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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7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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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官场波诡云谲,但再怎么诡秘,总会有蛛丝马迹透漏出来,没有不透风的墙,如今连省委常委会的消息都能提前泄露出来,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是对于那些真正的机密,外人永远管窥不到真正的核心内容,这也是这次省委对江帆的任命成功所在。

    江帆的杀出,的确是所有人都没意料到的事情,甚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江帆是谁。

    江帆是谁?一时之间,江帆,成了人们搜索和探寻的对象,被人们高度关注。

    好在江帆回来工作的时间不长,认识的人不多,知道他的人也不多,所以,打给他的电话自然就不多,他在省城的关系几乎是空白。

    但是别人却不是这样,昨天上午刚开完会,消息就通过各种途径传播了出来,江帆去组织部报道的时候,申广瑞还没得到消息,江帆刚走,他的电话就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再也没有停下来,这些电话,都是向他打听江帆的消息的,因为好多人都不知道江帆是谁,只有少数人知道江帆是发改办党组记,副主任。其他人对江帆一无所知,就更不知道发改办还藏着这样一匹黑马。

    申广瑞长长出了一口气,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江帆,不由地笑了,说道:“江主任,不,江市长,不瞒你说,昨天自从你走后,我的电话就没断过,唾沫都干了,几乎所有的电话都是跟我打听江帆是谁?我需要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们,江帆是我办的党组记,副主任,一个优秀的具有博士学历的支边干部,最后,我把电话关机,把座机的电话线都拔了,说真的,我还真没看出,你原来还是匹黑马,之前有怠慢之处,请老弟不要放在心上。”

    江帆笑了,他能想象出申广瑞说的情景,就说道:“老兄,你太客气了,对于阆诸,我一无所知,以后有事找到老兄的时候,你可别推脱。”

    申广瑞笑了,说道:“说真的,此一时彼一时,我都离开好几年了,原来那些老人你还不知道吗,一朝天子一朝臣,今非昔比了,人走茶凉,我这话不是推辞,也不是谦虚,是实情。”

    江帆笑了,说道:“这是一方面,另外,阆诸以后的事,尤其是项目上的事情,你还要多关照才是。”

    “哈哈。”申广瑞笑了,说道:“老兄,你可是比我敬业多了,我在阆诸呆了那么多年,最后在那样一种情形下出来,说真的,心,伤透了,阆诸的事,我从来都不管,有事找到我,四个字,公事公办。不过你老兄去了,就不一样了。”

    江帆笑了,感觉得出,申广瑞的确有些伤心。

    中午,申广瑞为江帆再次举行有处级以上干部参加的践行酒宴,他端着酒杯,很豪气地说:“上次,我们在这里为江主任接的风,感觉喝的酒还没下去呢,就又紧忙着为你践行了,除去我之外,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有江市长这样的升迁速度。”

    江帆笑了,他也很感慨,在座的人中,有的人还没熟悉就分别了,他感谢这三个月来同仁们对他的帮助,并且邀请大家,去阆诸做客,无论走到哪儿,发改办,都是他的娘家。

    他的讲话博得了大家的好感,人们有理由相信,这个副主任自从来发改办后,一直都是低调,为人谦和,不好事,感情人家心里有底,发改办只是他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看来这个人的能量不可小视,所以也就纷纷跟这匹政坛上的黑马碰杯。

    酒宴结束后,江帆给樊文良打了电话,问樊文良是否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他就过去跟他汇报一下上任的情况。

    樊文良说:“别来了,你还是先去上班吧,等忙过这阵,我去阆诸看你。”

    江帆表示欢迎和感谢。

    樊文良又说:“等有时间,我在详细跟你介绍一下阆诸的情况。”

    江帆说道:“我也想说这个意思,您不能把我扔到阆诸不管了,我对那里一无所知,两眼摸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啊。”

    樊文良笑了,说道:“一无所知有的时候不是坏事,别急着迈步,先熟悉情况,多搞调研,少拍板,少做决定,今天,县市级的两会要年前统一开完。”

    樊文良向来是话不多的人,这几句话也等于给江帆指明了这段工作的方向。年前召开两会,意思显而易见,他去掉头上代字的时间会提前,也就是说,为了稳妥起见,先以熟悉工作为主,什么事不搀和,保证两会期间顺利当选是第一要务。

    江帆感动地说:“小江明白,谢谢您提醒。”

    江帆合上了电话,便上了车,带着自己的行李和期待,踏上了去阆诸的路,等待这位全省最年轻的地级市长的,会是一番怎么的天地……

    此时,远在新加坡的丁一,也在做着回国的准备。一来是她的假期快到了,二来是省法家协会要在阆诸举办秋季画展,作为常务理事,丁乃翔为这个画艺术展,准备了几幅作,而且,丁一也有作参展,所以,她带着这些作要提前回国。

