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6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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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已经渐入佳境,脸庞红润,她已经决定了,决定放纵自己一次。渐渐地,身体便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她这一生,只有彭长宜这一个男人,她根本就不了解其他男人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像局长这样的老手,手段竟然如此高明。结婚这么长时间,彭长宜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地爱过自己,从来都是农民式的方式,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空白,每一处都没被自己的男人开发过,她很享受这个过程,压抑过久的情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刺激下,显得特别的兴奋,就有了高一声和低一声的叫喊……
那个局长也兴趣大增,看着沈芳终于性起,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揉着她的绵软,说道:“宝贝,怎么样?”
沈芳脸通红,就连她的身前都呈现出了大片的粉红色,她羞于回答局长的问话。
局长的手一下子离开她的身前,沈芳一惊,就睁开了眼睛,局长笑了,双手一用力,就把沈芳从沙发上拉起,连推带抱就把她弄到了席梦思上,一条腿就压在了沈芳的身上,同时,沈芳的上衣连同内罩一起被他剥去了。
“太美了宝贝,你太美了”局长咽下了一口唾液,已经有过生育经历的沈芳,身前依然饱满耸立,干净而圆润,似乎在向他发出邀请,局长一下子就低下了头……
无论是他的舌还是的他的手指,都在极力地撩拨着她,只把沈芳撩拨的一波一波浪潮翻涌。她感到,局长的手指和舌头,就像钢琴家,每弹奏一下,她的心底就涌起一股浪潮,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
局长的另一只手一路下滑,伸到了她的裙子下,一下子就盖在了她的中间,随着几下轻轻的揉动,猛然,就伸出了手指……
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喊叫,同时,两腿下意识地夹在一起……
“放松,放松,宝贝,我要给你他从来都没给过你的感觉……”局长说着,抽出手指,说道:“宝贝,你想了……”说着,就把这根手指拿到了沈芳的眼前,沈芳看着湿淋淋的手指,羞得闭上了眼睛。
电局长见时机成熟,快速褪下沈芳身上的衣服,沈芳就打了一个冷战,激动的浑身颤抖不已……
男人得意地笑了,他亲了一下沈芳,说道:“宝贝,是不是这里从来都没有人爱过呀,放心,我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话没说完,他的唇便离开了她的,一路吻了下去,如同微风掠过她的身前、腹部,最后定格在了她的腿间,温柔有力的舌头,便开始进攻着她最薄弱的部位……
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刺激,让沈芳浑身战栗,灵魂出窍,她几乎哭出声来……
男人抬起头,放开她的下面,一路又吻了上去,最后吻住了她的唇,在她的耳边说道:“我让你做回真正的女人……”说着,舌头再次下滑,对着她发起了攻击……
此刻的沈芳,早已经意乱情迷,她双手下意识地死死地摁住了他的头……
男人淫笑了一下,说道:“别急,我会伺候好你的,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说着,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肥硕的身体就压在沈芳的身上,而此时的沈芳,也早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了……
当沈芳再一次浪潮到来之际,那个男人的腰狠命一沉,对着沈芳,一抵而入……
那强烈的感受,那高超的手法,是沈芳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是她那个“农民式”的丈夫不曾给与过她的,她第一次觉得做女人真好,那一刻,她流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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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第139章部长的告诫()
沈芳饿着肚子,在锦安这家知名的宾馆里,和她的上司,圆满完成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轨。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当她满含羞涩,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梳洗完毕,当她和躺着的那个男人吻别时,那个男人居然还不忘问她一句话:“我比他如何?”
沈芳红着脸说道:“去不告诉你。”
尽管沈芳没说,但是她的上司心里非常清楚,这个女人忘不了自己了。只是,他在亢州的时间不多了,不然可以好好享受这个女人的。
此刻,沈芳的心也被幸福和满足占据着内心,她满面春风地走出了锦安这家知名的商务宾馆,坐进了单位的轿车,随后,离开了宾馆,回亢州去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看见她出来后,旁边另一辆车上,一个高挽着头发,十分漂亮迷人的女人,掐灭手中的香烟,然后推开车门,优雅地走进了这家宾馆,塞给服务员两张大钞,服务员便给她打开了局长睡觉的房间,她便走了进去。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淫靡的气味,女人用手扇了几下,冲着还在躺着的男人咳嗽了一声,男人停止了鼾声,睁开眼后,大吃一惊,他腾地坐起来,说道:“你怎么进来了?”
