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严射-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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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他面前。
“你妈给我这个干什么?”
石久垂眼看了一下:“想知道?你跟我骑乘我就告诉你。”
“就你还骑乘?你不是僧人么?这么大开色戒不太好吧。”
石久当时正在抽烟,听这话差点没把烟嚼肚里去:“我算看清了,你个逼根本就不是亲对象,离!”
严希坐在沙发上摘手表,冷笑着弯弯嘴角。
“除了这个金戒指你妈还给了我五个存折,你这嫁妆没少攒啊,现在还离么?”
“宝贝儿,答应我,永远在一起做彼此的天使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想念大家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95、肉丸子姑娘2
也不知道是金镏子的问题;还是石久今天格外的帅,反正律师晚上终于松腿给搞了两次。
第一次律师骑在石久身上这叫一个激烈;动作间还连夹带缩的,十分钟就把石久办挺了;搞的石久都有点脸红,抽根事后烟强忘了刚才又来了一次。
第二次石久攒着劲,律师也挺不服;干一炮跟打架一样;滚的床单都皱巴到一起,几个姿势下来全窜地上去了。
不过完事后律师倒是挺老实,光溜溜裹被窝里靠着石久,他也就这时候还有点当对象的样。两人闭着眼聊天;商量着要不要把肉丸子从石久妈那边接回来。
律师的意思是严久久现在的年纪已经可以上幼儿园了;总让老太太带着也不太好,再说律师两头跑也怪累的。
石久心里其实是不太愿意的,打那肉丸子出生以来,律师明显很爱她,为了那个小崽子腾出不少跟自己亲热的时间去看她,为这石久场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才不给他代孕呢,就自己专心给他受孕多好。
不过律师好声好气的跟自己说,石久也不好意思拒绝,加上又累又困,哼哈的答应着就睡着了。
这不才过了两天消停日子,星期五下班回来律师又没了,打电话才知道回山东了,石久早都习惯了,该加班加班,结果周末一回家,看见律师猫腰在那儿收拾行李,刚想上去捏下腚,结果脱鞋的时候僵住了。
门口的垫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两双鞋,一双大一双小,石久拿起那双小皮鞋,盯着鞋子里那一对儿印花小鞋垫只发蒙。
沙发上的小崽子大脑袋小细脖,前年过年见她还是个肉丸子,今年就变成萝卜缨子,脑袋上扎了两个小毛毽,大眼睛黑黝黝的,小嘴唇水红水红的,笑起来勾嘴角的那个劲儿劲儿可是像极了律师。
而且她的父亲们来了好几年都没晒成高原红,她刚下飞机被吹成红脸蛋儿。
打这小崽子回来,石久可是遭老罪了。
律师这一年在这边算是彻底混开了,因为底子好,又能说会道的,顾问的业务一个接着一个,晚上经常加班应酬,所以接严久久放学的活基本上都落到石久身上。可石久也不闲啊,来这呆了四年就在局里混到了副手,所以这接孩子的事就又从石久身上落到办公室那些个小年轻身上,搞的幼儿园老师怨声载道的,总寻思这严久久她妈得多骚行,一天天来接的男的都不重样。
这边麻烦不说,石久妈那头还一天电话三遍的打啊,张嘴就问小久呢,瘦没瘦,冻没冻着,她在家又给做了一件棉袄,贼厚,已经邮过去了,也不要求出门穿,在家里穿穿就行。
她不说还好,一说石久就想急眼。人律师这么洋气个人,生个姑娘让自己妈熏陶的跟山炮似的,整天在家穿个小花袄来回跑,看的律师直拧眉毛,光问石久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土,十分影响自己在律师心里的形象。
还有那严久久的头发,这小崽子人不大头发挺长,石久妈手还巧,好容易赶上一个头发多的孩子,都快在严久久脑袋上编出花来了,据说是一天一个造型,村出了创意,村出了档次,这也就是在山东,这要在沈阳估计石久妈早让乡村爱情剧组聘去当化妆师去了。
结果到了这自己跟律师两个大男人谁也不会,而且石久记着律师那点见不得人的小毛病,就直接把梳辫子的活揽了下来,第一天就败下阵,猴皮筋都绷断仨也没给梳好。
好在后来石久想出招儿来了,委托单位的一个时髦的姑娘帮自己去买个发箍,又宽又光溜,还金灿灿的,给严久久兜头搂个大背头,虽然看着有点像清朝孩子但总归是比披头散发强不少。
接送梳头的问题都解决了,严久久还有个最招人烦的毛病没解决。
就是这小崽子在山东跟大人睡习惯了,到了这死活不自己睡,每天晚上都死皮赖脸的往自己跟律师的床上爬。
石久那是相当的不愿意了。
这多影响父叔夜生活啊,怎么说她都不行,说多了人家直接张嘴就嚎,因为俩人都要上班,律师不管,石久也没功夫跟她墨迹,这不都连续睡了两星期了,还怪知道的,就睡在石久和严希中间,石久算是烦她烦的透透的。
这天晚上石久闷闷不乐的躺下,眼巴巴的隔娃望妻,看了一会眼皮子有点沉了,刚有点睡黏糊就觉得身边的肉丸子一个劲往自己身边的拱,小肉手热烘烘的往自己耳朵上贴。
“石久。。。。。。”
“恩?”