    这个季节的新加坡,正是多雨的季节,空气清新,天空晴朗。

    在学校的公园里,走来一对父女,父亲一身白色的休闲衣裤,头上戴着一顶乳白色的礼帽,两鬓出露出的头发早已花白,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举手投足,都显出很浓厚的卷气息。旁边的女儿更是如同仙女一样,白色的上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具有浓郁东南亚风情的吊带长裙,脚上是一双平底布鞋。她的头上也戴着一顶遮阳帽,是卷边的,帽子下面是过肩的长发,柔顺得如同瀑布一般,被微风轻轻吹起,显得飘逸,随着她身体的动作飘动着。

    这一老一少,正悠闲地走在学校公园的小路上,老的鹤发童颜,少的美丽飘逸,他们干净的如同仙人一样,简直就是这个绿色的公园里一道不俗的风景。

    这所大学,是跟国内一所著名大学合作的学校,从这里毕业的学生都发双学历证。丁一在照顾爸爸的同时,也在学校电视台兼职,有的时候也客串给学生们讲解蝇头小楷的写法,她多次参加新加坡华人举办的画艺术展,还多次获奖。

    没想到的是,这里的华人,对蝇头小楷这种法形式,远比国内的人兴趣高,许多人都出钱收藏她的作,甚至有个华人富豪放出话,丁一的作,写多少要多少,但是爸爸不让她卖字,除非是那些参展的作,她跟女儿说:“你学写字,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传承,一旦沾上钱,质就会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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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第4章向女儿坦陈当年的秘密() 
丁一当然不会以卖字为生,她也没想过要用字去换钱,当初写字就是在爸爸逼迫下学的,而且,只写这一种体,即便爸爸不嘱咐,她也不会去写这种商业字的。

    尽管远在国外,但是省里的画艺术展还是要参加的。所以,丁乃翔将参展作提前准备后,让女儿带回去,交给协,去参展。

    自从决定要回国,丁一的心就不安静了,早早就做好了回国的准备,她的心,就像长了草一样,恨不得立刻回国。此时,她还不知道江帆早已经去阆诸上任的消息。

    女儿要回国,丁乃翔明显有些心事重重,丁一以为是爸爸舍不得她,就说道:“我走后,您可能有些不习惯,所有您该吃的药,我都分好包,并且按照顺序给您排列好,你只要按日期吃就行,不过看里面都有什么,我回去后,会尽快让乔姨过来的。”

    父亲曾经因为袁小姶找他那次,犯过脑溢血,从那以后,就拉响了健康警报,全家人都小心呵护他,唯恐他再次犯病,丁一也是更加提心吊胆,父亲吃的药,也都是这方面预防的药物。爸爸生活自理能力差,而且他只要埋头作画,进入创作意境后,常常忘了时间,忘了吃饭,更别说那些保健药了。有时把自己关在画室,如果不叫他,他可以几天都不出来。这也是丁一陪爸爸来新加坡的主要原因。

    爸爸有些神不守舍,默默地向前迈着脚步,似乎是在听,又似乎是没在听。

    丁一感觉爸爸心里有事,就笑着说道:“我说的话您听到了吗?”

    爸爸这才扭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说什么了?”

    丁一越发感觉爸爸心里还装着别的事,就大声说道:“我把您每天吃的药分好了包,您一天一包,必须按日期吃,我都标上了标记。”

    丁乃翔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无视女儿的大嗓门。

    丁一垂头丧气了,嘟着嘴,跺着脚,跟了上去。

    “我说丁老师,我在跟你说话,你必须认真听。”

    “好,说吧。”

    “我回去后,就换乔姨过来,您别担心,师兄和嫂子会经常来照顾您。”

    爸爸说:“你放心回,不用担心我。你乔姨要是不张罗着来,你也别催她,在她眼里,她孙子才是最重要的,我算什么呀。”

    爸爸说得是实情,乔姨这一点非常明确,不然也不会是丁一来照顾爸爸了。但是这次不同了,陆原哥哥已经转业了,被分配到了省纪委工作,尽管工作地点在省城,但至少可以比在部队回家的次数多了,也能照顾得到家里了,这样,乔姨自然就能来新加坡陪爸爸了。

    听爸爸抱怨乔姨的话,丁一笑了,说道:“放心,乔姨这次肯定会来了。陆原哥哥回来了,小虎就可以离开她了。”

    爸爸听她这么说,就放慢了脚步,看了看丁一,说:“小一啊,有件事我挺为你操心的,你看,小原的儿子都那么大了,你是不是也该着着急了要说心事啊,你的事就是爸爸最大的心事,自打你决定要回国后,我想起这事就睡不着觉……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

    听了爸爸的话,丁一的内心也是百感交集,她不想增加爸爸的负疚感,就玩笑地说道:“没关系,如果妈妈到时埋怨您,我跟妈妈解释,就说是我不听爸爸的话,不怪爸爸,怎么样?”

