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宰沉浮-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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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我要去救饱哥!”双儿的眼圈红了。
“有大先生在,李饱不会有事的。”
“对啊,你去了李饱还会分心照顾你。”
作为回应,李饱抹抹嘴上的血迹,冲双儿所在的方向一笑。
“饱哥,撑不住就认输,没有什么大不了,活着最重要。”双儿大声说。
僧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饱,目光中全是嘲讽:书院后山的弟子也不过如此,纵算你有天赋,层次差距无法消除。如今你筋骨俱断,又受了内伤,还不认输?打你的脸就是打书院的脸,这可比杀死李饱更刺激。
李饱的衣衫碎裂,筋骨却没有断。为何?他的身体在熔金洞里炼过,得秋圣重组,几乎算得上钢筋铁骨,防御力超强,但是那些脚影踢在身上,真的很疼,他咬紧牙关,结果是牙龈出血,所以他吐的是牙血,不是受了内伤。他装出一副受重伤的样子,就是让僧人误以为他已无再战之力,趁他放松之际进行反攻。
有人说,脚踏实地,才能更近地接近天空。
李饱就是这么做的。
李饱高高跃起,朝僧人头顶斩落。
僧人慌忙双手举杖护头。
“好!”书院学子见李饱终于反击了,呐喊起来。
李饱的刀却没有落下,双脚在禅杖上狠狠一蹬,身体像箭一样射向天空。
原来李饱这一斩是虚招,他要借助僧人的势,飞得更高,这样才能更接近天空。
“哇!好高啊!”众人仰着脖子,李饱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本章完)
第217章 怎么会这样?()
李饱看似拼命的一斩,实际上是虚招,他判断僧人会举杖相迎,那就借助禅杖这个梯子,让自己飞得更高。
李饱的身影消失不见。
僧人微微眯着眼,望着天空,有些纳闷:我没用多大的力啊,这家伙怎么不见了,真的上了天?
“饱哥怎么不见了呢?”双儿忧心忡忡地说。
“可能是上天了吧。”小胖子说。
“上天?不是人死了才上天吗?”双儿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杜子鹃拿手绢给她擦拭,安慰说:“李饱运气好着呢,他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杜姐姐。”双儿满怀期待地看着杜子鹃。
“真的。”
得到几个人一致的回答,双儿稍稍心安。
大家一起望着天空。
李饱当然不可能凭空消失,他往上飞的时候,刚好有一团乌云经过,钻入了乌云中。
李饱旋转一百八十度,头下脚上,双手抱刀,如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向僧人头顶坠落。
风猛烈地吹,黑发飞舞;强大的气流让李饱的面容有些变形,残破的衣袖承受不住压力,全部化为碎片漫天飞。刀的边缘隐隐有火焰冒出。
地面上突然狂风大作,灰尘四起,书院学子慌忙以袖遮面,根本看不清场中发生了什么。
压力的中心是僧人所处的位置。他怒吼一声,惊天动地。屈膝,降低重心,地面陷落三寸,然后站直,双手举杖迎向李饱的刀。
“轰隆”!
普润大师设置的气墙居然有些变形,书院学子下意识地蒙住耳朵。
刀杖终于相交,火花四溅!
李饱从天而降的一刀,僧人的禅杖居然没被砍断,显然此禅杖非凡物。
李饱暗自后悔:早知道就用牡剑,一剑定输赢!
僧人更难受:他刚才把地面踩陷三寸,下面是坚硬的石头,就算一头大象同时跺脚也会无事,可是现在那些坚硬的石头却无法承受他的体重,他的压力来自李饱的刀。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挥汗如雨,呼吸急促。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抵挡,却无法阻止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李饱虽然用的是刀,招式用的却是牡剑剑法——长烟孤城,按说这一刀石破天惊,僧人居然没事,果然是高一个层次,抗打击力这么强。
强又如何?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反正我在上,你在下,我进攻,你防守,我占优势,不怕砍不翻你。
僧人突然觉得压力减轻了,此时他的脚已经深陷地面至少有一尺,看起来矮了一些,显得有些滑稽。好在烟尘还未散去,书院学子看不清他的狼狈模样。
李饱的脚重重跺在地上,身体再次往上飘。
他这次不敢再借助禅杖的力量,刚才是偷袭,得手了;如果这次再这样做,僧人有了防备,一杖打来,那结果肯定很惨:自己飞出去和被击飞完全是两个概念。
更快!更高!
