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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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没你想的那么坏。我不是那种人。我只不过是身不由己。”郑亮居然说的这么流畅,全然没了以往的腼腆。
夏霁菡的脸红了,反而觉得是自己多虑了。见她不说话,郑亮又说:“我这个茶馆弄的怎么样,有点那个文化味儿吗?。”
夏霁菡嘻嘻的笑着说:“太有文化味了,很好的,我敢说这里应该是目前茶馆中装修的最像茶馆的地方。”
听到她的赞美,郑亮嘿嘿的笑着,他很少佩服这个小记者,觉得她要是肯定了东西就不会错。于是他就说:“那好,以后有朋友就领到这里来,我买单。另外你还可以到这里来写稿什么的,这里比你们电视台清净多了。”
“我到这里来写稿,从西城跑到东城,比回家还远,时间都耽误在路上了,要是离我们单位近我还能借上光,太远了。”
自从夏霁菡给郑亮写的文章发表在《督城报》上后,夏霁菡又投给了《中国企业家报》,这家报纸是全国发行的,结果还为郑亮引来了一个合作伙伴,共同开发混凝土搅拌站,而且市场供不应求。郑亮有心要报答一下这个小记者,怎奈她什么礼物都不接受,请吃饭也不去,正好他买了这块地,开了这家茶馆,据他所知夏霁菡又很会茶,所以才将自己特地装修的茶室让她参观,并表示了自己的诚意。
他掏出一张金色卡片,递到她的手上,说道:“这是贵宾卡,你有朋友来喝茶,只需出示这个卡就一切多妥了。这里没有现金,只是一种标志。”
郑亮怕她多心,赶紧解释道。
夏霁菡没有接过这张金卡,她说:“郑总,您太客气了,你这里太远,我来不了几回,这卡用不着,我记性不好,这卡放我这里在丢了。我以后来就给您打电话,保证不给您省着。”
郑亮见她执意不要,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夏霁菡不这道,这张卡不仅在郑亮的茶馆可以使用,而且在督城各大酒店、超市、商场甚至高尔夫球场都通用的代金卡卡,卡值为两万元。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是古局长。她只好跟郑亮告别。
郑亮握住了她的小手,是很有分寸地握,然后又说:“我的企业要晋升一级资质,有时间帮我整整材料吧,然后好好宣传一下,新闻、专题、报纸、广告全上,抽时间帮我策划策划。”
夏霁菡面露难色,他说的这些除去电视新闻外,几乎都涉及到成本预算,例如广告,包括电视专题甚至报纸,只要涉及到费用,她就比较头疼,于是说:“这些您还是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去谈,因为涉及到……”
“你就是靠得住的人,好,你先忙,过两天我找你。”
没想到性格内向,甚至有些腼腆的郑亮,居然一反常态,表现出了十足的霸气。是不是成功的男人都这样,无论是草根还是苇根。
夏霁菡来到古局长的办公室,古局见她进来就说:“小夏,稿子我让小马给市委送去了,我几乎没改,写的不错,让领导们改吧。”他顿顿又说:“那张表你抓紧填,要盖好几个章呢,争取年前办完。”
“谢谢古局,我会抓紧的。”她知道了是关昊从中斡旋,也就没了开始时的激动。
脚本当天就通过审定,夏霁菡又根据脚本的内容,写出了详细的拍摄提纲,兵分两组,只用了两天时间,基本完成了拍摄任务,与此同时,夏霁菡比较后,请示古局长,由台里一位男播配音。所有跟夏霁菡合作过的人员,包括摄像、配音、制作的,都知道她工作认真,有创意,所以他们也都认真对待她的稿子。四天后,赵刚和任志来到了电视台制作室,第一次观看样片,提出几处小改动后,拷盘,准备让关记最后把关。
经过一天多的耐心等待,终于等来了关昊的批示:“请古局立刻安排播出。”
夏霁菡松了一口气。熬了两夜,终于完成任务,她想回家补充一下睡眠。
每一次做完专题片,她都有被大赦的感觉,脑子里的东西都被掏空了一般,只有充分睡眠,才能弥补亏空。这时,她的电话响了,是郑亮:“夏记者,你忙完了吗?”说他声若洪钟一点都不过分。
“刚过审。”夏霁菡说。
“那可不可以帮我忙活忙活了?我这事也急呀。”
“您是说企业晋级的材料还是宣传策划的事?”
