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驴蹄子专卖店-第7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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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羽把车子开进去,他们找了一个酒店住下来,比昨天晚上的招待所强多了。
大家都累了,把车停在停车场,行李全都放上楼,然后就在酒店三层的餐厅里吃了东西。
黑羽毛没有下楼来吃饭,似乎不太饿,不过温白羽看得出来,儿子肯定是有心事,而且这个心事很显而易见,一路上黑羽毛的情绪都很低沉。
温白羽有些担心,打包了一个菜准备带上去给黑羽毛,众人吃了饭,都准备各自回房了。
温白羽和万俟景侯把打包的盒饭给黑羽毛送过去,黑羽毛脸上照样还是冷淡的表情,说:“谢谢爸爸。”
温白羽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走。”
黑羽毛点了点头,温白羽和万俟景侯就回房间去了。
黑羽毛关上房间门,把打包来的盒饭放在桌上,不过没什么胃口,直接进浴/室去冲澡,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嗖嗖——”的声音,房间里的窗户竟然是打开的。
黑羽毛可以肯定,之前房间的窗户是关上的,因为酒店临街,车灯很亮,黑羽毛还把窗帘挂上了,但是现在窗户打开,窗帘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在黑夜中不断的飘扬着。
一个黑影竟然从窗户慢慢爬了上来,黑羽毛眯了一下眼睛,但是瞬间冷漠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惊讶,快速的往前走了两步,说:“七笃?”
从窗户爬进来的人竟然真的是七笃!
许久未见的七笃……
七笃跟着他们从西周回来,身材已经不是那个还没张/开的小七笃了,又变回了高大的身躯,样貌还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蓝色的双眼,轮廓深邃的脸型。
七笃竟然从窗户爬了上来,而且他的样子很奇怪,七笃身上竟然没有穿任何的衣服,他赤/裸/着身/体,肌肉流畅的身/体就暴/露在夜晚的寒风之中,被房间里暖色的灯光照耀着。
他的大/腿上有一条很长很深的伤口,伤口有黑色的印记,皮肉翻起来,看起来还有些肿,但是已经开始结痂了。
七笃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黑羽毛,从窗户跳进来,慢慢的向前走过来,然后伸出手,抱住了黑羽毛,将头埋在黑羽毛的肩窝里,深深的吸了两口气。
黑羽毛刚才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那种略微潮/湿的气息,让七笃的呼吸都加快了,变得急促不安。
黑羽毛慢慢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七笃的肩背,非常流畅的肌肉,皮肤很紧,但是也光滑异常,带着夜风的冰凉,在黑羽毛的手下不断的颤栗着。
黑羽毛轻声说:“你受伤了?”
七笃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很不安,不断的战栗着,嘴里发出“呋——呋——”的气息,突然双手抱紧黑羽毛,蓝色的眼睛里绽放出一种呆滞的光芒,紧实光滑的皮肤上突然泛起一种粉色的桃花痕迹。
七笃猛地张/开嘴,嘴巴里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嗬——”的一声低吼,狠狠咬在黑羽毛的脖子上,獠牙似乎要穿透他的动脉,脖子上瞬间呲出大量的鲜血。
热血一下喷溅出来,呲了七笃满脸,嘴巴里也全是血/腥的味道,滚/烫的鲜血让七笃兴/奋异常,身/体更加明显的战栗,但他的嗓子里却发出一声哀鸣,蓝色的眼睛露/出痛苦和惊讶的神色,猛地一把推开黑羽毛,一下撞在地上,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嘴巴,蜷缩在地上,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以下小天使的霸王票,么么扎o(* ̄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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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兖州太平鼎4()
温白羽他们刚回到房间,就听到“咚!”一声,是敲击窗户的声音,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听得挺明显的。
温白羽好奇的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一瞬间,一张人脸突然贴在了外面的窗户上,几乎和温白羽只隔着一层玻璃。
温白羽吓得“嗬——”了一声,倒退了两步,万俟景侯跟上来,一把托住温白羽的后腰,稳住他的身/体,以防温白羽摔倒。
两个人往窗口仔细一看,才看见窗户外面,竟然贴着一张脸,是人脸,并非是粽子,而是七笃!
七笃的样子有些奇怪,一张脸贴在玻璃上,整个人表情有些呆滞,他的眼睛绽放着蓝色的光芒,在黑夜的背景布下,显得非常诡异。
七笃身上竟然没有穿衣服,腿上有一条很长的伤疤,他把脸贴在窗户的玻璃上,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又扒着墙壁往旁边爬。
“七笃?!”
