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 >

第42章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42章

小说: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内只剩仲清寒与桑柔。

    见仲清寒他这般模样,桑柔心里不禁难过。他是她珍之敬之的好友,虽然他一直对她抱有异样情愫,但她从不曾给予回应,他倒是给足了她尊重与理解,不曾逼迫于她。她将态度摆得明确,想着他终有一日会失望倦伐,从而放下,却不知他会执

    迷至今。

    “仲清寒,”桑柔走近一步,殷切地望着他,说,“你会祝福我的对不对?”

    仲清寒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话一样,十年隐忍压抑的情绪再难控制,怒吼出声:“祝福你,你休想!”

    桑柔目光略过窗外的一道黑影,才镇定了下,继续说:“得不得到你的祝福,我都要嫁给他,只不过,会有些遗憾。”

    那道黑影停驻片刻,终离去,桑柔松了口气。

    仲清寒拳头捏的咯咯直响,咬牙切齿地出声:“为什么?你在燕国遇到的那个人可以,他死了,顾珩又可以,而我们相识十年,却始终不可以,为什么?”

    桑柔没办法跟他解释穆止就是顾珩,其中牵扯太多,说来话长,只好说:“这些事情,说起来,也难解释。我们自小相识,亦兄妹,亦良友,太过熟络。一开始,太过年少,不懂情爱。后来,长大了,我身体又那般情况,亦不敢奢望情爱。我与他,在燕国便相识,机缘巧合,百般纠缠,到弥足深陷,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未及又不容抵拒。”

    她这般说着,眼中有隐隐幸福洋溢,仿若只消提及他,便已觉心满意足。

    仲清寒心头越来越沉,近乎绝望。

    “原来,你在燕国认识的便是他吗?”他低了声,说:“你想过吗,他是一国太子,你们之间横隔鸿沟,做后宫的女人,会很辛苦!”

    桑柔点头:“想过的。但是那又如何呢,我只知道自己心中想要与他在一起,那就够了。其他的问题,且待真正来临时再解决。思虑太多,反耽误了现下美好时光,多不值当。更何况……”她笑出声,“或许还没等来那些麻烦事,我就死了呢!”

    仲清寒心头猛紧,看她眼中笑意潋滟,全然不在意般轻易谈及生死,一下心疼不能自已。

    “阿柔……”

    “仲清寒,”她打断,“不要与他说我的身体情况,我只想在活着的时候,纯纯粹粹地幸福快乐,你可懂?”

    他还能说什么,她都将自己的病拿出来劝解他了,他还能如何。

    终于,他答:“好。”

    **

    桑柔端着药去找顾珩时,他正与鹤枳商量着婚期。

    鹤枳见她来了之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你兄长与你未婚夫婿隔阂未消,让我代替你娘家商量婚假事宜,你现在讨好我还来得及,我要高兴了,兴许还能将我独门秘方研制酸笋送一罐给你做嫁妆!”

    桑柔憋住笑,做出一脸嫌弃的表情,道:“那还是请你留着自己享用吧,我就不夺人所好了!”

    鹤枳当时就要将手头上的黄历给扔她头上,顾珩悄无声息地往他面前一站,将桑柔挡护得严实。

    桑柔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对着鹤枳吐了吐舌头,又对顾珩甜甜地一笑,要多甜腻又多甜腻。

    鹤枳气得胡子直抖,摔门而去。

    顾珩喝了药,漱了漱口,将桑柔拉到桌前,给她指了指黄历上的日子,说:“十日后是吉日,婚礼便定在这天,可行?”

    桑柔点头:“我是行的。可你身上的伤无碍吗?”

    顾珩闻言顿时笑得意味深长,搂过她,吐息微炙地问:“夫人这是在担心什么?”

    桑柔怔愣了下,片刻后反应过来,登时又窘又怒:“我担心,到时候一整日忙活,你这小身板的会扛不住,新婚之日就给我掉链子!”

    顾珩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说:“那夫人大可放心,为夫再不济,也会做到有始有终,半分不会怠慢了夫人!”

    他语气暧昧,气息灼热,拂在她门面上,桑柔脸上烫得不行,作势要挣开他,却被困在他高大身形与桌案之间。

    她慌怒:“你你你想干什么?”

    **

    明日大婚

157。与君永为好(7):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桑柔慌怒问:“你你你想做什么?”

    顾珩慢条斯理地答:“我想做的很多,只是,有一些可以稍等一等,待到月黑风高洞房花烛之时,会与夫人一一实践。现在,我想……”他低下头,在她额上啄了下,唇往下移,嗓音沙哑地说,“想吻你……”话间已覆上她的唇。

    他动作轻柔,吮着她的唇瓣,舌尖扫过,撩得桑柔心尖直颤,她少在这种事上违他的意,此刻心意既已确定,更不会拒绝。她闭上眼,双手紧抓着他腰侧的衣布,闭着眼,任他索予。顾珩眼梢收罗窗外一个人急来又疾去的人影,唇角勾起,全身心地投入这场缠绵中。

    **

    相对其他人而言,桑柔这个准新娘简直闲得发慌。从定了婚期开始,各人皆忙碌起来,筹备各项事宜。顾珩仍想在能力之内做到最好,心中觉得如此仓促怠慢,已十分愧责。陆虚顾琦先后赶到,顾瑜由于怀有身孕,和煦留在章临照顾她,都不能来,但托了陆虚送上贺礼。名澄也到了,这让桑柔颇惊喜。从知道顾珩就是穆止之后,桑柔也差不多能猜到名澄与他的关系。顾珩的假死,与将她骗得团团转,他从中出了不少力,这下见到桑柔好是心虚斛。

