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剑与魔法简单易懂的现代战争-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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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道:“我为什么要有罪恶感?”
“你在辩解。”
“我……”
“他为你付出了生命,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难道不想为他做些什么吗?”
那个声音如同恶魔一般蛊惑道。
“我能做些什么?”
“许愿。”
“什么许愿?”
“我是魔法灵龙,法师所信仰蓝龙神之使者。这世间的平民都有权利向神诉求心愿,我负责传达,神会满足他。”
“现在他死了,这个愿望转交给你。”
“你拥有了一次心想事成的能力。”
小姐姐瞪大了眼睛:“我……这是真的?”
“你是希望获得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是万人之上的地位,亦或是永生不死的寿命。”
“还是……将他复活呢?”
这个问题恐怕任何一个品性端良的人都不会有第二个选项。当然,也没有人知道,魔法灵龙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去满足前面几个异想天开的愿望。
小姐姐问道:“那么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呵呵呵。”魔法灵龙慈祥地笑了起来,“当然不需要,这是每一个平民与生俱来的权利。”
魔法灵龙的话激起了小姐姐的自卑,照它的话讲,这是平民所拥有的的权利,当然也是死去的人应该许下的愿望。
她不是平民,也没有自私的权利。
答案只有唯一。
“我选择……让他复活。”
“你的愿望会被满足,他会在此重获新生。”魔法灵龙的声音浩浩荡荡,威严地如同神祗。
小姐姐万分期待,但她又听到了下一句话。
“现在,让我们开始复活的仪式。这可能有点疼……”
容不得她拒绝,一股尖锐的力道刺穿了她的身体!
小姐姐瞪大了眼睛,痛苦的大叫:“啊!不——好疼!”
来自大地深处的魔网脉络伸出蓝色的触手,环绕着她的身体,法力被源源不断地传输进去。
但这所带来的巨大痛苦如海浪一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本就不是一名法师,法力不计代价地灌入她的体内,像是朝一个脆弱的气球里灌水。
“不要!快……快停下……我不要了——”
不断地撑大,撑破,她的身体像是四处漏水的破袋,外表洋溢着蓝色的光。
她的肌肉开始痉挛,嘴角止不住漏着口水。
她被骗了,她一定是被骗了!
在濒临昏厥的那一刻,小姐姐那对逐渐放大的瞳孔中,透过光芒看到了年轻的身影从地上挣扎起来。
那张曾保护过她的脸,错愕地望着她,仿佛说了些什么。
她听不到了,永远都听不到了。
但这不重要。
她没有被骗就行了……
“不!”爆炸头惊吼一声。
魔法灵龙兑现了它的承诺,爆炸头确实被复活了。
刚复活的他根本来不及体会周围发生了什么,随着歌声穿过过道,抽象画的世界将这里收入囊中。
爆炸头感受到一股巨力撕裂他的背,肌肉像是被吞噬,皮肤褪尽。
一道薄如纸面的黑影从爆炸头背部分裂的地方钻出来,上面还挂满了黏着的血丝与内脏。
爆炸头再次失去了他刚拥有不久的生命。
双膝重重着地,伏倒。
黑影怪叫着冲出了整个隧道!
……
就在伊恩一行人离开不久后,矢口公一把抓住花美男的手,急切问道:“阿男,你找到阿利了吗?”
“舅舅舅舅舅舅,疼……疼!”花美男甩开他的手,自责地猛挠脑袋道:“没有啊……诶哟……我刚出去就碰到了一堆怪物,然后就被他们带回来了。”
矢口公苦恼地叹息:“这该死的展销会,阿利啊!你到底在何处!千万莫出事啊!”
大白内疚道:“都怪我,非要来看什么展销会。”
矢口公忙道:“舅舅并非此意,大白千万莫自责,莫自责。”
花美男心疼表弟,安慰道:“表弟,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佣兵!真是没有用处,竟然让城里跑进来这么多怪物!”
三个人唉声叹气,又抱怨了两句,听到外面声震如雷,天顶上不断漏下粉尘石子,好像整栋建筑都开始摇摇欲坠。
矢口公忍不住害怕,道:“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们暂且出去躲一下吧?”
花美男犹豫道:“舅舅,我想去找表弟。”
矢口公皱眉道:“莫去!万一你也失了险可如何是好?”他说完“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道:“乌鸦嘴乌鸦嘴,怎能说‘又’字!”
