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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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大夫笑着说:“不过生日的也有份。”
舒晴一听,就知道樊部长夫妇俩今天是有准备的,就不好再谦让,就说:“量量,谢谢奶奶”
小家伙两只胖乎乎的双手一扣,前后晃动了一下大脑袋,就鞠躬作揖。
他滑稽可爱的动作,逗得樊文良夫妇再次大笑。
樊文良回头看着量量说:“这孩子真虎实,一看就是彭长宜的儿子。”
王家栋这时走了出来,说道:“我早就听见你们说话了,可是我腾不出手来迎接你们,先到屋里坐吧,小舒,给部长他们沏茶。”
“哎。”舒晴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一声。
樊文良看了看院子里的两张桌子,说:“这不是桌子都摆好了吗?我们就坐外面吧,外面阳光好,不热也不冷。
舒晴一听,就接过樊夫人手里的提包和他们的外套,说道:“我帮您把衣服放进屋里,在外面坐也行,方便和部长说话,我去端茶。”
樊夫人说:“我自己来吧,你去看孩子吧。”
舒晴说:“量量到了这里,基本就不用管了。”
樊文良说:“量量,是天亮的意思吗?”
舒晴一边沏茶一边说道:“也有这个意思,大部分的意思还是从他爸爸名字中得来的。”
“哦?怎么讲?”樊文良对孩子的名字产生了兴趣。
舒晴说:“长宜的名字当初就是量量爷爷参照主席的那句话‘风物长宜放眼量’起的,我们给孩子起了好多名字,都不满意,后来我就想,既然他叫长宜,那我们就叫量吧,而且跟亮同音,生的时候天快亮了,男孩子,量大一些好。”
樊文良听了不住地点头,赞许道:“嗯,不错,不错,小舒这个名字起的好。”
“王部长还给起了好几个,名字都非常有寓,我们因为名字的问题,讨论了好长时间,最后这个名字一致通过。”舒晴补充着说道。
王家栋探出头,说道:“我起的那几个名字太老道了,小舒给孩子起的这个名字不但响亮上口,寓意也好,所以我们大家全票通过。”
舒晴说:“那倒不是,主要是那么大家觉得我是孩子妈妈才同意的。”
樊夫人由衷地说:“大家在一起住真好,等我退了休,也来这里跟你们热闹来。”
王家栋又探出头说道:“我巴不得你们搬来的那一天呢。”
樊文良说:“你不用盼着,我们五一来就不走了,准备在这住上几天,江帆和长宜他们费心地把房子装修好了,我们怎么也要住上几天。”
王家栋惊喜地说道:“真的?太好了”
樊夫人点点头,说道:“是的,这个假期我们不准备安排其它活动了,就在阆诸住了,路上老樊就许诺我了,参加地方的任何宴请,就吃你做的饭。”
王家栋说:“地方宴请也没有外人,除去小江就是长宜。”
樊夫人说:“他们的宴请我参加,但我们可以选择地点和厨师。”
“哈哈。”
大家听樊夫人这样说,就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舒晴笑过之后说道:“那你们回去后,会被隔离吗?”
“隔离?”樊夫人看着舒晴不解地说道。
舒晴说:“是的,隔离,因为目前阆诸还没有发现非典病人,我不知道北京,反正阆诸只要有从外地回来的人,必须隔离观察一周,不发热再让回家。”
樊文良说:“哦,那么严格?”
舒晴说:“不严格不行了,我听说阆诸周围其它地方,都发现了非典病例,北部的北京,是最大的疫区,只有阆诸还没发现,前几天俩例疑似病例,通过治疗,也退烧了。现在,只要是外面来阆诸的人,都会在路口被拦住检查,测体温,给汽车喷雾消毒,你们是从省城来还是从北京方向来的?”
樊文良说:“我们是从北京来的,尽管我有通行证,该少的程序一道都没少。这样好,最起码提高人们的防范意识。但是我回北京还没有被隔离过。”
舒晴说:“那是因为是首都的原因。”
樊文良说:“可能吧。对了,小丁他们怎么还不来?”
舒晴笑了,说道:“她呀,估计要等老顾去接她。”
樊文良说:“为什么?我听说家里凑钱给她买了车。”
舒晴说:“的确是这样,两个家凑钱给她买了一辆桑塔纳2000,但是她不敢开,半年多了,至今都不敢上路,只敢在部队的操场和这里的农场开,我估计一会来也是老顾开来。”
樊文良笑了,说道:“小丁胆子太小。”
舒晴说:“是啊,我认为我胆子就不大,没想到她比我还胆小。”
“你有本了吗?”樊文良问道。
“有,小丁也有,但她就是不敢上路。”
樊文良说:“是啊,你们开车就要带着孩子,当然要格外小心。上次长宜我们去瑞典考察,他一下买了三个婴儿安全座椅,说是三个孩子一人一个,那个东西用着怎么样?”
