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9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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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放下稿子就出来,说道:“什么事?”
汪军看着她,说道:“收拾收拾回家吧,市长病了,我的车就在下边等你。”
丁一一惊,说道:“你怎么知道?”
汪军说:“肖秘长刚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准你假,回家照顾市长。你抓紧。”
丁一慌了,想到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江帆的无精打采,心就提了起来,说道:“那……”
汪军说:“你尽管回去,我来安排,如果市长不好的话,明天你也别来了,直播让别人上。”
丁一点点头,快步跑进电梯,进了办公室,拎起包,摘下外套,来不及穿上,就跑进了电梯。江帆肯定病得很重,不然肖秘长不会把电话打到电视台。
汪军的车停在高台阶下面,丁一坐了进去,司机早就知道要送丁一回家,也没问,开起车就驶出了大门。到了军区大院门口,丁一下了车,谢过司机后几乎急急忙忙走了进去。遇到人她就快走,没有人她就小跑,当她走进楼下的时候,就看见江帆的车停在楼下,还有一辆车是肖爱国的车,丁一认识。
丁一奔出电梯,掏出钥匙打开了走廊的门,见房间的门虚掩着,她就推开门进来了。
邸凤春和肖爱国都站在客厅当,江帆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皱着眉,脸很红。见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就睁开了眼睛。
丁一跟肖爱国和邸凤春打过招呼,径直就走到了江帆跟前。
江帆见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样子,就伸出手,拉住她,说道:“怎么喘成这样了,着什么急呀?又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一个小感冒。”
丁一伸手摸着他的额头,很烫,就说:“什么小感冒?我早上就说你了。”
江帆拉住她的手,歉意地说道:“对不起,这次恐怕不得不吃药了。”
丁一见他烧得这样,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听了江帆的话,她连声说道:“是的,是的,要吃,要吃,一定要吃。”是的,江帆的身体要紧,宝宝计划可以下个月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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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夫妻之间有了距离()
肖爱国一见丁一到了江帆跟前,就悄悄捅了邸凤春一下,两人就退了出去。 :
丁一还想说什么,就见江帆冲她背后指了指。丁一回过头,就看见肖爱国他们出去了。丁一连忙起身,擦了一下流出眼角的眼泪,说道:“我去送送他们。”
江帆微笑着点点头,勉强抬抬手,示意她出去送他们。
丁一追了出来,叫道:“肖秘长,等等。”
肖爱国和邸凤春站住了,丁一着急地说道:“去医院给他看了吗?”
肖爱国说:“看了,就是发烧,呼吸道有些炎症,另外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加上他早上锻炼出了汗,着凉了,大夫让他住院休息,他不住,坚持回家吃药。你回来的时候,他刚吃了药,另外随时给他试体温,如果不退烧的话,就赶快给我打电话,送他住院,防止发展到肺炎。”
丁一着急地说:“那就马上送他去医院吧,这种情况发展会很快的。”
肖爱国笑了,说道:“你去做市长的工作,我的话,他已经不听了,我门在外面等你。”
丁一立刻就返回客厅,她蹲在江帆的旁边,摸着他的头,说道:“江帆,你听我说,咱们去医院输液好吗?大家都担心你会发展到肺炎。”
江帆睁开了眼睛,看着她,说道:“没那么严重,就是早上着凉了,到不了肺炎的程度,我已经吃了药了,我一直坚持锻炼,身体有抵抗力,肺炎找不到我,就是有点累,浑身酸痛,蒙头睡一大觉就好了,放心,我的身体我有数。”
丁一急了,还想要说什么,江帆冲她摆了摆手,说道:“都在医院检查过了,如果有事的话,早就有事了。”
丁一见他执意不去医院,知道他也不想麻烦大家,她摸了摸他的脑门,潮乎乎的,似乎不那么热了。她来到走廊,肖爱国和邸凤春等在那里。
肖爱国见丁一出来了,说道:“怎么样?市长同意住院吗?”