“宣传的事到不急,是晋级的事。”
“可是我不太懂啊?”夏霁菡有些为难。
“你哪能都懂啊,那就没有我们活着的份儿了,你就给看看我们整的材料,润润笔,年年招人,没一个会写材料的人。”他依然声音洪亮,大声的说。
“那好吧,什么时候?”夏霁菡答应了。
“你要是现在没事的话,我派人把材料给你送去。”他还是真急了。
“好,我在单位等。”
夏霁菡收了线,合上眼,连打了两个哈,刚要合上嘴,猛然发现嘴里伸进一根手指,是单勇。
“你不怕我咬断你的手指。”
“那你就补充一点蛋白质。”单勇扮了个鬼脸,突然小声说:“于婕在K歌呢,给你打电话总占线,叫咱们过去,晚上有人请吃涮羊肉。”
“可是,我在等人给我送材料,不然早就回家睡觉了。”夏霁菡说。
“你以为我不困呀,跟你做搭档倒了血霉了,经常逃饭不说,还净添活儿,你说你现在是搞新闻的,你写什么专题片呀,害得我也跟着拍了两大天,把我手指头都快冻掉了。想放松一下你又不去。”单勇在做愁苦状。
“我现在仍然是专题部的人,跟你干新闻才是副业。”夏霁菡说:“要不你先去,我一会儿再去找你们。”
“于婕让我等你一起去,她怕你溜号。”
单勇这小子是出了名的麦霸,怎么今天不积极了。
“你去吧,找我的人还不知什么时候来呢。”她往外推他。
可他又回来,坐在旁边的卡座上,嘟着嘴,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啦小帅哥,这种表情可是少有啊?”夏霁菡说道。
“我不想去。”单勇今天情绪不高,
单勇给大家的印象永远都是快乐阳光的,几十斤重的机子扛一天也没叫过累,而且永远都是一幅嘻嘻哈哈的样子。很少有不高兴的时候。
“你不想去就跟于婕说呗。”夏霁菡偷偷瞟了他一眼。
“不能说。”单勇低着头说。
“为什么?”夏霁菡吃惊地问。
“是刘梅请客。”单勇低着嗓音说道。
夏霁菡明白了。前几天,于婕正式做媒,把单勇介绍给刘梅,刘梅到很爽快,没意见。可单勇却推脱说俩人太熟,没感觉。今天k歌,肯定是于婕想给他们制造机会,让他们慢慢生情。
想到这,夏霁菡说:“小单,你可真是的,就她刘梅,你还用于婕给你操心费力?你可真成了阿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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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北国的雪()
小单憋了半天才冲夏霁菡说道:“什么阿斗……不阿斗的,谁让她瞎操心了,我本来就没那样想,都是你们瞎掺乎的,这事……这事真的不可能。 w w wnbsp;。 。 c o m”
见单勇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夏霁菡说:“你确定?”
“我确定,我是认真的。”单勇认真地说。
“那你开始干嘛不说明,还让于婕给你们做媒?”夏霁菡埋怨道。
“谁说我没说明,于婕以为是我不好意思,故意推脱,你想……”他往夏霁菡跟前凑凑说道:“如果真碰上让我心动的女孩,我还会等着别人给介绍吗?”单勇很自信地说。
夏霁菡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原来她也跟他们开过玩笑,可就是小单不接招,哎,有的时候还真不能乱点鸳鸯谱,这以后碰面都尴尬啊,想到这里她说道:“小单,那你可得跟人家说明白,别推三就四的耽误了人家,男人一定要处理好这种事。”
“可是……”他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你应该把于婕换回来,跟刘梅单独挑明,我看刘梅的心胸比你宽,这事你应该自己处理,因为以后还要经常碰面,一定要妥善处理好。”夏霁菡都后悔自己当初还有意撮合他们,看来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你说的是,我这就去。”单勇说着,站了起来。
看到他眼中无可奈何的神情,夏霁菡宽慰着说:“小单,你也不小了,该着个急了。”
单勇笑了,说:“你这口气怎么跟我妈的一模一样。”
夏霁菡也笑了,说道:“快去吧,以后遇到合适的再给你介绍。”
“您老省省心吧,遇到合适的我自己直接去追,除非遇到像你一样温柔、知性的女孩子,否则别提。”
夏霁菡一愣,笑了,说道:“那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因为夏霁菡只有一个。”
他咧了咧嘴,吊儿郎当地走了。
不一会,郑亮的副手小宋进来,把一个文件袋给她,说:“夏记者,这里面全是这次申报的材料,麻烦你给通通,郑总说如果你在单位写东西不安静,就请到茶馆去写,那里既暖和又清静。”
夏霁菡接了过来,说道:“不用了,谢谢你们郑总,我会抓紧时间的。”
送走小宋,她的头就更蒙蒙了,回家,眯一觉,晚上在看那些材料不迟。想到这里,她收拾好东西,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拿起那个文件袋就出了门。
天空,阴沉的很,仿佛要下雪。满天都是厚厚的、低低的铅灰色的云,这些云静止在天穹上,一动不动,天空中没有一丝风,似乎唯一能让这些云彩动的只有雪了。这种天气给人的感觉沉闷,这种天气仿佛就是让人睡眠的,夏霁菡到家后,换上睡衣,就把自己裹进被窝里了,睡的昏天黑地,直到电话响起。
她迷迷糊糊地接通了电话:“喂。”
“喂,夏记者,吃了吗?”又是郑亮,永远的声音高昂,底气十足。夏霁菡纳闷,这个人就不会小声说话吗?
