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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5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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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长宜一听,就更来气了,说道:“你这话是在说江帆还是在说我?”

    沈芳白了他一眼,说道:“谁吃心我就是在说谁。”

    彭长宜说道:“沈芳,你讲讲道理行不行,就算当初你妈把我从学校调出来,我爬到了现在,那也不能天天挂在嘴上拿出来说不是,人有脸,树有皮,我当年是穷小子一个,你下嫁了,可这是你愿意的呀,我也没去你家抢婚不是?再说了,施恩不图报,那要是你天天拿这个说事的话,我就会怀疑你们当初的动机,你们当初是看上了我的潜力,才愿意嫁我的,如果我百屁不是,傻子一个,你还会嫁吗?你说我们都是仗着老婆的势力爬上去的,那我还说你们是投资了一座金矿呢,公平交易,谁也别说谁吃亏,这叫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

    沈芳急了,说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妈把我嫁给你,是她投资了一座金矿,我就是她的投资了?”

    彭长宜说:“我打的是比方,你要是这么理解也对。”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结婚是互相利用了,一点感情都没有?”沈芳的眼圈就红了。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这要取决于你是站在哪个角度认识这个问题,你要是非把自己想不值钱了,我也没办法。”彭长宜赌气说道。

    “彭长宜,你不是东西”沈芳说着,就抓起枕头摔在彭长宜的头上。

    彭长宜火了,嚷道:“你疯了,还让人睡不睡觉?”

    “我就是疯了,就不让你睡”说着,又抓起枕头冲彭长宜打了过去。

    彭长宜冲她吼道:“有完没完你?”

    “没完,没完。”沈芳一连说了好几句。

    彭长宜说道:“就知道你跟什么人学什么人,跟精神病在一块早晚得变疯咬人”

    “我就跟就跟,袁小姶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沈芳恨恨地嚷道。

    彭长宜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沈芳便把他摁下,说道:“你今天如果出了这间屋子,就永远都不许进这个家门。”

    彭长宜果真没有走,他倒不是怕沈芳,而且觉得今晚的吵架实在没有任何意义,毕竟他好长时间不回来了,沈芳一人带孩子也蛮辛苦的,而且她的工作明显比以前累多了,所以,他不想跟她吵架。她可以说让自己永远都不回这个家的话,但是,你如果真的不回这个家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沈芳见彭长宜果真被自己的话吓住了,就说道:“我早就知道你看不上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江帆走了,你就有机会对那个小狐狸精下手了,所以看着我不顺眼了,你早干嘛去了?”说着,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彭长宜失去了耐心,说道:“沈芳,你真让我寒心。”说着,走出房,躺在了女儿的小床上。

    沈芳在里面的房哭了一会后,“嘭”地开门,又“嘭”地关上,回卧室跟女儿睡去了。

    彭长宜没了困意,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不禁在心里有些唉声叹气……

    他想到了丁一,想到了被袁小姶和沈芳这两个女人夹击下,是怎么挺过来的,市长啊市长,您这是何苦啊?

    彭长宜忽然想到了部长给他的写有江帆地址和电话号码的纸条,他掏了出来,很明显,这是个座机,晚上肯定没人接,他就把这个纸条重新塞进手包,使劲地闭上了眼睛……

    早上,彭长宜老早就被女儿鼓捣醒了,他睁开了眼,正好看见娜娜那对漆黑的眼睛正在看着他。彭长宜伸出胳膊,抱了一下女儿,说道:“上学去呀?”

    女儿摇摇头,彭长宜这才想起今天是礼拜六,不上学。

    “洗脸了吗?”

    女儿摇摇头。

    “吃饭了吗?”

    女儿又摇摇头。

    彭长宜说道:“就会摇头,你不会说话呀?”

    娜娜说:“会说。”娜娜小声说道:“你是不是和妈妈吵架了?”

    彭长宜愣了一下,说道:“妈妈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自己观察出来的,因为你没有和妈妈在一起睡觉。”娜娜小大人似的说道。

    彭长宜笑了,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道:“那是因为你把我的位置占了。”

    娜娜认真地说道:“不对,妈妈昨天晚上哭着,她的眼睛肿了。”

    彭长宜说:“她那是眼睛里进沙子了,我还帮她揉半天呢,没揉出来,估计沙子在她眼里住下了。”

    女儿嘻嘻地笑了,说道:“妈妈让我问你,今天是你带我还是我去姥姥家。”

    彭长宜说:“妈妈干嘛去?”

