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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庶女荣宠之路-第50章

小说: 庶女荣宠之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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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大胆之人,上前一步,去摸了摸曲封的鼻息,肯定的说道:“是死了。”

    宁仪嘉一愣,呆呆立在那里。

    这日,宁仪嘉终是没有去隆升街。

    她回了府,进了柴房。

    “娘,我刚才见到曲封了,在宁府的门口。”宁仪嘉说道。

    宁卢氏眼睛一亮:“他在宁府的门口。”

    宁仪嘉点了一下头,把曲封让她转达的话告诉了宁卢氏,也把曲封让她转交的荷包给了宁卢氏。

    宁卢氏会心的笑了笑。

    “娘的仇没有报成,”宁仪嘉说道,“曲封说,宁仪韵有贵人相助。”

    宁卢氏有些失望,摆了摆手。

    她低头看了手里的荷包:“那小贱人运气倒是不错。”

    突然她看到手里荷包上的那一丝血迹:“他收伤了?”

    宁仪嘉沉默。

    “他收伤了?伤的重吗?”宁卢氏又问道。

    “娘,”宁仪嘉顿了一下,轻声的说道:“他,他死了?”

    “仪嘉,你胡说些什么啊?”宁卢氏说道。

    “娘,他死了。”宁仪嘉重复了一句。

    宁卢氏张了张嘴:“死,死了?”

    宁仪嘉点点头,将她看到曲封背后插的刀和簪子,曲封倒在路边,失了性命,没了气息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宁卢氏。

    宁卢氏听了,发呆了好一会儿,突然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气力一般,倒在一片干草中。

    她摇了摇头,似乎还是不信,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宁仪嘉抚摸着宁卢氏的背安慰道:“娘,您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宁卢氏突然“啊”的喊了一声,眼泪从眼眶里奔涌而出。

    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怎么会死呢,你怎么会死呢?

    你死了,让我可怎么活?

    以后的日子,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宁仪嘉见宁卢氏状态有些不对,有些不放心她,便一直呆在柴房里,安慰宁卢氏。

    宁卢氏一直都在哭。

    宁卢氏双目泪水如注,口中喃喃道:“我不要报仇了,不要报仇了,只要你活着就好,只要你活着就好,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宁仪嘉坐在宁卢氏旁边,不停地劝慰着她:“娘,您节哀,可别哭坏了身子才好。”

    宁卢氏哪里听得了宁仪嘉的劝,依旧是一边儿哭,一边儿说道:“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是想着让你为我报仇,你就不会死。

    是我,是我害得你。

    是我害得你啊”

    “娘,您莫要哭坏身子啊。”

    正当母女二人一个哭一个劝的时候,旁边一直默不做声的佟妈妈突然开了口:“夫人,确实是您害了曲封。”

    宁卢氏一听佟妈妈说的话,眼泪眼泪一涌,又一行清泪流淌而下。

    宁仪嘉转向佟妈妈说道:“佟妈妈,我娘现在这么欲绝,你不好好劝着我娘一些,却往她伤口上撒盐?”

    佟妈妈说道:“我说的都是事情。”

    “佟妈妈,我娘待你不薄,你怎地给她雪上加霜?”宁仪嘉说道。

    “老奴说的是实情,”佟妈妈说道。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宁卢氏说道:“其实,并不是原来的二小姐向老爷告的密。”

    “啊?”宁仪嘉讶异道。

    宁卢氏闻言也抬起泪目,带着哽咽,问道:“你,你说什么?”

第78章 78是谁害了谁() 
“啊?”宁仪嘉讶异道。

    宁卢氏闻言也抬起泪目,带着哽咽,问道:“你,你说什么?”

    佟妈妈幽幽的说道:“夫人,大小姐,老奴是说,不是原来的二小姐告的密,不是她说的。”

    佟妈妈接着说道:“夫人,大小姐,你们要报仇,却寻错了人。这件事情,同二小姐没有半点关系。

    夫人,告密的人根本不是二小姐,您让曲封去找二小姐报仇,反而害死了曲封,这不就是您害了曲封?”

    宁卢氏双目睁大:“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那小贱人?除了那小贱人,还能是谁,还能是谁?”

    宁仪嘉问道:“佟妈妈,听你的口气,你似乎知道来龙去脉,知道是谁告的密,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为什么之前不说?”

    佟妈妈冷笑一声:“呵,我当然知道,夫人和曲封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夫人和曲封自己知道以外,还有二小姐,除了二小姐以外,还有老奴。

    大小姐是聪慧之人,怎么会猜不出来这告密之人呢?”

