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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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组织常态,市委党校校长都是有一名常委兼任,阆诸市委党校校长是由副记殷家实兼任。所以席间,舒晴或携彭长宜或单独没少敬殷家实的酒,这让殷家实感到很有面子,酒也就没少喝。
平时,殷家实喝酒都是很耍滑的,大家都知道他人不实在喝酒更不实在。自从江帆来后,在喝酒这个问题上,江帆带头不跟殷家实计较,你愿喝就喝,不喝拉倒,别人该怎么喝就怎么喝,彭长宜来后,更是如此。大家都知道彭长宜喝酒实在,每次彭长宜都是用满杯跟殷家实碰杯,殷家实总会在杯里留下一点,彭长宜也采取江帆的策略,不跟他计较,随他便,给大家甚至他自己传递出的信号就是出于酒桌上的礼貌,不得不敬你,至于你喝不喝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久而久之,大家在酒桌上对殷家实都是这个策略,该敬他的时候就敬他,敬他的时候爱喝不喝,喝多喝少随意,久而久之,他自己也感觉没什么意思了,甚至有被大家边缘化的感觉,尤其是他的锐气被江帆挫败之后,他在酒桌上的表现比以前明显实在了许多。
今天,作为舒晴的顶头上司,殷家实对舒晴两口子敬他的酒居然是一滴没剩。
彭长宜和舒晴敬过之后,舒晴喝的是酸奶,彭长宜喝干后握着杯坐下了,他对殷家实还是一贯的策略,爱喝不喝,反正敬你了。
哪知,他刚要坐下,江帆却说道:“彭市长,不能光你喝干了,你看看殷记的酒喝没喝干啊?”
彭长宜说:“殷记随意,我刚才就说了。”
鲍志刚说:“女人不能说随意,这男人更不能说随意,你让殷记随意,这不是寒碜殷记吗?他能随意吗?”
蔡枫说:“大家不要用过去的眼光看人,人家殷记早就喝干了。”
果然,殷家实已经将彭长宜和舒晴敬他的酒喝干了,听鲍志刚这样说,他把酒含在嘴里,并没有往下咽,而是亮出自己手里的酒杯。
鲍志刚故意惊喜地说道:“哇老殷啊,你太让我刮目相看了,这太难得了,在我印象中,您好像很少有满杯干而且一点不剩的情况,来,我也敬你一杯,我也学学长宜,我干了,你随意。”
殷家实这才咽下口里的酒,说道:“干嘛,起哄呀?”
鲍志刚说:“长宜敬你酒你都喝干了,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起哄了?”
殷家实不客气地说:“你能跟他比吗?人家是两口子,并且我和小舒都是党校这个战壕里的战友,你说,你比得了吗?”
鲍志刚故意无趣地坐下,说道:“我比不了,我比不了,记,我还是敬您吧。”
江帆笑了,说道:“这样,志刚,咱俩敬殷记,长宜他们是两个人,咱们也是两个人,殷记一贯的策略就是一枪打俩,以少胜多,来吧殷记,你怎么也不能让志刚放下酒杯啊,这多不合适啊”
殷家实一看,就无可奈何地说道:“江记啊,你们一个是记,一个是市长,不能这么欺负人吧?两对一?”
江帆说:“你错了,你看问题的角度就错了,所以你的结论也错了。表面上看,我们是两对一,但本质是我们两人都喝,并不是我们俩人喝一杯,如果我们俩人喝一杯是欺负你,现在非但如此,反而你是一个打俩,以少胜多,最后还是你赚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时,半天不说话的李汝明也端起了酒杯,说道:“江记的说法站得住脚,这样,我加入,让家实记狠赚一把。”
段金宝也站了起来,说道:“还有我。”
蔡枫和肖爱国以及在座的都站了起来,大家都举着杯看着殷家实。
殷家实一见这个阵势,就站起来端着杯,说道:“这么多人起哄,我要是不喝就显得有点给脸不要脸了,好,承蒙大家看得起,我敬大家。”说着,他一仰脖,又干了一杯。
大家喝干后坐下来。
江帆说:“大家看见了吧,都说殷记喝酒不实在,我看不是他不实在,是大家诚意不够,力度不够,气氛不够,如果有足够的诚意、强大的力度、热闹的气氛,他还是肯跟我们大家打成一片的,也是很给我们大家面子的,以后谁想敬殷记酒,就先要考虑一下我说的这三点问题,否则,别抱怨殷记喝酒不实在。”
殷家实擦着嘴,说道:“江记啊,你是变着法套我啊——”
“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殷家实看了大家一眼,说道:“有一个问题大家要明白,要弄清今晚的主角是谁,我们是给舒教授接风,不是让你们围攻我的。”
江帆不依不饶道:“你这话又有失偏颇了,什么叫围攻你?弟兄们敬你一杯酒,希望你吃好喝好就叫围攻你了?你可真不怕打击一大片啊?如果以后坐在酒桌上,我看没人理你怎么办?你臊不臊?”