李饱这次飞得更高,居然穿过了乌云,同时觉得体内真气充盈。
“啊,我提高了一个层次,终于进入了层楼中境。”李饱很欢欣。李饱从熔金洞里出来,已是层楼初境,这段时间,在后山刻苦修行,不知不觉已经触摸到层楼中境的门槛。今天遭遇强大的对手,承受极大的压力,激发他体内的潜力,终于踏上层楼中境的台阶。就算是和僧人面对面打,李饱至少可以保持不败。
李饱去得快,回来得更快,此刻,刀的周围不是小火苗,而是熊熊烈火,昏暗的天空顿时亮了起来。
“哎呀,不好了,太阳掉了下来。”有人大惊失色地喊了起来。
李饱还在半空,地上已是热浪铺面。
僧人还没来得及从陷落的地面跳出来,一股威压从天而降,他本能地举起禅杖。
刀杖相隔数丈,只听哐当一声,禅杖断为两截。僧人的肩上已经着火,一股焦臭味弥漫在大操场周围。
李饱很兴奋,无法自如地控制体内的元气,继续斩落。
眼看僧人就要一分为二。
有人动了。
普润大师大袍一挥,李饱像断线风筝飞了出去,朝小胖子所在的位置跌落。这么大的冲力,非压死几个人不可。
苏仁也动了,他接住了李饱。
李饱刚才这一刀耗尽了他所有的元气,直接昏了过去。
“饱哥,你没事吧?”
“表哥,你怎么了?”
“李饱,醒醒啊。”
“臭小子,别装死,我还欠你一顿酒呢,今天我又赢了钱,我可不是小气鬼。”
……
只是这一切,李饱都没听到。
黄衣僧人衣服上的火苗被普润大师扑灭,有的黄,有的黑,说不出的狼狈,只是他已经看不到,因为李饱那一刀的余威直接把他震昏。他周围的土地被烧焦,相隔不远,有一个规则的坑,那是一把大刀的形状。如果普润大师不及时出手,僧人必死无疑。
场上的两个主角都昏倒了,这场算谁赢呢?
有人担心李饱的安危,也有人关心谁胜谁输。
“书院李饱胜。”普润大师说完,带着僧人匆匆离去,苏仁也带着李饱离开……
李饱悠悠醒来,双儿枕着床边睡着了。
李饱肚子有点饿,尽管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还是惊醒了双儿。
“你没事吧?”双儿问道。
“有事啊。”李饱皱了皱眉。
“哪里不舒服?”
“肚子。”
“那我去叫大师兄。”双儿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不用麻烦大师兄,你就行。”
“我又不是医生,不会看病。”
“我没病啊,只是肚子饿了,很不舒服。”李饱笑嘻嘻地说。
“好啊,你敢耍我!”双儿跑过来就要掐李饱。
“好妹妹,我错了,刚才那一场谁胜了?”
“输赢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个人脸面事小,书院荣誉为大。我可以输,但是不能在书院里输。”
“好吧,你赢了。”
“我又赢了!”李饱两眼放光。
双儿欲言又止,还是等他吃饱了再说吧。
“我去厨房给你拿吃的。”
“好,快去快回啊,我可不想做一个饿死鬼。”
“知道了。”
(本章完)
第218章 领赏(一)()
李饱狼吞虎咽,吃了一大盘红烧肉。剩下最后一块时,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
“双儿,你吃一块。”李饱有些不好意思。
“你体力消耗大,还是你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饱连盘子也舔了。
双儿笑了:“读书人的斯文都被你糟蹋了。”
“食色,人之性也。”李饱振振有词地说,“不过,你别给杜子鹃她们说。”
“你也怕丢脸?莫非……你喜欢杜姐姐?”双儿笑盈盈地看着李饱。
李饱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嚷道:“哪有啊!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我随便问问,干嘛那么紧张?”
“我紧张吗?没有啊。哦,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嗯,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先苦后甜,先说坏消息吧。”
“坏消息就是你将遇到一个更强的对手。”
“有多强啊?”
“不清楚,大师兄说比你高一个层次吧。”
“啊?不会吧?”李饱心想:我刚进入层楼中境,还没有充分享受到胜利的喜悦,就来了一个更强大的对手,还让不让人活啊?
