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荣宠之路-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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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疑了一瞬,接着问道:“温大哥,你究竟要同我说什么?”
温伯瑾说道:“永宁侯府同定安侯府自是不能比的。
不过,我的心意未必不如定安侯。”
宁仪韵吃了一惊,不禁道:“温大哥,你说什么?”
温伯瑾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嗓音却因为内心的起伏,而有些发颤:“我是说,仪韵,我对你的心意,未必比定安侯浅。
初见你时,我心中便有了悸动,你可能不记得了。珍珑棋馆第一次围棋大比,我陪明玉来参加大比。
不过我知道你同定安侯认识的更早。”
宁仪韵挣扎的动了动手腕,男人的五指扣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不要动,”温伯瑾说了一句,又放柔了声音,接着说道,“不要动了。”
“温大哥,”宁仪韵心中十分吃惊,原来温伯瑾要说的竟然是这个,她急忙摇头道:“我是你母亲的义女,是明玉的姐妹,一直以来,我当你是兄长般敬重。”
宁仪韵话没说完,温伯瑾便打断她,说道:“以前也许是如此,以后却不一定。
仪韵,现在我只是告诉你我的情意,并不是要你立刻就应了我。
日后,你会明白我所说的话,也许我来迟了一步,然而,我对你的情意,护你之心,并不比他浅。
不必急着拒绝我,你且看看,再想想。”
温伯瑾转过头,脸上向来绷紧的线条竟是出不出的温柔,看得宁仪韵怔了一怔。
怔仲了一瞬之后,宁仪韵摇头道:“温大哥,我一向敬重温大哥,不过,温大哥方才所说的,我,无法接受的。”
温伯瑾星目往下一垂,浓眉也垂了下来,以至于宁仪韵并未发现他眉眼间的颓然和沮丧。
温伯瑾沉默了一会儿,他低着眉眼,掩盖自己内心的颓然和沮丧,却是坚持说道:“我方才也已经说了,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应了我,你,且再看看吧。”
宁仪韵抿了一下嘴,仰着头,桃花眼里也是坚持:“温大哥,我确实”
话未说完,温伯瑾便打断了她:“仪韵,世事多变,以后的事情如何,谁也说不准。”
温伯瑾抬起星目,刚才眼中的沮丧和颓然已经尽数敛去。他凝视着宁仪韵的桃花眼,脸上向来紧绷的肌肉线条难得显出温柔之意。
“我想说的,已经说了。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了。我送你出门,”温伯瑾道。
“温大哥”
“你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温伯瑾重复说道,“莫要再说拒绝我的话。就算你说了,我的心意也不会变。
我送你出去。”
温伯瑾目光坚定,语气不容辩驳,宁仪韵知道,她一时是无法说服温伯瑾的,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道:“温大哥留步,前面就是偏门了,我自己出去就行。”
温伯瑾朝前面看了一眼,见侯府的偏门不过两三步的距离,便点了下头:“好。”
“那我告辞了,”宁仪韵说道。
温伯瑾站在原地,看着宁仪韵一步步走出永宁侯府的大门。
她身上依旧穿着素缟,宽大的素色衣裙隐隐勾勒出妖娆的身段。白色的素缟,宽大的款式,和隐隐显现出妖娆的身段,形成极大的反差。
温伯瑾凝视着宁仪韵的背景,眼里尽是缱绻温柔。
直到宁仪韵消失在他视线之内,温伯瑾依旧定定站在原地。
他的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水。
温伯瑾握了握拳。
永宁侯府刚刚办了丧事,宁仪韵从未流露出对他男女之情的意思。他知道现在并不是他向她表明心意的好时机。
但他终究在这个时候说了。
因为今日她离开永宁侯府,以后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向她表明心意。而且,乔安龄已经向她提亲,据说连八字都合好了,他若再不说,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这个时机就算不对,他也要说。
在说之前,他自是希望宁仪韵能应下他,但他也做好心理准备,宁仪韵会拒绝他。
方才,当宁仪韵真的不加思考的拒绝了他,他的心还是忍不住一缩,沮丧和悲伤从心底一直传到周身,以至于他来不及掩去眼底的沮丧悲伤,只好立刻垂下眉眼。
当宁仪韵,一次又一次重复说着拒绝自己的话,温伯瑾感到自己的心一次一次的收缩。
他不想再听她说拒绝他的话,所以叫她不要再说了。
不管如何,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就算他是晚到的那一个,他也还有一丝的机会。
将来如何,谁又说得准。
——
第167章 后知后觉()
宁仪韵走出永宁侯府的偏门时,德全已架着马车停在偏门门口,等着宁仪韵了。
宁仪韵上了马车。
