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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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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王家栋跟他表白对他的安排,是不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让部长感到失望了,这么长时间,他可是从来都没向他泄露过天机呀?王家栋可以什么意思都没有,但是作为彭长宜不能不自我反省。

    想到这里,他真诚地说道:“部长,您对长宜的心,长宜明白,而且至死都不会忘,长宜最大的幸运就是这辈子遇到了您,您对长宜的教诲,会让我受益终身。呵呵,好话说的太多就该肉麻了,来,我敬您,祝您身体健康,多多的陪伴扶持长宜。”说着,就干了一杯。

    王家栋也有些激动,他端起杯,说道:“别说的那么肉麻,没用。听我的,这次就是头拱地,也要打好这一仗,争取就地转正。”

    彭长宜摇摇头,说:“我都没敢想这个问题,只想把这个任务完成了就行了。”

    “呵呵,你当然不用想,也不能想,但是你朋友会给你想的,尽管他没有跟我说,我感觉他也在规划你。没别的,你只有好好干,才能让他到上边有说话的资格。”说完,也喝干了杯里的酒。

    彭长宜点点头,给部长满上了酒。

    部长说:“长宜,以后的路要自己走了,樊记调走后,我基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但是维护你还是不成问题,好歹还是市委副记。不过现在不比从前,你一定要走好每一步,我恐怕陪不了你几年了。”说着,向他一举杯,又干了一杯。

    彭长宜有些激动,要知道,在他心目中,王家栋就是山,是一座不倒的山,刚硬的山,从不低头的山,这一刻,王家栋流露出的伤感把彭长宜的心都击碎了,他两只眼睛泛红,低着头,说道:“部长,您在我心目中是神圣不倒的,您跟长宜说这样的话,是在戳我的心啊”

    听着彭长宜声音里的沙哑和哽咽,王家栋笑了,揉了揉了眼睛,说道:“长宜,咱爷们这是干嘛,今天是你值得庆贺的日子,来,喝。”说着,一仰脖,又喝了。

    一连喝了三杯,彭长宜不敢给他倒了,说道:“您别喝了,呆会江市长回来还要喝。”不知为什么,他感到部长今晚有些伤感。

    王家栋就是王家栋,他时刻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平静了一下说道:“任小亮不会有太大的出息了,而且太功利,他自以为用洋楼美女就会被钟鸣义收在麾下,其实他不知,尽管钟鸣义长着一副重义的憨厚相,但他的两条法令线却暴露了他贪婪的本相。按面相看,男人如果把自己的两条法令线吞入嘴中,那就说明他本性是非常贪婪的,掩藏一时,掩藏不了一世。看吧,任小亮会非常惨的。”

    “当然,我这是迷信的说法,不过事实也会往这个结果发展。因为他们的关系是非常不牢靠的,是互相利用的,一旦钟鸣义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他回头就会收拾任小亮,他们自己就会互相残杀。记住,握有别人的短处,总会比对手能更多的赢得先机,樊记那时不引爆小洋楼,是因为稳定,他必须在亢州善终,但这不等于我们不可以打这张牌,我们可以握着不打,但是不能没有打算。就跟我们发展核武器一样,我们可以不用,但到使用的时候我们不能没有。所以你要有自信,关健就是你要快速成长,顺利安全地成长,这是你目前和今后的主要任务。你朋友给你出了一个很好的主意,让你读了在职研究生,小子,这就让你比别人多了一层实力。”

    彭长宜被他说得心服口服,不住地点点头。

    部长又说道:“如果你那朋友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在三年之内就能上位。”

    “怎讲?”

    “哈哈。”王家栋笑了,说道:“樊记早就分析过了,钟鸣义就跟任小亮的作用一样,你说怎么讲啊?”

    占位子?彭长宜似乎悟到了什么。

    王家栋又说:“目前来看,翟炳德对江帆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如果他执意离婚的话,翟炳德的态度就很难估计了。所以江帆的未来也是不容乐观的,作为朋友,有些事你也要劝着他,不要因小失大。”

    彭长宜有些不明白,说:“他离婚和翟记有什么关系吗?”

    “你真不知道?”王家栋反问道。

    彭长宜点点头,说:“我真不知道?”

    王家栋想了想,彭长宜不知道有可能,官场中人,是不可能将自己的关系那么清楚的告诉别人,何况眼下的江帆,正在和妻子闹离婚,凡是和妻子有关的人和事,他就更不愿示人了。

    他说:“翟炳德刚参军的时候,曾经给江帆的岳父当过勤务员,后来就把他送到军校读,在他成长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江帆的岳父转业后,他们的关系一直没断。”

    “哦,那是不是樊记也认识他?”