他们说着,天顶又是一阵颤抖。
大白道:“舅舅,我真怕这里会塌下来,我们先出去吧。”
矢口公一皱眉:“只能如此了。”
三人背着昏迷至今的陈岚从窗户里爬出来,看看四周没什么人影。地上的血因为抽象的画风,虽然大片大片的红显得诡异,却也没那么令人害怕。
大白提议,先去找个更加安全的地方。
矢口公虽然觉得走远了怕佣兵回来找不到他们,不妥。但左看右看,生怕这里又蹿出小怪,他们几人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没法抵抗,只好身先士卒,带头朝偏向安静的后门走去。
顺着这条过道走到底,后门方向只有一堵围墙,来到这里,几个人已经能望到三号厅的方向。
大白道:“不如我们往三号厅的方向走,表弟也许就在附近。”
“噤声噤声!”矢口公忙拉住他,因为太过害怕周围静悄悄的诡异情形,他摇头道:“莫走远,万一遇到了怪物可怎生是好?”
大白四下看看,指着周围说:“舅舅,这里四通八达,要是怪物过来一眼就能看到我们,更加危险。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见矢口公还在犹豫,花美男也慌忙催促:“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如果不是他背上还有个沉甸甸的人,早就动手拉扯了。
三个人蹑手蹑脚地走着,生怕被怪物发现,但此时前门交战激烈,这里哪会刷出什么小怪找他们麻烦。
二号厅由于“纸片人”之前的破坏,变成了破破烂烂的废墟模样,顺着顶上的大洞能够一眼看到二楼。原本挂在天花板下的精钢骨架弯折拆散,耷拉在一堆由水泥、石块、木板组成的垃圾堆上。
整个大厅都是垃圾堆所覆盖的范围,被压在最底下的则是那些发狂的人。
破败的景象令三人回忆起几个钟头前的情形,恍如沧海桑田。
更不用提此时他们的眼中,全世界都好像一副抽象画作,置身其中,天地布满了浓重的落笔痕迹,一帧一帧诡异地晃动。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安静的脚步落在地砖上。
墙角,柱子边,大门上,到处都是纠缠在一起的尸体。每个人的身上留下的致命伤都是咬痕和扭打搏斗的淤伤。
一个个看上去就像发狂了的野兽,失去理智,私相袭击。
大白曾经在历史的相关书籍上看到过相似的惨烈图像,古时候的狼化病就引发过这样的悲剧。
不同之处在于,那是伴随着满月出现的变异。
现在这些人既没有长出利爪和毛皮,也没有在满月时候发狂。
这更有可能是一种魔法或者精神毒品。
大白看到了有人死后还抓着一盒盒饭不放手,他很快回忆起混乱来临之前的异状,大概就是这些盒饭有问题了。
但这可能吗?
同一时间最多十几份的盒饭下了毒,只要引起注意,怎么还会有其他人去吃。
何况看会场尸横遍野的样子,几乎所有人都受了毒。
——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三人一路安全来到了三号厅。既然两人兄弟情深,坚持要找爆炸头表弟,作为他们舅舅的矢口公当然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
三号厅是爆发混乱的核心地区,这里经历了养由基和生前的风零语一轮大战,又是“纸片人”初次登场的地方,整个大厅都已经被拆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倒塌的墙体和石块。
但由于这里与正大门还隔着一块区域,比隔壁连墙都拆得一干二净的模样看起来要稍微好一些。
平民们有心戚戚焉。花美男道:“表弟曾经说过,要给佣兵挂三幅画,没想到这里真的全都成了画。”
大白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虽是绝景,却有许多生命丧生于此!”矢口公道,“老话言:‘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又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佣兵日益强大之法力,与其不甘于人下之野心,将为覆灭自己最直接有力之武器。”
花美男皱眉听了半晌,恍然大悟:“哦哦!水可载舟,亦可赛艇!”
“表哥!”不知道花美男明白了些什么东西,大白打断道,“你说来这里找,有什么线索吗?”
花美男这才想起眼前的正事。
望着这一片面目全非的废墟,他除了挠头,只有皱眉:“说的是呢……这样要怎么找呢?”
