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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8章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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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长宜拿着电话,就拐进了走廊的卫生间,他插上门说道:“老吕,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不说什么了,我托付你一件事,过段时间让彭松去局里上班吧,记住,让他到业务科室,另外,税务系统如果有培训或者是在职学习的任务,让他参加一下更好,没有就算了,他基础太差,年岁也不小了,对了,让他到局里的监察科吧,多接触一些案例,多熟悉一些税务纪律,能起到警醒作用,他如果真是走不好路,不但我跟着丢人现眼,咱们大家也脸上无光,记住,别给他任何职务,就是一般人员待遇,如果他能经受得住考验,能踏下心来钻研业务,就说明他是可塑之人,如果他因此萎靡不振,就是让他在所长的位置上,早晚都是事,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吕华沉思了一下,说:“我明白,我琢磨琢磨再说吧。”

    彭长宜不放心,继续叮嘱道:“记住,别给他任何职务。”

    吕华说:“他是多年的所长,调回局里什么职务都没有不好吧?”

    彭长宜说:“你按我说的办,这样对他今后的成长,甚至对他的家庭都有好处。”

    吕华不再说什么了。

    接完电话后,彭长宜甩了甩头,当他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两三个人从洗手间的门口走了过去,其一个熟悉的宽大的背影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人就是吴冠奇,他边走边跟说话的那个人彭长宜也认识,是丰顺县的县委记李东生,据说是殷家实的干亲家,上次万马河泄洪的时候,彭长宜到丰顺去过,跟这个李东生有过接触。走在李东生旁边的是阆诸招商局局长张明远,最后面的是副市长柴长春。

    彭长宜装作没看见他们,转身向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在心里暗暗思忖着,没听说吴冠奇和李东生认识啊?更没听说他跟张明远认识?他们怎么到一块儿了?丰顺和亢州接壤,但是却被亢州远远地甩在后面,丰顺也很急,阆诸的领导也经常拿亢州敲打丰顺,李东生是从市委副秘长的身份调到丰顺任县委记的,他踌躇满志,准备甩开膀子大干一场,所以今年实行全民招商,加大的招商引资的优惠力度。难道吴冠奇看上了丰顺的什么项目?柴长春出现在他们间并不奇怪,柴长春分管农林水利,而且他今天去丰顺彭长宜也知道。看来,他这个同学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散淡、闲逸,而是直接打入了阆诸的核心部门。

    彭长宜没有跟他们打招呼,而是假装洗手,等他们进了房间后才走了出来。这一幕,被他深深地印在了脑海……

    下午,送走倪主任和赵主任一行,彭长宜主动找到殷家实和段金宝,跟他们进行了三局联建工程的交接工作。

    当殷家实听完彭长宜的工作交接后,他合上笔记本,意味深长地看着彭长宜,说道:“彭市长啊,这个三局联建本身就是你的创意,跟你的孩子差不多,所有的事儿都在你的心里装着呢,而且你付出了很多精力和心血,你说我也不了解这个项目,从始至终也没有参与过,着冷不丁的临时换将,让我抓这块工作,真不知道江记是怎么想的,突然让我接手,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回头我跟记建议一下,还是由你继续抓吧。”

    殷家实的话说得彭长宜心里酸酸的,他这话不假,这个过程从始至终都是彭长宜一手操作的,三个单位的协调会都开了无数个,甚至亲自上门给困难职工家属做工作,广泛征求三个单位职工的意见,他的确想不通为什么江帆不让他继续负责而改为殷家实和段金宝负责。但是,殷家实的为人他是了解的,甚至没来阆诸的时候,就听江帆说过这个人,所以他对殷家实的防范之心一直是有的,他惯有的伎俩就是挑拨党政一把手之间的关系,好好的事,只要他一掺和,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聂东就是上了他的当,处处以佘秀为敌,结果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是彭长宜不会上他的当,尽管他现在不知道江帆是怎么想的,有一点可以肯定,江帆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作为跟江帆肝胆相照的朋友和下属,他必须做到跟市委保持一致,跟江帆保持一致,绝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想到这里,他说道:“市委既然这样决定,肯定有道理,您不了解情况不要紧,一是有金宝,后来的工作金宝也都参与了,再有,不是还有我吗?您说您哪点不明白,一句话就把我叫到办公室,一问不就全都清楚了?在这件事上,我保证做到不藏着掖着,把知道的都告诉你,您看这样行吗?”

