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尾巴同人)露西短篇集-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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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对方好像还是个不错的人,也是他们公会的吧?」
「对啊,叫什么来着?」
「记不清了,似乎是一个很热烈的名字。」
很热烈的一个人,却再也想不起了名字。
呐,他叫夏。
03
露西和夏结婚的前一晚上还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在作梦,一直在一起出任务,渐渐两人都习惯了对方,生活中早就不能谁少了谁,突然有一天约定俗成地要真正彻底融入对方的生活了,也觉得有些不习惯。所以夏的那句「露西,我们结婚吧。」依旧没有一个确定的原因,比如我喜欢你,夏从来没有说过。
露西不是不理解,也许对于夏来说,我喜欢你这样的话是不可能出现的,是个傻瓜,能懂什么。但是露西是相信傻瓜的一个人,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潜移默化中夏在露西的回忆中已经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所以她只有一个想法,想让这些回忆更多一些,更多更多一些。
第二天晚上夏从正门走进了露西的家的那一刻,露西知道,这个两层的家已经属于两个人,要一同经营。
04
之后的生活其实没有结婚之前那么刻骨铭心。因为童话和幸福也和时光有关,表面上的美好也许会在时光的游走中变了味道。
比如夏和露西就是这样,公会的人无一不看好他们,小时候喜欢着夏的丽莎娜也觉得两人是很般配的,走过了那么多任务,终于可以执子之手,将子拖走确实是一个美好的结局。可是生活的结局谁都说不清。所以结婚之后也过了很长的一段美好的时光,两人真正地互相扶持,一起任务,一起欢笑,比起婚前多了很多亲热的举动,但是渐渐地一年过去了,露西感到了累。
夏是一个孩子气的人,即便他不是不成熟,可是生活上是比较混乱的一个人,和露西爱净确实是两码事儿,偶尔露西也会抱怨几句,比如洗着无数脏袜子,一天下来就大汗淋漓的衣服也好,收拾着餐桌上的一团混乱,而且还要无时无刻听到夏说我饿了露西我饿了给我做吃的吧。婚前觉得这些都带着可爱傻气的味道,可是婚后才觉得不那么可爱了,都让人有些烦躁了,每次任务回来还要做那么多多的事情,照顾一个孩子一般地照顾夏,虽然有时候跟夏在一起却是温暖幸福,但是更多的时候感到了劳累。
露西抱怨地有些多了,夏一开始哄着哄着的脾气也没有了,有一天便只是深深地看着露西,眼里沉着露西看不懂的东西,他转身,回房睡觉了,露西那一晚就陷在沙发里什么都没有说,离婚,从那一刻开始露西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
那天的第二天露西就独自出了任务,只留下了字条告诉夏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她不知道到底那么急切地想要逃避什么。后来想想才知道,那个时候是害怕的,害怕以后的夏只能在回忆中出现。在那次简单的任务后,露西收到了蕾比的传唤说「快点回来吧,夏都快死了。」,于是就马不停蹄地跑了回来,结果看到夏爬在吧台上喝着酒,一瞬眼泪就出来了,夏看到露西以后马上笑了起来带着酒醉的语气说「露西,我饿了。」从那一刻露西知道,他们两个都互相需要着,也是那天晚上夏告诉露西自己有不对的地方,露西在那个时候才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是足够信任并且照顾好自己的,抱怨也是没用的。
05
又这样过了三年,露西有一天对夏说「我怀孕了。」已经越来越成熟的夏平淡地说「那很好。」那是第一次露西觉得自己其实根本不了解自己身边的男人,即便那些年少所沉淀下的棱角还在,可是她看不到他的狂喜,就像是已经经得起任何变故一般。
「你变了,夏。」露西扯出一丝苦笑。
夏沉默着继续向前走。
06
露西和夏结婚的第五年,夏出了一个很长很长的任务。
临走前露西叮嘱夏要小心,夏也狠狠拥了很长时间的露西,然后再次标准地笑了笑离开。露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暖心地一笑。
然后就在几个月前,也就是露西和夏结婚的五年半时,夏战死的消息传来,露西没哭,她去了医院。
医生告诉她「你真的不能生孩子,药物治疗看来也没有用了。」
那一刻,露西才真正哭了起来。
07