殷家实脸一红一赤的,尤其是当着舒晴的面,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说道:“我这不是正话反说吗?既然如此,我抢舒教授的风头了,这样,刚才大家敬我,现在回敬大家一杯,怎么样?”
江帆说:“当然好啊,我肯定不能说让你一一回敬大家,你把我们大家一勺烩也行啊。”
殷家实听了这话,就是一咧嘴,说道:“江记啊,你知道我的酒量,我如果一一回敬大家,恐怕今天晚上我连这房间门都走不出去了。”
鲍志刚说:“一勺烩就一勺烩吧,咱们又不是没让他烩过,不在乎让他多烩一回,来,大家端杯、端杯。”
殷家实看着鲍志刚,明知道他的话里有刺,但是在酒桌上也不好较真,就举起酒杯,冲着两桌的人转了一圈,一仰脖,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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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最大的政治是合作()
江帆见殷家实把酒喝干了,就举着杯,目光掠过两桌的人,他故意严肃地说道:“你们还愣这干嘛?人家殷记都干了,你们的酒还不喝吗?”
段金宝小声跟旁边的人说道:“还真被一勺烩了呀?”
江帆明明知道段金宝是有意这样说的,因为大家都不同程度遭到过殷家实的算计,好多人对他都是敬而远之,像段金宝等人,知道不是他的对手,采取的策略就是离他远远的,唯恐被他惦记上,被他惦记上就如同被鬼惦记上。
听了段金宝的话后,江帆故意说道:“金宝怎么说话呢?刚才志刚市长已经说了,我们又不是没被他殷记烩过,多烩一次无妨,赶紧喝,殷记都喝干半天了,我们要是再不喝,他又该有话说了,该说大家起哄欺负他了,我叫个起,大家共同喝,一、二,开——烩”
本来大家都已经将酒杯放到嘴边准备好,专心等待着江帆叫起,哪知,他喊完一二后不是说“开喝”,而是“开烩”。
这下惨了,手快的,酒已经喝到半道,手不快的也已经扬杯了,喝下的和没喝下的,都不同程度笑了出来,嘴里的酒喷洒的到处都是,两大桌的人,共同的表现就是纷纷向后转身,冲着四周咳嗽不已。
要知道,呛到嗓子眼里的可是辛辣的酒,不是水,即便是水也会受不了的。
彭长宜咳嗽得憋红了脸,他早已离开座位,扶着墙,想笑又忍不住咳嗽,想咳嗽又忍不住笑,大家的情况几乎跟他差不多。
舒晴连忙将自己的豆浆杯递给他,他一口气喝了半边豆浆,情况略好些。
再看大家,都已离座,躲在边上大声咳嗽,咳嗽几声笑几声,笑几声后又开始咳嗽。
市长鲍志刚的情况比他们好些,他知道这杯酒怎么也得喝,坚定不移贯彻江帆的指示是他的宗旨,通过这一段的合作,他已经看清了江帆的水平和为人,更看清了江帆背后的关系,所以,他从不跟江帆唱反调,尽管之前殷家实说过他,说他没有政绩,闭上彭长宜,更比不上江帆,早晚有一天被彭长宜取而代之,但是鲍志刚不傻,他绝不会走聂文东的老路,脚跟还没完全站稳就开始跟市委记闹意见,他不会这样做,他目前最大的政治就是根江帆合作,如果跟江帆闹不合那才是自讨苦吃呢,何况江帆比较会做,为人处世也远比佘文秀、殷家实大气,政府工作他鲜有强硬插手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还是比较尊重鲍志刚的,久而久之,养成了鲍志刚服从的心态,何况这种心态从一开始就已经形成、对江帆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
当江帆喊“一二”的时候,鲍志刚已经带头干杯了,所以,他呛酒的程度要好于其他人。
还有一个没呛酒的人就是江帆。
江帆从容地干了这杯酒后,看着大家一片混乱,他故作不解地看着殷家实,说道:“他们怎么了?”
