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成长史-第17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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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思求到我,让我帮帮她和她们家。我尽了全力,把教育管理学的理论和我管理东州5中的一些心得移植到大成公司,又把网上现学现卖的一些内容在大成公司实践,最终让大成公司度过了难关。玩具厂顺利地转型为生产帐篷的工厂;内衣厂也从完全贴牌生产变成了贴牌生产与自有品牌生产相结合;理顺了销售渠道,也建立起严格的付款和回款制度。大成公司从面上看,走上了正轨。本来我帮宋思思,是出于以前同事时的友情,但宋思思可能是出于感恩的心,也或许是旧情复燃。我也经不住这样的诱惑,最终跨出了那一步。”
盛治仁说:“看起来,我接了好几封举报信,内容都是真的了。”方圆说:“内容肯定是编的。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和宋思思之间是怎样的感情。包养情人,男人是需要花钱的;我与宋思思之间,不存在金钱方面的任何关系,我是真地觉得,我走出这一步,不后悔,哪怕因此而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前程。”
盛治仁盯着方圆看:“小方,你今天有点嚣张啊!”方圆说:“部长,我只不过是在你面前说了心里话而已。”盛治仁说:“你岳父知道这个情况吗?”方圆说:“我想,我岳父肯定是知道的。不但岳父知道,我妻子孔双华也知道。因为我已经当面告诉了孔双华。从现在的情况看,孔双华和我岳父都已经接受了宋思思的存在。”盛治仁简直觉得不可思异:“这个,你岳父也能接受?你老婆也能接受?”方圆说:“事实上,我老婆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我猜测她还是很爱我的,不愿意离开我,离开这个家。我也很珍惜很爱我的老婆。我爱老婆胜过爱宋思思。”盛治仁说:“真地很奇怪,你们年轻人对这个都不在乎吗?”方圆说:“部长,我真地是没有办法。如果我想斩断与宋思思的关系,宋思思会痛苦一辈子。我能感觉出来我在她心中的位置,今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占领她的心灵了。她的脑子里,装的几乎全是我。”
盛治仁叹了一口气,想了一会儿,说:“小方,都是真感情,想割断也不容易。不过我还是期望你,多把心思用到工作上。成绩是检验能力与水平的最因素。每一个干部能不能进步,有人说是看送礼,其实我是组织部长,我很清楚。送礼提拔的干部有没有?有!但不会或较少会安置在重要岗位上。真正重要岗位上的干部,绝大多数都是靠硬气的成绩来说话的。”
方圆说:“谢谢部长。我一定会把更多的精力投稿到工作中,在工作中多出成绩。”盛治仁说:“好啊!小方,其实我也想听听,你对东州局势的看法。”方圆说:“事不关己,我没有研究和分析过这个局势。再说,今天几位市领导不是都已经分析得很透彻了吗?”盛治仁说:“谁能真正地分析透彻,谁早就做省长了。好,小方不想说没关系,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方圆说:“部长请讲。”盛治仁说:“听说你帮着工会主席马良禾去省里,拜会了多位省委常委。有这回事吗?”方圆说:“我是跟着马主席去的。真正我引荐的常委,只有盛建波将军一个人。另外三个常委,东州的两位肯定是马主席约出来的;沪市的宣传部长正是咱东州的老市委书记崔亮。这其实都不是我推荐的。”
盛治仁说:“但从四面八方传递过来的信息,却说都是你引荐的。马良禾,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能量?”
第3593节 2289说开了比什么都好1()
方圆坐着孔子田的车,返程回家。宁中原开着方圆的车,空车回他自己的家。方圆与孔子田并排坐在后座,都安静得像雕塑。不是不想交流,而是不知道该怎样切入,从哪个角度开启谈话。
在孔子田的面前,方圆多了几分忐忑,几分不安。怎么能踏实呢?自己与宋思思的关系,看起来已经无法再掩耳盗铃了;而如果孔子田继续担任东州大学校长,方圆的担心会少一些。现在,孔子田已经是清江省委党校常务副校长。在这个与全省厅、级处干部命运息息相关的特别领导岗位上,方圆怎能不恐慌自己的行为可能激怒了岳父孔子田。虽然党校常务副校长不是组织部长,但天天与省委副书记、省委组织部长打交道,省委副书记、省委组织部长也要卖孔子田几分面子呀!