舒晴说:“我感觉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我在前面开车的时候,后面没有大人他也可以乘坐,我感觉这个很实用,最起码多了一层保护,另外,据说如果是大人抱着小孩,遇到突发事故的时候,是抱不住的,所以我觉得这个钱花得值,咱们国内应该普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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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优秀可爱的宝宝们()
樊文良说:“所以长宜一看到人家的家庭轿车里,只要有婴儿,就必定有这个安全座椅,据说,医生有权要求家长安装婴儿安全座椅,否则的话不会把孩子交给家长的,而且,这个国家是强制给儿童安装婴儿座椅,已经写进了交通法。……”
舒晴说:“是的,长宜回来也是这么说的。”
樊文良又说:“那小丁的车是不是就要装两个?”
“是的,座椅早就安装在了她新车的后边,只可惜,她一次都不敢开着上路,都是别人开的。”
“别人?江帆吗?”樊文良感兴趣地问道。
舒晴说:“大部分是江记开,有时去防疫站给孩子打防疫针的时候,都是叫司机开着去。”
樊文良笑了,说道:“那这车买着有什么意义?”
梅夫人笑了,说道:“我理解小丁,她本来胆子就小,尽管装了婴儿安全座椅,但是想到孩子,她的胆子会比平时更小。”
樊文良说:“有道理,现在的小丁,全身心都扑在孩子身上了,估计都没有自己的时间了。”
舒晴说:“是啊,我们见面,保证第一句话就是孩子,她自己也说,兴趣爱好甚至工作,都让位于孩子了,没办法,只能等孩子大了再说了。”
樊文良忽然问道:“去年头生小孩的时候,我听江帆说,她还嚷嚷着要报考广院的在职博士生,江帆担心她,不让她报考,现在恐怕让她考她也顾不上了。”
舒晴感觉,樊文良对丁一很有好感,口气中透着欣赏和喜欢,只是这种喜欢是光明和磊落的,不然他不会当着夫人的面谈论丁一的。也难怪,丁一的确是个招人喜欢的人,就是女人跟她在一起,也做不到讨厌她,何况,樊文良是丁一第一个最高领导,又共同爱好法艺术,王家栋之所以违反樊文良的规定,将丁一留在机关,就是出于丁一那漂亮的蝇头小楷,不然的话,丁一早就被分到基层乡镇了,那样的话,她也许没有机会认识江帆,认识彭长宜了。
他们正说着,外面就传来汽车喇叭声音,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量量就兴奋地抬头看着外面,然后回头跟妈妈说道:“宝——来”
樊文良说:“是小丁?”
舒晴说:“一定是她。”
舒晴一边说着,就一边往出走去接丁一,量量也拉着古卓的手往外走。
院子里,在舒晴车的旁边,停着丁一那辆家庭集资买的白色桑塔纳2000,车门打开,从驾驶座下来的果然是老顾。
老顾帮她拎出两个大大的包,丁一则去先给后面的二宝解安全带,二宝这几天有点感冒,已经睡着了。
舒晴走到跟前,来到车的另一边,她在给大宝去解安全带。
丁一问道:“小舒,是不是樊部长来了?”
舒晴说:“不光是樊部长来了,还有梅阿姨,我们正在说你,你就到了。”
“梅姨也来了?”丁一有些惊喜地说道。
“是啊,他们来看房子,并且还会在这呆几天。”
“那太好了我说昨天江帆怎么给他们房间开窗通风,原来是他们今天要来。”
“好像是突然袭击,他们提前并没有告诉江记,只告诉了部长。”
“嗨,一样。”丁一笑着说道。
舒晴抱出大宝,把他轻轻放在地上,给他抻了抻了衣服,然后倒退一步,打量着大宝,惊喜地叫道:“哇,大宝,你今天太绅士、太帅了美男子啊”
大宝,是双胞胎中的老大,哥哥,长得俊逸帅气。他不但继承了父亲高挑的身材和沉静的气质,更继承了父母白皙的皮肤,圆润的脸蛋,白里透红,两只漆黑的眼睛,像极了江帆,尤其是他冷不丁被太阳光照射时微微皱起眉头的神态,更像江帆,目光深邃而冷静,尤其是在舒晴赞美他的时候,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沾沾自喜,而是冲舒晴抿嘴一笑,表情相当深沉。
今天的大宝,是经过母亲特意打扮后才出来的,今天他穿着一身小礼服,白衬衣、藏蓝色的小西裤,脚上还有一双可爱的圆头小皮鞋,更让大宝加分的是他衣领上的红色小领结和头上被梳理得纹丝不乱的头发,跟他父亲江帆的发型一模一样,三七分,俨然是江帆的翻版
丁一说道:“大宝,叫阿姨了吗?”
