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0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彭长宜想了想说:“也行,那你就回去吧,我跟娜娜去后院食堂。”
娜娜从沙发上起来,跟老顾摆手再见。
彭长宜问娜娜:“娜娜,老张病了?”
娜娜点点头,说道:“我中午放学回来,吃饭的时候,妈妈就跟我说,说让我放学后来找你。”
“老张得的是什么病?”
娜娜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前几天他总是说这里疼。”娜娜说着,就摸着肚子比划着。
“胃疼?”
娜娜说:“我们大家都说他是胃疼,不过好像又不是胃,具体是哪儿疼我就不知道了,要等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后才知道。爸爸,你给医院的领导下个命令,让他们派最好的大夫给老张检查。”
彭长宜知道老张对娜娜不错,随着娜娜的长大,她也变得懂事了不少,据刘忠说,沈芳找的这个第二个男人,可比那个跳舞的老康强多了,不但对沈芳体贴入微,对娜娜也非常疼爱,而且跟四邻处得也很好,刘忠说他经常看见老张用自行车驮着娜娜去补习班,每次回来没有见到娜娜手里空着的时候,哪怕一根烤肠,手里也是有的,他也经常看见娜娜缠着老张有说有笑的,给人的感觉老张不像是娜娜的后爹,倒像是娜娜的一个大朋友。
这一点,让彭长宜感到很欣慰,他很感激老张善待她们母女俩,尤其是对他女儿,这就说明老张是明事理有爱心的善良之人,不在乎他给娜娜买的东西好赖,他能对孩子有爱心就足够了。所以,有时送娜娜回家,他就让娜娜给老张带条烟或者是带两瓶酒回去,有时老张也悄悄告诉娜娜,让娜娜将爸爸抽不了烟、喝不了的酒给他“偷”回去一些。每当这个时候,娜娜就会说:“我给你偷烟吧,他不抽烟,酒我不敢偷,他对酒比对我都亲。”
如果这话被沈芳听见,沈芳都会气嘟嘟地跟老张说:“瞧你那么大的人,就这点出息?还教给孩子去偷,咱们有钱买,不缺偷他的,他就是给咱们,咱们都来喝的。”
尽管沈芳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老张能跟女儿处得融洽,她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只是涉及到彭长宜的时候,她难免是气哼哼的样子。有时娜娜从爸爸那里拎着酒回来,沈芳看见后就会嗤之以鼻,不阴不阳地说:“你爸爸又把他不喝的次酒处理给你了?以后不是茅台和五粮液不要往家里拿。”
娜娜了解妈妈的脾气,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是拎着酒,一路小跑,悄悄躲过妈妈,塞到老张的手里,说道:“交给你处理了,我不管了。”
无论如何,老张能给前妻和女儿一个和睦的家庭环境,能让她们依靠,就冲这一点,彭长宜就暗暗佩服老张,原先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有注意过的工会干部,现在居然这样和他紧密地连在一起。所以,听女儿这样说,他立马冲女儿表态,说道:“好,我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后再找医院的领导,你说这么办行吗?”
娜娜见爸爸尊重她的意见,就很高兴,不停地点着头,说道:“那就边走边打吧,我饿了。”她摸着肚子说道。
彭长宜笑着说:“饿了也要忍会,我打这么重要的电话,哪能让大家都听见啊”
娜娜眨着小眼睛,觉得爸爸说的有理,就懂事地说道:“那好吧,我先躺会,饿得我都没劲儿了。”说着,就躺在了沙发上,随手就打开了电视。
彭长宜拨通了沈芳的电话,沈芳半天才接通电话,上来就冷冷地问道:“有事吗?”
永远都是这样的句式,好在彭长宜已经习惯了,就说道:“我刚听娜娜说,老张病了?”
“他病跟你有关系吗?”沈芳并不领他的关心之情。
彭长宜本来还想接着说什么,没想到沈芳居然给了他这么一句话,他忍住气,说道:“跟我没关系,是娜娜让我给院长打电话,让院长派最好的大夫给老张看病,你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彭长宜没敢说是娜娜让他给院长下命令,给老张找最好的大夫,如果这样说,就会给沈芳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她的嘴里,指不定又会说出什么噎人的话来。
哪知,沈芳听到这话后居然沉默了,半天都没吭声。
彭长宜对着电话连着“喂”了几声后说道:“你是不是现在说话不方便?”