“你为啥跟老跟我爸爸睡一个被窝啊?”
“你爸怕冷,我这不无偿他暖被窝呢,你可以叫我雷锋,或者红领巾都行。”石久拿开一直揉自己嘴唇的小爪子,依旧闭着眼,“你贴我耳朵上说悄悄话干啥?”
“我睡不着,有点想聊天,但又怕吵醒爸爸,所以才想出这个悄悄聊的好办法。。。。。。”
“。。。。。。你这办法够坑人的啊,这么小岁数就这么坏你跟谁学的?先天遗传啊?”
石久睁开眼,扒拉掉身上一长一短两条腿。
“还有这骑人的毛病,你怎么不挑点好的遗传呢!”
作者有话要说:跪谢以下妹纸:
@老树墩子熊公公,还有啥BUG我没修来着,我都忘了。。你酷爱给我说说我好改。。【最好是你直接告诉我肿么改。。。#作者懒粗翔#
顺便我之前正文的正事都有啥没交代完的了。。。酷爱来提醒我【萌梗就不必了我都记得呢XD
95、过年
回山东过年的日子是非常惬意的。
在被窝里睡到自然醒;身边的哥们脑门子贴着自己的胸口,刘海全掀起来了;翻个身那一脸红印子,嘴角还带点亮;看的石久都有点闹心。
平时人模狗样的,这睡相是越来越不咋地了。
昨天飞到市里已经晚上了,从机场坐车到家小崽子困的眼皮子都粘上了;律师可是挺有精神头;进了门好听话一套一套的,还给石久妈带了礼物,明码标价那叫一个贵,老太太嘴上说浪费;脸也不好看;结果回头自己猫屋戴上老花镜端详,石久从门缝全看见了,那脸笑的,丸美都白擦了。
没小崽子的被窝是真舒坦,虽然还是石久那个单人床,可俩人睡上去一点不嫌挤,都恨不得叠着睡,热乎乎的抱在一起啃了一会,因为在家不方便办事就什么也没干,老实的睡了一晚上。
石久撑着头,看律师睡觉看好半天,后来觉得自己笑的有点傻,便一个打挺,结果也没从床上起来,还把律师胳膊压了。
严希疼的直皱眉,却没睁眼:“你有病吧。”
石久失落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开始套衣服:“恩,对,我爱你爱的病入膏肓。”
身边的人因为闭着眼也不好翻白眼,就扯一下嘴角:“那你什么时候病死?”
“亲个嘴我就告诉你。”
“算了吧,你没刷牙。”
“你那意思好像你刷了似的。。。。。。”石久把自己收拾完了,掀起被窝在律师腚上来了两把:“对了。。。。。。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床上的人揉了揉眼,双眼皮都睡没了:“说。”
“是这样。。。。。。”石久遮遮掩掩的问他,“那啥。。。。。。这不是我两年才回来这么一次么,你说我去不去监狱看看老头呢?要没他不也没我的今天么。。。。。。当然了,如果为了你跟我妈我肯定是不应该去,但是我好歹也是他生的。。。。。。”
严希知道石久什么意思,正想答应,可抬眼看他在那装就来气,便假装没听出来。
“我听你好像也不怎么想去,那就别去啊。”
石久一愣。
寻思自己话都说这么露骨了律师都没听出来,不应该啊,便又在心里组织半天语言才开口:“啊。。。。。。不是,我那意思是觉得你跟我妈都是很豁达的人。。。。。。真的,就这小事我连问都不用问我妈,她一准告诉我让我去别显得我们做人小气,再说了,他不是判了个无期么,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也没几次看头了。。。。。。”
话没说完,石久手机就响了,接起来竟是蒋云清的电话。
严希一开始没当回事,穿好衣服就起来去洗漱,老太太跟小崽子早就起来了,一个在厨房做早餐,一个跟在后头啃鸡蛋,一身小碎花秋衣秋裤看的严希眼皮一跳一跳的,想着自己来的时候给姑娘带了很多好看的睡衣啊,怎么一到这就成了村妞了。
石久正好也举着电话从屋里出来,看见那屋里的移动矮山炮就来气,“哎哎哎,严胖子,你这穿的是啥?”
小崽子一侧脸,手上一个鸡蛋黄,张嘴里面全是嚼碎的黄泥儿,边说边掉,也不知道说啥还把石久恶心够呛。
石久打着电话实在懒得搭理她,就直径去了洗手间,从杯子里拿出牙刷往正在刷牙的律师前头一伸。
严希腾出手来给他在牙刷上挤了一点牙膏:“谁啊?”
“蒋云清。”石久想也没想,只顾着继续讲话,“啊,跟律师说话呢。。。。。。行啊,我晚上没事,几点找你去?”
旁边的人先是往外看了一眼,后又单手搂着石久的脖子,眼神儿那叫一个深邃漆黑。
“久哥,你晚上真没事啊?”