    “是你?”宁仪嘉说道,“原来是你告的密。”

    佟妈妈说道:“是老奴,大小姐说的没错,就是我。”

    “向老爷告密的人是老奴,见你们去找二小姐寻仇,却不告诉你们真相的也是老奴,”佟妈妈说道。

    佟妈妈眼中闪过仇恨的戾气,“你们要去找二小姐报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真相,?你们寻仇,寻错了人,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真相?为了让你们看清仇人,好来找我寻仇?

    呵呵,你们要去找二小姐寻仇,就去好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说了?”宁仪嘉问道。

    “为什么现在又说了?”佟妈妈苍老的双目中流露出恨意来,“曲封死了,夫人伤心欲绝,大小姐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为了雪上加霜,就是为了在夫人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看着夫人痛苦欲绝,我这心里啊就觉得舒畅啊。

    快意啊,快意啊。

    这么多年了,我在夫人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这样快意过。

    今日终于我也扬眉吐气。

    呵,呵呵,呵呵呵。”

    佟妈妈笑得耍峡薜闷嗖摇�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了。

    “呵,呵呵,是你害了他。”

    “我娘如此信任你,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宁仪嘉问道。

    “信任我,待我不薄?”佟妈妈冷笑了一声。

    “夫人确实信任我,那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在夫人跟前,尽心尽力的伺候,片刻不敢懈怠,听夫人的话。

    最重要的事,我任打任骂,豪无怨言。挨了打,挨了骂依旧是夫人最听话的下人,如同夫人身边豢养的狗。

    该摇尾乞怜的时候,就摇尾乞怜,该露出牙齿的时候,就露出牙齿,去咬夫人要我咬的人,”佟妈妈说道,“这样的下人,夫人当然最信任我。”

    “你伺候我娘,确实尽心,你也是娘信任之人,我娘待你不薄,整个宁府所有的下人,谁不给你几分颜面?”宁仪嘉说道。

    “待我不薄,”佟妈妈又发出了一声冷笑,“呵。”

    她转向了宁卢氏接着说道:“夫人,你脾气不好,对下人不是骂,就是打,对我也是如此。

    我是夫人的陪嫁,跟着夫人进了宁府。

    进了宁府之后,夫人把我配了人,嫁给了府里一个外院管事,继续跟在夫人身边,当个管事妈妈。

    不过夫人对我依旧是想骂时就骂,想罚时就罚,想打时就打。

    有一次我打碎了夫人最喜欢的花瓶,结果挨了一顿板子。”

    佟妈妈声音颤抖起来:“谁知那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宁卢氏疑惑的说道:“哪一次?我不知道你有过身孕。”

    佟妈妈冷笑道:“夫人打的次数太多了,连是哪一次都不知道,呵。

    我葵水一向不准,那时候葵水未至,我也没有在意。

    夫人不知道我有了身孕,我自己也不知道呢。”

    “孩子打没了?”宁卢氏说道。

    “这一顿板子,打的腹中抽痛,下体流血,”佟妈妈说道,“我才知道自己是有了身孕了。”

    佟妈妈眼里闪过绝望之意:“后来,郎中告诉我,这顿板子让我落了胎,伤了元气,更伤了身子。我这身子就这么被打坏了。我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宁仪嘉说道:“所以你就一直记恨着我娘。”

    佟妈妈道:“恨,当然恨,如何能不恨?我一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如何能不恨?这一切就是因为夫人赏我的这一顿子板子。”

    佟妈妈转向宁卢氏:“呵呵,夫人打骂下人,打骂惯了,连是哪一顿板子都不记了,可是这一顿板子,却是毁了我。

    我伤好了之后,回到了夫人身边,继续做我的管事妈妈,我这个下人当的是越来越尽心,夫人也越来越信任我。我隐忍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报仇,让夫人您尝尝痛苦的滋味。”

    “呵呵,呵呵呵,”佟妈妈呵呵笑着,笑声惨然。

    突然卢宁氏从干草堆上跳起来,她扑到佟妈妈身上,双手掐在佟妈妈的脖子:“你这恶毒的婆子,恶毒的婆子,你害了我,还害了曲封。”

    佟妈妈扒住宁卢氏的手,一边用里推宁卢氏的手,一边挣扎的咳嗽道:“夫人,是,是你自己害死了曲封。”

    就在此时,柴房的门被打开了,门口两个护卫,见宁卢氏和佟妈妈扭做了一团,愣了一愣。

    两人对视了一眼,反应过来之后,连忙上前,一人拉一个,把宁卢氏和佟妈妈拉开去。

    “夫人,佟妈妈,老爷让我们二人把你带到正堂去。”

    “请夫人跟我们去正堂,不要为难了我兄弟二人。”

    宁卢氏哈哈一笑:“去,去,我跟你们去,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倒是要看看他宁贺想对我怎么样。”

    宁卢氏从干草堆上,爬了起来,因为身形不稳,她晃了一晃。

    待站定以后,宁卢氏说道:“走吧,去正堂吧。”

