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9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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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多哪。”女同事低头就从包里掏出各种医学杂志和报纸,无疑,那都是宣传这位医生的有关报道。
丁一接过来,看到内蒙一家报纸在三版头条位置上有一行粗体字:牧民的好医生——张华。在题目的左下方位置上,赫然登着一幅半身照片,一个短头发,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女医生面带微笑正在跟牧民交谈。
果然是她丁一的心就是一跳。
不知为什么,丁一一开始就怀疑是不是内蒙那个张医生,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才借故提出要看看这个医生的资料,因为她是老新闻工作者,知道记者采访这样的专家和学者,为了避免说外行话,大多会跟对方索要一些字资料做参考的。
岳素芬也拿过资料看着。刘干事见她们对张医生感兴趣,就说道:“这个大夫的确不简单,据说总是给高级领导看病,前段时间,江市长特地来医院找她看病。”
岳素芬一听,抬起头,看着刘干事说:“江市长有什么病?”
那个女同事一听,也急忙冲刘干事挤眼,示意他不要说。
这个刘干事只是医务处的一位普通工作人员,他当然不知道丁一跟市长的关系,就说道:“江市长有啥病我们到不了解,不过张医生现在又再兼修营养学,她接待的人不一定都是病人。据说张医生能来我们医院上班,也是高层的关系,但她的确是个人才,刚来一个多月,就有了一批自己的患者,这一点,院领导特别欣赏……”
女同事听他说到江市长,刚要拦他,丁一就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然后笑着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将这层关系捅破。
女同事赶紧换了话题,说道:“刘干事你别张医生张医生的了,我们都饿了,怎么还不上菜?”
刘干事一听,赶忙起身说道:“我去催催……”
尽管女同事打断了刘干事的话,但这些对于丁一来说已经足够了,这个张医生,肯定是江帆帮助调回来的,她仔细思忖着张医生调来阆诸的时间,也就是说,是在他们闹别扭后张医生来的。但要据此说江帆跟张医生旧情复燃这是不可能的事,丁一目前还不会这么想这个问题,那个刘干事也说了,张医生来阆诸也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她终归还是要回北京工作的,江帆就是帮帮忙也无可厚非,问题是这么敏感的问题,江帆居然没有跟自己说过,可见江帆的心的确跟她远了。
这顿饭丁一吃得有些闷闷不乐,本来就是跟着同事蹭饭吃,心情就有些不爽,尤其是听说了张医生的事,她更是对满桌子的佳肴没了胃口。联想到目前跟江帆的关系,她就不得不小心眼地想一些问题了,尽管她知道她不能怀疑自己的丈夫,也没有理由怀疑他,但要说一点都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晚上,丁一见江帆吃的很少,就说道:“你最近吃得很少,是不是消化不太好,要不改天去看看医吧?”
江帆说:“我没事,就是最近事情比较多。”
丁一见江帆仍然不打算跟自己说张医生的事,就知道他是刻意想隐瞒自己了。
周一上班,丁一没有直播任务,她就邀请岳素芬,坐着单位的车,来到了北京广院附近的演艺服饰心,这里的主持人服装都太过奢华,都是国际舞台的标准,丁一感觉穿这样的衣服主持地方台晚会太过张扬。她们又去了一家旗袍专卖店,在这里,丁一倒是挑了一件符合自己气质和春节氛围的旗袍,等她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买到自己心仪的主持服装,丁一很高兴,而且也到了晚饭的时间,丁一就请岳素芬和司机来到阆诸酒店吃饭,他们刚走进饭店,丁一就看见江帆的司机高山从一个雅间里出来。
丁一问道:“小山,你们也在这儿?”