女人优雅地笑了,说道:“我怎么不能进来,别的女人都能进来,何况我是你正宗的夫人,就更能进来了。”说着,就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他。
男人重新躺下,说道:“你有事吗?”
“当然有,不然能找到这里来?”女人不紧不慢地说道。
“什么事?”
“明知故问。”
“如果是离婚的事,请你免开尊口,如果是别的事,还可以商量。”电局长说道。
“哈哈。”女人笑了:“是不是让人家的丈夫给逮着了?”
男人没好气地说道:“不关你的事。”
“但人家男人可是找到我了,你说关我的事不?”女人边说边点着一根烟。
“找你干嘛?”男人问道。
“当然是结盟了。”
“你怎么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男人坐起来,说道:“求你个事。”
“只要你同意离婚,什么事都可以谈。”女人吐出一个烟圈说道。
男人想了想,说道:“算了,我也不绷着了,离就离吧,孩子归我,市区街面的两套房子归我,另外,把我调回锦安,或者是经济好的地方当局长,同意了,我就离,马上签字。”
女人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是不是受到她男人的威胁了?我说,这次你可是玩大发了。我看她的男人可不是善茬。”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话。
她又继续说道:“凭直觉,刚才那个女人是个不错的良家妇女,你就不怕她缠上你,嫁给你?”
男人说道:“这不是你考虑的事情,抓紧给省里打个电话吧,按我说的办,这是本人的条件。”
女人听了后,很优雅地用食指弹了一下烟灰,说道:“凭你现在的情况,你照顾不了孩子。”
“我照顾不了,还有孩子爷爷和奶奶。”男人的口气里就有了不耐烦。
“这样吧,那个中心地段的房子归你,稍远点的那个归我吧,你现在是单位的一把,想要多少房子没有?”
“你也是一把呀?”
“我那里是一个小局,和你们亢州没法比。”
显然,男人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而是撩开被子,赤果着身子走进了浴室,胡乱洗了洗后出来,说道:“这事我着急,尽快办吧,房子的事按你说的办,我得下去吃饭了。”说着,穿上衣服后就走了出去,全然不顾屋里的女人。
女人笑了一下,掐灭了香烟,走了出去。
我们无从考证这对夫妻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使他们能这么淡定地面对面地谈离婚的条件,而且对于丈夫的“不轨”居然不闻不问,看来,曾经发生过的种种,已经消磨掉了他们彼此的在意,剩下的,恐怕只有漠然和看得见模得着的利益以及条件了。
彭长宜一直没有回家,中途,娜娜给他打过电话,问他回不回家,彭长宜告诉女儿,单位有事回不去。
沈芳没有顾忌到丈夫的感受,她所有的感官和心思,全在局长身上了,局长冷落了他几天后,重新又跟她近了起来,尽管不再让她加班,但在单位,他们还是眉来眼去的,单位早就有人看出了端倪,便有一些风言风语的传出了。
这天,沈芳的妈妈给彭长宜打了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里说道:“长宜啊,怎么这么忙,好几天不回来了吧?”
彭长宜说道:“是啊,现在是汛期,不敢离开,您有事吗?”
岳母明显地听出彭长宜这是借口。就说:“长宜啊,我这几天没什么事,想去三源看看,听说你们那里很凉快。”
彭长宜说道:“是啊,我早就说让你们过来,你们总是放不下工作,放不下孙子。”
岳母说道:“工作就是那么回事,我本来就是离退的人了,医院返聘我,也是看着方方面面的关系才返聘我回去干了两年,人啊,终有退出历史舞台的那一天,前几天部长就把我一顿好损,所以啊,我昨天已经从单位彻底退下来了,所以才想着去三源散散心。”
彭长宜说:“退下来好,早就该好好休养了。您什么时候来,我下周四五可能出差。”
岳母说道:“如果去的话,我会提前打电话给你。”
“好的,我等您。”
事实上,彭长宜此时还不知道沈芳和电局长在锦安约会的事情,他还做着挽救他家庭的思想斗争。他给电局长的期限是一个月,如果这一个月之内,他痛痛快快的滚蛋,他不打算追究沈芳,就像那个美女局长说的那样,跟谁过,都是一辈子,何况,他们还有女儿娜娜。
下午,部长给他打来了电话,部长说道:“小子,明天周末,回来吗?”
彭长宜说道:“我不准备回去,您有事吗?”
