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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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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能是薛阳为了说服他,让他放弃支边的念头,所以上午特地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聚。的确,这个师兄的变化,让江帆大吃一惊。

    这个师兄叫付国华,比江帆他们高两届,是当年风靡校园的学生领袖、政治明星,六年前支边去了边疆,由于身体原因,提前回来了。当江帆看到他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他人非常消瘦,头发稀少,当年那双极具热情的眼睛,此刻也了无光彩,手上的青筋暴漏,当江帆跟他握手的时候,都不忍心用力。后来江帆才知道,他热血沸腾的去支边,的确为他捞到了一些政治资本,不但级别上调了一格,而且还收获了爱情。

    说起来这个付国华支边很有意思,当时毕业后,他被留校,兼做学生工作。有一年,教育部分配给学校一个支边名额,当时决定由另一名干部去,但是这名干部死活都不去,校领导说如果不服从组织分配,就要被双开。哪知那个干部说双开也不去。结果就被双开了。付国华知道后,主动找到组织,提出自己愿意到最艰苦的地方去。校领导二话没说就同意了,问他有什么困难,他说我没有什么困难,就是还没有对象。校领导说你看上谁了,尽管告诉组织。他说我看上女教师吴国华了。校领导一听,两个人都叫国华,说不定真有缘分呢?于是立刻召开全校教职员工大会,在大会上宣布了一项党组决定:付国华、吴国华赴藏支边。

    女教师吴国华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冷不丁听说支边人有她,当时就瘫坐在椅子上哭了。旁边的人把她搀回办公室。回到办公室后她继续哭,同事们就劝她,说,你要是不同意去,就去跟组织说明原因,组织会考虑你的困难的。哭了半天,吴国华说:西藏我去。同事说你去干嘛还哭?她说:我就是想哭,我委屈得慌同事说你委屈就不要去了?吴国华说:我去,一定要去,我爸爸是县委组织部部长,从小就告诫我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服从组织的分配,我就是想哭,想把委屈哭出来……据说,那天吴国华一直在办公室哭到了下班。她当时根本不知道,学校只有一个支边名额,多出她这个名额,完全是陪衬,更不知道付国华暗恋她的事。

    接下来的事根本不用付国华费心思,完全按照他的所愿发展。周围热心的人们就开始撮合付国华和吴国华,说,你们到那么遥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干脆结婚领证算了,这样互相照应也方便一些。吴国华的家长也特地赶来北京,见了付国华,感觉小伙子人也精神,思想政治觉悟也高,就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二十多天后,当他们踏上支边的火车时,俩人已经登记结婚了。

    但是,边疆的艰苦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付国华的激情和理想,很快就被消磨殆尽,他的身体也毁了,更为严重的事,由于某种政治原因,他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信仰也毁了,就是这次申请调回来的过程,都让他饱受打击,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受到了重创,整个人都变了。

    他别开口说话,只要说话,就是牢骚满腹,这和当初那个激情四射,充满政治抱负的学生领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聚会也因为他的激烈情绪而很快结束了。

    送走付国华后,薛阳问他:“还想去吗?”

    江帆说:“付国华是个例,我跟他不一样。”

    薛阳笑了,说道:“哀莫大于心死,尽管你们情况不一样,甚至目的都不一样,但是眼前的心境是一样的。”

    江帆叹了一口气。

    薛阳说:“你不应该逃避,应该积极解决。”

    江帆痛苦的说道:“我解决不了,死活不离,我又不敢闹的动静太大。”

    薛阳笑了,说道:“你还是有所顾忌。”

    “我能没有顾忌吗?男人,谁不希望自己的仕途一帆风顺?”

    “是啊,你现在是一方诸侯,家庭问题向来是官员最为敏感的问题,也许,时间长了,你就会原谅她……”

    没等他说完,江帆就抬手制止了薛阳,说道:“薛阳,我做不到。每当想到女儿……我这心就跟被剜一样的疼……”

    薛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他是理解这个同学的,他也有过妻子出轨的经历,但是江帆显然比他多了丧女之痛。

    把薛阳送到单位后,江帆想去亢州驻京办的宾馆休息一下,他中午喝了酒,头有些发晕。那个时候,条件好的县市,在北京都有驻京办。亢州是锦安地区在北京最早建立办事处的,建造了一栋28层的宾馆,这个办事处当时为亢州招商引资工作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驻京办主任是樊文良的前任市委记的秘,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好多年了,江帆跟他接触过几次,感觉他是个很有魄力很懂政治的一个人,说话办事极其讲究。他刚刚驶进后院停车场,猛然就看见象征亢州至高权力特征的牌号车,赫然停在那里。

    他知道,如今,这辆新皇冠已归了钟鸣义,樊文良没有把车带走,他只带走了赵秘。江帆没有减速,而是继续往前开,从前面绕出,悄悄驶离了驻京办的大楼。

    江帆很是纳闷,这个钟鸣义刚到亢州仅仅三天时间,他一不到各部门,二不到各企业,却先来到驻京办?