丁一摇摇头。
肖爱国笑了,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市长就交给你照顾了,另外,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你们。”
肖爱国跟邸凤春便进了电梯,丁一冲他们摆手再见。她将走廊的门锁好,便走回了客厅,关上门,来到江帆跟前,用自己的脑门挨了挨他的,轻声说道:“到卧室去好吗?这里躺着不舒服。”
江帆点点头,并把手伸给了她,丁一将他搀起,扶着他走进了卧室,她撩开新被子,从枕头下把那件粉色睡衣抽出,卷了卷,趁江帆不注意,塞进了衣柜里。
帮助江帆脱去衣服,只留下了短裤和背心,江帆躺进被窝,丁一递给他一杯水,说道:“发烧要多喝水。”
江帆抬起头,喝了几大口,然后看了她一眼,说道:“我睡一会,吃了药后有些犯困。”
丁一给他塞了塞被角,低下头亲了他滚烫的脑门。
哪知,江帆却说道:“小心我传染上你。”
丁一抚着他同样烫烫的脸,说道:“别说话了,睡吧。”
丁一说完,又将白色的窗纱拉上,她没有拉上窗帘,那样屋里太闷了。
江帆闭上了眼睛,他的确头疼,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渐渐地睡着了,朦胧,又仿佛梦见了万马河,梦见了他的小鹿被一条大水蟒拖入河底,水蟒冲着在水里挣扎的她张开了血盆大口,他仿佛听见她在大声呼救,呼救他来救她……
他一下子惊醒了,腾地坐起,想大声呼叫丁一,但喉咙里像是什么东西堵住一般,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喘着粗气,冷汗,顺着脸颊、脖子就流了下来。
丁一似乎听见动静,她推开虚掩着的门,跑了过来,见江帆魔魔怔怔地坐着上,额头、身前满是汗水。
本来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就是看见他出了好多汗,她去给他拿毛巾去了,刚把毛巾用热水浸湿,就听见江帆异样的动静,她知道发高烧的江帆肯定是做噩梦了。
她抱住了江帆,不停地拍着他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是不是做梦了?不怕,不怕。”
江帆慢慢地清醒过来,他无力地靠在她的怀里,闭着眼睛,还在想着刚才她即将被水蟒吞吃的那一幕,想当年,这个梦他在支边的时候就出现过,后来从彭长宜的口知道了她在万马河边被贾东风劫持后的遭遇,想必他当时是有心电感应的,对于相思的人来说,心电感应的确存在,任何一方的变故,都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传递给另一方,因为他们早已血脉相连,任何一方所受的苦难,另一方都会感知得到。
是啊,他们是不可分割的整体,他似乎不该对妻子有所怀疑,不该对跟他肝胆相照的朋友有所怀疑,道理他都知道,但他就是过不了心坎。
江帆靠在她的怀里,这个弱小的怀抱,曾经给过他的温暖无限。当初,她是张着翅膀来到他面前的,是上帝派来的天使,来安慰他那苦涩的心灵,使他不再孤独寂寞。现在,她同样依偎在自己身边,怎么就感觉她的怀抱似乎不是那么纯粹了呢?
江帆突然挣开她怀抱,倒头躺下了,紧闭着眼,不说话。
丁一用热毛巾擦着他脸上和脖子里的汗水,伏在他的耳边,说道:“喝口水好吗?”
江帆慢慢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
丁一以为他还没有从梦境清醒过来,不然不会这么空洞而迷茫地看着自己,就笑了,说道:“好了,你刚才做梦了,现在醒过来吧。”
江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真希望自己做的是一场梦。
丁一轻轻扶他仰起头,又端过一个水杯,将一个吸管放在他的嘴里。
她想得太周到了,连吸管都想到了,他抑制住内心的感动,低头,将吸管吸住,连喝了几口,然后松开吸管,冲他摆摆头。
突然,他觉得自己这个摆头的动作是那么的熟悉,他想起来了,彭长宜就经常这样甩头,丁一也经常这样甩头,这对于熟悉他们两人的江帆来说,这个动作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只是从前,从来都没将他们俩人连在一起过,今天突然就这样将他们连在了一起。
他痛楚地闭上了眼睛,再次挣开了她,背对着她躺下了。
丁一当然不知此时江帆的心理活动,她细心地帮他掩好被角,拿来体温计,塞到他的腋下,放好他的胳膊,就走了出去。
她来到厨房,她正在给他熬冰糖雪梨百合粥,她认为这款粥是清肺润喉的,她担心他不输液,病情会影响到他的气管和肺部,她只能给他熬这些去火润肺的东西喝。
润肺粥熬好了,丁一将小锅端下来,放在一个竹垫上,盛了一小碗,拿过一个小勺,自己首先尝了尝,她比较满意,刚要给他端进卧室,就听见家里的电话响了。
丁一放下碗,跑去接电话,是肖爱国打来的,他问市长还烧不烧。丁一这才想起给江帆夹的体温计到时间了,就对着电话说:“我刚才给他夹了体温计,您等等,我去看看。”
说着,她就小跑着进了卧室,发现江帆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就掀开被子,抬起他的胳膊,从腋下拿出体温计,举起来看了看,就又跑出卧室,来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说道:“体温是降下来了,可能是药物的作用,就看晚上还烧不烧了。”
肖爱国说:“知道了,让他吃点东西,接着吃药,另外有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好的,谢谢您,再见。”
挂了肖爱国的电话,她再次走进卧室,趴在江帆的肩上,拨拉着他的鼻子,说道:“我给你熬了冰糖雪梨百合汤,起来尝尝?”
