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传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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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就那样在黑暗中在箱子里翻找,把仅有的七枚银币拿出来,然后将箱子重新上锁,找到一些铁锈将锁眼堵死,然后将钥匙扔掉。
做完这一切后,沈毅继续在坑道里爬着,找到一个小皮袋,将七枚银币放好,绑在裤脚上,这是他自己的,是他为跑路之后生存做的准备。
沈毅在坑道里开始等待着,他今天完全没有耐心翻找那些垃圾,脑中继续开始盘算一切,可是昨夜的睡意袭来,沈毅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等沈毅再一次醒来之后,立马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睡过头了,可是他马上就感觉到了,时间仅仅过去三个小时。
他睡的很沉,可是醒来仍旧能感知到时间过去了多久。
沈毅的心里头莫名的有些烦躁,他再也不想去盘算任何事情,他有些急不可耐,只好将注意力沉浸在感知眉心的神藏内。
比起五年前,他眉心的神藏元窍里面的空间显得更大了,比起当初恍若米粒的元力,如今已经大了数十倍,几乎填满了整个元窍,缓慢且稳定的旋转着,每一次旋转,都会壮大一丝。
时间就这样缓慢的渡过,终于,沈毅听到了老狗的骂声,开始从坑道内爬出。
他手中拎着那个小皮箱,艰难的从坑道内爬出,递给了老狗,老狗不满的皱着眉头:“小崽种,你老捡这种垃圾干嘛,里面装的全是些破衣服,已经比你娘的骨灰都烂了,又浪费”
当他接过手来的时候,一切的话语止住了。
挺沉的,他看着沈毅满是汗水的脸,眼中冒出了精光,看了一眼锁眼,发现被堵住之后,他从后腰掏出一根撬棍,撬开了生锈的铁锁。
“干他娘!”
老狗的目光仿佛冒出了金光,他整个人都被一箱子铜币所吸引住了,一只手飞快的捏了一把铜币,确定全是真货,飞速的盖上箱子,一把拽过沈毅来,问道:“哪里找到的?”
沈毅指了指垃圾山下:“那个山头里,昨天就看到了,你以前说不要捡,今天拌了我一下,发现挺沉的,就拿出来了。”
老狗一巴掌拍在沈毅的后脑,哈哈大笑道:“捡的好,小崽种!还有没有?你没有自己藏吧?”
沈毅赶紧摇摇头,老狗却已经手摸上来了,确定沈毅的兜比他脸都干净之后,再不去管沈毅,飞快的打开箱子,看一眼,摸一把,然后盖上,如此反复,仿佛害怕出现一个人抢走一般。
他们每天捡到的垃圾,都要交到镇子上的刀疤那里,然后从刀疤那里换来钱,这一箱子钱,足足有他们半年的收成。
这是横财,老狗如何能不激动?
沈毅看着老狗一脸兴奋的表情,已经知道这货晚上准备干什么了,心中充满了不屑和冷笑。
老狗这时候似乎已经过足了瘾,一巴掌抽在沈毅的后脑勺上,表示自己对沈毅的满意,大声吆喝道:“小崽种,今天晚上给你加餐。”
沈毅表现出一副激动的样子,脸上带着好奇,却又显得胆怯,他指了指箱子,小声问道:“头儿,能给我几个吗?”
老狗眉头一挑,似乎对沈毅对钱展现出兴趣感到很不满意,脑中琢磨着,难道这小子开窍了?准备去尝尝鲜?
钱到了他手里,就是他的,尽管是沈毅给他的,可老狗显然不具备分享的美德。
这时候,沈毅有些激动的说:“我想去尝一下你们上次喝的那个东西。”
沈毅比划着,比划出一个酒杯,一脸发馋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贪杯好奇的小孩子,老狗哈哈一笑,摸出两个铜币来,又一巴掌拍在沈毅后脑,道:“小崽种,那可是个好东西!拿好了!以后可得给老子好好干活,别他娘的整天就知道偷懒睡觉,像老子这样好的”
老狗只给了沈毅两个铜币,只够一杯酒馆里最劣的酒。
沈毅握紧了手中的铜币,低着头,面色泛冷,听着老狗和他吹嘘他对自己的好,沈毅心中无比的厌恶。
铁锹闷棍还有榔头等人很快也回来了,不过老狗显然不准备把箱子的事情告诉他们,自己手中紧紧拎着箱子,任凭铁锹他们怎么问都不回答。
回到了他们一伙人的窝点,老狗拎着箱子说:“老子去交货。”
说完,老狗忽然指了指沈毅,道:“小崽种,你跟我去。”
往常都是闷棍扛着东西陪老狗去的,不过闷棍显然对这种事情不关心,听闻之后就去厨房了,铁锹察觉了不同寻常,跑到榔头和锤子那里说道:“那小狗子不会发现鸟窝了吧?”
榔头瘫在沙发上,道:“干你屁事,咋啦,想女人了?”