丁一之所以说“你们”,当然是包括江帆的。
高山说:“是的,我刚把酒给他们送上去。”
丁一就知道江帆也在这里用餐了,最近,江帆已经很少跟她通报是否回家吃饭了,也可能是这段时间他太忙,他顾不上。
丁一没说什么,他们就被服务员招呼着坐在了二楼一个开放的小餐厅里。丁一想要个雅间,服务员告诉她,雅间没有了。
岳素芬环顾了一下这个小餐厅,环境不错,只有六个餐桌,她说:“咱们就在这里吧,这个小餐厅不错。”
丁一拿过菜谱,递给岳素芬,说道:“岳姐,那天没请上你,今天找补回来,你点菜。”
岳素芬说:“你自己掏腰包我就不宰你了,吃碗面条就行了。”
丁一笑了,刚要说什么,这时,她无意间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身影匆匆忙忙从外面走了进来,尽管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是丁一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是张医生,几年前草原的那个夜晚,她历历在目。尽管后来无论是彭长宜还是江帆都跟她解释清楚了,丁一也知道是误会了他们,但那一次的经历太过刻骨铭心了,又加之前两天她复习了张医生的面容,所以,她不会认错。
看到这章亲们别喷我,张医生只是个意外呦。。。
………
看到这章亲们别喷我,张医生只是个意外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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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我们离婚吧()
不知为什么,丁一的心动了一下,她没有心情跟岳姐斗嘴皮子了,只是呆呆地盯着雅间的入口处……
晚上,江帆很晚才回来,他见丁一没有睡,就说道:“你今天也去饭店吃饭了?”
丁一故意笑着说:“是啊,我去北京买服装,回来太晚了,我就请岳姐跟司机吃了饭。”
“哦,买到了吗?”
“买到了。”
“我看看。”江帆表现出了几天来少有的兴致。
丁一说:“岳姐拿走了,她说她家附近有个裁缝店,熨衣服的店,说给我熨好后再拿回来。”
“哦,那好。”
丁一见江帆兴致不错,就说道:“我看见小山了,说你晚上有客人。”
“是啊,我也是听他说,说你们也来吃饭了。”
丁一见江帆说着话又要往房里走,不知为什么,此时她的内心很脆弱,尽管她知道不能随意怀疑丈夫,但她心里还是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她立刻从背后抱住了江帆,头靠在他的背上,喃喃地说道:“帆,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江帆转过身,轻轻地拥着她的肩,说道:“你怎么了?我们不是很好吗?”
丁一愕然地看着他,他怎么能如此无视他们之间的问题?
江帆似乎从她漆黑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疑问,又说道:“好了,休息去吧,逛了一天肯定也累了。”
丁一说:“你喝酒了?”
丁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问道,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喝不喝酒还有什么关系吗?
江帆说:“是啊,来了两个老朋友,不喝一点说不过去。”
丁一一语双关地说:“你最近似乎总是接待老朋友?”
江帆说:“你什么意思?”
丁一苦笑了一下,低下头,说道:“没有,我没有意思……”
丁一伤感地垂下了眼帘,有些痛苦地甩了一下头。
江帆很不满她这个动作,说道:“没有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丁一抬起头,看着江帆,江帆的表情似乎有些不高兴,她的心就是一阵隐隐作痛,她注视着他,眼里就有了一层晶莹闪烁。
江帆见她这个样子,想想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的心也软了。
丁一的喉咙里一阵涩痛,她依然注视着江帆,说道:“江帆,对不起,是我自己破坏了在你心目的形象,如果你认为我不好了,或者做出有悖于你、有悖于爱情的地方,甚至是不可挽回了,那么,我们……”
江帆盯着她,问道:“我们什么?”
丁一看着她,嘴唇哆嗦着说道:“我们离婚吧……”
不知为什么,这话说出后,丁一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
江帆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愣愣地看着她,半天才恼怒地说道:“这就是你的态度?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办法?”
丁一哽咽着说道:“那你说怎么办?既然我无法消除你心的阴影,就让我彻底从你的生活消失吧那样,你、我可能都会好受些。”
江帆伸手抬起她的头,睁着红红的眼睛说道:“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别人的主意?”
丁一不解地看着他,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帆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问你,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别人的主意?”
丁一明白他话的意思了,就说道:“江帆,这是咱俩的事,跟任何人没有关系,你不要胡乱猜忌。”
“丁一,我是在胡乱猜忌吗?你白纸黑字写着呐,能说我是胡乱猜忌吗?一个为情独身,一个要跟我离婚,你说,我是胡乱猜忌吗?”
江帆说话的时候,从他嘴里喷出的酒气让丁一清醒了,她说道:“你在说酒话,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这句话对于江帆来说太熟悉了,但他今天却说:“过去,每当你说这话的时候,都代表着听懂了,只是不想承认,现在,我告诉你,我,江帆,目前不会跟你离婚,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来跟我说,让我放开你,我就会跟你离婚,你听好了。”
丁一怒不可遏,大声说道:“江帆,你混蛋你以为别人是你想象的那样吗?”
