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衍神尊-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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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介意。当你钟情于一人时,她也会毫于保留地钟情于你,这才是男女间最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你不付出而只想得到更多更多的女人,那只不过是**,不是吗?”
“呃”傅降雪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与自己谈这些东西,而叶冬的说法也实属离奇,真的让人觉得有些新鲜,“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愿娶我?”
叶冬认真地点了点头,反问道:“你希望我与你成亲的目的是爱情,还是**?”
傅降雪羞红着脸,哑口无言,良久之后,才道:“你明知道与我有婚约,为何还要与别人成亲。”
叶冬沉默。
傅降雪续道:“你的储物袋中一直留着我们的婚书,不是吗?”
叶冬道:“嗯,起初我是有些私心,我想像父亲一样入赘,这样才能更好地体会父亲心中所思所想。但后来蔡棉对我很好,我们是彼此喜欢的。”
“我一直等,一直等,等了你三十多年。”傅降雪的眼中流下两行泪水。
“我对不起你。”叶冬道,从怀中取出羊皮卷,递了过去,“这张婚书还给你,你可以找任何一个你喜欢的人。”
“哪有那么简单!”傅降雪抹去两行泪水,道:“这张婚书是不公平的契约式婚约,我的魂血已经在你体内,除了你,我不能嫁给任何人,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那我把你的魂血还给你。”
傅降雪摇了摇头,“以你现在的修为如果硬生生逼出魂血也是只有死路一条。”
马车虽然走的慢,但不多时便到了叶冬的府邸。
叶冬下了马车,说道:“既然早已经注定,那便按母亲的意思办吧。不过,我还是希望蔡棉能回来。”
傅降雪看着叶冬的身影,心中念道:“是不是原本就不应该让蔡棉与他纠缠在一起,如果当时就能直接了当地解决这件事会不会就没有了眼前的麻烦。”
傅降雪不禁叹了口气,坐上了马车。
叶冬回到府邸后没有想太多,这件事情虽然麻烦,但总规是有解决的办法。虽然他喜欢蔡棉,但还未到那么炽热的程度,而蔡棉的离开打心底里还是让他有些失落的。
她的离开是不是代表着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叶冬如是想着。
他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不再去想这些,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提升自己的修为。
自从药帝帮自己架脉以后,叶冬也没有确认这种方法是否有效。
他取出一本北丘君的天聚真元诀,这是皇室子弟最常用的基础功法。
按照书上所述,叶冬开始打坐静悟。
从体质上讲他的修为已经到达了三阶武者,而四阶武者提标志便是感应到体内的真元,这是一种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大多的武者通过一日复一日的苦练就能感应到真元。之后再根据功法所述慢慢运转真元,修为才会一步步增强。
静悟的时间并不长,到次日早晨的时候,叶冬欣喜地发现自己感悟到了体内的真元,那一丝丝仿佛嫩芽一般的暖流在体内缓缓流动,在经脉中毫无规律地四处游走,这就是真元!
“我终于可以修炼了!”叶冬抑制不住地吼叫出来。
之后几日,叶冬一直把自己锁在房中,不断地运转天聚真元诀的功法,将他体内这些年积蓄的药力和潜能不断地激发出来。
四阶!
五阶!
六阶!
七阶!