最关键的一点,如果现在孔子田逼着自己离开宋思思,方圆觉得自己做不到。为什么?因为宋思思怀了方圆的孩子,因为方圆实在不忍心在宋思思的心口割上一刀。更何况,宋思思的真情,宋思思的美丽,宋思思的温柔,宋思思的依赖,都让方圆恋恋不舍。宋思思是个好女孩,处子之身献给了自己,自己还能忍心去伤害宋思思吗?如果真地要分手,那自己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跟禽兽还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默默地坐了一路,翁婿二人,竟然没有说一句话。心灵一旦产生隔阂,再温情的话语也难抹去心房的伤痕。
回到家里,孔方睿还没有睡,孔淑芳和孔双华,都在围着睿睿玩闹呢!睿睿看到了外公和爸爸回来,更加兴奋,还大声地喊了一声“爸爸”。方圆走过去,把孔方睿抱在怀里,哪知道儿子使劲挣扎,又开始喊“妈妈”!孔双华把睿睿抱过来,问:“你和爸爸一起吃的饭?”方圆说:“是。今天晚上,宋云生市长请爸爸吃饭,祝贺爸爸晋升省委党校常务副校长。我是作陪的。”
孔双华“哦”了一声,看着孔子田。孔子田说:“明天,我就要去杭江上任了。等我在那边安顿好,就接你妈过去。你们小两口,一个忙教育,一个忙企业,睿睿怎么办?”孔淑芳说:“我不想过去,我来照顾睿睿。我现在一天不见睿睿,心里像少了一块东西似的难受。”孔双华对孔方睿说:“睿睿,你姥姥可疼爱你呢!快叫姥姥!”孔方睿很听话,大声地喊:“脑脑!”孔淑芳心一下子软到了极致,把睿睿抱在怀里,亲昵地摩擦着外孙小脸蛋,眼里竟然含着泪花。
“睿睿,姥姥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你!姥姥要看着你一天天长大!”这泪水顺着孔淑芳的脸颊流淌下来。孔子田对感情和婚姻的背叛,伤透了孔淑芳的心。现在,外孙就是自己最重要的精神寄托,就是自己全部的希望!
孔子田说:“淑芳,我一个人在杭江,生活中谁来照顾我呀!”孔淑芳说:“这一年来,我没照顾你,你不一样生活得很滋润吗?”孔子田老脸一红:“离开了东州,该断的就会断的。淑芳,我们30年的感情,是谁也无法替代的。”
暖人心的话,让孔淑芳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感情,眼泪汩汩而下,比刚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孔双华让保姆抱走孔方睿,安慰孔淑芳:“妈,有些事情你要看得开。只要爸的心还在家里,还在你身上,这个比什么都重要!”孔淑芳趴在女儿的肩膀,哭得更厉害了。
孔双华看了方圆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与妈妈同病相怜,眼圈也忍不嘴了,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转,也像小溪一样流淌不止。方圆确实有些心虚,想安慰孔双华,安慰岳母,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什么最容易打碎家庭的幸福、婚姻的美满?第一就是婚外情,第二就是经济窘迫,第三就是婆媳关系吧。
孔子田在政治上有智慧,但在处理感情方面,也同样感到束手无策。自己被学生小麻所诱惑,并且只此一人,在当前官场浊流滚滚的年代,作为一个正厅级干部,已经算是清官中的清官了。并且自己从来不贪污,收受一些礼品但绝不是受贿,家里的收入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自己做报告、作培训的正当收入,就像是全国许多的教授、副教授一样,出去讲一节课拿多少钱;就像是演员们一样,出去唱一首歌挣多少钱一样,付出劳动,得到收获。当然,随着职位的提升和资历的增长,这作学术报告的报酬也是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一节课1000元、3000元,上涨到现在的超过万元,最多的时候,做一个两小时的报告,能拿到劳务报酬2万元!在全国的教授里,除了像这样的顶尖教授,没有几个人的出场费能够达到这个数。当然,与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英国前首相布莱尔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克林顿的出场费平均在一场20万美元,一年收入几千万美元。克林顿曾经来中国深圳参加了一个商业的演讲,40分钟的演讲,拿走了50万美元,相当于320万元人民币!
对于孔淑芳像祥林嫂一样,孔子田的心里很烦。工作上的压力那么大,回到家,孔子田希望得到的是温馨,是放松,而不是看着一张苦瓜脸,让自己烦上加烦。这一次去省委党校,机遇难得,但工作压力小的了吗?自己是空降过去,原本的副校长们能服气一个外来者的领导吗?常务副校长主持日常工作,但省委副书记郭锋才是校长。党校的大事,真正的决策,得由郭锋点头。说起来,自己还不如在东州大学当个校长的权限大。而那些副校长们,自然会听郭锋的话,而不是听他孔子田的指挥。下面的处长、教师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在外人看来,过去担任这个常务副校长,可真是脸上有光,但是实际工作的难处,又有谁能看得到?如果自己在省委党校每天心神俱疲、心力憔悴地回家,再看着一张苦瓜脸,那这日子还怎么过?