矢口公道:“无论如何,你们切不可离开我身边。”
三人一齐在这块地方寻摸起来。
花美男虽然之前口口声声说要去找表弟,但他没有想过,在建筑废墟中搜寻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绝大部分的东西都被大片大块的石头和杂物堆在最下面。留给他们肉眼能看到的,或者轻易翻开的地方只占极少一部分。
转了没两分钟,他们已经把靠向后门这小半边,能找的地方全都找过了。而前门部分的大半边都被无数的杂物堆积而成,就像路障一样被分隔出来,根本过不去。
这个时候,整栋建筑又开始剧烈地震荡起来。
大白辨明震动来源,竟然不在大门的方向。
“表弟!”花美男压着嗓子的惊恐呼喊打断了大白的思考。
矢口公拼命拍打着他的肩膀,手甩得像触电一样。
大白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往四号厅的通道延伸出一道黑影。
黑影大概正好一人宽,顺着地面快速笔直地流向他们附近的方向。
三个人都以为是天上出现了什么,被吓了一跳,但无论怎么仰望,头顶都没有任何状况。
三个人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憋着气,踮起脚尖轻轻蹿向了通道方向。
通道的尽头不断有剧烈的声音。他们原本离这里比较远,接近了后逐渐听清了里面的声音,动静居然不小!
“差不多了小鬼。”男人说话的声音顺着通道那头传来。“你小心它一会儿逼急了,咬你一口。”
听上去语气似乎很轻松。
但里面阵阵又急又快的脚步声和惨叫,显然是在战斗。
三人靠近了之后,花美男突然睁大眼睛,似发现了什么无比震惊的事情,瞪着矢口公道:“是表弟的声音!”
他显然指的是那一声声惨叫,不光是他,就连大白和矢口公都听了出来。
但他们并不敢相信,惨叫的本人好像正在受到非人的虐待,几乎丧失了理智在扯着嗓子喊。
这样残破的嗓音,叫他们怎么能相信是爆炸头在里面?
矢口公只道:“噤声!”自己先一步急切地冲过去了。
第23章 神秘黑影 螳螂捕蝉在后的二人组()
三人一前一后战战兢兢地探头去看,意外发现竟是“纸片人”在嚎叫,顿时齐齐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声音像。他们互相一对视,都发现彼此眼中有惊无险后的欣喜。
但他们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纸片人”。
不仅仅因为他们没见过外面那只大的,眼前这只与外面的完全不同。
大的那只五颜六色,身体完全扁平,而这只小的虽然同样长得像龙蜥人,可外表覆满了冰霜,有最基本的厚度。
在角落偷看的三人齐齐抬起头,又随着视角快速低下。
“纸片人”正在战斗,而且被压制地毫无还手之力。
它被高高抛弃,砸到天顶上又重重落下,攻击它的人单手持环,锋利的边缘刺入“纸片人”的身体,穿透外层的冰甲,黑色的液体像是血液从“纸片人”身体各处喷涌出来。
对方穿着漆黑的披风,浑身上下散发着紫幽幽的暗光,暗光强烈的地方有的化成了短三角的触手向外扭动着,以至于披风下的每个部位都完全看不清楚,只有暗暗的一片。
“纸片人”被环状武器一路顶到了墙上,哀嚎着,身体突然齐齐戳出无数根尖锐的寒冰。
冰刺看上去扎入了对方的身体,对方身体周边的暗光触手随之疯狂抖动,一阵扭曲之下,身体好像在原地分离出了另一个虚化影像。
暗中观察的花美男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惊然发觉眼前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觉。
那个位置真的出现了叠影!
利用环状武器控制“纸片人”的影子还在,似乎是真实的。叠加其上的影子却扬起手臂,用另一把环状武器在“纸片人”脸上狠狠划了一道!
紧接着出现的一幕,令花美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当那个叠加的虚影作出动作的同时,又一个影子被分离出来,在同一位置,握着相同的一把武器,俯下身,在“纸片人”的下半身划了一道!
然后手臂两道!双腿两道!手腕两道!小腿两道!
数不清的影子重重叠叠在同一个位置,一瞬间砍了“纸片人”不同部位各一刀!
大白目不转睛地盯着,不禁怀疑这是一种幻象。
但很快,结果告诉了他不是!
“纸片人”被砍中的部位,无一例外全部喷出了黑色的液体!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秒钟之内,对于那个影子来说,自己似乎只作出了一个动作。
受到剧烈创伤的“纸片人”开始挣扎起来,它受伤的部位全部都绽放出冰花,整个形体也开始扭曲。
对方有所警惕地退了两步。
“纸片人”就趁机一边变化扭动着身体,一边展开蜘蛛一样的细腿抓着墙,快速地攀了上去。
对方见到这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