    丁乃翔看着女儿,说道:“你真的不怪爸爸?”

    “不怪,当然不怪。”丁一笑了,顺手摘下一片树叶,刚要含在嘴里,爸爸突然说道:“有农药”

    丁一吓了一跳,拿着树叶放在嘴边怔住了,一时没明白过来爸爸的意思。

    爸爸解释道:“前两天我在这里散步,看见工作人员在打农药。”

    丁一这才明白爸爸说的是那片树叶,她看了看手中这片像月牙一样的树叶,轻轻丢在了草坪上。爸爸提到了妈妈,她的心里就很难受,有妈的孩子是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她不敢想象,如果妈妈在世,也许自己不会遇到这么多的苦恼吧,最起码会时刻得到妈妈的关爱,妈妈的爱是天底下最无私的……

    忽然间,鼻子就有些酸,把双手背在后面,故意摇晃着身子,走到爸爸的前面去了。

    爸爸看出了女儿瞬间的感情变化,他有些心虚,看着女儿单薄的背影,叫了一声:“小一……”

    丁一回过头,看到爸爸就像孩子一样手足无措,笑了,掩饰着自己内心的酸楚,故意说道:“爸爸,您刚才的话都说了无数次了,那条法律规定,陆原的孩子大了,我就必须得结婚?您以后千万不要再说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我再次求求您,我的事您不要操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好不好?”

    爸爸摇摇头,叹了口气,他固执地认为,只有女儿迈入另一段感情生活,他的心才踏实,就说道:“你哪儿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太死心眼。你师兄给你介绍的那个新加坡人,一点挑儿都没有,华裔后代,在北京又有子公司,而且他父亲也见过你了,非常喜欢你,特意把儿子从北京召回国就,可你倒好,根本就不见人家。孩子,你不该活在过去的岁月里,要走出来,人生处处是风景,你一天不安定下来,爸爸我的心就不踏实,就觉得对不起我女儿,对不起你妈妈……”

    丁一笑了,她转过身,仍然把两只手背在后面,看着爸爸,说道:“您不要以爸爸之腹,度女儿之心,我真的没有生活在过去的岁月里,遇到合适的,我会毫不犹豫跑到他的面前,跟他说,我爱你,我要嫁你,这辈子非你不嫁,可是,一直都没有遇到让我死心塌地想嫁的人,他光对我死心塌地不管用啊爸爸——”

    爸爸白了她一眼,向前快步走了几步,生气地说道:“你的心里,只有一个人,你完全被她迷住了双眼。”

    丁一知道爸爸这话指的是谁,经历了这么长时间,她的心,早已经归于平静了,所以不想跟爸爸在这个问题上争论,就心平气和地说道:“爸爸同志,您这样可不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翻老账啊——”

    丁乃翔听了女儿的话后,就站住了,回头看着她,说道:“小一,尽管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是这本老账始终都在我心里,那年,你从草原回来后,尽管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直觉,我断定他让你失望了,既然如此,咱们就该忘了他,世上好男人有的是,先前有小贺,现在有老华侨喜欢你,想让你做他的儿媳,当然,我看上的不是他的财富,老子能在国外打拼下一个天下,小子肯定差不了,可是你连见都不见,你说,你不是生活在过去的岁月里是什么?人,要善于从新开始,日子毕竟是一天一天向前过的,既然你跟那个江帆不可能了,就要学会向前走。”

    爸爸这次直接说出了“江帆”这个名字,这让丁一的心就是一动,这个名字,依然如此的碰到了她的痛处,她长出了一口气,说道:“爸爸,您说得对极了,但是请给我时间,让我从过去的岁月中走出来,走进下一段岁月,好不好?”

    爸爸又白了她一眼,说道:“爸爸在跟你说正事,你一点诚意都没有。”说着,就又迈步向前走去。

    丁一笑了,感觉爸爸像个老小孩,就紧走几步,赶上爸爸,拍着爸爸的肩膀说说:“老同志,您啊,省省心吧,我的事,自由安排,缘分到了,我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死死地抓住,只是爸爸,这事,真的需要时间,您怎么这么不开明啊?”

    丁乃翔站住了,他认真地看着女儿说道:“小一,不是爸爸不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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