“没有啊。”她如实回答。
“我接你出来吃吧,下雪了。”郑亮口气中透着惊喜。
“啊,是吗?”她腾地坐起,趴在窗台上,果然天空大雪纷飞,外面已经是一片洁白了。
“你家在哪儿住,我去接你。”郑亮的大嗓门震得她耳朵嗡嗡的。
“不,不,不用,一会我爱人还要回来。”夏霁菡找着借口。
“没关系,一块儿。”他倒爽快。
“郑总,我真的出不去,这几天都没睡好觉,你不让我休息好,怎么给你通材料啊,好了,再见吧。”夏霁菡果断地挂了电话。可电话又一次响起,她想都没想就接了电话说:“我真的没时间,您饶了我吧。”她又要挂电话,就听得里面急忙说:
“喂喂喂,是我。”
她听出了是田埴,就说:“是你呀?”
“不是我是谁,跟谁说话呢?”田埴问。
“郑总请吃饭,我困死了,不想去。”夏霁菡说。
“是这样,那就别去了。对了老婆,雪下得挺大,我担心路滑,不想回去了。”田埴请示着。
“别回了,你要真回来我也不放心。”夏霁菡说。
“我明天回去,后天去锦安考试,两天。”田埴说的是他们行业考试,早就下通知了,只是在她印象中他从来没复习过。
“你复习了吗?”夏霁菡担心地问。
“哪有时间复习啊,这段光忙着吸储拉存款啦,几乎都忘了这事了。”田埴说。
“那你怎么办?”夏霁菡问。
“李丽莎给我找了答案,我抓紧背背就行了。”
“她跟你又不是一个系统,她哪来的答案。”夏霁菡皱了皱眉,又是这个李丽莎。
“她姑姑在锦安支行人事处是处长。我们这次考试评职称她说了算。”田埴的话里明显有了一种底气。
“明白,那你抓紧背答案吧,明天见。”她挂了电话。
外面,早已是苍茫一片,她的心也苍茫了。
如果没有她,田埴可能会和李丽莎结婚,那姑娘人至今未嫁。
其实,无论是她还是田埴,都给对方留下了很大的活动空间,他们都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也从不无端猜忌对方,某种程度上有积极的一面,给予对方充分的信任,但有的时候这种信任就成了纵容。这也是他们后来悟到的。所以,夫妻之间恰到好处的“吃醋”,有利于约束对方。
她打开窗子,努力把头伸出去,脸上立刻有柔柔的雪花融化,凉凉的,她抬头望去,铅灰色的天空雪花纷飞,就像一个巨人的手,不停地撕扯着棉絮,洒向无边无际的人间。她关上了窗户,看着外面的雪出神。
明天肯定是一片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壮丽风光。
04赏雪
尽管无锡的冬天每年也都能下雪,但南方的雪下了就化,从小在无锡农村长大的夏霁菡,对落地既化的雪有一种特别的情结,就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暖国的雨,向来没有变过冰冷的坚硬的灿烂的雪花。但是她从小到大对鲁迅先生描述的“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这句话,始终没有理解透彻。
从小妈妈就给她讲北方冬天雪的壮丽奇观,她对能够把这白色精灵留住并且凝固成银装妖娆旷世美景的北方充满幻想。
由于暖冬,在她结婚的第一年,督城只下了一场小雪,并且很快就化了。第二年也就是去年,督城一点雪都没下,形成了几十年不遇的无雪的冬天。今晚,这场雪下的可不小,并且那双巨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依然挥洒着洁白的棉絮。
雪可比雨好多了。雪,下的无声无息,洁白晶莹的雪花,轻柔的如同妈妈的手,深情地抚摸着袒露的大地,为褪去绿衣的大地,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而雨,何时下的这般安静过,哪次不是经过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催生出来的,而且她从小到大怕极了打雷,那“咔吧、咔吧”的巨响,足以让她胆战心惊。
如果不是怕天黑,她真想跑到雪地里,感受那无声的洁白的世界。明天,该会是怎样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