    “樊记不认识他岳父,他们没在一个部队呆过,翟炳德上完学,就没回原来的部队。”

    彭长宜想到了胡力的那张照片,前排中间坐着的那个上了年纪的人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是谁,当时他还以为是江帆的岳父,不过从樊记不认识他岳父这一情况分析,那个人应该不是江帆的岳父,况且,彭长宜也没见过江帆的岳父,也不存在眼熟的可能,也许天下似曾相识的人太多了。

    想到这里他说道:“江帆闹离婚是在来亢州之前就开始了,难道翟记也管这事?”

    王家栋看了他一眼,说道:“官员的婚姻变化组织当然要掌握,尽管他闹离婚是在亢州之前,但是毕竟没离,再有,他目前是市长,从公众形象来讲,也是要注意的。更为关键的是,他要离婚的对象是老首长、恩人的女儿,于公于私来说,翟炳德都不会视而不见的,最起码也要做弥合的工作。”

    彭长宜的心揪了起来,不只是为江帆,还有丁一,江帆离婚的道路从一开始就不顺利,妻子死活不离,而且还鼓捣出几张照片来,可想而知,江帆的感情生活注定不会一帆风顺。想到这里,他脱口而出:“他妻子有了外遇,被江帆撞上,难道就因为他是市长就不能离婚吗?要是翟记的妻子有了外遇,而且感情破裂,他也不离吗?”

    王家栋笑了,说道:“一般情况下,组织是不管的,但是如果有一方不同意离婚,而且想方设法拿他的官位要挟,一哭二闹三上吊,天天跟组织闹,也会影响官员政治生命的,试想,一个连家庭都治理不好的人,怎么能治理好一个县,一个市,后院不太平,势必影响工作的,组织可能管不了你离婚,但是能管你的官帽子,所以,家庭稳定,有的时候也是考量一个官员综合能力的一项内容,只是这项内容不会写到条例里。”

    彭长宜替江帆感到了悲哀,他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那他可就惨了。”

    “所以,一个聪明的官员,有的时候,要敢于牺牲幸福,为自己的政治成熟赢得时间,尽管这很残酷,但是在官场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你小子要引起高度注意。一个人要想在外面花心的话,就要想好,你有没有能力和把握保持后院稳定,如果没有能力和把握,最好还是收起色心,老老实实做人,这一点尤其要注意。还是那句话,女人啊,都他妈的是上帝安插在男人身旁的诱饵,拒绝开来,你就是圣人,拒绝不开,你就是扑火的飞蛾。”

    王家栋有些伤感,他刚要去端杯,被彭长宜拦下,而是递给了他水。

    他笑了,冷静了一下,就换了话题,说:“关于这项工作怎么干,你比我更有办法,这一点我相信你的实力。”

    彭长宜笑了,说道:“您早就说过,只要大鸟儿教会小鸟儿的找食方法,具体到怎么找,它就不管了,教会方法是最重要的。”

    “呵呵,是啊,是这个道理,今天,我和狄记、崔慈又起草了一个文件,明天就会下发到各乡镇区和各局委办,就是以纪委的名义,再次重申所有的党员干部不得参与炼油这项非法活动,不得为亲属提供一切便利条件,更不许为其说情,逃避制裁,如果出现这种现象,定加严肃处理,另外,在党员干部中,有亲属从事这一非法活动的,要迅速关停取缔,否则也要受到严肃处理。打魏市长的人调查清楚了。”

    “哦,是哪儿的人?”

    “是赵三柱的弟弟雇的人。”

    “弟弟?”

    “对,他弟弟在附近村子租用的民房,专门从事这个行当,打人的人,就是他雇的人。”

    “哦?”

    “那怎么处理?”

    “已经抓了起来,赵三柱也暂时被停职了。”

    “哦。”

    彭长宜认识这个赵三柱,是公安局的副局长,有一年扫黄打非,把深圳客商莫先生扫了进去,彭长宜带着林岩去看守所去保莫先生,和这个赵三柱接触过,赵三柱和常务副市长张怀的关系一直不错。

    “长宜,这项工作尽管会得罪人,但是从上到下已经认识到了它的严肃性,所以别畏手畏脚的,开个好头,做出个样子,把倒数的名次扭转过来,现在每天头下班前,锦安都要统计24小时工作进度,这几天都是零蛋,所以你那朋友着急。”

    “您放心,今天晚上我们有一次大的行动,明天再报就不是零了。”

    “哦,你打算今天晚上就行动?你了解情况吗?”