“他是谁啊?”
“大师兄没说。”
“大师兄这个厚道人这次一点也不厚道。”李饱陡然觉得压力山大。
“想不想听好消息?”
“说啊。”
“你明天可以回去休息一天。”
“好啊,好啊,小胖子说过请我吃饭。”
“你不是昏倒了吗?怎么知道的?”
“我是昏倒了,但我的耳朵没有关闭啊!”李饱得意地笑。
“贪吃鬼!我建议你不要去。”
“为什么?”
“自己想一想。”
李饱很快想明白了:如果提前喝了庆功酒,那后天被人揍成猪头,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如何面对同窗炙热深情的目光?况且自己新进入层楼中境,境界不稳,还不能自如地控制体内的元气,需要花时间磨合熟练。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我想明白了,咱们回去吧。”
“好。”
说是休息一天,李饱还真不敢给自己放假。想想明天的比试,就觉得头疼。兔子不吃窝边草,丢人不能丢到家,就算是输,也不能输得太惨。如果师兄师姐帮忙,那肯定稳操胜券。关键是大师兄在场,别看他平时温和,但是坚持原则,谁敢暗中帮忙?何况还有一个普润大师监督呢。
既然没有外援,只能靠自己了。李饱深情地凝视着手中的牡剑,说:“还好,有你,全靠你了。”
李饱放下牡剑,盘膝坐下调息。体内的真气充盈,但是不听话,就像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让李饱觉得不爽。尝试了几次,也不能随心所欲。
“关键时刻别掉链子啊。”李饱有些烦躁,越是如此,情况越糟糕,李饱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喝点水,休息一下。”双儿柔声说。
水温刚刚好,李饱喝了一口,微甜。
“真好喝。”
“菊花茶,可以清心。”双儿一边说,一边帮李饱擦汗。
“双儿,你太好了。”李饱双手紧握着双儿的手,用力地摇啊摇,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
“一杯茶,就把你感动哭了,你也太多愁善感了吧?”
“不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竟然忘记了老师教我的清心诀,我这几天,真是忙糊涂了。”
“你太紧张了,别急,慢慢练,我不打扰你了。”
李饱再次盘膝坐下,闭眼,默念: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虚空甯宓,混然无物。”
“无有相生,难易相成。份与物忘,同乎浑涅。天地无涯,万物齐一。飞花落叶,虚怀若谷。”
“千般烦忧,才下心头。即展眉头,灵台清悠。心无罣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
“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天道酬勤。我义凛然,鬼魅皆惊。我情豪溢,天地归心。我志扬迈,水起风生!天高地阔,流水行云。清新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天高地阔,流水行云”,李饱睁开眼,目光炯炯。站起来,觉得全身通畅,那桀骜不驯的真气被驯服了。李饱抬眼看天,天空很蓝。银杏树安安静静地享受阳光。
“跳个舞吧。”牡剑半出鞘,一树银杏叶翩翩起舞,就像一群展翅欲飞的小鸟。
李饱面带微笑,心想:可以放心地练习牡剑剑法了,再也不用担心真气失控带来的破坏了,比如惊了猫,摔了瓦,砸了门……
“临春飘香。”
“山映斜阳。”
“独自凭栏。”
“长烟孤城”这一招李饱没有练习,这一飞冲天吓着小朋友怎么办?
……
吃了晚饭,李饱洗了一个热水澡,看见碗筷还没有收,双儿以手托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双儿,双儿……”李饱喊了几声,却没有回应。
李饱心想:难道是双儿担心自己的安危,生病了?
李饱走过去,轻拍双儿的肩膀,问道:“双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双儿回过神来,说:“没有啊,我很好。”
“那你在想什么?”
“不告诉你。”
“这么神秘。哦,我知道了。”李饱笑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双儿有些吃惊。
“你一定是看上书院的哪个大帅哥了,别害羞,跟哥说,哥帮你搞定。”李饱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
“什么啊,我才不像你那么好色。我问你,杜姐姐和你表妹,你选哪个?”双儿反问道。
“我看你累了,早点休息,我来洗碗。”李饱转移话题,慌忙收碗。
“我不累,早点休息的应该是你,明天上场的人是你不是我。刚才那个问题,今晚就别想了,以后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