沈芳瓮声瓮气地说:“我从病房里出来了,他听不见了。你是不是跟娜娜在一起,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跟你单独说两句。”
沈芳命令道。
彭长宜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儿,就假意关窗户,来到了北边女儿的房间里,他说:“好了,你说吧。”
沈芳说:“老张的检查结果早就出来了,是胰腺癌晚期,我一直瞒着老张,没告诉他,你也别告诉娜娜,小丫头嘴快,说不定回来就告诉老张了。”
彭长宜“嗯”了一声,说道:“怎么会是晚期?他每年不体检吗?”
:
第280章一个让彭长宜毛骨悚然的消息()
沈芳说:“他说他妻子病后,他就好几年不做体检了,每次他组织职工体检,体检报告都是他去领,看惯了得这病得那病的他就不再去体检了。他怕有一天他自己也得个啥病。谁知,怕什么来什么。”
彭长宜说:“不能手术吗?”
沈芳叹了一口气,着说:“已经转移并且是晚期了,手术的话,只能加快病情恶化……”
“不手术是你的意见还是大夫的意见?”彭长宜问道。
沈芳说:“我这几天没干别的,跑了好几家医院,找了不同的大夫咨询,都说手术的意义不大。这样还能多活些日子。”
彭长宜说:“这个问题你别一个人做主,你征求一下他女儿的意见,省得将来落埋怨。”
哪知,沈芳突然高声说道:“彭长宜,你怎么这么说话?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吗?”
彭长宜一愣,他不明白沈芳为什么突然翻脸,就说:“不是……不是人家有女儿吗?我还不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就不应该给我打电话,这下好了,你又有笑话看了”
彭长宜莫名其妙,半天他才说:“我看你什么笑话了,你把我说成什么人了,好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吧,用我帮什么忙?”
“什么都不用”沈芳说着就挂了电话。
彭长宜也被他气得一笔子灰,咬牙嘟囔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会跟我嚷,哼
他呆呆愣了几秒钟,想想沈芳一定也焦头烂额了,就不跟沈芳计较了,他调出医院院长的电话,详细询问了老张的情况,结果和沈芳说的一样,他说他参与了老张的会诊,手术价值不太大,但也不排除手术有好转的可能,不过按他们的经验,这种情况微乎其微,而且老张得的又是高分化的癌,很难依靠手术来延长存活时间。
彭长宜问道:“如果不手术还有多长时间?”
院长沉默了一下说道:“三个月是一大关。”
彭长宜又问:“那要是手术呢?”
院长说:“可能三星期都活不了。”
彭长宜说:“这么厉害?”
院长说:“是的,胰腺这个东西很不好对付,况且已经扩散到了淋巴。”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我懂了,谢谢你院长。”
挂了院长的电话,彭长宜又给沈芳打了过去,沈芳很快就接通了,她瓮声瓮气地说道:“喂——”
这次没耍态度,彭长宜暗自庆幸,不过他感觉出沈芳在哭,就说道:“我刚才给院长打了个电话,他也是不主张手术。不管你爱听不爱听,我还是要说,你要征求他女儿的意见,不要单独拿主意,好吗?”
沈芳哭泣着说:“可是,我想给他手术,他得了这么严重的病,我要是连手术都不给他做,万一有一天他真的死了,我对不起他……”沈芳又说:“尽管我跟他生活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让我体会到了温暖和关爱,从小到大,没有谁能给我这样的温暖和关爱,连我爹我妈都没有给过我,你就更别提了……”
当沈芳说到这里的时候,彭长宜就意识她又得捎上自己,果不其然。他没有反驳她,他知道她此时的心情。
沈芳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他包容了我的一切,包容了我的唠叨,包容了我的碎嘴,包容了我的洁癖,我们自打生活在一起,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从来都没觉得我说话不听过,从来都是我跟他嚷,他不跟我嚷,不但不跟我嚷,还劝反过来劝我……他要是走了,我沈芳这辈子包括下辈子都找不到这么对我好的人了……”
她捂着嘴哭开了……
彭长宜劝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放屁你怎么不得病?”
本来彭长宜还想说什么,被沈芳突然一骂,把他给骂愣了,他半天才说:“你就那么恨我?”
