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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4章

局长成长史-第8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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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田忽然觉得,自己今天遇到了一个对手。原来以为,这邵可卿就是一个花瓶,就是一个高级交际花,根本不会有多少能力和水平,今天看,抓问题抓得很准,挑语病挑得很准。孔子田说:“什么时候,理论是指导实践的前期和基础。”邵可卿笑着说:“没有丰富的实践,就没有科学的理论。建立在实践基础上形成的理论,是经得起考验的理论;没有实践基础而盲目引进、翻译或凭空想像的理论,那是镜中月,水中花,根本无法指导实践,甚至会把实践推向失败的深渊。回顾我们党的历史,就可以知道。在1930年~1934年,苏区先后进行了五次反围剿,前四次为什么胜利了?那是因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篇来自中国革命实践的文章很好的指导了我们的反围剿工作,里面的观点就是农村包围城市。*提出了著名的来自实践的游击战术观点: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因为有来自丰富一线斗争实践归纳总结的理论,所以才会有前四次反围剿的胜利。*被排挤后,王明完全按照来自欧洲工业化国家的主义和列宁主义提到的‘城市包围农村’理论,这个理论不是来自中国的实践,结果怎么样呢?中央红军损失了十分之九,不得不开始二万五千里长征。现在我们看二万五千里长征,是从正面的积极的观点来看,如果站在第三者的观点上看,这长征是不是战略上的大溃败,是不是战略上的大撤退,因为打不过,所以只有朝着国民党军队相对薄弱的地方转移撤退,被国民党的部队打得到处跑,长征开始的时候,还有5万部队;到陕北时,剩下不到1万人了。如果不是冰冷雪山上、沼泽草地里没有国民党部队,因为条件太恶劣了,恐怕这都是没有实践基础的理论瞎指导给害的。”

    呵,好厉害的嘴皮子啊!孔子田竟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观点来反驳邵可卿。孔子田笑了笑:“邵主任的理论知识好丰富啊!”邵可卿说:“在孔主任这样的专家面前,只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如果说孔主任更倾向于理滦究的话,我呢,在理滦究方面,只是一个门外汉,但很注重向实践要工作绩效。我相信,有付出才会有收获;有实践才有科学的理论。”

    苗东顺说:“我要倒了。跟你们文化人在一起,我简直像听天书。孔校长,邵主任,两位大领导饶了我好不好?今天我们是给我干爸干妈送行,不是研究讨论什么理论和实践。你们两位领导等送我干爸干妈上了车,再凑在一起讨论,行吗?”

    邵可卿又挎住了方爸爸和方妈妈的胳膊,笑着说:“今天,又向孔主任学了不少东西。改日一定要向孔主任多请教,多学习。不过,今天不行了,今天啊,我要亲自送干爸干妈到上海,在上海安排好到通化的火车之后,我再回来向孔主任讨教。”

    孔子田暗自吃惊:呀,这邵可卿要亲自送方圆的爸爸妈妈呢!这更说明邵可卿与方圆的关系不简单啊!这苗东顺与方圆之间,虽然也不宜有太过紧密的关系,但毕竟是同性,还可以理解;这邵可卿与方圆之间有太过紧密的关系,这是对我孔家莫大的侮辱啊!邵可卿是谁,是陪着多位东州前铁路分局局长睡过觉的女人,是高级,是个婊子。这,这,这孔子田觉得有点乱了方寸,如何阻止这件事?阻止了这件事又如何能让方圆的父母顺利回家?孔子田忽然感觉到有些鞭长莫及,自己虽然贵为副厅级,但在铁路上的实力,远远比不了一个副处级的邵可卿,人家到上海,就可以将方圆的父母重新安排好,而自己根本做不到这一点。想来想去,孔子田还是觉得,把方圆的父母平平安安地送回通化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事情,都可以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再来研究。如果方圆的父母不能平安回通化,方圆必定不安心;如果方圆的父母继续留在东州,孔家没有一个人愿意。而能做到让方圆的父母平安回通化的,眼下似乎也只有邵可卿有这样的本事了。

    形势面前要低头啊!孔子田决定保持沉默,不再与邵可卿争辩。不过,邵可卿要亲自送方圆的父母到上海这件事,还是让孔子田感到心里不舒服。孔子田想:等方家父母上了火车,自己还是要找方圆好好地再谈一次。这一次交谈的底线就是:不管以前方圆与邵可卿是什么关系,以后要坚决一刀两断。

第2233节 1242孔子田问住了方圆() 
在火车上,方圆的父母被安排得妥妥当当,都是下铺,不需要老人爬上爬下。这样的待遇,对于外人来说,简直是难上加难,因为买过火车票的都知道,买两张票,一般是一个上铺一个下铺;单独买一张,就是中铺。但有邵可卿来打理,一切都简直起来。

