些较重要的典籍书册,兴许被搬到另一头去了。
最后,画相是让我找到了,顺带着还让我看到了一册手扎与一道未完的圣旨。
手扎与圣旨的字迹皆是出自父皇的手笔,加之放置时久,展开看的时候字迹已有些模糊,像是从未搬到阁外去晾晒过似的,还可嗅到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出于好奇,我将半份圣旨与一册手扎通数展开来看。
圣旨是在父皇薨世之前拟的,大意是将来无花国若无即位的子嗣,就册立什么王的后人为帝。至于那模糊倒的字迹愣我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也没能看出是何,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勤王便就汝阳王,但我觉得勤王的可能性大些。
偏偏,手扎上所记载的事件却与圣旨所述背道而驰……
当年父皇能够顺利的成为储君多亏有汝阳王相助,而勤王作为父皇的同宗兄弟,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比父皇适合当储君。加之开国之初,太祖皇帝曾下诏言明,他这一脉的后世子孙若不是治世之才,必然迎立勤王一脉的贤才为帝。
父皇对此积怨颇深,认为自己出身谪贵,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跟他争夺储位,于是便就处处与勤王相对。
虽然最后还是由父皇当上了无花国的皇帝,但勤王对父皇无声的威胁却是与日俱增。父皇也常因此而担惊受怕,寝食难安,直到勤王病逝,父皇才将心中这块大石放下。
手扎中虽然很隐晦的提到了一次小规模的暴动,但那呼之欲出的名字却教我联想到了勤王身上。也许勤王并不是病逝的?也许其中还是隐情?若是将这些事情通数串联起来,皇叔与汝阳王之间也许早有算计,他甚至知道当年整件事情的内幕,勤王若真是因为争夺皇位而死,那皇叔的种种行径……
手一抖,圣旨与手扎统统掉在了地上,霎时就激起了地上的尘埃阵阵。
唐庄听到声音走了过来,问我找着没有,若是没有他教些宫人上来帮我一起找。
我摇了摇头,弯身拾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扎与圣旨,“已经找到了,我们下去罢。”
唐庄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怔了怔,“你,没事罢!”
“哦。”晃了晃神,拿上丹青,“没事。”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应着,心下突突不定。
正文 皇叔055
母后已经在承瑞宫等我多时,一见我进门就直说,“晔儿,母后有事与你说。”
宫人们早已识趣地退出了宫去,合上房门,徒剩我与母后二人。
“母后有话但说。”我有气无力地说着,整个人倚坐进椅背内用力闭了闭眼。
我才将与皇叔冰释,那些事情若是真的……我不想再往下想,那的确是一件令人很忧伤的事情。
若果说勤王当年真的策动过谋朝篡位之事,那皇叔的行径便就很明显了,他所做的一切也许真的只是为勤王复仇。而那份未发的圣旨中几个模糊的字迹也许就不是说的举勤王后人为帝,恰恰相反……
母后坐立不住,在我跟前来来回回走动着,见我一副恹恹模样不免担忧,“晔儿,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我摇了摇头,坐直了背,强自打起精神,“母后这般焦急,可是出是什么事?”除了陶晚的事情,我还真没见过母后流露出此种紧张的神情过。
母后犹豫复犹豫,试探性地说:“此番前往东丹,可否另择他人。”
我深深地看了眼母后问:“难道母后认为还有比皇叔更合适的人选么?”虽是这样问,但我的心里已经琢磨开来。母后能有此说必然是有原因。
母后一窘,忙矢口,“有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晔儿该比母后清楚才是,你是皇帝。”
我不免撇嘴一笑,“母后有话直说,晔儿又不是外人,无需如此这般。”
徒然间母后倒是平静了下来,定睛看着我,“母后担心摄政王借出使之名与东丹联合谋我无花国!”
我皱了皱眉,想不通皇叔欲谋皇位为何要与东丹联合,以他今时今日的号召力,满朝皆能策反。待我凝眸看去,母后已是一脸的沉重。我不禁要问,“母后,您又是怎么知道皇叔此去会与东丹密谋。真若有这样的事情,又岂能轻易让您知了去?”非我不相信母后的话,就是太相信了所以才觉得以皇叔的行事作风断然不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更何还是被深居内宫的太后知去。
母后被我给问住了,一时之间支吾不下,左右着直想掩饰,“你,晔儿只要阻了摄政王前往东丹便是,母后几时骗过你了。”
“却不知道母后哪次是真的替晔儿着想,替江山社稷担过忧。”我直截了当地质问母后,虽然母后此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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