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9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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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便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这句话,他说:“我非常欣赏康德的这句话,这句话不仅诠释了哲学的精髓,也诠释了一个哲学家的思想。康德就是把自己的一生都贡献给哲学的人,他终身未娶,哲学是他唯一的恋人……”
老教授用诙谐幽默的语气,精准地概括了康德的哲学思想,把枯燥的古典哲学,讲得生动活泼,而且很吸引人。
由于彭长宜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上,他不知道舒晴的父亲是否认出了他,反正他是认出了舒晴的父亲,感觉舒晴的父亲是一位儒雅、风趣、极具亲和感的老人,难怪舒晴幼年丧失父母后,没有影响她正常、健康的成长,这和他养父母的关爱有着直接的关系。
老教授讲完课后,布置了一篇论作业。
赵主任走向讲台,她说:“尽管舒教授讲的时间有限,但信息量大,思想性高,内涵广泛,希望同学们课下补上这方面的知识,可以到图馆找康德的看看。我们再次对舒教授在百忙之亲临课堂表示感谢”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彭长宜卖力地拍着巴掌。
午,彭长宜和同学们在食堂就餐,快吃完的时候,这时就看见舒晴的父亲在赵主任和另一位领导的陪同下来到食堂和他们一起进餐。
他们三人坐在一起,和他们吃同样的饭菜,所不同的是,他们用的不是餐盘,而是将几个菜单独装在盘子里,还有两个特地为老教授炒的菜。有几个学员吃完后走过去,热情地跟老教授打招呼。
彭长宜正思忖着要不要到跟前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就听赵主任大声喊道:“彭长宜。”
“到。”
“你吃完了吗?”
彭长宜已经差不多明白为什么叫他了,脸上就有了不自然的微红,他说道:“快了。”
赵主任说:“没吃完的话过来吃。”
彭长宜犹豫了一下,端着餐盘,来到他们桌前,放下手里的餐盘后,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向老教授伸出手,说道:“您好。还记得我吗?”
赵主任说:“废话,不记得你干嘛把你叫过来。”
彭长宜的脸这次是真的红了。
老教授看着他拘谨地站着,就伸出手说道:“坐下去一块吃吧。”
彭长宜坐下了,他内心里的确有点紧张,尽管还没有吃饱,但他已经没有食欲了。他起身给老教授倒了一杯酸奶,放在他的面前。老教授接过来,冲他说了声“谢谢。”
赵主任看着彭长宜不得地笑了,可能是有旁人在场,赵主任没有说什么。
舒教授询问了彭长宜是否过得惯党校生活。彭长宜说:“我很喜欢党校的生活,无论是饮食起居,还是学习娱乐,都非常规律,我现在就想,如果到了毕业那天,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我可能会不适应。”
赵主任笑了,说道:“我带过三个班了,好多学员回去后给我打电话,说的都是这句话,但是说归说,你们真的回去了,用不了一个星期就适应了,毕竟,那才是你们早已习惯了的领导生活。”
“呵呵。”彭长宜笑了。
舒教授说:“以前接触过康德的思想吗?”
彭长宜老实地说道:“原来没有,前几天在图馆看了一本您写的关于他的哲学思想和现象学的,正如您在课堂上讲的,我们可能听说过苏格拉底、黑格尔,还真没有听说过康德,但是那天看了您的和今天亲耳聆听了您的讲课,才知道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哲学家。我对他个人的兴趣远远超过了他的哲学思想,因为我还没有深入进去,但他这个人已经引起我足够兴趣了,尤其是他一丝不苟的生活态度和生活习惯感兴趣。”
老教授惊喜地看着彭长宜,说道:“哦,说说看?”
彭长宜说:“我在您的里看到,康德生活的每一项活动,如起床、喝茶、写作、讲学、进餐、散步,都是按照固定的时间完成的,每天下午3时是他散步的时间,风雨无阻。据说当地居民以他的出现校对钟表的时间。说明他是一个多么一丝不苟的人。”
老教授说:“你能在那么多当,关注一位并不被人们熟知的二百来年前的一个外国古典哲学家,说明你涉猎广泛,看了不少的。”
彭长宜笑了,毫不掩饰地说:“我看的很少,主要是我看到了您的名字。”
“哈哈。”老教授笑了,说:“等哪天有时间来家里玩,我给你几本我写的。”
赵主任对彭长宜说:“舒教授著作等身,我从来都是听说他出后才去索要的,他从来都不会主动给我,彭长宜,看来你的待遇不错。”
舒教授笑了,说道:“我很少拿着自己的去送人。”
赵主任说:“可是您今天就主动送人了。”
舒教授说:“小彭同学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本身都在各自的领域里有所研究成果,小彭是基层来的,如果不是上党校学习,可能在日常工作很少接触到古典哲学,甚至接触不到康德,你们就不一样了,我在小彭同学面前还可以卖弄一下,在你们面前就不敢了。”
“您说这话让我们无地自容了。”另一位党校领导说道。
吃完饭后,彭长宜又跟老教授谈了一会后就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后,彭长宜仔细回忆着跟舒晴父亲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邀请他去家里玩,还说给他看,尽管他们谁都没有提舒晴一个字,但是彭长宜明显感到赵主任他们似乎知道他和舒晴是认识的。
想到这里,他给舒晴发了一条信息:你猜今天谁来给我们讲课了?