    方爸爸方妈妈和送行的人,都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都坐下后,邵可卿说:“干爸,干妈,你们先坐着,我去给安排一下行李的事情,还有一日三餐的问题。”方爸爸说:“好,你可要安排好啊!这么多东西,万一丢了一件两件,可怎么得了?”邵可卿妩媚一笑:“干爸,你放心好了。我是铁路上的人,这火车跟自己家开的,没有多少区别。干爸你的那些宝贝,一样都不会丢。到了上海,我也会把这些行李安排好了,再离开上海回东州。”方爸爸说:“闺女你就是好啊!都说闺女是爹的贴心小棉袄,比白眼狼好多了。”

    孔子田的心里真不是滋味。一个普通朋友,能够直接送亲家到上海,再安排好一切一切吗?方圆的心里也不是滋味,父亲真不是通情达理的人啊!如果不是自己与邵可卿之间有情人的关系,人家会管你这个老头吗?这在老爷子的心里,自己成了白眼狼了。苗东顺插了一句:“邵主任啊,我还安排了一个小兄弟,跟着车一直送干爸干妈到通化,还没有买票呢,你看是不是也能给安排一张卧铺,方便照顾?”邵可卿说:“呵呵,苗总考虑得真周到啊!有你安排的这位小兄弟,我就更放心了。过了上海,这干爸干妈可就交待给他了。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啊?”酗子被美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邵主任,我叫林强,你叫我强子好了。”邵可卿说:“强子兄弟,好,你的车票,我马上联系车长给你办好。干爸干妈,又多了一个人照顾你们二老,我更放心了。”方爸爸老眼出泪:“好人哪,都是我的好儿子,好闺女,比亲生的都亲啊!”苗东顺看不下去了:“干爸,你这是什么话?这最关心你的就是我的方兄弟。没有方兄弟,我和邵主任能认识你吗?能认你这个干爸吗?”这几句话点醒梦中人,方爸爸神情复杂地看了看方圆。方圆转过脸去,眼眶里有委屈的泪盈盈欲滴。

    邵可卿再一次赶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张票,交给林强。邵可卿说:“干爸,你带回去的东西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到上海,我会安排人把东西再转到去通化的火车上,你就放心吧。”方爸爸说:“好哪k女,还能吃上好吃的盒饭吗?”邵可卿笑了:“这一路上,吃的问题你更不用操心了,我全安排好了。”方爸爸说:“唉,上一次来的时候,带的干粮,都让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给扔了,我找了好几个垃圾桶,也没有找到,真是浪费啊!以后再出来啊,再也不带干粮了,有盒饭吃,带干粮干什么,免得还会被扔掉浪费粮食。”

    方圆的脸真有些挂不住,幸亏自己当初多了一个心眼,把已经变质的干粮扔到了远离东州医学院小区的地方,看来父亲还真是一个垃圾桶一个垃圾桶地找过啊!这老爷子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要是没有邵可卿一路安排好,哪里有盒饭可吃?这老爷子,可真不开窍。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提找垃圾桶,他没觉得丢人,自己还觉得丢人哩!

    邵可卿看到了方圆的尴尬,连忙转移话题:“各位,时间不早了,快要开车了。大家有什么想说的话,抓紧说说。”孔子田说:“亲家,一路保重。”苗东顺说:“干爸干妈,干儿子也不会说话。等将来有时间,我和你儿媳妇去通化,和你喝几杯东北老烧酒。”方爸爸说:“嗯哪,那烧刀子酒,香着哪c啊,顺子,一定过来喝啊!”苗东顺说:“一定会去。强子,我家老爷子老太太就交给你了,如果出了半点问题,看我怎么收拾你?”林强说:“老板,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老爷子老太太的。”司雨诗说:“干爸、干妈,代我和东顺,向两位姐姐问好,向家里人问好。”方爸爸说:“好,一定问他们好。”方圆开口:“爸,妈,路上有邵姐和林强兄弟照顾,我很放心。回家后,我岳父、哥嫂、邵姐还有我让带回去的这些东西啊不要在村里到处炫耀,好不好?”

    孔子田、苗东顺、司雨诗都感觉方圆的话很有些特别的意味。知父莫若子,同样,知父莫若子。大家与方爸爸接触得不多,但也知道这方爸爸既喜欢贪一些小便宜,也喜欢炫耀自己特别的经历,像今天在火车站站口,还在炫耀吃天鹅肉的事情。这方圆的提醒也是有道理的,到处炫耀,就有可能被人惦记上。孔子田不能开口,苗东顺和司雨诗也觉得不合适规劝。方爸爸不高兴了:“我说说我儿子有本事,说说我干儿子干闺女有本事,还不好吗?”方圆说:“不合适的,爸。”方爸爸说:“这有什么不合适?你在外面有本事,我在家里也面上有光。”邵可卿可不愿意让方圆被别人说,笑着说:“干爸,方圆说得也没有什么不对啊!我和苗总、司总给你准备的一点礼物,肯定不会是不值钱的东西;孔主任是副厅级的领导,那不值钱的东西更拿不出手。您到处炫耀的话,那会让贼惦记着了。”一直没有开口的方妈妈说:“老头子,你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儿子说得对,干闺女说得对,亲家和儿子、闺女送点东西,咱自己家里偷着欢喜,哪有到处显摆的?”方爸爸还想说什么,方妈妈扯住他的胳膊:“你不说好不好?有事儿回家再说。”方爸爸哼哧哼哧把个脸涨得通红,算是把话憋回去了。

