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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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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铁燕说:“谁都不说自己投钱少。”

    江帆笑了,“咱们这是实打实的。”

    “那倒是。电视台的专题片这个礼拜就要开拍,脚本我看了,还不错,你在看看,最好把把关。”

    江帆一看字迹很熟悉,就说道:“是温局亲自写的?”

    “是啊,现在市里的脚步据说都是他亲自写,教育局提前拿了个初稿。”

    “他亲自写?”

    “是啊,他不写谁写,小丁他送走学习去了,李立伏不下心,哎——”说起丁一,高铁燕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一点委屈受不得,就拿小丁来说,谁也没怎么着她,说什么都不干了。同样是秘,人家李立出去就是副局长,她哪?说真的,现在说起这事我脸上都无光。最可气的是温庆轩,得便宜卖乖,说幸亏我们没有重用小丁。”

    江帆没言语,其实在丁一去电视台这件事上自己也有些愧疚,说真的,她也没想到丁一性格里还有倔强的一面,发现他对她冷淡后,居然跳槽不在政府干了,直到走的那一刻,都没跟他说。想到这里就说道:“呵呵,那是,谁让她是您的秘?”

    “她是我的秘不错,天天不是也给你们使着吗?给你们收拾屋子,打水,煮方便面,你还是市长呢,怎么也没安排了她?”

    江帆语塞了,本来他就觉得丁一这样出去有些委屈,高铁燕这么一说,他就更内疚了,就说道:“不怪我们,要怪就怪这个温庆轩太会挖人,都挖到市长的墙角了。”

    “谁也不怪,她自己愿意这样别人也没办法。”高铁燕显然对丁一非常不满。从来都是她辞退秘,这次居然被秘辞退,心里想必也是很窝火的。就换了话题,说道:“你还是看看脚本吧。”

    江帆说道:“温局是有名的一支笔,你又看了,我就不看了。”

    高铁燕说:“人家温庆轩再三强调,让江市长审审,你就看看吧,毕竟对这块工作咱们熟悉,他不熟悉。”

    江帆心想,市长管那么细做什么,但是不看好像又对温庆轩不尊重,就说:“如果不着急就先放这。”

    高铁燕说:“怎不急,这周就要拍,温庆轩说还要剪辑制作,这个片子在锦安检查之前就得做好,你还是抓紧看吧。”

    江帆说:“你看了吗?”

    “看了。”

    “那我就不看了,有大姐把关,没问题。”说着,就把脚本递给高铁燕。

    高铁燕说:“不看就不看吧,我看他给你安排了一段同期声,另外也给你安排了好几个镜头,你得配合拍了。”

    江帆说:“同期声我不出,要出的话让钟记讲,下基层学校的镜头尽量安排钟记出,他们什么时候拍让跟办公室协调。”

    高铁燕看着江帆说:“钟记刚来,他根本就没参与这事,他出境哪合适呀?再说这个脚本上安排的是你呀?”

    江帆笑了,说道:“合适,他是记,温局考虑欠缺,咱们不能不讲政治,就让他出吧。”

    高铁燕又看了他一眼,半天才说:“你这话似乎有牢骚啊?”

    江帆笑了,说:“大姐啊,您就别给我戴帽子了。”

    高铁燕咧着嘴笑了,说道:“唉,这几天下乡,从上到下,感觉都怪怪的,全是这个腔调啊?这样搞下去怎么是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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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62章 给古树让道() 
江帆笑笑,没有说什么。

    高铁燕又说道:“你不出镜我把本子给温庆轩,让他自己去找钟记,我不给他找。真烦他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我感觉我就够马列的了,他比我还甚。”

    江帆看得的出来,高铁燕似乎对这个新记也不太感冒,就说:“如果钟记也不出的话,你就出吧,这块是你分管,你出也是正当防卫。”

    高铁燕接过脚本,说:“你就玩心眼吧”说完,大眼睛瞄了他一眼,还撇了下嘴。

    江帆笑了,说:“我哪会玩什么心眼啊,你就冤枉小弟吧。”

    高铁燕也笑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就说:“哎,领导一个不出也不合适呀?”说着,拿起稿子就走了。

    高铁燕刚走,林岩就进来了,他说黄金在等他,江帆就点点头,示意让他进来。

    黄金夹着包就进来了,江帆站起来跟他打招呼,他却回身,把手里的半截烟扔在门口的痰盂里,这才急忙走到市长跟前,跟他握手。

    黄金坐下后,“从包里掏出了一封信,交到江帆手上,说:“这是北城一位老居民写的,让我千万转交市长。”

    “哦?”江帆接过没有封口的信。

    黄金说,“周六送到建委的,这次广场拆迁,涉及到了他家,他说坚决拥护政府建广场,他本人对拆迁补偿也没有任何意见,就是听说要把他院子里的古树伐掉,他坚决不答应,声称如果不把这棵树保存下来,就誓死不搬迁。”

    江帆看了信,大致内容跟黄金叙述的一样,江帆说:“现在拆迁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快了,这户拖到最后了,他要求修改设计。”黄金说道。

    江帆看了看手表,说道:“走,咱们去他家看看。”

    黄金说:“先别急着走,咱们先想想对策?”