信息发出后,彭长宜就有些后悔了,他想,这个时候给她发信息肯定会影响舒晴午休。
几分钟后,舒晴回道:不用猜,我知道,是舒庭恩先生。
彭长宜:知道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舒晴:保持神秘。
彭长宜笑了,刚要回,舒晴紧跟着又过来一条短信:你们是不是单独见面了?
彭长宜回道:不算单独,但也是特地见面了。
舒晴:你感觉自己在舒先生面前表现如何?
彭长宜回道:也就是五十分吧,但他似乎不反感我,邀请我去家里玩。
舒晴:同志,你已经被直接和间接地邀请达两次之多,该考虑成行了。
彭长宜笑了,回道:听你安排。
舒晴:别听我安排,要听你自己心的安排。
彭长宜回道:心不在我这里了。
舒晴这次回了一个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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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权力是有味道的()
彭长宜又回道:自从给你开欢送会的那天晚上,心就离开我了,跑到你那里去了,你对他有一切排遣和支配的权力。
舒晴看到这话后,激动得心跳了起来,但她还是回道:我没有发现我身上多了一颗心,只有我自己的。
彭长宜:这就对了,我的跟你合二为一了,所以你发现不了另一颗。
舒晴:上了半年多的党校,进步不小。
彭长宜:别的没进步,看了几本闲,通读了一本《西方爱情诗歌选》,我如果像弗洛伦蒂诺·阿里萨那样给人代写情的话,保证不会词穷。
舒晴看了这条短信,她才明白,彭长宜肯定是受了她的影响,读了《霍乱时期的爱情》这本。她回道:怎么看待弗洛伦蒂诺·阿里萨这个人?
彭长宜:如果我是他,我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姑娘嫁给别人的,不会让这种相思等待半个多世纪。
舒晴:相见不如想念。
彭长宜:你这话在一个注重行动的人面前是不堪一击的,你说过,男人的爱情止于腰部以下。
舒晴的心跳了一下,回道:似乎你很勇敢。
彭长宜:当然,以后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
舒晴的脸红了,回道:你还是珍藏继续珍藏吧,我要接着睡觉。
彭长宜:好,你什么时候回北京,想见你。
舒晴:回去后跟你联系。
彭长宜:好的。
就这样,彭长宜午被舒家父女“折磨”得没有睡着觉。
彭长宜的确是困了,一会他便打开了呼噜,这让吴冠奇非常佩服,如果不是因为晚上要让他喝酒的原因,吴冠奇是不会让他这么老实地打呼噜的。
一直到了阆诸市区,吴冠奇不得不叫醒了他,说道:“嗨嗨嗨,醒醒,下雨了。”
彭长宜噌地直起身,睁着红红的眼睛说道:“哪儿下雨了?”
吴冠奇说:“你打了半天雷了,还不该下雨?”
彭长宜又靠在后座上,缓了缓精神说道:“到哪儿了?”
吴冠奇说:“已经进了市区了,怎么走?”
彭长宜说道:“等等。我打个电话。”
彭长宜掏出电话,给江帆打了过去,江帆刚接通就问道:“长宜,到哪儿了?”
彭长宜说道:“市长,我们到了市区了。”
“好,那直接去饭店吧,就是你上次去的阆诸宾馆那个饭店。”
彭长宜说:“您不是腰扭了吗,我给您带了一个按摩的老先生,先给您治腰,然后再吃饭不晚。您看到哪儿给您治。”
江帆一听,喜出望外,他高兴地说道:“啊?老弟,太感谢了,你想得太周到了。要是那样的话,你们就来我办公室吧。饭店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彭长宜说了声“好的”就挂了电话。他跟吴冠奇说道:“一直往南走,就看见他们那三栋办公大楼了。我们直接去市政府。他在办公室等咱们。”
吴冠奇说:“我知道大概位置,字楼,似乎很有名。”
彭长宜说:“是有名,市长都栽进去了还没名?”