    方圆也不想有太多的争执,说:“爸,好好保重。我们回去了。”一行人走到车厢的尽头,方圆说:“爸,苗哥,嫂子,我再回去说两句话。”孔子田迟疑了一下,猜出了方圆的意图。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去吧。”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方圆折身返回,凝视邵可卿,动情地说:“姐,这一路上,我父母又要劳烦您了。我是特别特别感谢你!”邵可卿看着方圆投过来深情的目光,心已经被融化了:“弟,说这个干什么呢?每当我想起那些快乐的时光,我就是为你做更多的事情,也都无怨无悔。”方圆说:“姐对我的好,我都不知道今后该怎样报答。”邵可卿说:“我不要你报答,只要你对姐好,姐做一切都心甘情愿。”方圆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像刀割一样。

    出了火车站的客运段大门,孔子田主动伸出手:“苗总,司总,感谢你们啊!我亲家回东北,还劳烦你们亲自过来送车,甚至还安排专职人员护送。谢谢你们。”苗东顺说:“孔校长太客气了。我兄弟那绝对是讲义气的好兄弟,我这做大哥的,能做这一点事,也应该。咦,兄弟,你情绪好像不高呢!”司雨诗说:“老苗,你说什么呢?干爸干妈要回去,兄弟肯定是舍不得。”苗东顺哈哈一笑:“兄弟啊,别像个娘们,振作点。”方圆挤出一点笑容:“苗哥,嫂子,谢谢你们了。”苗东顺说:“我们回去了,有事打电话。”司雨诗说:“我明天在酒店等着你。大约什么时候到?”方圆说:“嫂子,听我电话吧。”司雨诗说:“好。”

    孔子田听得云山雾里,这话好暧昧啊!难道方圆与司雨诗之间孔子田都不敢想下去。孔子田觉得太有必要跟方圆沟通一下了。孔子田说:“小方,上午没有什么事吧?”方圆说:“没别的安排。”孔子田说:“跟我到东州大学转一转,看看我的办公室,看看东州大学的新貌。”方圆说:“好。”

    星期六的东州大学,依然到处都是人来人往,大二、大三、大四的学生们已经开学,双休日正是他们做想做的事情的好时候。在行政大楼停下车,孔子田先下了车。行政大楼是新的,巍峨气派,体现了东州市最高学府的威严与尊荣。但孔子田没有心情欣赏这个,现在他的心里有些乱。想与方圆谈一谈,但不知道从哪个角度谈更合适,现在的情势很微妙,既不能无中生有,更需要防微杜渐。这可如何是好啊?

    方圆也不说话。方圆有一种预感,今天岳父让自己来东州大学,就是要谈重要的事,这事情肯定是与邵可卿有关系,这事情肯定是不方便在家里当着孔双华、岳母的面来谈。方圆想到昨夜与邵可卿的激情,想到如果真地与邵可卿断了,这以后连个发泄*的地方都没有,方圆也感到沮丧和无奈。

    来到一门标记着605的门号前,孔子田停下脚步:“这是我的办公室。”说着,打开门,走了进去。方圆跟在后面,呵呵,真地很宽大啊!办公室是里外间的结构,外间是办公加会客的地方,里间应该是一个卧室。很大的办公室,几盆绿色的木本植物,让办公室里有了许多生机,而挂在墙上的“老骥伏枥”的书法作品笔力迥劲,让方圆感受到了岳父那种不服输不服老的精神。靠着北墙,是一个大大的书柜,不用说,像岳父这样的学者型官员,大概这满满一柜子的书也不是摆摆门面用的。

    孔子田看到方圆东张西望的样子,就给了方圆几分钟的时间。孔子田看了看办公椅,又看了看沙发,决定还是在沙发上交流比较好。坐在办公椅上,让方圆坐到对面,有一点太官方了,也会让方圆感到太压抑;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之间就有一点促膝谈心的味道了。

    孔子田指了指沙发,对方圆说:“小方,坐吧。”孔子田拿来一瓶矿泉水,放到方圆的茶几前,说:“喝点水。”方圆说:“谢谢。”孔子田自己拿了一瓶,拧开喝了一口,坐在了方圆的对面。孔子田说:“小方,我看你在观察我的办公室。看了之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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