    殷家实听彭长宜强调的是“市委”而非江帆个人,他就别有意味地看着彭长宜,他一直认为这个家伙比江帆还难对付,看来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在阆诸,殷家实还没碰上真正意义上的对手,但眼前这个家伙,需要自己多用点心思了,他可是比聂东有脑子,比江帆敢干,比佘秀痞,一幅亦正亦邪的嘴脸……想到这里,殷家实笑了,他笑得也很意味深长,说:“彭市长啊,那你就不要怪我摘桃子了?”

    彭长宜在心里哼了一声,果然他居心不良,故意装出一幅猫哭耗子的样子,好让彭长宜怪江帆。在官场上,彭长宜跟王家栋还学会了一手,那就是在情况不明的前提下,看你对手的表现,你对手拥护的事肯定是要反对的,反之,则是你要支持的,在敌人向你探听虚实而你情况不明时,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充愣。

    彭长宜已经完成交接任务,没有必要在这里跟他扯淡浪费时间,想到这里,就合上笔记本,说道:“那就这样,殷记、段市长你们继续研究,我回去还有事。”

    殷家实手一伸,微笑着说道:“好,请吧。”

    彭长宜走出会议室,他回到了办公室,把秘梁航叫了过来,他没有忘记在饭店看见老同学吴冠奇的那一幕,说道:“把丰顺今年的工作规划背找来。”

    梁航眨着眼睛,他原以为领导让他汇报今天上午参加新一区步行街协调会的事,没想到却是要丰顺县的工作计划,就说道:“把他们的县长叫过来,当面汇报一下都好啊?”

    彭长宜看着梁航,感觉他这个秘离成熟还有一段过程,就心平气和地说道:“小梁啊,眼下我需要的是看字的东西,暂时不需要他们口头汇报,你把这些材料找来我看看,另外记住,凡是我交给你做的事情,都不要声张,只管去做,嘴一定要严,少说话,每个人包括来找我的人甚至是咱们周围领导干部们,都想从你这里知道我的去向和一些想法,这一点你一定要注意,一味地一问三不知也不好,要学会说模棱两可的话,学会说含糊不清的话,永远不要给他们最真实的答案,这是我对你第一个要求,以后慢慢教你。”

    梁航有些尴尬地说道:“是,肖秘长经常这样说我,我来机关时间不长,跟您的时间更不长,还需要您在平时工作多指点,多教导,要不有些事我不懂。”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我最初到机关工作,跟你一样,什么都不懂,后来也是老领导一点一点带出来的。慢慢悟吧,机关是个大学堂,你们都将成为后备力量,我们的现在就是你们的明天,不过首要一点就是做任何事,一定要谨慎,少说,多听,秘是什么,就是领导的外脑,是领导的眼睛鼻子和耳朵。”

    “嗯,我记住了。”

    彭长宜说:“去找材料去吧。”

    “好的。”

    梁航出去后,彭长宜看了看表,他这个时候没有急于给张华打电话问古卓的病情,估计张华还在那里,他给兰匡义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投标企业的情况,尽管不让他管了,但是他也有必要清楚这里面的情况。手机请访问:

    :

第45章他必须重新界定跟吴冠奇的关系() 
兰匡义告诉他,一切按计划进行,投标会保证如期召开,并跟他汇报前来投标的几个企业情况。

    彭长宜特地询问了最近两天有没有新的企业加入,兰匡义一一跟他做了汇报,他用心倾听,里面并没有吴冠奇的企业。

    他料定吴冠奇午并没有看见他,也应该没有听说他和他同在一个酒店吃饭,他想了想,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吴冠奇的手机,半天,吴冠奇才接通电话,他明显地喝多了,声音沙哑含糊不清:“喂——吴冠奇……”

    彭长宜笑了,心说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可能在休息,就说:“老吴,我,长宜。”

    “噢,长……长宜啊,又有几日不见了……”他大着舌头说道。

    彭长宜说:“是大几日了,什么脑袋呀,你脑袋现在到底清醒不清醒,我跟你说正事。”

    吴冠奇说:“清……醒着呢,说吧。”

    “我说,那个三局联建的工程要开始招标了,你真的不敢兴趣?”