    驻京办是亢州在北京的前沿阵地,是联系京城各个部委的纽带和桥梁,是亢州政府部门的一个重要机构。难道钟鸣义的工作要从北京做起?

    钟鸣义来驻京办江帆不知道,他是为公事而来还是为私事而来江帆就更不知道了,他不能在这里碰上钟鸣义,所以只好悄悄离开。

    :

125。第52章 甜蜜的吻() 
江帆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北京的大街上转悠,既然琢磨不透钟鸣义到驻京办有何贵干,也就不琢磨了,他知道,任何事情都不是没有缘由的,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知道钟鸣义此次北京之行的真实目的。

    不琢磨钟鸣义了,他就反复咀嚼薛阳的话,哀莫大于心死,反复问自己,心死了吗?

    的确,自从女儿离开后,他的心死了,是对婚姻的死,对妻子的死,但是他对自己的人生没有死,大不了从头再来。他要求出去挂职,是为了逃避,他想去支边,同样是为了逃避,他想靠自己的实力,真刀真枪的开辟出属于自己的天地,不受任何人的荫惠,他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也就有了支边的念头,当然,那是迫不得已的选择,是走投无路的选择,眼下,还远没到这个地步。

    来到自己当年的大学校门口,远远的望了一眼,眼前就浮现出许多校园里的青春记忆……当然,这个记忆里有袁小姶的影子。他显然不愿想起这些往事,就没有走进校园,而是继续往前走,不由的就拐上了东四环。

    当他终于弄清前面的方向时,他又想到了一座校园,一个正在那里接受电视业务培训的女孩子。原来,自己的漫无目的,还是有所目的的。他不由的暗笑了一下,谁说自己的心死了,在这个女孩子面前,他始终都是温情荡漾,尽管大多时间是被压抑的荡漾。

    在远离亢州的地方,他的心慢慢复苏了……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对这个女孩子的疏远,想起她的悄悄离开,尽管他目前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机关去电视台的真实原因,但是从她不跟自己的打招呼来看,似乎有自己的原因。这个小鹿,太敏感了,他想起选举的头天晚上,那个小小的吻……

    想到这里,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由笑了。

    江帆把车停在树荫下,坐在车里,带着一种轻松愉快的心情,呼了她,没想到,她既没出来,也没回电,又连续呼了她三次,她都没有一点消息。看来,她是成心不理自己,因为对于这个校园,江帆并不陌生,无论是教学楼还是宿舍,接到传呼后,最多也就是十分出来,但是眼下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了。

    他必须严肃对待了,于是,再一次的呼了她,不见她的人影,又再一次呼了她,这次,如果她不出来,他决定等下去。

    第五遍过后,不一会,就见从校园门口,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浅绿色的细花纱裙,短发、裙袂向后飘动着,边走边低头寻找着路边的车辆。

    江帆的心释然了,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知道她没有见过自己的新车,就坐在车里,直到她走到自己车的前面,她刚要低头看车牌,江帆突然就摁了一下喇叭,吓的她一激灵。

    江帆哈哈大笑,打开了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丁一惊魂未定,捂住胸口,半天才说道:“江市长好。”

    江帆一愣,心想,干嘛正经的问好,要知道她称呼自己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带姓的,他感到了她对自己的疏远,就说道:“热吧?”

    她点点头。

    “上车吧,车里凉快。”

    丁一没动,她不知道他找他有什么事。

    “怎么了?”江帆问道。

    丁一想了想说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江帆故意一愣,说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我……还有作业没做完呢?”丁一说道。

    江帆说道:“今天不是周末吗?”

    丁一点点头。

    “进来说吧,外面太热。”说着,就给丁一把后面的车门拉开,丁一只好坐了进去。

    江帆重新坐在驾驶座位上,说道:“在这里学习的怎么样?”