    宁卢氏跟着两个护卫出了柴房的门,佟妈妈跟在后面。

    宁仪嘉也想跟着,却被一个护卫拦下了:“小姐,老爷只吩咐我们带夫人和佟妈妈去正堂,并没有说带上小姐。”

    “这”宁仪嘉一愣,只好止住了脚步,呆呆的看着宁卢氏和佟妈妈跟着两个护卫离开。

    两个护卫把宁卢氏和佟妈妈送到正堂时,宁贺已在正堂等着了。

    他看着走进来的宁卢氏,眼里充满了厌恶。

    “你们二人出去吧,”宁贺对两个护卫说道,“退出去之后,把门关上,再从门口,退开一丈,你们在廊下守着,不准让任何人靠近。”

    “是,”两个护卫抱了抱拳,应声离开了。

    待两个退出去以后,宁贺便大步朝宁卢氏走过来。

    “啪!”

    宁贺一个巴掌甩在宁卢氏的脸上。这个巴掌,宁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个成年男人带着怒意,用了全身的劲,岂是女人能承受的?

    宁卢氏当即摔倒在地上,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宁贺还觉得不解气,上前了几步,朝着宁卢氏狠狠踹了一脚。

    宁卢氏吃痛,“啊”的惨叫一声。

    佟妈妈见状立刻跪到在一边,低下头。

    宁贺打了一个巴掌,又踹了宁卢氏一脚,这才觉得有些解气。

    他平复了一下因为心中滔天的怒火而起伏的胸口,走了两步,坐到主位上。

    “真是贱人,不要脸的荡妇,腌臜的货色,”宁贺一句一句的说道,“在我宁府的后宅里,跟男人通奸,你这不要脸的老货,你就这么耐不住,离不得男人了?”

    宁卢氏冷笑一声说道:“离不得男人,我是离不得男人。

    原本我的男人是你,不过,呵呵,若是没有曲封,我跟守寡也不差多了。

    刚成亲那会儿,你就开始纳妾,难得到我正房里来。

    后来,我打发了一个,你就又纳一个。

    我怀着仪嘉的时候,你那宠妾苏芝如贱人,就怀了小贱人,气得我差点小产。

    后来,你的妾室都被我打发完了,你因为我爹的关系拿我没有办法,便不再纳妾,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蓄养娼妓。

    我算什么?”

    宁贺听罢,上前一步,往宁卢氏心窝里就是一脚:“你这荡妇还有脸说理?”

    宁卢氏胸口一闷,险些背过了气,她咳嗽了两声说道:“当初,我还是卢府的庶小姐,你既然对我无意,又为什么要娶我?你要升官就升官,你害我做什么?

    将我娶回来,又这样对我。”

    宁贺心中怒火突然串得极高:“你这贱妇,妇人安于内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当真龌龊。”

    宁卢氏哈哈哈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龌龊,我陷在泥潭之中,我已经万劫不复了。”

    宁贺喘了两口气,重新坐了下来:“佟妈妈,这贱人和那奸夫是从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佟妈妈说道:“回禀老爷,是在大小姐周岁的时候。”

    宁贺端起手边的茶杯问道:“详细说来。”

    “是,”佟妈妈应了一声说道,“老爷,是这样的,大小姐周岁之后,夫人常常跟老奴说,老爷对她不闻不问的,反而常常去苏姨娘那里。

    夫人气不过,就发作了苏姨娘,毁了苏姨娘的容貌。

    苏姨娘被毁了容貌,失了宠,但是老爷还是没有对夫人回心转意,反而转到府外,去府外蓄养姑娘。

    后来,有一天,夫人让我给卢府里的一个护卫送了信,在信里,夫人说了自己对这个护卫的相思之意。

    还让,还让老奴,将这名护卫男扮女装,扮作是夫人陪房的娘家妹妹,进了府里。

    后来,因为老爷经常留宿在外,这卢府护卫便时常混进府里,在夜里和夫人在屋子里厮混。”

    宁贺胸中怒意又起来了,将茶杯扔在了地上。

    茶杯落地,发出“啪”的清脆巨响。

    正房门外,廊下两个内院护卫,听到了这一声巨响,相视了一眼。

    正堂中,宁卢氏看着地面的茶杯的碎片,心中却是暗自发笑。

    这佟妈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佟妈妈只知道,在宁仪嘉周岁之时,她因宁贺对她冷落无情而伤心绝望,加之对曲封的思念,她便让佟妈妈给曲封递了信,还让佟妈妈把曲封换了装束,混进了清宜院。

    这是事实。

    可是佟妈妈不知道,在她刚嫁进宁府的那年七夕节,她已经和曲封,有了男欢女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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