    “什么对策?”

    “他要是以古树相要挟,为的是增加补偿款呢?”

    江帆说道:“那也得看看是不是古树,林秘,叫上文保所的人,咱们去看看。”

    黄金没再说什么,就跟着江帆出来了。

    等他们来到这户人家院落时,老远就看到了一棵参天老树伫立在一排平房之中,江帆看了看,感觉的确有些年头了。

    黄金带头进了院子,大声叫道:“老马,市长来了。”

    这时,从屋里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手里拿着老花镜,手里还拿着一本,他看到黄金后面的江帆,就赶紧往屋里让。

    黄金说道:“老马,我把你的信转给江市长了,他看完就来了。”

    老马认得江帆,电视上见过。

    江帆说道:“不去屋里了,就在院里坐会吧。”说着,就抬头打量这棵树。

    这是一棵槐树,长的很高大茂盛,足有水桶般粗。江帆走过去,双手抱住,勉强能抱住,他说:“这树有多少年了?”

    “具体年头我也说不上来,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就说过他小的时候常常爬在树上捉知了。,那时这树就一抱粗了,所以我估计起码有二、三百年以上了。”老马说道。

    老人的家人赶紧搬出几个凳子,又沏上了茶水,放在当院的一个石板桌上。江帆围着树转了几圈,说道:“这树还蛮茁壮的。”

    老马说:“那是,我每年都要为它花上一笔钱,打药除虫的。让我拆迁没有问题,但是想到要把这树也伐了,我的心就疼。市长,您围着城里转转,像这么老的古树没有了。”

    “嗯,是啊。”江帆坐了下来。

    这时,文保所的所长也赶来了,进来后赶紧跟江市长握手。

    江帆打量着他,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方,名叫方东,是南城区主任方莉的哥哥。他笑着说道:“方所长,见过这棵树吧?”

    方东扬头看了一眼老树,说道:“那怎不认识,这是咱们的市保。”

    江帆说:“你鉴定一下这棵古树有多少年了?”

    “应该是在三百多年以上。”

    江帆说道:“还能活多长时间。”

    方东说道:“千年松、万年柏、死不了的老槐树。您说它能活多长时间?”

    “这棵树正好在广场北路中间,拆迁涉及到了它,方所长什么意见?”江帆微笑着说道。

    方东目不转睛的望着江帆,说:“我说了您会听吗?”

    “呵呵,你先别管我听不听,先说说你的意见。”

    方东赶紧做到江帆对面,说道:“我先给规划部门提个意见行不?”

    江帆笑了,说:“叫你说古树,你到提开意见了?”

    “这意见跟所有的古物都有关系,包括古树。”

    “呵呵,那就提吧,专家说话最有权威的了。”

    方东说:“现在规划部门大手一挥,没马路的地方有马路了,有马路的地方扩宽了,一座座大楼建起来了,城市漂亮了,城市味道越来越浓了,可是我们许多的古迹消失了。我想说的是,以后再有针对老城区的改造了、扩建了、修马路了,盖楼房了,能不能让我们文物部门参与规划,你比如眼前这棵树,它多活了三百年多年了,而且长势还很好,保护的也好,一旦砍了,就太可惜了,如果一个城市没了古迹、少了老树,就跟一个暴发户没什么区别。”方东越说越激动。

    江帆点点头,站起来,背着手,看着这棵古树。是啊,方东说的对,我们看惯了逢山开道,遇水搭桥,见树就砍的市政建设模式。现代城市文明以几何级数的速度扩张,侵吞着广袤的农田、绿地、森林。在人类经营的城市水泥森林里,自然界的弱肉强食法则同样是不二定律。如今,在许多冠以优秀旅游胜地的城市,往往都是这样的景色,笔直平坦的大道,从别处挪移来的大树仪仗队般排列着,构成僵硬整齐的风景,整洁、宽阔,但千篇一律、生硬、规范,带来的是视觉的审美疲劳。