    “妈妈今天照常上班,而且中午要接待上级领导。”娜娜有板有眼地说道。

    上级领导往往是利用双休日的时间下来,以各种检查、路过的名义,带着家属来占便宜,沈芳在办公室,上级来人肯定她要搞接待工作,这个情况彭长宜知道,他就伸出小手,摸了一下女儿的小脑袋,说:“那你就去姥姥家吧,一会爸爸要去北京办事。”

    娜娜“嗯”了一声,又问道:“爸爸,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彭长宜一听,噌地坐起,说道:“你听谁说的?”

    娜娜说,“昨天晚上你们吵架我听见了。”

    “你听见什么了?”

    “我听见了小狐狸精……”

    彭长宜说:“别听妈妈的,她总是瞎说,别说是狐狸精,爸爸要是你能养只狐狸也不错了,狐狸很好玩的,毛茸茸的,比松鼠大多了,而且皮毛昂贵。以后,爸爸带你去看狐狸养殖场,抓只小狐狸给你玩,你看看能不能把它养成精——”说着,手就伸到了娜娜咯吱窝下。

    娜娜连忙夹紧了胳肢窝,不让爸爸咯吱到自己,她笑着说:“妈妈说了,如果你要是有了女人,就让我不理你了。”

    “娜娜,妈妈这样说是不对的,爸爸的确有女人,你看,妈妈是女人,你也是女人,对不对?”

    娜娜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爸爸除了你们,还有爸爸的妈妈,爸爸的妈妈也是女人,但是爸爸的妈妈去世了,爸爸的姐姐也是女人,爸爸怎么因为有了妈妈,就不要奶奶和姐姐了?所以,妈妈这样说是不对的,以后妈妈再说这个问题,娜娜要批评妈妈。”

    娜娜点着头,说:“行。”

    彭长宜笑了,说道:“去洗脸吧,爸爸要起床,一会还要赶路。”

    娜娜显然是得到了充分的依据,蹦跶着就出去了。

    彭长宜接了老顾后,就奔北京方向去了。

    他在半路上,给郄老的家里打了电话,电话还是郄老家的保姆接的。彭长宜说道:“阿姨,我是三源县的彭长宜,我想去医院看望郄老,请问他在哪家医院?”

    那个保姆犹豫了一下说道:“他不让人探望。”

    彭长宜笑了,说道:“阿姨,您跟他说,就说彭长宜强烈要求去看望他,他要是知道是我来了,保证会见我,另外,我这里还有他老人家的一部分照片,他嘱咐我,一定要给他送去。”

    保姆听了,就说道:“那好,我给你请示一下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彭长宜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不是郄老家的电话,就接通了,说道:“喂,你好,我是彭长宜,请问您……”

    “彭长宜,你还能想起我来?”

    彭长宜一听,是郄老的声音,他赶忙说道:“郄老,看您说的,对于您,我是从来都不需要特别想起,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您,总想去看您,总是没有比较长的时间,好不容易抽出功夫来了,您又病了,我说我心里最近怎么总是七上八下的?原来是您病了,才知道我心里其实也是想您了,我今天特意去北京看您,已经在半路上了,唉,没想到您还拒载。”

    “哈哈哈哈。”郄老一听,开心地大笑,这段,北京媒体正在报道出租车拒载短途客人的事,没想到彭长宜把这个词用在了这里,郄老笑过后说道:“小彭啊,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好吧,来吧来吧,我住在北京医院,你进门后就有人把你领进来了。”郄老的语气里有了明显的兴奋。

    挂了电话后,彭长宜的脑袋就开始不闲着了,他在想葛兆国和邬友福出事的前前后后,怎么就没听说郄老出来给他们活动?是自己消息闭塞还是郄老根本就没管?他为什么不管呢?是无能为力吗?

    似乎说他无能为力又不对,矿难那么大的事,郄老都能给他们上上下下地摆平,甚至直到现在,翟炳德也不让彭长宜去翻矿难的旧账,只是不知道这次省里组织的打黑行动中,将来如果给二黑定罪,矿难这事会不会有所涉及?

    他正在想得出神,电话又响了,是岳母家的电话。彭长宜接通后,就传来岳母的声音,岳母说道:

    “长宜,我是妈妈。”

    “哦,妈……妈,您有事吗?”好长时间彭长宜没有跟岳母叫妈妈了,一时间还有些不顺口。

    好在岳母没有在意他的顺口不顺口,继续说道:“长宜啊,我刚从你家回来,昨天就听说你要回来,我就想今天早上去你家,见你一面,有些话我也想当面跟你说说,但是不巧,你去北京了。刚才,小芳跟我说了你们俩昨天晚上吵架的事,尽管她强调了她的理由,但显然她是拿着不是当理说。长宜啊,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向着我闺女说话的,我刚才就狠狠地批评了她,把她说哭了,她是哭着上班去的。”

