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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9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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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栋说:“还能怎么解释,都是明面上的事,如果不是小圆,我跟她根本就没有来往了,这些都没瞒你,是小圆发财报仇心切,背着我跟她来往,我感觉出不对劲后,才有了后来跟她的来往,其实那根本就不叫来往,我也是有意识嘱咐她,不让她管小圆的事,怕将来出事都牵扯进去,果然,还是让我不幸言中。”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那您也得安慰安慰阿姨啊?”

    王家栋说:“因为雯雯妈在这,我也没往深了说,唉,但愿她能挺过去,我就是给她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王家栋说道这里,扭过头,用手抹了一下眼睛。

    那一刻,彭长宜第一次感到了这个铁血男人脆弱的一刻。

    从医院出来,寇京海执意要跟着彭长宜,给彭长宜当司机,顺便中午蹭顿酒喝。彭长宜心里牵挂着舒晴,刚才又受到部长情绪的影响,有些提不起兴致,他说:“寇兄,我今天是真的要陪孩子,下周就考试了,如果你非要跟我喝两口,就等我下周回来,怎么样?”

    寇京海嘴里嘟囔着,说道:“真没劲。好了,上车吧,我把你送到学校门口。”

    到了学校门口,彭长宜下了车,寇京海就走了。

    等了有几分钟,学校就放学了,娜娜第一个挤出教室,她在楼上早就看见了门口等待她的爸爸,几乎是从楼上一直跑到学校大门口。

    等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彭长宜面前时,彭长宜说:“干嘛那么着急出来?”

    娜娜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说:“我要是不第一个出来,就得被挤在里面,得半天才能出来。”

    彭长宜想起舒晴说娜娜机灵的话,就领着娜娜往出走,说道:“今天咱们得步行回家。”

    “呵呵,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娜娜说:“顾大叔肯定去送舒阿姨去了?”

    彭长宜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娜娜说:“舒阿姨跟我告别来着,我知道她这两天要走了。”

    彭长宜说:“她什么时候来跟你告别着,你们在哪儿告的别?”

    娜娜说:“学校啊,她来学校找我来了。”

    “什么时候?”

    “就前两天。我快放学的时候她来的,我们俩坐在操场上谈了一会话。”娜娜小大人似的说道。

    “哦?”彭长宜看着女儿,说:“谈什么了?”

    娜娜说:“也没谈什么,她主要是来跟我告别,让我‘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争取考出好成绩,还说不管成绩好坏都要告诉她。她还说,将来我可以去省城念高中,她可以照顾我,妈妈也可以隔三差五去看我。”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要先把初中上完再说,逗得她哈哈大笑,还夸我幽默。”娜娜得意地说道。

    彭长宜没有笑,他在想着舒晴。

    娜娜又说:“舒阿姨说本来想请我吃饭的,后来考虑到我该考试了,说我的时间太宝贵了,就来学校跟我告别了。爸爸,舒阿姨说,市里要给她开欢送会,你昨天没来接我,是不是也去参加了?”

    彭长宜说:“是啊,爸爸是和大家一起,请舒阿姨吃的饭,给她送行的。我们散后就太晚了,而且爸爸喝了很多酒,也就没去接你。”

    娜娜说:“嗯,妈妈接我的时候,就跟我说,说你晚上不来接我了,我就想到你可能是在市里给舒阿姨开欢送会。”

    彭长宜说:“爸爸没参加他们的欢送会,爸爸请不下假来,他们是下午开的会,爸爸回来的时候都是晚上了,只是跟他们一起吃了饭,喝了酒。”

    娜娜拽着爸爸的手,低头往前走,边走边说:“她刚走我就有点想她了。”

    “为什么?”彭长宜问道。

    娜娜抬头看着爸爸说:“以前她在这里,我遇到跟妈妈讲不清的事情,还可以跟她探讨,妈妈有事不能接我,而我还不喜欢老康,我还可以去找她,以后就不行了……”

    彭长宜的心就是一动,说道:“以后你可以给她打电话,你们仍然可以探讨一些问题。”

    “是的,她也是这么说的,但我总感觉打电话不如跟她面对面的探讨方便。”娜娜失望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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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0。第206章市长越权() 
彭长宜知道再说什么都晚了,与其给荣曼后悔药,还不如安慰她几句来得实在,想到这里,他缓和了语气,说道:“我太激动了,这不能全怪你,我有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这个公司,想当初,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这个项目引进来,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公关,最后落了这么一个结局……我不知道这是你荣曼的悲哀还是我这个市委记的悲哀……”

    荣曼低泣起来。

    彭长宜又说:“主要责任在我,另外,如果你还想继续搞,这样吧,你去阆诸找江帆,去他那里干吧。”

    “谢谢彭记,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等他把钱给清我再说吧。”

    “对了,你那厂子卖了吗?”