“没什么要紧的事,你老丈母娘给你打电话着吗?”
“打了,她说过两天来三源散散心。”
“还说别的着吗?”
“没有啊。”
“哦——”
彭长宜感觉部长似乎有话跟他说,就说道:“怎么了?难道她还有别的事吗?”
部长说:“你要是没有离不开的理由,就回来吧,家,就是供人回来换脑筋和休息的地方,你要是连家都不回,那还要家干嘛”
彭长宜听出,部长的话很硬,似乎带着某种怒气,他故意笑了一下,说道:“好,好,您把珍藏的好酒拿出来,我这两天可是胃亏酒啊,几乎没怎么喝,馋了。”
部长没有像往常那样跟他插科打诨,而是“嗯”了一声就挂了。
从部长刚才那教训自己的几句话中,彭长宜感到部长的态度有点反常,放下电话后,他就开始安排回家的事。
半路上,他反复琢磨着部长刚才说的那句话:你要是连家都不回,那还要家干嘛难道,部长听见了什么?想到这里,他掏出电话,给陈乐打了一个,想了解一下有没有新的情况发生。
陈乐接他的电话从来都不带迟疑的,接通后,就听陈乐大声说道:“您好,有什么指示?”
彭长宜感觉陈乐似乎说话不太方便,里面很嘈杂,他就说道:“你是不是不方便?”
“没事,我刚从靶场下来,您说吧?”
彭长宜心想,什么叫我说吧,我一打电话你就该主动汇报情况,有些话我说得出口吗?他就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这几天,有什么情况吗?”
“没有,要有的话我就告诉您了。”陈乐干脆地说道。
“那好,你忙吧。”说着,就挂了电话。
当他回到亢州,走进金盾宾馆部长的房间的时候,部长刚看完新闻联播,见他进了门就说道:“回来的不慢呀?”
“呵呵,您一声令下,别说是三源了,就是天边我也得往回赶呀?”
“开着车着吗?”
“没有,让老顾开走了。”彭长宜就看见茶几上,果真放着一瓶还带着红色包装袋的酒。
王家栋放下老花镜,往前坐了坐,说道:“还就是想跟你喝两口了,明天是周末,扯扯闲篇喝点小酒,回家逗逗孙子,日子也不错。”
彭长宜知道王家栋到人大后比较清闲,时间空闲出不少,除去彭长宜这几个铁杆,有些人就渐渐跟他疏远了,他肯定心里不痛快。就说道:“您那个口气把我叫回来,我半路都没敢跟其他人联系,昨天老寇还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他说发现了一个吃海鲜的地方,想请咱们去尝呢?”
王家栋看着他,说道:“京海昨天晚上请我了,我没去。”
“为什么?”
“唉,下来的人了,又帮不上什么忙了,就少给大伙儿添乱吧。”王家栋说着就点上了一根烟。
“下来是正常的,大趋势,谁都有这么一天,再说,下来也没什么不好,您想想,您要是再不下来,有些人就得急了,眼珠子都得红了。”
“哈哈,是啊。”
“所以啊,太阳,也该从人家的房顶上过一次了。”彭长宜习惯性地撇着嘴说道。
“哈哈。”王家栋大笑,指着彭长宜说道:“你小子,就会给我开心。”
他们说的是范卫东。范卫东这次接任王家栋副记的职务。按年纪说,范卫东只比王家栋小一岁,这样安排,无疑给外界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让你王家栋挪位子,不是因为年龄关系。所以,王家栋这次去人大,就不那么冠冕堂皇。尤其是翟炳德和他的那番谈话,更让他耿耿于怀,似乎他是沾了儿子的“光”才去了人大。
彭长宜说:“不是我给您开心,您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改革开放多少年了,他从来都是仰着脑袋看您的,费了多少心思啊,见光的,不见光的,可是没少施展啊,最后还不让人家搭上个末班车,不然真是一辈子窝囊死了。”
王家栋笑了,他把茶几上的酒打开,说道:“长宜,今天尝尝这酒,这是樊记上次路过,给我带的他们那里生产的酒,别小瞧了这酒,这是五星的,比五粮液的价钱还高呢?”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们那里老百姓摆酒席,都喝这种酒。”
“五星的?”王家栋瞪着眼问道。
“呵呵,不是,一星或是两星的。”
“哈哈,我说呢,你要是能让三源百姓摆酒席都喝五星的酒,那我可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