    方东说的对,楼高了,房大了,路宽了,门前那些给我们留下绿色记忆的大树却不见了。

    在时尚典范纽约,炫目的招牌,闪烁的霓虹灯,尼克斯队球员的巨幅海报,嬉皮士风格的装饰并不是其主要风格,纽约这个年轻的城市保留了世界上最古老的森林。麦迪逊广场花园就坐落在这样一个森林里,这里保留着大片的自然林木、野草的空地和飘摇着芦苇的湿地。莫斯科的绿色也是举世闻名的,在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之间,在并不紧密相连的城市小区之间,全是树林,而且相当多的地段是原始森林。身临其境,很多人或许惊讶不已:远离城市的原始森林怎么会这样成片地生长在莫斯科城区?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森林,像一位胸怀博大的母亲,把城镇街道全都拥在自己的怀抱中。

    树木,是城市的精灵,没有了树的城市,就是一座荒漠。

    其实,江帆在见到这树第一眼时,他就知道了该怎么办,但是如今做出任何一项决定,都要尽量淡化长官意志,他听了方东的话后说道:“林秘,把交通局和园林局的领导请过来,让他们都各自带着技术人员来。老黄,把你们规划设计院的人请过来,我们商量商量怎么办。”

    趁着等人的时候,江帆就和老马聊起了家常,老马曾经做过一所中学的校长,他今天很高兴,没想到周六送出的信,周一不但到了市长手里,而且市长还亲自到他家来了。这时,院里也来了几个邻居凑热闹。当大家知道市长是为老树而来,都特别兴奋,纷纷给市长讲述老树的故事。

    黄金说道,拆迁就剩这两三户了。

    江帆看出,这个老马在邻居中似乎威信不低,就说道:“老马,你说不保护老树就不搬迁吗?”

    老马笑呵呵的说道:“我是这么说的,不光我这么说,我们这里的邻居都这么说。我们从小,甚至我们的爷爷从小就跟这棵老树玩耍,有了感情了,这么说吧,哪个皇帝就连咱们国家主席谁活过二百多岁了,国可是咱们这棵树却活了二百多岁了,他见识过的,咱们谁都没见过。我们常说,慢慢的历史长河,什么岁月交替,请问谁看到历史了了,谁看到岁月交替了,它却看到了,它身上的年轮、树皮上的纹理就是,所以,它就是历史,它就是阅世的史官,捭阖的帝王,有时还是一个静默的智者。我常常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坐在树底下就想,想啊这树是最无私的,我就是每年给它打打要,防治病虫害,除此之外它不用我们费任何心思。江市长,我跟你说,把它留下根本不费什么事,比文保所那些什么省保和国保的东西都强,不需要你花钱维修,每年就几块钱打打药就行了,要是大马路给它让出这么一小块地方,我保证,每年预防病虫害的工作我来做,我死了我的孩子们来做,不用政府操心,你问问我们这些个邻居,三年困难时期,谁没吃过它的槐花,谁没在它底下乘过凉?”

    旁边立刻就有一个人附和着说道:“是啊,留下它也不费事,砍了太可惜了。”

    “我们之所以都没搬,就是想请求政府能留下这棵古树,如今,政府年年植树不见树,浪费了那么多的钱,这棵树能活到现在,而且活的这么好,既没树洞也没断过大的枝杈,太不容易了。”

    江帆打量着这棵树,听着居民们的议论,他问方东说:“咱们市最老的树有多少年了?”

    方东说:“最老的树就是清行宫里那几颗银杏和古藤,像这棵老槐树保存的这么好的不多,另外好多老树碍事都给砍了。市长,等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我们院里去看看那几颗银杏还有老藤,我准备申报国保,另外我的确有许多想法想跟您汇报汇报,有好几次想去找您,唉,都没敢去找您。”

    江帆问:“为什么?”

    “一是您忙,二是怕我不够资格,另外我总跟咱们规划和建设部门唱反调,没人待见我。”方东呵呵的笑着说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明你对这些老东西的责任意识不强,你这个文保所的所长,还不如马大爷哪?”江帆故意批评方东。

    方东的脸红了,他说:“是是,我接受您的批评。我受过这方面的刺激,原来因为修南城马路的地道桥时候,发现了一个汉代合葬古墓,我找过无数次县长和县委记,都被言辞驳回,我又往上反应,差点没被处理。他们说,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保护他们干什么,老百姓还没饭吃呢,要解决吃饭问题,必须修路。国家文物局和省文物局都来人,要求当地保护古墓,就地建个博物馆,因为这个古墓实在太珍贵了,在平原地区发现这么大规模保存这么完整而且没有被盗的古墓实在太难得了,没办法,地方不同意,后来,省文物局就四处给古墓找家,异地保存。京州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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