石久盯着律师沉默好半天:“恩,云清啊,哥晚上有点忙,怕是不能见你了,要不咱改天吧。”
严希勾勾嘴角:“改哪天啊?你哪天晚上想有时间?”
“啊。。。。。。算了,云清啊,咱俩还是别见面了,打打电话也挺好,俩男的干巴坐一起不吹牛逼光唠家常也没啥意思,最主要你家龙龙太能吃醋啊,哥这是为你着想,怕给你找事你俩再打架,要真那样你说你大过年的多闹心啊。。。。。。”
说完就挂了电话,俩人在洗手间勾肩搭背的刷牙,一个俏一个笑的,把路过的老太太膈应够呛,咬牙强装着没看见,把小崽子抱腿上开始喂饭。
结果那小崽子吃饭也堵不住嘴,嘚吧个没完没了:“奶奶,他俩干啥呢?”
“谁知道了,刷个牙不好好刷,得了吧瑟的也不怕戳了小舌头。。。。。。真是的。。。。。。我小久不跟他俩学!”
“恩,哎,奶奶,咱家咋没爷爷呢?”
“你爷爷很多年前就掉粪坑淹死了,死老惨了。”
“妈呀。。。。。。老爷爷这么可怜呐。。。。。”
石久妈喂她一勺稀饭:“不可怜,怪他个太矮,要是高点一直腿儿估计就从粪池里冒头了,也不至于淹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写番外总有点不知道该写啥的赶脚。。。大家就当日常逗一乐吧。。。【愧疚鞠躬
97、减肥
吃过早饭石久准备去看市长。
结果大衣都穿好了;刚出门,寻思寻思又回去了;拉着准备跟石久妈斗地主的律师就往里屋走。
“严律师,我有话跟你说。”
对面人手上还握着几张牌:“干什么?”
石久拿掉他手上的牌;把他的手指攥在手心里玩:“。。。。。。我不想自己去城郊啊。。。。。。你陪我一起呗。。。。。。你看之前咱俩天天都上班,白天见不着面,晚上回去也是在照顾严胖子;好不容易咱俩都放假;就应该形影不离,这回让我自己单独行动心里难受,光想带着你。。。。。。”
“你这么大岁数能别这么少女么。。。。。。”严希听的直起鸡皮疙瘩,“再说你这是去看石淼;你觉得我去好么?”
石久继续捏他的手:“走吧;也不用你进去,你就开车送送我呗。”
“你自己开着去行了。。。。。。”
“哎呀,我想一手开车一手拉着你么,咱们两个手拉手去监狱玩一圈呗,我进去一小会就出来,真的,我不跟他久聊,而且监狱离市区那么远,我自己开车太没劲了。”
“。。。。。。”
“走走走,”石久攥紧了律师的手,把人往外拉,临出屋前又低声来了一句,“其实你要不排斥,见见面也行,这也是见家长啊,到时候咱俩一起改口,我也没管他叫过爸呢。”
严希一拳砸在石久后背上:“你有病。”
俩人出了屋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外头刚下过一场大雪,北风呼啦啦的,石久看看四下没人赶忙上去搂律师的腰,一边往上靠一边装冷,律师给了他好几下子都没松手。
车还是之前的帕萨特,石久在青海已经开上了奥迪,这车当时走的急也没卖,又因为石久妈死活不想去青海,石久想着反正节假日也得回来,在家没车用太不方便,就一直把车停车库里,这回正好开着去城郊监狱。
因为空手去不太好,但送礼也没必要,还不如日用品和食品来的实用,石久便在路边随便找了个连锁便利店进去买东西。
严希被石久拽进去,看他站在货架前一脸认真便阴笑了一下。
“你不用看洗发水,进了监狱都刮头发,基本也就不需要这个了。”
说完还顿了顿:“而且就他那基因,估计刮一次顶三回,这辈子基本可以告别洗头了。”
石久听他这话有点不得劲,便干笑了一声:“是啊,我都给忘了,你进去过啊,老有经验了,我早该问你啊,媳妇儿,快哥说说里面都需要啥?”
严希肚子里的坏水开始翻腾,慢条斯理的旁边走:“你算是问对人了。。。。。。”
后又走到保险套货架前:“我当时在里头最缺这个,别的都有卖的,就这个没有,太不卫生了。。。。。。”
石久给电击了一样站在原地。
一时间轻生,懊恼,拆监狱,揍狱警等等的想法在脑里过了个遍儿,头皮都气红了,直到后来看律师笑的奸猾才反应过来,咬着牙往出蹦字儿:“你妈你小子找收拾呢?”
严希顺手拿一瓶润滑:“不过我估计他那体力,也就是用这个的料,来两瓶吧,要不不够用。”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有人怯生生开口:“。。。。。。石久。。。。。。”
严希一回头,看蒋云清正站自己身后,手上还拿了一根烤肠,眼珠子瞪溜圆。
明显长胖了,不像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那么水灵。记得刚认识的时候这小子笑起来能把人甜化了,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儿来,现在虽然也没大变化,但是脸上年龄感重了,加上他又有点娘,给人感觉很奇怪。
严希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