露西作为一个女人是不完整的,她不能生育。这件事情她知道了很久,因为那么多年了和夏还没有孩子,露西没有办法不怀疑,一去医院检查得到这样的消息,但是她是个乐观的人,笑嘻嘻地接受着药物治疗,告诉夏她想要孩子,夏当时也高兴地说,「好啊,我们要个孩子。」
可是没有用,不管加大药物剂量也好,调理也好,真的没有在露西的肚子里出现生命。
露西对夏说自己怀孕的时候,出于什么原因记不清了,只是她看见了,夏眸子里闪动的怜惜。
夏知道的,他有一次和灰喝酒回来,就一直在说胡话,其中有几句让露西呆愣了一夜。
「露西,就算没有孩子我们也会在一起的。」
「露西,看着你那天在医院检查我很难过」
「露西,你怎么就不能好好依靠会儿我呢。」
原来,露西从来都没有真正将自己依附于夏身上,就因为一开始错误地认为夏是需要人照顾的,其实自己何尝不是也被夏默默地照顾着。
08
露西尽量平常地过着自己的日子,还是会出任务,还是会去和蕾比一起逛街,还是会傻气地在浴室里喊「夏,帮我拿一下毛经,我忘了。」然后似乎听到一个模糊的回音「好~!」结果,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突然打开门风进来的微凉感,除了浴室里面渐渐冷却的热气还有一张泪眼模糊的脸。
今天房东太太的那句话让露西终于清醒了不少,她想去寻找些什么,所以在船家最后隐隐的几句话中去了公会向米拉提交了休假的申请,想要去夏离开的那个岛。
09
在露西离开前,艾露莎来找过她,她刚刚任务回来的样子,也像是刚刚知道夏已经死了的样子,总之阴着脸有些恐怖。
「还好么,露西?」艾露莎语调比较轻。
「啊,恩。」露西低下头笑了笑,「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艾露莎。」
「我知道,听说了,去散散心也好。只是灰和朱比亚刚好是这个月的婚礼,不等等么?」
「给他们送了祝福了。朱比亚还抱着我哭呢,也跟灰好好道别了。」
「恩,那好,记得回来。」
「一定。」
「露西,我要告诉你件事儿。」
10
岛上的天气很好,露西跟在一个岛上村落的女孩子身后,女孩有小麦色的皮肤,很年轻,眸子里面也全部都是闪烁的感情,比如,不爽。至于为什么这个女孩子会对自己不爽露西也没想清楚。
村落里的人都很热情,有不少人在知道了自己是露西·多拉古尼尔后都拉着露西的手在眼眶里面酝酿着好多好多酸涩。在他们的口中,夏依旧是一个阳光向上有点傻的大男孩,做每件事都很执着,也做的很成功,就是这么一个人,在最后的任务完成的同时也因为身体的重伤而死。
夏一向是这样的,露西知道,一边听一边搭话,说点夏的趣事,几天来也都是在村里人的陪伴下游荡在夏去过的地方,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很踏实。可是露西也能发现那个女孩,总是远远地跟着她,却一句话也不说。原本不理解之余也没想着去追究,可是就今天晚上这个情势看来,不理不行。
露西正走在会住宿地的路上,女孩在身后踏得越来越响的脚步,甚至有了“跺”的嫌疑。露西转过身看着女孩,虽然看到了女孩来不及收起使劲抬高的脚而泛起的红晕,但立刻她就几步跑过来,一脸严肃而认真「我要跟你谈谈,露西·多拉古尼尔。」
「好。」露西笑了笑等着下话。
「我喜欢夏!」女孩理直气壮,然后看到了露西的一脸惊讶后很满意地接着说「夏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我要和你竞争他!」
露西再次一怔,然后仔细地看着年轻女孩的表情,很认真跟夏一样的认真,一瞬间的失语后又听到对方不耐烦的询问才也认真地回答「第一次有人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好,我当然会接受挑战。」
「啊?什么想法?」
「夏是个男人,不是个男孩。」
女孩脸红地咳了咳然后接着滔滔不绝地说要怎么竞争,一开始露西觉得可笑,夏已经离开了还有什么好竞争的呢,听着听着才发现,只有这个女孩在提醒自己,夏还在。
「喂,露西·多拉古尼尔,其实你现在比较有利呢!」
「啊?为什么?」
「因为夏跟我说过他这辈子最爱三样东西。」
「是什么?」
「同伴,露西,露西和我的孩子。」
露西一瞬间看见了夏笑嘻嘻而有郑重的表情。
11
露西那天晚上睡觉之前突然想起艾露莎临走前告诉自己的。
「好几次我都看见夏打扮地黑漆漆地悄悄跟着你去了医院,然后在门口等你出来,再跟着你回家。有一次我就问他为什么不直接跟着你去,他说,就是想陪着露西。」
「露西,我听米拉说,这次这个长期任务里有一个附加的小任务,希望有人能去领回那边一个村里无力抚养的婴儿。」
「不觉得,夏那小子一直都在默默地做着点什么吗?」
想到这里,露西发现自己笑了,然后哭了。
12
时光之外,有一个叫夏的人依旧笑得灿烂,告诉露西说「露西,我们结婚吧。」
