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6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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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真的,真让一大部分下课,到不是彭长宜的本意,他就是想彻底摸清这支干部队伍的情况,如果没有一支过硬的干部队伍,那么执行力就会大打折扣,工作起来就会有难度。即便不让这些人下课,也要让他们激灵激灵,就像部长说的那样,闹闹也好。但他是不会把这个意思传达给任何人的。
回到海后宿舍,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彭长宜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电话响了,这是他的那部私人电话,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应该都不是外人。
他接通后,刚“喂”了一声,就听到里面传来陈静的声音:
“喂,你好,是彭记吗?”
彭长宜笑了,他裹着浴巾,坐在床上,说道:“这里没有彭记,只有你彭大哥。”
“嘻嘻……”陈静不由笑了,知道彭长宜这样说话,肯定是旁边没有别人,就轻轻地叫了一声:“彭大哥……”
“哎。”彭长宜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一声。
陈静又说道:“你睡了吗?”
“睡了怎么还能接你的电话?”彭长宜把陈静曾经说过的话送给了她。
陈静又是一阵笑。
“怎么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彭长宜生气地说。
“我打电话不方便,今天楼上没有病人,就我一人在上面值班,所以我才敢给你打,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接我的电话啊?”
彭长宜笑了,知道小丫头在试探自己,就说道:“你的电话我什么时候都方便接,再说了,就是不方便也会告诉你的。”
“嗯,我知道。”陈静笑了。
彭长宜又问道:“你好吗?”
“你指哪方面?”她问道。
彭长宜笑了,说道:“各个方面。”
“有的方面好,有的方面不好。”
“哦,哪方面不好?”
陈静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说的不好方面,可能你听来不算什么,所以我也就不说了。”
彭长宜说:“你认为不好的方面,我就认为也不好,所以,请你说出来,我听听到底是哪一方面。”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时很想一个人。”陈静说道。
彭长宜听了这话后心就是一动,故作认真地说道:“嗯,这的确是不好的方面,不过也有好的方面,那就是你想的那个人,肯定他也想你。”
“不对,他才不会想我呢。”
“哦,你这么肯定?”
“当然了,他看见到我,或者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才说想我,见着我的时候是六月,见不到的时候就是腊月了——”陈静有些沮丧地说道。
“哦,那我看见他批评批评他。”
“呵呵。”听得出,她又在捂着嘴笑。
彭长宜又问道:“你是不是为这很苦恼?”
“倒也说不上苦恼,想的时候就有点,不想的时候就没有,我知道他忙。”
“忙,他的确也是忙,但是忙得不至于忘了你,有时跟你联系不方便,让你买电话你又不买。”彭长宜埋怨道。
“呵呵,我正想告诉你哪,电话买不了,我要留着交学费。”
“哦,你交什么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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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第198章靶场上抽疯()
陈静说道:“我报考了德山医科大学的中医学院,是自费的,所以啊,更不会买电话了。 w w wnbsp;。 。 c o m”
小丫头的口气里有了几分骄傲和自豪。
“哦,真的?”
“真的呀。”
“干嘛是德山,德山太远了,省城没有吗?”彭长宜问道。
“省城门槛高,呵呵,我怕考不上。”
“哦,这么没有自信?”
“是啊,起点太低了,我只是一个卫校毕业的,这已经很费劲了,呵呵,我知足了。”陈静说道。
“什么,自己掏钱上学,还知足了?”彭长宜感觉她对自己的要求太低了。
“自己掏钱也是要考试的,是宽进严出的那种,毕不了业仍然不行。”
彭长宜感到这个小姑娘还挺务实,就说道:“嗯,也好,以后还可以继续深造。学费多少钱?”
“7000千。”
“交了吗?”
“还没有,还不知道能不能被录取。”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助学基金吗?”