从三阶到八阶!连攀五阶!这是任何人听了都觉得恐怖的事情。
“没想到药帝说的没有错,架脉之后的修炼天赋比寻常人还要高出几分。”
叶冬抑制不住地兴奋,取出长剑,“唰唰唰”地胡乱舞出一套剑法,瞬间整个房间内充斥着真元,无数道气流往回窜动,窗纸被破开一个个大洞。
八阶武者再加上炼体后的体质,叶冬相信自己再战鲁品俊将不再是那么困难。
第173章 农尊商号()
叶冬将天聚真元诀的功法又运行了一个周天,感觉体内没有太多的变化。想来这几日连续的突破已经耗尽了积累的潜能,若想再进一步,只有不断的练习和激斗,或者用某些柔和的药物催发。但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时日的积累。
叶冬换了件衣服,准备出去走走,买一些东西,也许在凉荒遗址那里用的上。毕竟此行山高路远,多少有些凶险,多备些东西总是好的。
带着赵管事和阿聪二人四处收购物资,将王府所有的备用财物都用了一空,买了一大堆的宝器、弓箭、灵草,还有粮食、衣服、油盐等,反正是能想到的都买了些。叶冬将这些东西全部存入玲珑鬼塔中,让双头人族保管,兴许在关键时刻就能用上。这些物资足足可以供应一个小镇吃喝一年,就算困在绝地,也能活一辈子。
赵管事极是惊讶,不知道主人想干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钱庄经营的怎么样?”叶冬问道,临行前他与赵管事到钱庄走了一趟。
“一切如常,生意比往常还好了些。”赵管事回道,“除了钱庄,草尊商号以前的商辅也都收回来了,有了王府的名号很多事情都好办了很多,那原本收购草尊商号的主家听到是王爷要买,便把价格压到了最低。”
“这样”叶冬略加沉吟,道:“以前还是尽量少用王府的名号,经商有经商的准则,不要参杂别的东西。”
“是。”赵管事嘴上如此答道,心里却想着有这么好的后台为何不用。
叶冬仿佛听出了赵管事不情愿的声音,又道:“我们做生意势必要越做越大才好,它日一定会将生意做到经国、离国,甚至中域,那个时候报王府的名号就再也没什么用了。甚至原先的经商手段还会害了我们,所以以后出去一定要报商号的名。把商号的名气做大了,自然会有人信你。”
“老奴明白了。”赵管事听罢才觉得有些道理,暗暗觉得这个主子有些见识,“王爷的意思是我们要组建一个商号吗?”
“嗯,王府的产业和生意都比较分散,你这几日将他们合并一个,组建一个商号,名字就叫‘农尊商号’吧。”
“农尊商号?”赵管事挠了挠后脑勺,“老奴有些不明白,为何叫农尊商号,农民是最低贱的,何来尊贵之有?”
叶冬摇摇头,道:“赵管事,这么说就大错特错了。现在无论是神国还是经离两国都以为武者才是最尊贵的,但其实不然。”
“哦?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世间的武者毕竟是少数,而且多半朝不保夕,只有最顶端的武者才称得上尊贵。而农耕之民是数量最多的,他们才是创造粮食和财富的人,也因此只有跟他们做生意才能赚最多的钱。”
“他们有几个钱?”赵管事咕哝道,“我在草尊钱庄做了二十多年,见的小农太多了,那些人每个人只有几两金子,都当宝贝一样存起来。做到何年马月才能与天丰商号比?”
叶冬嘿嘿一笑,道:“水滴虽大,但可以汇聚成大海。天丰商号虽然强势,但它能把店辅开到经离诸国吗?显然不能,而且它只是朝廷的钱袋而已。我们农尊商号则不同,凭借着自己的诚信完全可以把生意做到中域的每一个角落,到时候必会比天丰商号大几十倍,几面倍。”
“把生意做到中域?”赵管事不可思议地道。
“恩,当然!”叶冬笃定地道,“只要我们要坚定一个信念,尊重农耕之民,将这些最多数的小农敬为最尊贵的客户。钱庄尽量把钱借给农民,鼓励他们做些小买卖,如此他们赚钱,我们商号也必然能够赚钱,这也是正是当年草尊商号的做法。”
“我算是明白了,那如果是武者前来钱庄借钱,我们借还是不借?”
“借,但必须有宝器或房契抵押在商号。”
“这样厚此薄彼,恐怕武者会来闹事。”
“武者若有足够价值的抵押物时,我们可以将利息放低一些,做一些平衡。”叶冬续道:“总之,别的钱庄做大生意,做武者的生意,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做小生意,做小农的生意。普天之下农民占了九成之数,农尊商号一定能把生意做大。”
“王爷说的有理,老奴受教了。”
“我也只是受草尊商号的一些启发。赵管事,以后不要再自称老奴了,你是我的管家,也是农尊商号的首席执事。商号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管,你帮我多招一些经商长才,自己也培养一些,为将来做准备。”
“多谢王爷厚爱,赵冉愿肝脑涂地。”赵执事受宠若惊,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三个人在一个钱庄分号转了一圈,此处人流兴旺,看模样生意确实还不错。
此时突然人群中有吵嚷声传来。
“什么事?”赵执事向边上小厮问道。
“那边有人在无理取闹,是一个富家少爷,看上了我们钱庄的胭脂,以前也来过好几次,经常调戏胭脂,胭脂不待见他,便吵起来了。”
胭脂是农尊钱庄的人,平日里坐在柜台帮客户存取金银,模样俏丽,楚楚可怜,倒像是一个尤物。但她性格老实本份,不喜欢奉承巴结那些富家子弟。
“带我们过去。”
三人走到近处,那富家公子还在叫嚷,“你坐在这里就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本公子看得起你,你却爱搭不理,那就休怪本公子不客气!”