吴冠奇说:“市长栽进去肯定不光是修建楼堂馆所这一件事。”
彭长宜说:“那是自然,但这绝对是一个诱因。”
吴冠奇若有所思地笑笑,说道:“如果当初你不是硬压让朱国庆放弃建办公大楼的想法,说不定他也会是这个结果。”
彭长宜一愣,这是长久以来,他听到的一种完全不同的说法。他看着吴冠奇,惊奇地说道:“吴冠奇啊吴冠奇,你没从政,那是政界的一大幸事啊,不然,说不定你会终止了多少人的仕途之路啊”
“哈哈。”吴冠奇大笑着说:“就知道你会这么认为,唉,我吴冠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瞒得别人,瞒不了你,所以啊,你就别发感慨了,好像我多阴险似的。”
“哈哈,那倒是。”彭长宜笑了,眼睛转向前面,一看他错过了路口,就赶忙说道:“嗨嗨嗨,过了、过了,走过了,我说你净顾着得意了,怎么不看路?”
吴冠奇说:“你坐在前面干嘛吃的?尽管车是我开,但也有责任明白了吧,这就好比你跟朱国庆的关系。”吴冠奇说着,掉头,往一个西向的路口驶去。
彭长宜说:“我快捉摸不透你了,一会让我这么着,一会又教训我应该这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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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奇说:“捉摸不透就对了,说明你对我会有新鲜感,就这如同两个人搞对象,一旦新鲜感没有了,感情也就平淡了。”
“错,搞对象的时候没有新鲜感了,就谈不上感情了,那就拜拜了,感情平淡是指婚后过日子而言的,别糊弄我,我现在是党校学员,看了好多,老有学问了。”
“哈哈。”吴冠奇大笑,说道:“你看的再多也没用,至今为止还是光棍一根,要是我啊,喜欢的就去追,只要妨碍不到别人就行。诶,对了,你们那个舒姑娘怎么着你?”
彭长宜说:“你问这是何居心?”
吴冠奇说:“我问的目的是想操操心,看看你们有没有可能?”
彭长宜说:“省省你的心吧,不够你操的了。”
吴冠奇继续刺激着他:“席慕容说过:不要因为也许会改变就不肯说那句美丽的誓言;不要因为也许会分离就不敢求一次倾心的相遇……”
彭长宜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怎么感觉你有点自以为是啊,你该不会患上自恋症了吧?”
“哈哈。”吴冠奇大笑,说道:“好现象,你对我的否定,说明你已经有了行动。哈哈,好,我不操心了,我静候佳音。”
说笑,车子便渐渐地驶进了这个象征阆诸最高权力的庞大的办公区。
吴冠奇不由得被这个由三座高楼形成的字形的宽宽的办公区域镇住了。他下意识地踩了一下刹车,让车子放慢度,缓慢地行驶,以便更能真实地体会这片宽广的办公区域。
他说道:“长宜,你来过这里吗?”
彭长宜也被镇住了,他说:“没来过,以前来的几次都是直接去饭店,我们每次都是从亢州来,根本连路过走走不着,但是我知道他们在这里办公,只是没有近距离地亲眼目睹过。
彭长宜说:“靠边停车。”
彭长宜说道,等吴冠奇将车停靠在宽大的绿化带边上的时候,彭长宜推开车门下了车。他站在大理石的马路牙子上,向着不远处的这片办公区域眺望。
吴冠奇也下了车,也站在马路牙子上,不由得感慨道:“这是我见过的最壮阔的地级政府的办公大楼。”
彭长宜说道:“是啊,难怪……”他没有说下去。
但吴冠奇显然知道他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就接着说道:“难怪栽进去一个市长,太招摇了这三座高楼,加上周边的草坪,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辽阔’,称得上这两个字的恐怕仅此阆诸的行政办公区了。”
彭长宜点点头,打量着周围的景色。只见在“辽阔”的草坪上,遍植着各色花卉,这些花卉被园艺工作人员摆放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草坪上,还生长着南北方的各种珍稀树木,广场上,还有形状各异的巨石,延绵起伏的绿地,间蜿蜒的小道都是用大理石铺砌而成,就连马路牙子都是大理石砌成的。彭长宜真的被镇住了他不由得感叹地说道:“这一片空地,比亢州三个公园还要大,比公园还美丽”
吴冠奇说:“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