    岳母顿了顿又说道:“她的缺点和错误咱们先放一边不说了,我今天就想批评批评你,好长时间我都想找你谈谈,但是,你回来的太晚,礼拜六礼拜天你就来家里,也有些不忍说你们,因为你毕竟不常回来。”

    彭长宜说道:“妈妈,长宜听着呢,您尽管批评。”

    岳母说:“长宜啊,妈妈跟你说的中心意思就是,你不能光顾着自己进步,也要注意家属的进步,《朱子家训》里早就说过:堂前教子,枕边教妻,对症下药,量体裁衣。长宜,我今天不想跟你说小芳的错误,只想说你。”

    “好的,您说吧。”彭长宜说道。

    岳母叹了一口气说:“长宜,你跟江帆是要好的朋友,他为什么走到今天,难道你没从江帆的身上看到教训吗?一个家庭是否稳定,那是直接影响到这个官员的政治生命和政治前途的,这一点你千万别忽视了,据我分析,你和小芳没有深的裂痕,都是一些言语上的不合,还有,就是对人对事的意见不一,这本身没有什么,但是如果你不加以矫正的话,有可能就会使你们越来越远,你要想法设法让小芳跟上你,跟你步调一致,有的时候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兴许就会酿成大错。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

373。第60章老革命被带了绿帽子() 
一直以来,岳母从没跟他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她很少插手他们的家务事,但彭长宜总感觉岳母的影子在他家无处不在,仔细想想,都是平常沈芳总是拿她妈妈说事,其实她妈妈给他们夫妻还是留有很大空间的,所以彭长宜对岳父岳母还是非常敬重的,他此时听了岳母的话,由衷地说道:“妈,您说得对极了,我的确做得不够,总认为她的唠叨烦人,就没有兴趣跟她交流了,等我回来后,跟她好好谈谈。 ”

    岳母见彭长宜的态度很真诚,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就继续说道:“要谈,必须要谈,心平气和地谈,我知道自个闺女的毛病,但是她的质不坏,只是看问题和认识问题有局限,她和江帆的老婆不是一路人,但如果你现在不加以引导和教育,她变成袁小姶那样的女人也不是不可能,这都是说不好的事。所以,你要勤跟小芳沟通,你在外不容易,她也不容易,你要像跟朋友相处那样跟她相处。你看,谁都知道你彭长宜实在、正直、仗义,可是为什么小芳就不这样认为呢?她反而认为你自私?这是为什么?需要你认真地反思一下。”

    岳母的话确实说得彭长宜心服口服,的确是这样,自己在外可以说人缘很好,有口皆碑,可是沈芳从来不这样认为自己,经常是抱怨他自私,但他又不知道自己的自私到底表现在什么地方?症结在哪儿?想到这里,彭长宜就说道:“是的,您说得太对了,我的确做得不够,这一点我也是经常反思,但就是不知问题在哪儿?”彭长宜由衷地说道。

    岳母心平气和地说道:“很明显啊,你想,钱,小芳拿着,她当家作主,可以说她怎么花你从不过问,家里吃的用的都是你张罗,除去柴米油盐酱醋茶这点事,小芳几乎是不操什么大心的,尽管这样,她还口口声声地说你自私,为什么?无非就是你关心不够。”

    岳母见彭长宜没有反驳,就继续说道:“为什么这样说?你想,作为你的朋友,你都能三天两头地想起他,打打电话、聚聚餐、叙叙旧什么的,维系一下感情,为什么对自己的老婆就做不到呢?有些小恩小惠的对自己老婆同意适用,你不要认为家里人,犯不上这样,不对,家里人,有时候也得这样,该用得用,勤打着电话,勤问候一些,勤关心一些,这些就都有了,女人,其实是经不住什么的,说白了,像小芳这样是最好哄的了,没什么心机,所有的喜怒哀乐一目了然,头脑比较简单。”

    岳母盯着他,又说道:“长宜啊,远则生怨,你的确该注意了,不是妈妈批评你,这方面你的确做得不够。每天晚上头睡觉前,有事没事的往家里打个电话,多关心一些,多体贴一些,拉近夫妻的距离。如果任其这样发展,你们非常容易产生距离。长宜,家里,跟你的单位是一样的,也是需要你用用心思,咱们不说经营家庭,那样显得太生硬,但是,家庭,同样需要你动动脑筋,费费口舌的,许多夫妻都是由于沟通障碍,彼此才产生隔阂的,而不是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长宜,你说妈妈说得对不对?”

    好长时间以来,从没有人这么掰开揉碎地给他剖析他们夫妻之间存在的问题,彭长宜认为岳母不愧是做政治思想工作的领导,说得句句在理,重要的是彭长宜心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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