“是呀,你的助学款早就给我了呀。”
“那笔不算数,那是让你买电话的。”
“呵呵,电话我不要,打公共电话便宜,手机接打6毛,太贵了。”
彭长宜觉得她很会过日子,年轻人,谁不是先给自己配备一个高科技的通讯工具,自己给她的钱,她没有买手机,却准备交学费,就脱口说道:“不错,孺子可教。”
“哈哈,还孺子,我都快成老太婆了。”
陈静的话让彭长宜不禁莞尔,他说:“你要是成了老太婆,估计我就变成妖精了,而且还是老妖精。”
“哈哈。”
彭长宜说:“你好好学习,生活费、学费什么的不用发愁,我做你坚强的后盾,过两天我给你汇一笔钱。”
“呵呵,暂时不用,等我以后需要,我再跟你去借。”
“什么叫跟我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上次说什么着,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咱俩你我不分。”
“呵呵……”小丫头没表态,只是笑。
“你傻乐什么?”
“我没傻,是你傻了。”
彭长宜的心里就有了冲动,他呼吸有些急促地说道:“小东西,你永远都是我的,我现在就想你了。”
话筒里传来陈静的一声轻轻地叹息。
“你叹什么气?”
陈静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轻微的叹气声他都听到了,就说道:“呵呵,没有,我是说,一打电话就想,不打电话就不想吗?”
彭长宜乐了,说道:“当然,不打电话你怎么知道我想,再说了,我要是总想你,还不得把我想死啊,我也够不着你啊?”
“呵呵。”
“你哪,想我着吗?”
“这个问题刚才就告诉你了。”
“哦,我忘了。”
“呵呵,你不专心。”
这句话勾起了彭长宜的美好回忆,仿佛又看到了她那可爱的模样,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就膨胀开来,说道:“谁不专心,我现在就专心,专心在想你……”
“那就想吧。”
“你告诉我,你……现在想我吗?”
“不告诉你。”
“你就是不想呗?”彭长宜沮丧地说道。
“讨……咯咯——”
也可能是她想起了关于“讨厌”这句话带来的乐趣,话没说完,自己就先笑开了。
彭长宜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他恨不得把那个美妙的躯体立刻压在自己的身下,就说道:“哦,完了,人家不想我,我还是从一楼跳下去吧。”
“哈哈,你住一楼吗?”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住三楼,所以不敢跳。”
“你现在在宿舍吗?”
“对呀。”
“我说呢,你要是在家就不敢这么说话了。”
“宝贝,我的宿舍就是我的家。”
“呵呵。”陈静似懂非懂。
“你有机会往这边来吗?”
“没有机会。干嘛呀?”小丫头明知故问。
“你说干嘛呀,傻丫头。”
“呵呵,我不知道你要干嘛呀?”
彭长宜险些晕倒,说道:“小东西,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你”
陈静说道:“那你就飞过来吃呀。”
“能飞我肯定飞过去。对了,你如果入学想着告诉我。”
“嗯,自费生头五一会有一批入学的,九月份还会有一批,如果我能入学,就告诉你,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那就说明我不合格。”
彭长宜鼓励她说道:“别灰心,就是不合格,也没关系,接着考。尽管现在不是唯文凭论,但是你考学的过程,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就是考不上,对你也是有帮助的。”
“你说的太对了,的确是这样。自从你上次说让我学习后,我才发现我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现在都没有玩的功夫了。”陈静说道。
彭长宜笑了,知道小姑娘感到了压力,就说道:“那就对了,如果不趁年轻学东西,成家立业后再想学东西就有些困难了。”
陈静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
“我说成家立业再学东西就困难了。”
“我没有体会呀?”
“哈哈。你个小鬼东西。”
跟陈静磨了会牙,彭长宜感到很轻松愉悦,他真想再次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
放下陈静的电话,彭长宜平息了心中的渴望,他躺在床上,思绪就慢慢从陈静身上移开,他想到了眼下的工作。
彭长宜这个人不怕有事干,也不怕事难干,他最怕的就是平静。只要周遭一平静,他的心里就有些不踏实,年前,亢州平静度过了春节,年后,平静地开完了两会,不知为什么,他总认为不该这么平静,总感到心里不踏实,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风暴在酝酿中。
这也可能是当政者普遍的通病吧,不怕乱,就怕静。因为许多不安定的因素和别有用心的人,只有在乱象中,才能暴露出真面目,和平的形势下是表现不出来的。
年前,他就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让他感到不踏实了?他又说不清,反正就是不踏实,顺着这种不踏实的感觉,反复梳理这段工作中中所有的点点滴滴,梳理无数遍后,他没有找到明显的失误,在三源时,过的春节都是很平静的,他认为很正常,也没有什么不踏实的感觉,唯独到了亢州,他就有了这种不踏实的感觉,或者把这种感觉归类为权力人物的忧患意识也不过分。
无论如何,他都认为,亢州的平静,应该是表面的,在平静的外表下,就应该是暗流涌动才对。
与其自我烦恼,不如向前工作,丘吉尔就曾说过:“我从不担心行动的危险,我更担心不行动的危险。”于是,他把下一个行动的着眼点,投到了报废车市场一条街。
这天上午,他有些无所事事,处理了几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后,心里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他想到了牛关屯,就把宋知厚叫了过来,让他询问一下都有哪些单位的工作组在牛关屯。
过了一会,宋知厚回来了,他告诉市委记,目前在牛关屯下乡的有农业局和统战部两个工作组,今天,农业局的一名副局长带队,在组织专家讲课,培训小尾寒羊圈养技术。宋知厚照着本说道。
彭长宜点点头,他忽然问道:“朱市长在吗?”