殷家实也已喝多,他睁着红红的眼睛,看着江帆,说道:“江记啊,还是你高,高”
“高家庄吗?”江帆故意逗他,将手里的酒杯冲着殷家实亮了一下,说道:“我可是干了。”
殷家实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他连忙举起双手,抱着拳,冲着江帆摇晃了几下,就坐了下来。
江帆看火候差不多了,就环视着大家,说道:“志刚啊,看看大家笑够没有,咳嗽完了没有,要是笑够了、咳嗽完了,检查一下谁的酒没喝,谁的酒都喷出去了,该罚罚,该补补,别借这个机会偷懒耍滑。”
鲍志刚看了一下政府那桌,刚想说什么,他“噗嗤”一声自己笑出了声,老同志张泽新也忍不住笑出声,随后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待大家喝完酒坐下后,江帆转移了话题,说:“小舒啊,今天除去副市长段淑敏学习去了,市委和政府班子成员都在,你也都认识了,以后,在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该找谁就找谁,尤其是你的顶头上司,家实记是阆诸的老同志了,遇事多向他请教,多找他商量。”
舒晴冲殷家实点了一下头,说道:“请殷记多多帮助。”
殷家实今天的确喝的有点多,他酒量不是很大,尽管头些晕,但内心还是比较清醒的,他听江帆这么说,就看着舒晴说道:“小舒啊,你这姑娘怎么这么实诚,他说让你请教我你就请教我啊,你别忘了,江记,是党的记,咱们是党口的人,你说你该向谁请教?”
舒晴当然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倾向性,就笑着说:“以后两位记我都要请示。”
今天这个场合,彭长宜没有表现自己的风头,因为是给舒晴接风,他不好参与围攻殷家实的活动,这个分寸他还是有的。
因为有舒晴在,江帆知道孕妇不能久坐,他看了一下表,说道:“好了,大家今天晚上也笑了,也咳嗽了,酒也没少喝,就到这里吧,明天舒校长正式上任。小舒啊,既然樊部长让你自己拿着调令来找我们,但是咱们家里这个程序却不能少,不但不能少,还要隆重,我开始就说了,明天志刚市长、家实记,还有志新部长隆重送小舒上任”
舒晴看着彭长宜。
彭长宜说:“不用搞那么复杂,都是自家人,我的意见还让她拿着调令自己去吧。”
哪知,殷家实却说:“那还行,正因为是自家人,更要有自家人的待遇。”
鲍志刚说:“老殷啊,你怎么好话都没好说啊,你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自家人就该有这个隆重的待遇,不是自家人就没有了?”
殷家实说:“你就善于抓我的小辫子,我的话是接着江记的话说的,省里省了这个程序,我们就不要省了,我是这个意思。”
江帆说道:“殷记这话倒让我想起一个事,小舒的级别是副厅,有关她的待遇要参照副厅级干部的标准配备,不能按一般副校长对待,这个问题你们千万别忽视了,尽管是咱们的家属,也要公事公办。”
江帆一句话,就奠定了舒晴以后在阆诸的物质待遇和政治地位。
散席的时候,肖爱国将那束鲜花递给了彭长宜,彭长宜拿着花说:“这次终于轮到我表现了。”他说着,就将鲜花送到舒晴跟前,说道:“娘子,请——”
“没正行。”舒晴小声说着,娇柔地看了他一眼,接过鲜花,就走了出去。
江帆临上车前握着舒晴的手说道:“小舒啊,你明天先去上任,过两天咱们俩家单独聚,给你接风。”
舒晴说:“谢谢江记,谢谢……”
舒晴还要说什么,江帆便制止住了她,说道:“自家人,不用客气。”说完,就上车走了。
彭长宜这才转过身,手搭在舒晴的肩上,说道:“走吧,回家。”
彭长宜今晚没少喝酒,尽管江帆明显在保护他,但由于是为舒晴接风,彭长宜当然是不能少喝的,所以,当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就有些对不准锁孔,舒晴便夺过他的钥匙,打开了门。
彭长宜一进门,就看见了屋里多了一个花架,这个花架是舒晴宿舍的花架,上面是一盆怒放的蟹爪兰,这是上次舒晴买新床的时候买的,说这个东西既美观又吸收甲醛,彭长宜前几天去的时候,这盆花刚要开,此时已经是完全怒放了。
彭长宜就是一愣,问道:“这个不你宿舍的那盆花吗?”
舒晴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说道:“是啊,没错。”
彭长宜回头看着她,说道:“你怎么弄回来的?”
舒晴得意地说道:“我自己弄回来的?”
彭长宜不解地看着她。
舒晴上前,给他扒下了身上的外套,说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雇了搬家公司的车,给我送回来的。”
彭长宜一听,就知道不只是一盆花的事,他四处看了看,客厅倒是没什么,只多了这一盆花,他推开了卧室,打开衣柜,多了舒晴的衣服,他转身来到了对面的房,这一下,彭长宜傻眼了,房里多了一张床,是舒晴在省城买的新床,她舍不得送人拉了回来,再看屋里的四组柜,也塞了满满的,这些显然都是舒晴的,而且柜的顶上,还有两大纸箱不知是什么东西。
站在他后面的舒晴,满心欢喜等着彭长宜表扬自己能耐大,没劳烦他自己就把家搬来了,哪知,彭长宜脸色顿时铁青,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更是一句话都没说,转身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