铁锹骂道:“废话,你不想啊!咋地,晚上和锤子爽了?”
锤子给了他一脚,他和闷棍一样,话不多,铁锹心里头有些发恨,骂道:“那个蠢货,发现了鸟窝居然还上交,真是他娘的蠢得可以。”
棒槌回道:“你才蠢,他屁大个孩子,去一趟第二天不得闹得满镇子人都知道,那老狗回来不抽死他。”
“也对。”铁锹不死心,又跑到闷棍那里,问道:“棍哥,你俩睡一个窝,你有没有发觉这小狗子最近有啥不对劲?”
闷棍端给他一碗稀饭,闷声道:“吃你的。”
铁锹看着碗里的稀饭,那发霉的米煮熟了还是黑的,骂道:“真他娘的蠢。”
沈毅扛着数十斤的东西艰难的走着,这些都已经快赶上他的体重了,老狗显然没有帮他拿的打算,只是头也不回的朝着酒馆走去,沈毅只能自己去刀疤那里结算了。
数十斤货只换了十八个铜币,勉强够一伙人吃一天的饭,也难怪老狗得了横财之后显得那么迫不及待。
小镇只有一条街,街的尽头就是酒馆和刀疤的房子,整个镇子上最大的房子。
老狗快步走入酒馆,立马就有人和他打招呼,显然他已经是这里的常客的,实际上,能常来这里的,也只有他们这些刀疤手底下的小头头们了,像铁锹和沈毅他们,恐怕一辈子都没几次机会。
“呦,老狗,今天怎么来了,难道发了横财?”
“呸!”老狗瞪了他一眼,道:“你能来,老子就不能来?”
老狗直接走到吧台,朝着酒保喊道:“三娘,来一杯。”
叫做三娘的酒保是酒馆的老人,自沈毅记事起,这个酒馆就一直是她打理,大家都知道这酒馆是刀疤的,所以也没人敢得罪这个叫做三娘的老女人,更没人会打她的主意,尽管这里女人比金子都稀少。
老狗端起酒一饮而尽,下巴的胡子上都沾了不少,他丝毫不在意,瞪着眼睛朝着楼上看去,直接问道:“三娘,阿水呢?”
“谁喊老娘?带够钱了没?嗓门儿这么大,急着找娘啊!”
一个女人就那么随意的披着袍子出现,站在二楼的房间门口,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看着楼下,看到了老狗,目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老狗可没看到这些,他哈哈一笑,道:“看老子一会儿不把你干的喊娘。”
酒馆里的一群人哈哈大笑,响起一片嘘声。
“老狗,你行不行啊!别一会儿被阿水那老娘们榨的你喊娘!”
“就是就是!”
“是你娘!”老狗回骂一句,急匆匆就要上楼,这时候三娘伸出手,敲了敲柜台,老狗匆忙从兜里摸出一叠铜币,仍在桌上,不多不少,正好二十枚。
阿水见了,招招手,自己先走进了屋子里,老狗迫不及待的上楼,就差解开裤腰带了。
“呸!这狗日的还真有钱了。”
“怕不是存了十年的老本儿全掏空了吧。”
“嘿,存个屁,他能有那耐心,估计是榨出的油水吧,你是没见他手底下那个小孩儿,瘦的都能看到骨头了,平日里肯定没少扣。”
“也对,你猜这老东西能撑多久?”
“我赌一分钟!”
“我三分钟!”
酒馆里一群人开始了闲扯,话题却总是绕着老狗不放,谁都极力掩藏,谁都掩藏不住那目光中的羡慕和嫉妒。
沈毅在那里交完货之后,便来到酒馆这里,朝里面悄悄的看了一眼,片刻后摇了摇头,悄悄的回到他们的窝点。
今天不行,还少一个人。
第7章 争风()
回到了窝点,铁锹还在那里嘀嘀咕咕,一看到沈毅回来,立马上前揪着沈毅道:“小狗子,咋地,开荤了?”
一边儿说,一边儿还朝着沈毅裤兜摸去,沈毅极力躲避,还是被他摸到了兜里的铜币,铁锹揪着铜币,就像是揪住了沈毅的命根子,大喊道:“呦!有钱了啊!还说没去开荤,来来,分我点儿。”
说着,就要掏钱,沈毅也不拦,直接道:“这是今天的货钱,你要敢花,就拿去。”
铁锹闻言,讪讪的松了手,骂道:“玛德,晦气。”
沈毅看也不看他,跑到厨房里盛了一碗稀饭,铁锹还不死心,又凑上来道:“小狗子,今天是不是挖着鸟窝了?”
沈毅心中想着事情,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没好气道:“挖你大爷,问头儿去。”
说完,他放下碗,直接上了二楼。
铁锹被沈毅骂懵了:“大爷?啥大爷?”半响,铁锹终于回过神来,指着楼上,骂道:“小崽种!敢骂老子!信不信老子上去揍你!”