“恨,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沈芳咬牙切齿地说道。
彭长宜生气了,心说这个沙发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是这样蛮横不说理,想到这里他说:“我招你惹你了?还让我跟你说话不?要是不让的话我就挂了。”
“你早就该挂,就不该给我打这个电话,别扮作假惺惺的样子,世界上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彭长宜气得真想挂断电话,但想想又不合适,他耐着性子说道:“看在老张病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最后说一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找我,虽然我不如他好。”
彭长宜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他唯恐沈芳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等彭长宜回到客厅,就看见娜娜手里攥着遥控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便拿过遥控器,关上电视,扒拉着女儿的脚丫说道:“嗨嗨嗨,怎么睡着了,快起来吃饭去。”
娜娜翻了个身,说道:“爸爸,你去给我买饭吧,我太累太困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小孩子知道什么是累?快起来。”
娜娜说:“我们下周开春季运动会,我报了百米赛跑,今天下午训练着。”
彭长宜知道娜娜跑的快,上小学的时候,每年都会被班里推荐参加百米比赛,他笑了说道:“夏天都快过去了,你们怎么才开春季运动会?”
娜娜闭着眼睛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跟我们说的是下周就开始比赛。”
彭长宜见她实在不想起就说道:“那好,爸爸今天就照顾你一下,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回来。”
“腰果虾仁,软炸虾仁,还有舒晴阿姨喜欢吃的松仁玉米,还有糖醋里脊……算了吧,我还是跟你一块去吃吧,让你吵得我睡不着了。”娜娜说着,就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彭长宜听了娜娜的话就是一愣,心说,你们倒是母女,埋怨人的口气都是一样的,不过,性质却不同,他就笑了,故意说道:“你批评的没错,是我不好,吵醒了你。”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谁让我还求你办事了。”
彭长宜一时没明白女儿话的意思,他问道:“你……求我办什么事?”
娜娜笑了,看着爸爸,说道:“刚这么一会你就忘了,给院长打电话呀?”
彭长宜一听,故意恍然大悟,他夸张地拍着脑门说道:“噢——”
娜娜被爸爸滑稽的动作逗笑了,说道:“你打了吗?”
彭长宜说:“我不但给院长打了,还给你妈妈打了。”
娜娜说:“院长帮老张吗?”
彭长宜说:“当然会帮的,就是爸爸不打电话,他也会帮的,老张是他们的病人,他必须帮。”
“那我就放心了,咱们去吃饭吧。”
娜娜小大人似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吃完饭回来后,彭长宜让娜娜去洗澡,娜娜说自己还有作业没做完,彭长宜说:“参加比赛还做作业呀?”
娜娜说:“参加比赛也要做作业,干什么也不能把学习耽误了。”
自从娜娜升入初以来,彭长宜明显感到女儿长大了,也明显懂事了,跟她沟通一点都不困难。
女儿坐在他的桌前写作业,彭长宜就躺在沙发上看,只要是女儿写作业,他从来都不开电视,哪怕是新闻联播,反正新闻联播是要重播的,那时再看也不晚。
这时,彭长宜的电话响了,他看一眼,是孟客打来的,他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写作业的娜娜,就来到卧室,关上房门,说道:“孟兄,你好。”
孟客说道:“长宜,在单位还是在家?”
彭长宜说:“在家。”
“就自己吗?”
彭长宜笑了,说道:“不,还有一个初生,她正在写作业,没事,你说吧,我在卧室。”
孟客说:“长宜老弟,我刚从大头子办公室出来,坐到车里就给你打电话。”
彭长宜知道他说的“大头子”指的是锦安市委记岳筱,就笑着说:“这么晚?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是啊,我本来都下班回家了,一个电话就把我叫来了。”
彭长宜“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有紧急任务呗?”
“是的。长宜,这件事我还谁都没跟说呢,但是我得先跟你老弟说,你猜他找我何事?”
彭长宜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说道:“肯定是委以重任。”
孟客听彭长宜这么说就是一愣,随后问道:“你提前听说了?”
彭长宜说:“我什么都没听说,我是猜的。”
孟客说:“长宜啊,真让你说猜着了,他找我谈就是这事,你猜让我上哪儿?”
彭长宜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但嘴上却说道:“肯定是个很重要的岗位。”
孟客说:“岗位重要也没有错,但你猜是什么地方?”
彭长宜说:“那还用说,以老兄的才干,当然是上一级班子了。”
孟客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就抬举我吧,是亢州,让我去亢州。”
彭长宜说:“太好了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亢州,只有你老兄来了才能扭转乾坤。”
孟客说:“你就奉承老兄吧,乾坤早就让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