    “呵呵,不需要特别了解,您就看好儿吧。”

    “我看个屁好,今天夜里我肯定睡不踏实了,无论多晚,你得向我报告。”

    “呵呵,没问题。”

    王家栋审视着他,说道:“你小子有多大的把握?”

    “七八成吧。”

    “七八成你就敢行动?”

    “嗯,敢。如果消息准确,胜算不成问题。”

    “我告诉你,只要你保证内部没人走漏消息,就能胜算。”

    正说着,江帆端着杯回来了,他显得有些兴奋,脸颊有些红,不难看出,他喝了不少。

    彭长宜连忙站起,说:“您喝了多少?”

    江帆摸脸说:“是不是脸红了?”

    彭长宜点点头,说:“不太红。”

    江帆伸手去够酒瓶,彭长宜拿过酒瓶,说道:“少喝吧。”

    江帆说:“那不行,我还没敬你哪,你临危受难,怎么我也要表示一下,王记您说对不对?”

    王家栋说:“那是你们政府的事,我不搀和。”说着,低头就吃菜。

    江帆笑了,说道:“您在将我啊。”

    王家栋茫然地看着江帆,故作迷糊地说道:“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哈哈哈。”江帆开心地大笑,说道:“长宜,听见了吗,校长唯恐亏待你,在将我的军啊,我听出来了,哈哈。”

    彭长宜似懂非懂地样子,笑了。

    江帆握过王家栋的手说,拍了一下说道:“王记啊,您放心,放心。来,长宜,满上,咱们俩敬王记。”

    彭长宜没有给他倒满,江帆说道:“倒满倒满,酒不满心不实,敬校长你敢不倒满酒?”

    彭长宜笑了,给他倒满,也给自己倒满,然后站起,双手捧杯。

    江帆说道:“王记,我和长宜敬您。”

    王家栋也站了起来,说道:“干嘛,干嘛,你们这市长和市长助理干嘛?”

    江帆和彭长宜微笑着看着他。

    王家栋端起杯,说道:“不就是喝吗,谁怕谁呀。”说着,伸出酒杯,和他们碰了一下,干了。

    彭长宜分别给王家栋和江帆的杯里倒了半杯酒,给自己的杯里倒满了。

    江帆端起酒杯,说道:“王记,这杯酒我要敬长宜,长宜,我今天很高兴,今天没有外人,我说句私房话,终于实现了我的一个夙愿,那就是你能和我并肩战斗,这次尽管你是临危受命,也是我一直在苦苦寻找的机会,不满你说,孟客调走的时候我就有此意了,所以我今天很高兴。来,在王记面前,咱哥俩干了这杯酒。”

    彭长宜赶紧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双手端杯,碰了一下江帆杯的下半部分,然后一口干掉。

    他们坐下后,王家栋说:“这感情酒是越喝越深,不过我今天要拦你们了,江市长,他夜里还要去执行任务,咱们喝酒有的是时间,还是少喝些吧。”

    “哦?你今晚就安排了?”江帆问道。

    彭长宜点点头,就将自己掌握的情况和今晚布置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江帆双手叉腰,说道:“王记,我一听都想跟他们去了,您不知道,我连着两夜带人出去,别说,还真跟坐办公室的感觉不一样。”

    王家栋笑了,说道:“是啊,是啊,长宜,你们要布置周密一些,把问题想足,把有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想足。”

    “嗯,是,一会回去我们再详细布置一下……”

    彭长宜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响了,他掏出手机,接通后,是龚卫先打来的。龚卫先告诉他,一切都布置好了,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彭长宜看了一眼王家栋和江帆,对着电话说道:“我马上就回,你们等我一会。”合上电话,他端起酒杯,站起来说:“江市长,王记,我再次敬两位老领导,谢谢你们的帮助和提携,我干了这杯,然后……我就得走了,他们在等我。”

    江帆笑了,站起来,说:“呵呵,好,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王家栋也站了起来,他并不急于跟他们碰杯,而是冲着门口站立的服务员说道:“赶紧上主食。”然后才跟他们碰杯:“喝了这杯,别急,吃点主食,夜里肚子没食更容易冷。”

    江帆也说:“对,你穿这衣服肯定不行,晚上就被风打透了,要穿棉大衣,我办公室有,叫小许给你拿去。”说着,就要打电话。

    彭长宜说:“有,他们预备了。”

    三人喝完了酒,彭长宜吃不下,他惦记着今夜的行动,就跟两位领导告辞走了出来。

    彭长宜赶到了环保局,大门口有三个人,一个人负责开门,两个人负责登记。彭长宜的车进来后,大门又紧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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