    “嗯,挺好的。”坐进车里,尤其是江帆一说话,丁一就闻到了很明显的酒味,她知道市长中午肯定喝酒了。

    “住宿条件怎么样?”江帆又问。

    “挺好的。”

    “吃的呢?”

    “挺好的。”

    “我说,除去这三个字外,你还会说别的吗?”

    丁一笑笑,没说话。

    江帆明显感到丁一和自己生疏了,这不怪她,都是自己前一段冷落了她,于是他没话找话的说道:“樊记调走了,王部长升任市委副记,咱们那里新来了一个市委记,名叫……”

    “我知道了。”

    “呵呵,谁告诉你的?”

    “林秘。”

    “对了,这是我换的新车。”

    “嗯。”丁一淡淡的应了一声。

    江帆感到丁一对自己都不是生疏了,简直就是冷淡,他有些不高兴,说道:“丁一,你变了。”

    听了这话,丁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江帆突然扭过身子,看着丁一说道:“是不是变了?”

    丁一看着前面,漫不经心的说道:“江市长说变了就变了呗。”

    江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道:“我不希望小鹿变得这么冷淡。”

    丁一心想,再也不能有任何表示了,不然会被市长看不起的。除去默不作声低下头之外,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江帆回过身,松开手刹,掉头,就把车开了出去。

    丁一说道:“市长,去哪儿?”

    江帆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你叫我的时候前面应该加上姓。”他的口气里有了明显的怒气。

    丁一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说道:“不能走太远,天气预报说傍晚有阵雨,我没有带雨伞。”

    江帆说:“你在车里,用雨伞干嘛?”

    “可是您也送不到我宿舍的门口啊?”

    江帆没有理她,而是继续往前开。

    丁一不好说什么了,从前面的后视镜里,她看到市长脸色不好,知道他生气了。

    天上的云越聚越厚,眼看雨就要来了。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江帆把车开到了二环以里的一个幽静的胡同,这个胡同离路边很近,有一百米的样子,路上铺着青石板,尽头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大门楼,门楣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茗香泰”,一扇双开的朱红色大门敞开着,两边是高大的国槐,许多车停在了国槐下。原来,这里既是一个通道,又是一个停车场。

    这时,天上掉下了雨点,江帆只想把车尽可能的停在跟前,但是里面排满了车,他只好把车停在了离门口稍远的位置。

    早就有服务人员手里拿着伞,等在车旁边。

    江帆下了车,接过服务人员的伞,撑开,就罩在丁一头上。丁一抬头看了看,说道:“不用,这样的小雨,正好可以淋着玩。”说着,借故躲开了江帆的雨伞。

    江帆笑笑,就把伞还给了服务员,说道:“那好,我们就在雨中散步。”

    丁一淋着小雨,走在湿淋淋的青石板路上,进了朱红大门,她用手摸着大门上的铜环和铜钉,江帆没话找话的说道:“看什么哪?”

    丁一说:“这是不是就是京城的朱门?”

    江帆笑了,说道:“是朱红色的门,不是朱门酒肉臭的朱门。”

    “您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这个意思?”

    江帆用手遮在脑门上挡雨,说:“凭你的阅历和本上的知识,你知道的朱门就应该是这个意思。”

    丁一笑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这是这次见面以来第一次看他。见他陪自己淋着小雨,她有些不忍,但是没有说什么。

    她又对门两边的狮子产生了兴趣,刚想走过去摸摸,江帆说道:“走吧,雨大了。”

    丁一转过身,这才看清前面是一座装潢典雅的茶楼,绿色的琉璃瓦,红底雕花的屋檐,通向这个茶楼的是一座小木桥,桥下还有流水,桥头的右侧是一个小凉亭,里面摆放着一张原木茶桌。正院当中,是一个大水池,水池里开满了荷花,大大的荷叶上,居然还有几只淡绿色的青蛙跳来跳去。

    在大水池的四周,长满了翠绿色的竹子,真没想到,繁华热闹的京城,居然还有这么一方幽静的天地,而且,在寸土寸金的二环里,店老板居然舍得拿出这么多的空地,来营造这优雅的环境,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扑面而来。

    江帆说道:“快走吧,淋湿了。”

    哪知,丁一并不急着往里走,伸出双手,接着掉下来的雨点,头发上沾满了雨珠。

    江帆紧跑几步,走在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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