“没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早上上班,我出去给您买早点,没有看见他的车,另外,今天有个春耕春播电话会议,他没有参加,是别的副市长参加的。”
彭长宜点点头,他很满意曹南跟白继学给他推荐的这个秘,最起码,他的眼睛是管事的。尽管他平时话不多,但是非常着靠,而且心里有准。
“卢记他们今天下去了吗?”
“没有,刚才苏主任来说,卢记今天上午约了人,下午他们在下去。”
彭长宜点点头,宋知厚汇报完就出去了。面对着偌大的办公室,彭长宜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和空虚,他腾地站起身,拉开门就出去了,宋知厚看着他,他就下了楼,老顾走了出来,一会吕华又出来了。
彭长宜说:“老吕,把你车借我开一下。”
吕华看了看老顾,老顾笑了一下,吕华便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了他。
彭长宜拿着钥匙,就奔吕华那辆桑塔纳2000走去,发动着车后,一踩油门,车便“嗷”地一声窜了出去,吕华有些紧张地看着他驾着车就消失在大门口。
吕华看着他的背影,跟老顾说道:“放着奥迪不开,放着司机不用,这是唱得哪出?”
老顾笑了,说道:“我一点都不奇怪,他经常是想起什么就是什么,从不按规矩出牌。如果你费心思琢磨他,累死你。”
吕华没有笑,说道:“我倒是没有琢磨他,我感觉好像他的情绪不太对头。”
老顾不想让别人这么琢磨彭长宜,就说道:“没什么不对头,在北城的时候,他有时值班,兴许半夜就把我们叫起来,开着司法所的挎斗摩托车带着我们去兜风,你不知道他想什么呢。”
吕华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操心了,这应该是老白操心的事。”说着,就回去了。
老顾笑笑,他又望了一眼大门口,心里也有些不放心,就上了楼。
来到楼上宋知厚的办公室,就见宋知厚正在低头写着什么,看见老顾进来了,连忙站起来,说道:“顾师傅,有事?”
老顾笑笑,说道:“没有,我上来看一眼。”
宋知厚说:“彭记在呢。”
“他不在。”
“哦,我刚从他办公室出来。”说着,宋知厚就起身来到彭长宜的办公室,果然,记不在了。桌上有他的笔记本。
宋知厚看着老顾,心里就有些没底,他居然没有听见记出门?
老顾笑笑说道:“你忙吧,我下去了。”
宋知厚看着老顾清瘦的背影,这个小老头跟市委记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铁,他曾经救过记。而且从北城到现在,彭长宜还没有换过司机,一直是这个老司机,尽管老顾为人随和,不多言多语,但是上上下下的人,谁都没小看了他,机关他上来什么都没说,显然是在埋怨自己的失职。
再说彭长宜,开着吕华的车,出了大楼后,就掏出电话给陈乐打了一个,半天,陈乐才接通了电话,还是那个习惯,陈乐从不称呼他,只说了声:“您好,有什么指示?”
彭长宜笑了,说道:“小乐,你在干嘛?”
“我在武装部的靶场。”
彭长宜知道陈乐有打靶的习惯,由于陈乐和褚小强都是出名的神枪手,无论是局里还是武装部,对他打靶都是大开绿灯的,尚德民就说过,他每年都会单独为陈乐请示子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