温白羽都傻眼了,七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竟然以这种形式出现?实在太诡异了。
而且七笃的样子似乎不对劲,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又开始往隔壁爬,隔壁是黑羽毛的房间。
就听到“喀啦——”一声,七笃也是照着刚才的样子,把脸贴在玻璃上往里看,就跟鬼片一样,然后慢慢推开了窗户,双手攀爬着窜进了窗户里面。
温白羽觉得有些问题,说:“去看看。”
他说着要从房间的门出去,万俟景侯说:“我走窗户。”
他说着跑过去,一蹬窗台,一下跃了出去,黑色的身影在黑夜中仿佛一只雄鹰,然而他这个动作看的温白羽整个人心惊胆战,毕竟他们在十几层,甩下去还不粉/身/碎/骨了?
万俟景侯一下跃出去,双手一抓,抓/住了外面的空调铁托,然后爬到了旁边的窗户下面,往上一蹬,一下顺着窗口窜了进去。
温白羽也想爬窗户,但是一想有点危险,自己现在灵力有限,还是走门比较安全,就赶紧出了门,去敲隔壁黑羽毛的门。
温白羽隔着门板,就听见里面传出“嘭!”的一声巨响,然后是“嗬——嗬——”的粗喘声,似乎野兽要吃/人一样,里面的动静很大,看起来情况不妙。
温白羽使劲拍门,但是没人在里面答应,也没人开门,里面相继传来“哐当!咚——”的声音,似乎在搏斗一样。
万俟景侯顺着窗口窜进去,就看见七笃倒在地上,蜷缩在一起不断的战栗,赤/裸的身/体浮现出一片桃花瓣的痕迹,而黑羽毛的脖子上有一个很大的咬痕,獠牙的尖刺已经穿透了皮肉,扎的非常厚,流/血很多。
黑羽毛伸手压住自己的伤口,鲜血从手指缝不断的流下来。
七笃的表情非常痛苦,似乎在忍耐,也似乎在和自己搏斗,万俟景侯一从窗户窜进来,七笃突然呈现发狂的状态,一下从地上跃起来,猛然去攻击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侧身闪开,七笃疯了一样扑上去撕咬他,两个人动作非常快,七笃蓝色的眼睛闪着凶悍的光芒,眼睛里一片混沌,嘴里发出疯狂的吼声。
“啪嚓”一声巨响,七笃一下摔在桌子上,将桌子和椅子全都砸烂了,倒在地上全身打抖,似乎是摔得太狠,根本起不来了。
七笃的脸色突然扭曲起来,似乎又有些清明,不断喘着气,脸色非常痛苦,温白羽敲了半天门没人给他开,于是自己就牟足了劲撞门进来,进来就看到这么一个狼藉的场面。
七笃倒在地上,旁边是桌子和椅子的残骸,黑羽毛受伤了,七笃也受伤了,身上还有血尸毒的血斑。
温白羽跑过去帮黑羽毛压住伤口,七笃在地上不断的扭曲,他就像一个蚕,在地上扭/动着,挣扎着,腰弓起来不断的颤/抖,獠牙尖锐已经长出了嘴巴,疯狂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想用疼痛让意识清/醒。
七笃的声音非常沙哑,断断续续的说:“绑……绑住我……嗬——我……”
黑羽毛一向都是冷静又果断的人,但是现在竟然有些犹豫了,还是万俟景侯动作非常快,一步跨过去,从背包里抽/出一条坚固的绳子,“唰唰”几下将七笃绑了起来。
七笃浑身五/花/大/绑,因为是野兽的缘故,他的力气太大了,而且身/体也不纤弱,身上全是肌肉,只是绑手腕根本不管用,而且他意识淡薄,只是绑手腕的话,双手不断挣扎,几乎要把手腕拧断了。
众人没有办法,只好把七笃全都绑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这样不容易挣扎。
七笃一直咬自己的嘴唇,嘴唇已经全都烂了,鲜血从嘴里涌/出来,舌根都给咬烂了,双眼不断翻白,身/体猛烈的颤/抖,似乎特别痛苦,这种感觉就跟有瘾似的。
众人把七笃放在床/上,七笃眼神很痛苦,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黑羽毛,似乎是盯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嗓子不断的颤/抖着,牙齿发出“得得得”的颤/抖声。
万俟景侯划开自己的手掌,给黑羽毛止血,黑羽毛的脖子上浮现出一些淡粉色的痕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非常明显。
七笃这个样子明显是中尸毒了,他的腿上已经结疤了,但是伤口红肿发炎,看起来里面还有脓水,七笃身上带着尸毒,他刚才还咬了黑羽毛,黑羽毛的脖子上也有粉色的痕迹,虽然不明显,而且也没有发狂,但是痕迹若隐若现。
温白羽也把手掌划开,将血滴在黑羽毛和七笃的伤口上,黑羽毛的粉色血斑一下就被抑制下去了,但是七笃身上还都是粉红色的血斑,只是情绪稳定多了,伤口的红肿慢慢在消失。
七笃似乎累得不行,头垂在床/上,满脸全是汗,温白羽将被子拉过来,盖住七笃赤/裸的身/体。
七笃粗喘着气,轻轻闭上眼睛,但是过了没一会儿,又开始发出低吼声,温白羽现在身/体虚弱,血的灵力也没有平时强,七笃的情况似乎有些反复。
温白羽说:“这要怎么办?咱们也没有带解药。”
万俟景侯说:“我现在给无虞打电/话,让他来和咱们汇合。”
幸亏他们做血尸毒的解药的时候,多做了几颗,要不然就算有材料,还要再去找圣池的水做药引。