    “没有,哥嫂不让卖,他们说都卖了将来吃什么?厂子在南城,公交公司在东城,这样互不影响,暂时就先交给他们打理着,我不准备管这块了。”

    “你告诉我,这个公司真的是俞大拆买了吗?”

    “这件事我也怀疑,有一次我买通了他内部一个人,得知朱国庆的姘头在里面搅合,我感觉这里面有她的股份,她应该占一小股,大部分还是俞大拆的。”

    姚静占股份,说白了就是朱国庆占股份,姚静能有多少钱?

    彭长宜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嗯,那好吧,我看也只能这样了,我可能真的为你做不了什么了,你可能也不需要我做什么了。”

    说到这里,彭长宜就挂了电话,连一声再见都没说。

    荣曼一愣,知道彭长宜对这个结果不满意,而且明显露出了失望,不知是对自己的失望,还是对发生这件事本身的失望。但是不这样又能怎样?彭长宜拒自己于千里之外,这事发生后,想找个人商量商量都没有,他不是关机,就是不回电话,许多正常的该向他这个最初的项目引进人请示的工作,她都无法跟他请示,只好跟市长或者是副市长请示,这能怪自己吗?

    想到这里,荣曼叹了口气,给彭长宜发了个信息:对不起,是我自己把事情搞乱了,不然,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彭长宜收到这条信息后,没有给她回,而是删掉了这条信息。

    他很生气,也感到很郁闷,就像他刚才跟荣曼说的那样,这是欺负人。但还不能一味地指责荣曼,主要责任在自己身上,让俞大拆这个混蛋再次得了逞。

    彭长宜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这才感到心里痛快了一点。他坐了下来,就给吕华打了电话。

    吕华很快就接通了,说道:“彭记,有事吗?”

    “嗯,老吕,看看卢记在家不,如果你们没事到我这里来一趟。”

    吕华本来想一会跟妻子去老人家里看看,听彭长宜这么说,他感觉彭长宜找他们俩肯定有事,就说道:“好的,我马上跟他联系。”

    过了一会,吕华打来电话,说道:“卢记在大街上正在买马桶盖,他马上就到您那里,我也马上出发。”

    “好的。我马上跟警卫打招呼。”

    彭长宜说完,就给门口的哨兵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一会有两个人找他,一个叫卢辉,一个叫吕华,到时放行。

    负责值勤的哨兵满口答应了。

    果然,十多分钟后,传来了敲门声,卢辉穿着一身短打站在门外,彭长宜笑了,说道:“够休闲的。”

    卢辉说:“你不是也挺休闲的吗?”

    彭长宜笑笑,说道:“是啊,太热了,马桶盖买了吗?”

    卢辉说:“正在挑,老吕打电话说你找我们有事,我撂下马桶盖就赶来了。”

    “呵呵,怎不等买好再来,又不是着急的事。”

    卢辉说:“自从你去党校学习,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单独召见谁,这冷不丁一说有事,我就赶紧来了。”

    彭长宜说:“既然我把工作交接给了别人,没有特殊情况,日常工作就不再过问了,这样,别人也能放开手脚。”

    卢辉注意到,彭长宜说的是“别人”而不是“国庆市长”,或者“老朱”,那么,此次谈话肯定和朱国庆有关。

    又过了五六分钟,吕华进来了。同样,也是一身家居的短打装扮。

    彭长宜给他们俩一人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说道:“有这么个事,你们知道吗?荣曼的公司卖给了俞大拆。”

    卢辉和吕华都说:“知道,但确切怎么回事不知道。”

    彭长宜说:“刚才荣曼给我打了电话,上午已经签了合同,1。2亿元成交。”

    吕华说:“什么?1。2亿?”

    “是的。”

    卢辉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彭长宜。

    彭长宜说:“我想弄清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辉说:“尽管价钱明显得不合理,但是他们都成交了,属于正当的市场交易,就是弄清怎么回事又能怎么样?”

    彭长宜说:“难道你们感觉不出这事极为不正常吗?”