闷棍这时候一把扒开铁锹,铁锹被闷棍这么一推,让开了路,闷棍爬上了阁楼准备睡觉,铁锹就杵在那里愣了。
“娘的,今天火气都这么冲?”
沈毅火气很冲,感觉心底就像是熬干了水的锅,滋滋的响。
老狗果然没忍住,急匆匆就跑去了酒馆,不过另一个关键的人却没有出现,沈毅不得不多等待一天。
他只能安慰自己,多等一天也好,老狗睡了阿水的消息,肯定第二天就传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样效果更好。
沈毅闷头大睡,迫使自己什么也不去想。
可是第二天他还是失望了,那个人仍旧没有出现,而老狗连睡阿水两天的消息,也已经传遍了镇子,铁锹看沈毅的目光越发愤恨,仿佛沈毅拿走的是他的钱。
沈毅本来还在担心,连睡两天之后,老狗第三天还去不去,可是他显然低估了一个四十多老男人的火焰燃烧起来之后,是有多旺盛。
老狗去了,去的比前两天还迫不及待,仿佛一条老狗找到了春天,人生中的第一次。
阿水也很开心,尽管老狗活儿不行,可是出手却格外大方,总会给她留几个铜币,使得她不得不卖力嘶喊,说白了,她也不会其他的。
可这已经足以让老狗流连忘返,特别是想起那群王八蛋羡慕嫉妒的目光,老狗感觉简直比睡阿水还爽。
贾三就是那个特别嫉妒的人。
他和老狗已经是多年的老对头了,这个事情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两人最初的不和源自哪里,许多人都不记得了,反正这么多年来,从最开始的看不顺眼,到见面就吵,如今已经是势同水火,就差打起来了。
如果一个眼神能杀人,那么贾三现在的眼神已经够老狗化为灰烬了。
贾三从未像现在一样感到屈辱,即便是刀疤朝他脸上吐痰的时候,也比不上。
“呦,小三,今儿怎么来了?难道是卖屁股赚下钱了?”
老狗戏谑的声音响起,贾三阴沉的看着他,回骂道:“是啊老狗,浪了这么多天,钱够花吗?要不要老子惠顾一下你的生意?”
老狗呲笑一声,骂道:“那也得你那玩意够硬才行!”
“见到你这张臭脸,老子啥时候都是硬的!”
两人对对方的厌恶已经到了不惜伤害自身的地步,引得围观者哈哈大笑。
“贾三,快点儿脱了裤子来一炮,让我们也听听狗叫的咋样!”
“哈哈哈,就是就是!”
“快快!”
“上啊!”
老狗回头怒瞪了一眼这群看热闹的王八蛋:“上你娘!你脱了裤子让老子来一炮怎么样!”这些天他有些招摇,没人帮着他说话。
众人起哄,贾三狂笑,直接朝着二楼喊道:“阿水,今天晚上你是老子的!”
“呦!贾三,你也有钱了,还真卖屁股去了?”
“贾三,不是说好了当搅屎棍么,怎么换口味儿了!”
“哈哈哈。”
人们看到贾三这样,立马调转了枪头,贾三也不在意,直接朝着三娘拍下一串儿铜币,抬脚就要上楼。
老狗见状,哈哈一笑,瞪向贾三,道:“谁说是你的了!”
说完,也朝着三娘拍下一串儿铜币,不过明显比贾三的多,三娘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朝着老狗点点头,示意其可以上去,将钱拨给贾三。
贾三恼怒的瞪向三娘,却迎来了更冷的目光,心中一个激灵,艰难的伸手将钱再次推出:“来杯酒!”
三娘收钱,问道:“这可能喝一杯最贵的了,你确定?”
“玛德,老子睡不着女人,还不能喝酒吗?上酒!”
三娘看到贾三这幅德行,也不恼,给他端上一杯酒,再不去理他。
“贾三,这么贵的酒,有那娘们儿好喝吗?哈哈!”
“就是,贾三,要不你晚上找个麻袋给老狗头上一套,把他睡了得了!说不定还能闻到阿水的骚味儿,哈哈哈”
“不过,老狗这东西还真发财了啊,这都第三天了。”
“贾三,那酒老子喝过,没阿水好喝啊!哈哈!”
贾三受了刺激,呸一声,骂道:“喝你娘,刘瘸子,你们这群杂碎,说老子酒不好喝,你们喝得起吗!”
沈毅在酒馆儿外听着吆五喝六的呼喊,那刺激肮脏的骂战,知道自己该登场了。
他小心翼翼的伸着脑袋朝着酒馆儿内看了看,显得有些怯弱,然后涨红着脸朝着吧台走去,拍下两个铜币,朝着三娘道:“给我来杯”说着,沈毅看了眼身边儿的贾三,指着他的杯子道:“这个。”
三娘有趣的看了眼贾三,对沈毅道:“这点儿钱可不够。”
沈毅脸腾一下就红了,懊恼道:“不够吗?”
三娘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