孔子田忽然一声大喝:“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缓和家庭关系吗?哭能让我们的感情回到从前吗?”
两个女人的哭声嘎然而止。
孔子田说:“好,我自己去,我自己照顾自己。如果我照顾不了自己,或者忙得没有时间照顾自己,我相信会有人照顾我的!你不想去,就拉倒!”
孔子田气鼓鼓地站起来,要进卧室睡觉了。方圆眼疾手快,一把拉去了孔子田的手:“爸,有话好好说。”
孔子田站住了不动。方圆走到孔淑芳的面前:“妈,你也别哭了。看看我,看看双华,我们两个,是不是现在关系还比较好?”孔淑芳说:“看起来还是挺好的。你们小两口,比我和孔子田要恩爱多了。”方圆叹了一口气:“妈,其实我也有对不起双华的地方。那个去世的丁春晓,跟我有过一夜情。倒不是我爱她,只是我很同情她。大过年的,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我可怜她,与她发生了那一次关系,并且怀上了孩子。为什么丁春晓死的时候,会指定让我继承春晓公司,这就是原因。”
孔淑芳说:“你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方圆说:“我也不想做。但特定的时刻,不得不做。妈,我还要向您坦白,我现在外面还有一个。”孔双华说:“老公,你别说了。”方圆说:“我对不起双华,对不起爸爸妈妈。其实这一段感情,双华在与我谈朋友的时候,双华就知道了。”孔淑芳看着孔双华。孔双华点点头。
第3594节 2289说开了比什么都好2()
方圆说:“本来,结婚之后,与那个人就断了。但是今年,美国两房危机、次贷危机发生,她的家族企业面临着生死的危机。她求我帮助她,我没有办法拒绝。因为当年在我准备出省课的时候,她披星戴月,给我准备课件,我忙了几个月,她忙了几个月,这份情谊我不能视而不见。我有困难的时候,她真诚帮助我;她有困难的时候,我能不帮助她吗?在我的帮助下,她家的企业起死回生,还获得了新的发展。她对我非常感激,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她因为我在挽救她家企业的过程中展现出较高的能力和水平,而更加崇拜。她以身相许,我也没能经得住诱惑,就发生了关系。这就是我现在在外面的那个女人。我没有办法离开她,不是因为我不想回归正常的家庭生活,而是因为如果我离开她,她肯定会选择自杀。她的心灵柔弱、脆弱,性格中缺少大气。如果真有了人命官司,恐怕就算我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孔双华的眼泪再一次止不住地流淌。
方圆说:“妈,这样的事情,双华能不伤心吗?肯定是非常伤心的,就像是当你得知爸爸的生活里多了一个姓麻的女人之后。但从双华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大家闺秀的心胸和品质。双华没有哭闹,而是推心置腹地与我交流,了解我为什么会走出这一段行程。当她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双华大度包容了宋思思的存在,对我只有一个要求:爱双华,爱睿睿,爱这个家,把这个家摆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双华的大度包容感动了我,我比以前更爱双华。我和双华的夫妻感情,比刚刚结婚的时候,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每一次与双华呆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在什么时候,在怎样的情况下,双华在我的心里,都是第一位的。”
孔双华激动也好,悲伤也好,泪流满面。
方圆温柔地拭擦孔双华脸上的泪水。孔双华轻轻地握住方圆的手,肿肿的眼睛看着丈夫,无语凝噎。方圆声音很温和:“双华,宋思思永远都不会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孔双华使劲地点头,情愿也好,不情愿也好,勉强接受了这样一个现实:她要与宋思思和平共处,面对方圆这一个男人。跟宋思思比起来,自己还有什么优势吗?除了多了本结婚证,这跟旧社会的三妻四妾有什么区别?
孔淑芳都听得直了眼、犯了傻:“歇,你真地可以容得下小方外面还有其他的女人?”孔双华说:“妈,还能怎么样呢?知道方圆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我也很伤心,很痛苦,睡不着觉。那个时候,我真恨不得把方圆撕碎了才解恨。但是我很爱很爱方圆,除了他和我爸爸,还有小睿睿,我似乎再没有爱过其他任何男人。当然,我与方圆的爱,与我和爸爸的亲情,是完全不同的。到现在为止,我仍然认为,方圆是我最爱的男人,没有任何其他男人能够入我的眼。方圆能干,优秀,有才华,很成功。同样,他也算是一个顾家的人。与方圆离婚,我想都没有想过;不与方圆离婚,怎么办?跟他大吵大闹吗?闹的结果就是离婚,这是我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