    吴冠奇半天才懒洋洋地说:“什么……联、联建,我……我怎么不记得了,我说,你谁呀,我们签过合同了吗……”

    至此,彭长宜明白了,要么就是吴冠奇说话不方便,要么就是他在故意跟他装蒜,这些人,就是酒喝高了、喝大了,也不会神志不清的,眼睛闭上了,眼睫毛的毛孔都是睁开着的、机灵的,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所以他说:“好吧,等你清醒后再联系。”

    没等吴冠奇说话,彭长宜就挂了电话。显然,吴冠奇是在装糊涂。他忽然感觉到在他的内心,似乎对吴冠奇的感情不是那么纯粹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想他跟吴冠奇交往的种种细节,确信自己跟他是干净的,就连他离开三源时,吴冠奇两口子在半路截住他给他送行时,强塞给他的那种银行卡,几年后,他都还给他了,并且按照吴冠奇跟江帆说的,还给了他利息,这个利息就是荣曼公交车开通现场会的纪念,一件t恤衫。从始至终,他跟这个“奸商”同学的关系是经得住检验的,即便是他在三源的投资和所有的征地手续,也是完全符合程序的,想明白这一点后,他松了一口气,在脑海,将这个“志同道合”的同学商人从前的影像抹掉,他要重新跟他建立一种关系,一种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色彩的关系。

    不知为什么,此时彭长宜那种与生俱来的的忧患意识占据了他的头脑,这种忧患意识,是他在官场上浸淫已久的结果,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性意识,有点像人体的应激反应,但这个反应过程又是没有任何来由和道理,完全是一种对吴冠奇不确定的把握上,反正,午这个影像,向他的大脑传递一种预警信号,他不能忽视这个信号他奉信一句话:预则立,不预则废。

    他完全可以把吴冠奇往积极方面想,但是不知为什么,先天的忧患意识决定他做不到。按理说,尽管吴冠奇跟他“心心相印”,但是吴冠奇有他自己的交际范围、空间和方式,他不该这么苛求于他,他是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是他们的定式和终极目标,他们一切的行为准则都会围绕这个目标而进行,他自认为跟吴冠奇之间建立起一种理想的关系,这种关系是清爽的,干净的,相互之间的感觉是舒服的,反正彭长宜的感觉是舒服的,至于吴冠奇怎么认为,那是他的事。他也想把这种关系延续下来,所以才鼓动吴冠奇吴冠奇出山,走出三源。

    某种程度上,他对吴冠奇是寄予很大理想和希望的,他希望他们再次联手,在阆诸搞出几个漂亮的经得住时间检验的项目。他单方面地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这种自信来自于他的信仰、他的理想和他做人做官本应该遵循的底线和原则,他自认为,只要自己不跟这些商人有非分的要求,他们是乐于跟他合作的,因为他彭长宜是环保型的官员,从不吃拿卡要,更没有因为获得某种好处而故意刁难过这些人,从始至终都是,这也是被吴冠奇感慨和称道过的,难道,这个人如今变了吗?还是偶然和他们在一起?但多年官场经验否定了他的这种假设,因为,李东生是殷家实的干亲家。

    早年,殷家实刚从基层调上来的时候,他为了扩大影响,编织更大的势力范围,据说广交人脉,不但发展了干亲家、同学、同事、同乡这些关系,还和许多商人建立起不错的关系,如果阆诸的纳税大户、春雨太阳能企业的掌门人杜春雨,他们不但是同学,后来在共同的事业上还形成了很牢固的相互依托的关系;还有阆诸市目前最大的建筑商、建筑材料供应商徐永路,也就是袁茵“太太团”徐秀娟的父亲。

    彭长宜尽管来阆诸的时间不长,但是他一刻都没闲着,按他的话说,就是睡着了脑袋都在想事。他并不只是埋头工作,他还通过各种方式和途径,弄清了几个主要领导的背景和来历,尤其是把殷家实的种种社会关系摸得差不多了,殷家实的为人决定了彭长宜不会对他掉以轻心,但是尽管如此,彭长宜也不无遗憾地发现,殷家实这个人行事谨慎、诡秘,除去明里暗里善于挑拨离间外,目前没有明显的违法违纪现象,这也是让佘秀甚至是申广瑞都没有对他下手的主要原因。所以彭长宜断定,殷家实将是他和江帆很难对付的一个人。

    所以,吴冠奇和殷家实关系范围的人来往,不得不让彭长宜本能地排斥。尽管这种排斥没有任何理由做支撑,但他就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凡事一旦让彭长宜走了心,那就会影响他对这个人的整个判断,就会有一种先天的防备心理,尽管这种防备心理始终有,但是从没像今天这么确定过。因为以前他对吴冠奇的防备完全是出于对自身的严格要求而来,是自律的表现,但是今天这种防备却带有明显的主观性,他不禁为他们今后的关系感到了悲哀,但却没办法。

    梁航手里拿着一个件袋进来了,给他递上了丰顺全年的工作背。自从江帆当上市长后,他强调了各单位要明晰思路,根据本单位实际情况,制定全年的工作计划,不必贪大求洋,但必须实事求是,哪怕是一件小事,都要有计划有落实,有结果。要求基层县市和各个单位要向政府机关递交全年工作背,并且将全年工作完成情况要计入考核,有点年底“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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