马蹄“得得”响了几声,车轮滚滚,驶向隆升街。
马车上,宁仪韵撩开车帘,看着越来越远的永宁侯府,想到方才的情景,不禁一叹。
因为温明玉的关系,宁仪韵和温伯瑾也算熟悉。通过温明玉对她的讲述,以及她自己和温伯瑾的接触,宁仪韵对这个新晋的永宁侯,也有所了解。
她知他为人谨慎,甚至有些刻板,十分看重自己肩膀上对永宁侯府的责任,但是并不迂腐,他对自己的妹妹关爱有加,看着严肃清冷,内心却自有一片柔软。
他是她闺中姐妹的长兄,也是她义母的长子,论起来,他应该算是她的义兄。刚才她说她敬重他,是实话,但若是说男女之情的话
温伯瑾刚才所说的话,让宁仪韵很吃惊。
大概是因为温伯瑾一向严肃,将自己的感情隐藏的很好,让她无法察觉,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对男女感情,有些后知后觉,她没有想到温伯瑾对她生出情意。
宁仪韵觉得自己在男女感情上,确实有些后知后觉。
之前,杜舒玄向她表明心意,在她意料之外。今天,温伯瑾的话,也让她吃了一惊,她根本没有想到温伯瑾会对她起了心思。
她穿越过来,在宁家时,她只想着如何尽快离开宁府。后来,便想着如何带着自己娘亲苏芝如过上更好的生活。
她面临生存生活的各种困难,男女感情的事情,通常不在她考虑之中,正因为如此,她对男女感情有些后知后觉。
至于乔安龄,同他的感情,在宁仪韵的计划之外。
想到乔安龄,宁仪韵不由勾了勾唇,他看着温润如玉,高贵淡雅,其实性子清冷,而动了情之后,又是个厚脸皮的。若不是他几次三番的向她表明心意,为她做了那许多事,她也不会接受他吧。
他让她相信了他的情意,也让她喜欢上了他。
过了一会儿,宁仪韵的思绪又回到方才在永宁侯府发生的事情。
她心道,温伯瑾的情意,她是无法回应的。而温伯瑾毕竟也只有二十出头,这个年纪在感情上很容易冲动,希望他所说的深情,只是一时的动心,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说的深情会淡去消散。
马车在京城的道路上行进了一会儿,便回到了珍珑棋馆。
宁仪韵回到自己的屋子洗漱了一番,又休息了一会儿。
在永宁侯府多日,每日跪灵,处理庶务,照顾温明玉,事情很多,在永宁侯府的时候,她还不觉得,一回到珍珑棋馆,人一放松,疲惫的感觉,就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席卷全身。
宁仪韵便歪倒在床上,眯起了眼睛,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吃了个午饭,便去了好几日没有去的棋馆大堂,看看大堂的情景。
刚在大堂里转了一圈,就有棋馆的伙计来找她:“东家,定安侯来了。”
宁仪韵转身一看,就见乔安龄刚刚跨进大堂门口,向她走来。
第168章 瑞凤眼透着思念和期待()
宁仪韵唇角微微上翘,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你来了啊。”宁仪韵说道。
“那日你说等永宁侯夫妻过了头七,你就回珍珑棋馆,我算算日子,今天你该回来了,”乔安龄凑近宁仪韵,压低了声音,“几日不见,念你念得紧,算着日子来的。”
宁仪韵嗔了他一眼:“我们去雅间喝茶说话。”
乔安龄道:“我在醉霄楼定了雅间,酒菜也点好了,我们去醉霄楼吃饭说话。”
宁仪韵娥眉一挑:“去醉霄楼吃饭说话?现在不是吃饭的时辰,是吃午饭还是晚饭?午饭我已经吃过了,晚饭的话,现在,还早了些。”
乔安龄讪讪一笑,说道:“到了醉霄楼,把酒菜换成糕点。醉霄楼的糕点饼食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我们去用些糕点,说说话。”
见宁仪韵依旧挑着眉毛,乔安龄扭了头,朝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示意宁仪韵向那里看。
宁仪韵顺着乔安龄的目光看过去,一个棋馆婆子正朝他们走过来,这婆子一脸殷勤的笑容,春风满面。
她一滞,想起了苏芝如吩咐了这个棋馆婆子要“随身伺候”自己和乔安龄。只要乔安龄到珍珑棋馆来找她,这个婆子就会贴身跟着她和乔安龄。
说是“随身伺候”,但真正的目的,宁仪韵心知肚明,是为了防止她和乔安龄举止过于亲密。
宁仪韵扯嘴苦笑,回头看到乔安龄瑞凤眼亮亮的,透着思念和期待,还有几许隐藏的春意。
她心里柔和起来,几日来对他的思念也从心底浮起。
“嗳,我们去醉霄楼。”宁仪韵点头道。
宁仪韵和乔安龄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乔安龄就握住宁仪韵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似乎瘦了些,”乔安龄捏着她的腰身。
上午,宁仪韵在自己屋子里休息好之后,把身上的素缟孝服换下,不过永宁侯夫妻刚刚过世,宁仪韵选了一身牙白素色没有花纹的衣裙。
素色的衣衫,加上因为疲惫略显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不似平日的明艳,反而有几分娇弱,惹人怜爱,看得乔安龄一阵心疼。
乔安龄的拇指在宁仪韵的腰上来回摩挲了一下,“确实是瘦了。”宁仪韵道:“我去永宁侯府,几日罢了,哪有那么快瘦了?”