“舒阿姨好。”大宝吐字清晰,说话的声音好听极了。
舒晴高兴地抱起大宝,说:“我最喜欢听大宝说话了,声音好听极了不像量量,含糊不清,咬字不准。”
丁一说:“量量还小,而且孩子说话有早晚这一说。”
大宝见妈妈哈腰去抱妹妹,就从舒晴怀里下来,迈开两条小腿,向妈妈走去。大宝迈着小步,走得很稳。
舒晴见丁一抱出了二宝,就说道:“给我吧,你拿东西。”
丁一说:“睡着了,我先把她送屋里去。”
丁一抱着二宝,大宝紧跟在妈妈身后,向门口走去。
院里,樊文良夫妇早就站在门口处,看到丁一抱着一个穿着小白裙子的小孩走了进来,她的后面还跟着一位漂亮的小绅士。
丁一看见樊文良夫妇,脸上早就荡漾起笑容,她叫了一声:“樊部长、梅阿姨好。”
樊文良打量着丁一,亲切地说:“这个女孩是二宝?”
“是的。”
“我看看小公主。”樊文良说,就凑近了丁一,就见一个长得非常干净好看的小女孩,正闭着眼躺在妈妈的怀里。
樊文良说:“赶紧放屋里去吧。”
梅大夫说:“去哪屋?”
丁一说:“西边,我们集中在一个屋子里闹腾。”
梅大夫就给丁一将西边屋子的门打开,然后跟了进去。
这时,樊文良才回头端详着那个小男孩,他故意挡在小男孩的前面,不让他随妈妈进屋,然后盯着他看,也不说话。
大宝见樊文良挡在自己的前面,不错眼珠地看自己,他没有表现出害怕,而是看了一眼妈妈和妹妹的背影,沉思着要不要过去。
樊文良自认为自己在人前是有些威严感的,但眼前的这位小家伙一点都不害怕他,不但不害怕他,而且表现得还很镇静。
这时,量量牵着古卓的手走了进来,他见大宝站在院子中间,樊爷爷挡在大宝的跟前,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也停止了脚步,站在大宝的后面。
樊文良看了量量一眼,感觉今天这两个小男孩都太可爱、太出类拔萃了,简直就是江帆和彭长宜的翻版,他们都继承了各自父辈优秀的遗传基因,也许是年纪的关系,他非常喜欢他们。
他弯下腰,看着大宝说道:“你是大宝?你爸爸叫江帆?对吗?”
大宝听他叫出爸爸的名字,这才抬起头,打量着樊文良,露出了两排碎玉似的洁白牙齿,糯声糯气地说道:“爷爷——好。”
樊文良就是一怔,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这么懂礼貌,而且还排出了辈分,他就笑着说:“好,大宝好,你告诉爷爷,你大名字叫啥?”
大宝的小手拧着衣角,眼睛仍然看着西屋的方向,嘟着小嘴说:“我叫江绮旸,妹妹叫江绮昕。”
也许是这个孩子习惯了别人问他和妹妹两人的名字,就一并将妈妈的名字报给站在面前的这位爷爷。
樊文良笑了,说道:“江绮旸?让我想想……薄吹消春冻,新旸破晓晴,是不是这个意思?”樊文良看着大宝问道。
大宝当然不懂这句诗的意思,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漆黑的目光依然盯着西屋,他以为他连妹妹的名字一起报完后就可以走了,但是这个爷爷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依然跟他说话,他盼望妈妈出来给他解围。
樊文良尽管不明白小家伙的心里所想,但是从他盯着西屋门口看的目光中,他知道小家伙对妈妈的依恋,就又问道:“你妹妹叫什么?我没听清。”
大宝这才把目光放在爷爷的脸上,他仰着下颏,嘟着小嘴,皱着小眉头,极其认真地重复道:“妹妹叫——江绮昕。”
樊文良感觉这孩子目光单纯而干净,他有种想抱他的冲动,但是他没有这样做,他不善于跟小孩子亲热,他想伸出手,摸他的头,但见他一副冷静且与陌生人保持一定距离的神态,就说:“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你可以进去找妈妈了。”
“再见。”大宝说完就迈开小腿,不急不忙地向西屋走去,樊文良发现这个孩子就连走路的姿势都跟江帆一样。
他走到台阶前,显然对这个台阶有点犯难,他不想像以往那样爬上去,因为妈妈跟他说今天要过生日,不要随意弄脏衣服,于是他就站在台阶前看着门口。
妈妈出来了,将他抱进了屋。
量量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