胭脂涨红着脸,没有说话。
那富家公子却是喋喋不休,“我就坐在这里不动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谁要是要动一下本公子,我砸了你这个小钱庄!”
“赵执事,这种事情一般怎么处理?”叶冬问道。
“这种事情很好处理,一般我们只需要亮出王爷的身份,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他们多半就走了。”
叶冬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说过以后商号是商号,王府是王府吗。如此处理,假如以后在别国遇到这样的事情,岂不是没法处理。”
赵执事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嗯,赵冉明白。今天先用王府的名义打发他走,明日我再想一个别的办法。”
“不行,现在就想办法。”叶冬道:“以前你在草尊商号的事情也应该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难道没有解决办法吗?”
“有倒是有,但有些憋屈,那个时候无论是我们自己人有错还是对方有错,我们都会赔个理,送点东西,把客户的气理顺了事情也就过去了。”
“那还真是有些憋屈。”叶冬叹了口气,心中感叹经商不易,尤其在这个武者为尊的世界,“如果真是我们的错,赔个礼送点东西也是可以的,但若不是我们的错,那事情就不能这么做了,不然寒了自己人的心。”
“那该如何办?”
“过段时间你花些钱,也招雇一批武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是。”赵冉点头称是。
只听到那富家公子还叫嚣,“主事的人在哪里,这破地方难道就没有一个主事的人吗?”
叶冬跨出一步,道:“我就是,有什么事情你与我说。”
“你?”富家公子打量了叶冬一番,他眼尖,倒是一眼就看出了叶冬迷茫的眼神,道:“你这个瞎子便是这个破地方的主事人?”
“有何见教?”叶冬强忍怒气,还是以礼相待。
富家公子哈哈笑道,“没什么可教的,我想买下胭脂,你出个价。”
“不卖!”
“哼!”富家公子冷哼一声,“那我今天真的就不走了。”
“敢问公子贵姓?”
“好说,本公子姓阮。”说起这个姓氏,这位姓阮的公子洋洋得意起来。
“姓阮,阮氏商号,那可真是一家大商号!”边上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听说这阮氏商号与朝中的一位神将大有干系!”
“不好惹啊!”
“不要提神将了,单单这位阮公子自己就是摄生境的修为,在同辈中也是响当当的翘楚。”
周边细细碎碎说什么的都有。
“看来阮公子今天是找茬来了。”叶冬的嘴角微微翘起,自从架脉之后,他正想找一个人练练手,不曾想今天送上来一个活靶子。
“是又如何?”阮公子脸色一冷。
叶冬随手拎起身边的一把椅子不偏不倚地砸了过去,道:“不管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那阮公子一惊,没想到这个瞎子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当下体内真元涌动,双掌横在胸前。
众人只听见“啪”一声巨响,那椅子化成了片片碎木。
围观人群纷纷散开。
“竟敢对本公子动手,好大的胆子!”阮公子恼怒已极,站起身来,但他并不冲动,而是扫了一眼叶冬的修为,道:“区区一个八阶武者,就敢如此嚣张!”
确实叶冬的修为后,阮公子像一头豹子一样冲了上来。
叶冬长身而立,使出大开碑手,硬生生与阮公子拼了几掌。
阮公子退后几步,嘴角溢出血来,他目光冷冷地看着前言这个少年,显然他有些看不懂了,一个区区八阶的武者竟将他逼成了这个样子。
叶冬岿然不动,青色的长袍依然平整如初。
阮公子杀心徒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长剑,真元汇入,一剑刺向叶冬。
“少爷小心!”胭脂忍不住喊了一声。
围观的人都为叶冬吸了一口凉气,此地空间狭小,长剑刺来根本避无可避。
阮公子目光凛冽,长剑真元呼啸,心中道:“是你逼我的,别怪我不客气!”
叶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右掌,掌中真元涌现,一把抓住长剑,只听到“咔”一声脆响,那长剑已然折断。
叶冬倒转剑尖,一剑扎入阮公子的手臂上,这一剑虽然只是一柄断剑,但气势雄浑,穿过臂膀时带凌厉的罡风,将阮公子的手臂生生地切了下来,只剩下一丝皮肉将手臂挂在风中左摇右晃。
“啊!”阮公子一声惨叫。
围观众人看到叶冬的雷霆手段更是心惊不己,再看那像腊肉一样挂在空中的手臂,吓得魂都飞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