“确实是瘦了,看着也疲惫,大概是在永宁侯府累到了,”乔安龄说道。
“说到永宁侯夫妻,”宁仪韵叹了一口气,“唉,世事无常。”
“恩,”乔安龄说道,“人生在世,旦夕祸福。”
宁仪韵道,“永宁侯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永宁侯夫人,我见过几次的,她是个温和之人。好端端的,竟然说没就没了。”
乔安龄的大手在她腰上来回抚了抚,以此来安慰她。
“她还认我做义女,单这一件事,便是对我的帮助。我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回报,她就故去了,”宁仪韵说道。
“仪韵,你也要节哀。你这几日,也为永宁侯府做了不少事情,”乔安龄说道,“棋馆的事情先缓缓,先养好身子。”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马车外嘈杂的声音。
第169章 哪里来的冷箭()
“街上怎么那么吵?”宁仪韵窝在乔安龄的怀里,疑惑的问道。
乔安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神情也有些疑惑:“这隆升街一向热闹,不过外头这声音实在太吵闹。”
说话间,乔安龄便伸手掀开了厚重的车帘。
乔安龄微蹙着眉,朝车窗外看着,宁仪韵在他怀里问道:“安龄,外头怎么了?”
乔安龄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突然“嗖”一声响,一支冷箭从马车车窗破空射来,直入乔安龄的胸口。
宁仪韵只觉眼前长箭一晃而过,反应过来之后,便看见一支羽箭正插在乔安龄的右胸。
她本来靠在乔安龄左侧的胸膛,现下,眼前便是一支羽箭插在乔安龄的右胸,近在她的眼前。
她一个机灵,从乔安龄的怀里坐了起来,瞬间冷汗从掌心沁出。
“安龄!”
“咳咳,”乔安龄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放心,我没有事。”
宁仪韵听到乔安龄的声音并没有太大的异常,脸色也如常,再看乔安龄胸口,箭头没入衣服的位置,也没有血流出来,她心里就放心了不少。
他应该没事。
“安龄,”宁仪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乔安龄按了一下宁仪韵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随后向车头的方向沉声道:“不去醉宵楼了,立刻驾车回侯府。”
“是。”
车头传来一声应,马车在隆升街上迅速掉头。
“安龄?”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不做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里头的中衣。
中衣外右胸心脏的位置,挂着一面护心镜。
护心镜的中央因为羽箭箭头的巨大冲击力而凹了进去。那支羽箭的箭头正好卡在护心镜中心的凹陷处,堪堪立在护心镜上。
宁仪韵松了一口气:“万幸。”
乔安龄颔首道:“幸好有这面护心镜。”
羽箭终于卡不住了,从护心镜的凹陷处掉了下来,掉在乔安龄的大腿上。
宁仪韵看着锋利的箭头,心里一阵后怕,若是没有这护心镜
她脸色有些白。
乔安龄在她腰上来回抚了抚:“莫怕,我无事,吓到了?”
宁仪韵摇摇头:“就是有些后怕,我也没事。”
乔安龄从腿上拿起这支箭,远山眉微微蹙着。
他思忖片刻说道:“这是设计好的局,故意要我性命。”
宁仪韵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恩,我在隆升街上也住了一阵了,隆升街就算再热闹,也从来没有这么吵过。
现在看来,这吵闹声像是故意吸引你注意力的。”
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好让你觉得疑惑,想掀开帘子看个究竟。”
“恩,”乔安龄说道,“我掀开帘子,就是将自己暴露出来。”
“然后,就有人在暗中放冷箭,”宁仪韵说道。
“不错,”乔安龄说道,“在隆升街上,恩,应该说是在马车边,发出巨大的声响,引我掀开帘子,看个究竟。
随后,便有人在暗中朝我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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