江帆把身子侧了过来,看着她,半天才点点头。
丁一就给江帆拿过一个绒睡袍,披在他的身上,江帆穿好,系好腰带,要去卫生间,刚要站起来,感觉有些头重脚轻,身子就晃悠了一下,丁一赶紧撑住了他,将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向卫生间走去。
丁一本想跟着他进去,不想江帆却将门关上了,这个动作让丁一皱了一下眉头,她搞不明白,江帆怎么对自己见外了?
江帆洗了把脸,又用梳子梳了一下头发,走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丁一见他坐在了沙发上,就又从卧室将那碗冰糖雪梨百合汤端了出来,放在他的面前,将小勺递到他的手里,说道:“尝尝,正好喝。”
江帆拿起小勺,喝了两口,点点头,表示好喝。
丁一笑了,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说道:“好喝就多喝点。”
江帆看着妻子眼里流露出的温情,就又低头喝了起来,一会功夫,一小碗粥就被他喝光了。他站起身,走到她的跟前,摸着她的脑袋说道:“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你也喝一碗吧,这个润肺。”
丁一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双手里,说道:“我没事的,只要你不烧了,就好了,以后要注意了,多休息。”
江帆冲她点点头,转身回到卧室。
万幸的是,江帆的病情没有加重,也没有出现丁一和肖爱国担心的那样转移成肺炎。第二天,江帆就上班了。丁一照顾江帆也有些累。由于江帆的病,她暂时放弃了这几天要孩子的黄金时间。
江帆的身体素质还是好的,几天后,他身体就恢复了,照常到操场跑步。
周末,他们一同回北京看望父母,当江燕听了丁一的讲述后,跟哥哥说道:“哥,你这病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单单在那几天来啊?真是不会生病,下个月要注意了。”
江帆笑着没说话。
从北京回来的当天晚上,丁一依偎在江帆的怀里,说道:“告诉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事?”
江帆低头,用下巴摩擦着她的头,说道:“没有,我很好。”
丁一抬起头,看着他,她发现江帆的目光没有在她的眼里,而是看着别处。
丁一用手抚着他身前的皮肤,渐渐地将头扎在他的怀里,拱着他的下巴,亲吻着他……
江帆知道她的意思,因为他的病,他们已经十多天没有做了,这是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的,丁一到底是他爱得发狂的女人,经不住她的撩弄,就起身,从旁边的柜里拿出一个小东西……
丁一这个时候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说道:“帆……”
江帆不忍看她期待的目光,说道:“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个时候不宜要孩子。”说着,他就伏在了丁一身上,当抵入她的那一刻,他的身心俱醉,他的小鹿,他的妻子,还如同当年那样,欢愉地接纳了她……
他也有些如饥似渴,他是那样地迷恋着她,只是,她真的彻头彻尾完全属于自己吗?想到这个问题,他立马没有力气,颓废地倒在她的一边,闭上了眼睛……
丁一愕然地睁开了眼睛,捧起他的头,轻唤道:“帆……”
江帆睁开了眼,从丁一清澈不安的目光里似乎看到了当年她含羞的影子,他突然低吼一声,再展翻身而起,这一次,他倾尽所有的力气……
对于心心相印的两个人来说,丁一绝对体会出江帆的不对劲了,但是他哪儿不对劲,她却说不不清楚……
下个月的黄金时间很快又在丁一的盼望到来了,她再次拿出上次那件粉色的薄如蝉翼的睡衣,这次,她做足了功课,不但室内少不了鲜花,就连房间里都回荡着柔美浪漫的音乐,这音乐,是他们两个都熟悉的旋律,是那首古老的苏格兰民歌,也是电影《魂断蓝桥》的主题曲《友谊地久天长》。
但是,江帆很晚才回来,而且他喝了酒,这让充满期盼的丁一沮丧到了极点,早上走的时候,她千叮咛万叮嘱不让他喝酒,事实上,江帆已经有很长时间不喝酒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会在这个时候喝酒?
看着丁一失望的眼神,江帆心如刀割,他在心里说道:“对不起,小鹿,孩子不急,孩子降落在父母反目的家庭是不幸的……”
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