    吕华说:“从一开始我就感到不正常。”

    彭长宜说:“你们俩摸摸情况,尽管我们改变不了什么了,但咱们得掌握真实的情况啊”

    吕华说:“前两天我还问过方莉,说荣曼的公司最近怎么样?方莉说,荣曼现在都很少跟她在一起了,即便在一起也不提这事。没想到这个荣曼还真有老蔫准儿,说卖就卖了。”

    “经营得好好的,卖了肯定有缘由,肯定是受到了俞大拆的威胁了,前些日子她的公交车经常被砸,但是荣曼只往派出所报了案,而且没再追问,所以别人也不好插手过问这事。”

    彭长宜说:“我叫你们俩来的目的就是摸清情况,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公司真的俞大拆一个人买的吗?还是跟什么人合股买的?”

    正说,彭长宜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朱国庆,示意了一下他们不要说话,就接通了电话:“朱市长,有事吗?”

    “嗨,长宜啊,你终于开机了,在哪儿呢?”

    “我在住的地方。”

    “有时间吗,我去找你,跟你商量点事。”

    彭长宜说:“不行,我马上有事要出去,你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朱国庆说:“是这样,有几个部门的人员我想调整一下,想见面跟你商量一下。”

    “人事的事暂时不要动。再说亢州的人事处于冻结状态,这在头学习的时候常委会就通过的事。”彭长宜果断地说道。

    朱国庆不以为然地说道:“人事冻结是因为你去党校学习,而且是咱们内部定的原则,什么时候解冻还不是咱们自己说了算”

    彭长宜很反感他工作的随意性,常委会决议的事情,是具有法律效应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就说道:“目前没有什么耽误之急的人要调整吧,我头走的时候不是都虑过了吗?”

    “你说得没错,但是有几个不得力的部门领导,我还是想调整一下。”朱国庆坚持说道。

    彭长宜说:“我考虑一下再说吧,如果你有成熟的方案,等明天,明天我找你。”

    “好的,那我明天等你。”

    朱国庆挂了电话。

    彭长宜说道:“听见了吧,要动人事了。”

    卢辉说:“怎么又要动人事,这不晌不夜的,调什么人啊?再说你头走的时候,已经全部虑了一遍,没有需要调整的人事问题了?”

    彭长宜冷笑了一声,说:“哼,这就要一手抓经济,一手抓人事了。”

    卢辉和吕华都看着彭长宜,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彭长宜公开表态对朱国庆的不满,以前从来都没有过。所以,他们俩也意识到了两位主官的对手戏要公开化了。

    卢辉说:“明天见面有话好好说,什么事商量着来,尽管现在亢州冻结了人事问题,但如果真的有需要调整的人,还是要调整的。”

    彭长宜说:“你分管组织工作,哪个单位的人该不该动,不都是在你的心里装着呐吗?”

    卢辉说:“是啊,再说他有这个想法,我怎么没听李华部长说起过啊?”

    “说不定李华根本就不知道泥。”

    “嗯,有可能。”卢辉说道:“那他要是硬动怎么办?”

    彭长宜说:“没办法,常委会讨论决定,举手表决呗。”

    卢辉说:“看来也只有这样。”

    彭长宜又向他们俩询问了工贸园区的事情,他们似乎都不是特别清楚具体是怎么运作的,他们知道的,都是朱国庆在常委会上传达的那些,这事,一直是朱国庆亲自抓,刘星配合。

    彭长宜对这个工贸园区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和担忧,又向他们俩了解了目前亢州各项工作情况。

    谈完工作后,吕华起身告辞,他说:“彭记,如果没什么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一步,本来说好了我们两口子去老人哪儿看看去。”

    彭长宜一听,说道:“那赶紧去吧。”说着,送老吕走出门。

    吕华走后,彭长宜说:“老兄啊,你说这事不是欺负人吗?”

    卢辉说:“就是欺负人你又能怎样?人家合同都签了,买卖自由。”

    “唉——”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什么事啊”

    卢辉看着他,说道:“长宜,听我一句话,你前些日子做得就挺好,学习就是去学习去了,工作上的事少过问为妙,尤其是那个工贸园区的事。”

    “为什么?”彭长宜不解。

    卢辉说:“咱们弟兄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也不跟你瞒着掖着了,我这样跟你说吧,他那个工贸园区早晚都是个事。”

    “既然是事,那我们不加以制止,不是有失党性原则吗?”

    卢辉说:“老弟,你怎么去制止,上头说了,要跨越式大发展,要步子迈大,胆子放大,不能固步自封跟小脚老太太似的走路。前有大方向,后有百姓拥护,众望所归,你去制止的话,就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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