万俟景侯立刻去给无虞打电/话了,邹成一和噫风他们不住在隔壁,但是似乎也听到了声音,出来看情况,温白羽去和他们说了一下情况。
黑羽毛留在房间里,七笃倒在床/上,身/体还在颤/抖者,紧实光滑的皮肤已经被绳子勒出了红色的血/印,看起来有些狰狞。
黑羽毛慢慢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来,七笃似乎感觉到了黑羽毛的气息,猛地缩了一下肩膀,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黑羽毛的脖子上已经没有了粉红色的血斑,似乎被抑制住了,或许是黑羽毛天生也有凤凰的血统,所以自己也能抑制毒素。
但是黑羽毛脖子上的伤口咬的太深了,还没有完全愈合,七笃的目光晃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里露/出懊悔的神色,但是很快神志有些不清明。
七笃使劲咬烂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企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是越来越难做到,他发出怒吼的声音,身/体不断的颤/抖,床都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七笃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嘴里一片鲜血,不断的低吼着,眼睛里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沌。
黑羽毛伸手过来,轻轻/抚/摸/着七笃的头发,七笃的头发有些扎手,他并不是个长相可爱,或者纤弱的人,身材也很高大,皮肤也不白/皙,因为剧烈的挣扎,身上布满了一层汗水,汗湿的晶莹裹在他流畅肌而肉分明的躯体上,却莫名的带起一股脆弱的旖旎。
黑羽毛突然托住他的下巴,俯下/身来,一双黑亮的双眼像无底的深潭,凝视着七笃,然后轻轻含/住了他的嘴唇。
七笃身/体猛烈的抖了一下,他的獠牙不断的撕咬,一下就咬破了黑羽毛的嘴唇,两个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七笃睁大了眼睛,眼睛里露/出一丝恐/慌,终于清明了一些,使劲摇着头,躲避着七笃的亲/吻。
而黑羽毛却眯起眼睛,强/势的固定住他的下巴,然后伸手搂住他的腰,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腰。
七笃的身/体战栗起来,嗓子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不再是嘶吼和低吼的声音,带着一种颤/抖的呻/吟声,七笃极力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獠牙避开黑羽毛,不伤到他。
两个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黑羽毛主导着他的舌/头,不断轻轻/舔/吻着他嘴里的伤口,很疼,带着刺痛的感觉,然而又发/麻,发酸,让七笃的身/体一阵一阵的抖,蓝色的眼睛也变得迷离起来,整个人慢慢变得温顺起来。
两个人的吻从强/势到缠/绵,最后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黑羽毛不断抚/摸/着七笃的腰,七笃的意识也慢慢的回笼了,身/体里那股暴躁的感觉竟然抑制下来了。
黑羽毛在七笃的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七笃,想我吗?”
七笃的耳朵抖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闭了闭,然后使劲点了好几下头。
黑羽毛轻轻/抚/摸/着他的耳朵,轻轻的揉/捏,顺着他的耳廓慢慢的划,七笃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猛兽,变得极其温顺,嗓子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头埋在黑羽毛的肩窝上,被绑住的身/体一直在轻/颤。
黑羽毛见他平静下来,说:“乖孩子,想我吗,说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七笃的呼吸很急促,埋首在他的肩窝上,没有抬起来,沙哑的嗓子发出艰涩的声音,艰难的说:“想……想……”
温白羽和邹成一噫风说完了情况,刚要回去,就看见万俟景侯站在门外面,里面的门已经关上了,万俟景侯伸手拦住他,说:“咱们先回房间吧,我刚才给无虞打了电/话,他说马上过来和咱们汇合。”
温白羽说:“怎么不进去?”
万俟景侯耸了耸肩,说:“咱们儿子有点忙。”
有点忙……
温白羽看着万俟景侯微笑的样子,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