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对于每一天,就像是新生一般。
那些东西处于时光之外,是露西最爱的那个人和关于那个人的回忆。
Fin。
作者有话要说:
☆、惜,怅惘
拂过乱世的烟尘,藏匿在故去的匣子里的,逃不出的落魄身影,在痛苦中挣扎的。原来,不止我一人。
——————
握紧手中的钥匙,金色银色交撞出异样的光辉,照进某人的心坎里。
【放心,我会永远,爱着你们,无论发生了什么……】
默默间,泪水轻流而下,滴落一片浑浊的怅惘。苦苦追寻,却触摸不到你严肃的面容。
怀抱这一片落寞,露西沉沉睡去。
————
【灰,你不觉得露西自从上次扫完母亲的墓以后就怪怪的嘛?】夏搔了搔头。
【谁知道呢。】漆黑的发丝下,是一张没留下多余感情的脸。
啪!妖尾的门被猛烈地推开,印进来是艾露莎脸上惊慌失措。
【怎,怎么了!!】惊异于艾露莎脸上百年一遇的神色,妖尾众也惧怕起来。
【露西她……】红艳如火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眼中似乎有什么伤痛拓开,划出淡淡的伤痕。
【她的父亲死了。】淹没在悲伤中的双眼蒙上黯淡。
【杀死他的,是露西的星灵们。】淡然一语,在心中微颤。
……
死寂。如同褪色的卡侬,再喝不出香醇。
【怎么回事?艾露莎你说清楚点!】夏全然忘却以往对艾露莎的敬畏,拍桌而起。
【恶魔莎克里。那是会控制人心的怪物。摸索到了星灵们与露西的勾拌,利用他们对她父亲的憎恨之情,而将其杀死。但是最后莎克里也被黑暗吞噬了。】
【什么!露西什么时候独自去完成那么危险地任务的!!】
【她谎称是去扫墓,其实,挑起恶魔莎克里的罪恶的,便是露西的父亲。她恐怕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不想让我们为难。想要自己去了结,所有的怨念。】艾露莎沉下头,【是首领救下了露西。】
刷—————
灰甩门而出,夏抓住他的肩膀,说出原本不可能从他口中脱出的深沉的话语。
【灰,留给她,一点空间去承担。】
然而,灰并没有理会夏,这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时候,独自舔伤,是最好的良剂。
但是,独自一个人承受的寂寞,他太了解。
不,这里的所有人,都很清楚。
这个时候,他怎么能,撇下她一人,凝听这乱世繁华低奏的凄歌。
他,办不到。
————
【灰!】夏吼着,望向渐渐消失的黑影。
【夏,让他去吧,现在谁也拦不住他,你不可能不了解他吧。】艾露莎的眼也是凝在远方。
【就是因为我了解,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那你为什么不一起去,露西也是同样需要着你的。】
【不一样,我知道的,很早,就知道了。
她对我的感情,和他不一样。】晦暗的脸色涂抹在夏的脸上,看不见往日的神采。
妖尾的火龙,永远的单细胞,呵,谁都不曾料想到,也能在这时,望见他的这般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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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早已不能代表悲哀,空洞的眼中被一波浪潮淹没。
露西蜷缩在墙角,长长地刘海淹没眼际。看不出是何表情。
真讽刺。面对对于母亲的死却不屑一顾的父亲。不是应该满腹仇恨的吗?那现在是什么,是在做些什么,为什么哭,为什么,
这般疼痛难忍。
发光的钥匙跳跃着不凡的色彩。金光余后,一位挺拔的男子从身后将露西圈住。
【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
真傻,她怎么会怪他们呢?那个时候的情形,是他们救下了她啊。
但是想要说出的话语却被疼痛的喉咙阻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让他这样抱着,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环住她的双臂,她期待从哪里得到慰安。
———
艾露莎的红发消失在黑暗中,仰头望向月圆。这么快,就入夜了么?
轻巧的手抚上脖颈。碰触到了那条火红的丝带,和她的头发一样,
真是漂亮的嫣红色。
金发女孩曾经对她这样说过。然后亲手为她系上,轻轻地,温柔地。
甜甜的微笑荡开,她笑得很美,说着,“杰拉尔一定会称赞你的。”
艾露莎头一次在别人面前,卸下坚强,一片红晕在脸上晕开。“你在说什么呢。那家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