丁一这话刺伤了江帆,江帆痛苦地看着丁一,嘴里依然喷着酒气说道:“是的,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把别人想象成我了,我错了,别人比我想象的高尚多了,不然,说不定你现在在谁的家里呢?”
丁一的眼泪流了出来,她颤抖着嘴唇说道:“江帆,你不能,不能这样说违心话……”
“是吗,我违心了吗?”江帆红着眼睛看着她。
丁一感觉眼前这个男人陌生极了,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痛苦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分开好了,去找你那个草原医生去吧。”
江帆一听,眼眸里有了一团戾气,他紧盯着丁一说道:“你在跟踪我?”
丁一冷笑了一声,骄傲地抬起头,说道:“我没有那种嗜好,是我的同事们去医院采访,我才知道你把她弄来了。”
其实,丁一这样说江帆,内心也是很没有底气的,毕竟,她没有抓住他们什么把柄,即便是江帆帮忙把张华调到阆诸,某种程度上也属于正常。
江帆看着她,半天才冷笑着说:“你现在是不是想说我是五十步笑百步?”
丁一声音低了下来,她说:“我没有,而且也不能这样比喻,我也只是这样说说而已。”
“说说而已?你是因为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才这样说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想跟你解释,但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件事上,我是光明磊落的,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只需知道这一点就行了,别的我不想说了。”
江帆说完,就走进了房,随后,就关上了房门。
丁一一阵冲动,她推开房门,站在门口,说道:“江帆,你让我感到了陌生和恐惧,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江帆站在桌后面看着她,说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丁一的眼里淌出了泪水,她强忍住自己的激动情绪,说道:“想要……想要属于你我的像过去那样幸福的生活,可是眼下没有了,被无端的猜忌替代了,这不是我向往的……”
“这不是猜忌”江帆断然说道:“你为什么不肯正视我们之间出现的问题?为什么一直认为是我的猜忌?为什么就不肯直视你的内心?”
丁一愣住了,她哑口无言。
那一夜,丁一在卧室哭了许久、许久……
江帆也是一夜未眠,卧室里传来的饮泣声他听得一清二楚,有几次他都想冲进卧室,将他的小鹿抱在怀里,要知道,自从跟他江帆认识以来,丁一流了太多太多的眼泪,要是在平时,他怎么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孤独地哭了这么长时间的,但是,这一次,他忍住了,也许,这是丁一和他都必须面对的而且是绕不过的现实……
第二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覆盖了地上所有的一切,丁一今天有直播,要下午上班,她懒得起床,昨天哭了一晚,眼睛涨涨的痛。她来到窗前,拉开了窗纱和窗帘,望着外面洁白的世界,心里一阵伤感……
一年前,当她刚从新加坡回来的时候,和江帆不期而遇,那时的江帆,是怀着一颗怎样的炽爱心情啊也是个下雪的夜晚,他抱着她,就像怀抱着尘世间不可多得的宝物一样,唯恐再次失去;而她,只要有爱在,一切都可以不去计较,不去澄清……也是在这样冰雪世界,江帆把她的小狗接来的时候,她再次接纳了他,因为她深深地知道,他们之间的爱,从来都没有离去过……
但是,眼下呢?
丁一黯然地低下了头,她有些埋怨自己的大意,大意到竟然让丈夫去收拾自己的那些本子,但是,就像她跟陆原说的那样,那真的是她少女时代一段懵懂的感情经历,完全是出于对科长的没有理由的崇拜,他的机智幽默,他在工作表现出来的沉着老练,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她始终觉得科长是一个可以依靠的领导,要知道,无依无靠的她,只身远离家乡,来到一个环境完全陌生的人际关系复杂的机关,她是需要这样的依靠的,别人照顾她一点点,她都会感恩戴德,当然,他身上所散发出了魅力,也是不可小视的。但是,后来的彭长宜非常理智,他曾经不止一次暗示过她,有一个人比他更喜欢她,那个人就是江帆。
她现在也想不明白,当时写日记的时候,是出于对一个成熟男人的仰慕还是对一个领导的崇拜,他们的关系,只限于那次亲吻,仅此而已,他们仅仅发展到了那一步,没再继续……
后来彭长宜曾经跟她反复强调,让她有困难找科长,事实上,彭长宜也做到了这一点,无论是江帆身陷袁小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