    桑柔这样在大事上通情达理,小事上锱铢必较的人来说,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好好报复一番。

    于是名澄被派了一项任务,于婚礼上唱贺词,从迎亲到酒宴,每个环节都不能少。名澄欲哭无泪,他五音不全,这简直廷尉府牢房中的十大酷刑还折磨他餐。

    他向顾珩求救,但如今喜上眉梢的顾珩哪还顾及旧时患难与共的兄弟情谊,一边担忧着时间紧迫筹备不全,一边又心焦难耐,盼着婚礼快些到来,眼中只入得了桑柔一人的喜怒欢嗔,他人皆为浮云。名澄只得哭着蹲墙角背贺词。

    待这日终于来临,顾珩天还未明便起来洗漱。

    昨夜还淅淅零零下了场小雨,所幸今日天朗气清放了大晴。

    顾珩上玄下纁,头冠无毓之冕,胯骑白马,领着众人,往桑梓住处去。

    桑柔早于前几日住到了桑梓的竹楼,此处当做娘家。

    傅笙牵着桑柔从屋内缓缓走出,婚服繁复,她步伐细碎,额前珠帘遮掩,流苏摇曳,眉目隐隐可见,清丽动人。

    踏出门槛之时,名澄从一旁走上来,朗声道: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

    燕燕于飞,颉之颃之。之子于归,远于将之。瞻望弗及,伫立以泣。

    ……

    终温且惠,淑慎其身。唯祷以祝,和乐无忧。”1

    名澄倒是聪明,换唱为颂,字正腔圆,倒是有板有眼。

    唱词毕,傅笙将桑柔的手交给顾珩。

    “阿柔,望往后你和乐无忧!”傅笙道,声有恻然,这样低低一句,蓦地勾起桑柔无限心绪,她挣开顾珩的手,反身抱住傅笙,说:“哥哥,你也要无忧无恙!”

    “嗯。”傅笙拍拍桑柔的肩,心中喜忧参半,任她抱了会儿,将她重又交到顾珩手里。

    顾珩与他一对视,沉默间,一眼胜过千万言语。

    顾珩郑重地点头,重诺无声。

    山风娆娆,绿枝梭梭,明阳耀耀,没有锣鼓喧明,没有民众夹道相迎,这样的闲静更让觉得岁月静好,难能珍贵。

    桑柔坐在马车内,透过车幔薄纱,看到前方一个肩背挺立,为她御马而行。似是感受到她的注视,顾珩转过身来,两人视线穿过纱幔对接,顿觉心头满涨柔情蜜意。

    名澄的声音恰如其时传来。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2

    到了竹坞,桑柔被顾珩直接报下马车。

    “你的伤……”桑柔心里不放心,想要下去自己走,却被顾珩抱得更紧。

    “无妨。”他在她耳边低声语道。

    大堂里,亲友齐聚,高堂之上,坐着鹤枳与陆虚,分别代表两家长辈。婚礼由桑梓主持。

    “一拜天地……”

    两人叩拜天地赠此姻缘。

    “二拜高堂……”

    敬叩高堂养育之恩。

    “夫妻对拜……”

    承蒙青睐不离不弃。

    “顾氏子牧,傅氏女柔,两姓姻缘,佳偶得成。相敬如宾,永结同好。”

    两人互戴琼佩。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3

    酒宴开席,桑柔并未进房内等候,都是熟识,有些礼数都无需死板恪守。名澄吼了一天,嗓子都哑了,耿耿于怀,早等着这一刻了。顾珩先前放话说了,此处无君臣之分,他便上来便给他递了一壶酒,说:“新郎官,这酒不喝,今日就妄想我们放你入洞房了。”

    顾珩倒没跟他计较,爽快接过酒壶,仰头就要喝,动作却忽然被人胡来的一格挡止住。

    他低头,便看到桑柔微微愠怒的双眸。

    桑柔夺过他手中的酒壶,捧在手里,瞪了他一眼后,又转看向名澄。

    “穆止他有伤在身,不如你跟我喝,看谁先喝趴下,以后见到对方先高呼十声祖宗,如何?”

    名澄哪有那个狗胆敢跟桑柔喝。倒不是她酒量多好他比不过,而是,今儿个,他敢让桑柔喝趴下,来日,必定会被顾珩打趴下。

    名澄讪讪笑道:“呵呵,我这不是开玩笑嘛?这大喜的日子,讲两个笑话活跃活跃气氛。”

    桑柔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说:“嗯,保持幽默,挺好。”

    名澄心中只得委委屈屈地抱着酒自己喝,心里暗暗唾骂这对阴险夫妻。

    顾珩桑柔两人相携,以水代酒,敬谢众宾友。

    桑柔首先走向鹤枳。

    鹤枳比往日都要安静许多,一杯复一杯,饮得酣畅,三叶本劝他节制一些,却根本劝不住。

    “怕别人跟你抢吗?今日破天荒将自己珍藏的梨花酿都拿出来了,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桑柔含笑的声音蓦然插进来,鹤枳饮酒的动作一顿,瞥了她一眼,哼了声,不说话。

    桑柔走近一步,将杯中的水倒掉,斟上酒。

    “阿柔……”顾珩出声,桑柔却将手中的杯子交给他,将他的杯盏拿过来,同样满上酒。

    她说:“夫君,这是我的师傅,十年光阴,恩重如山,就此一杯,我们以酒相敬,好不好?”

    顾珩看着她,点头。

    鹤枳却怔愣住,全然没反应过来。

    直至桑柔将酒杯举起,恭恭敬敬地再叫了声师傅,他才倏然觉得眼角酸涩,竟泛起了湿意,连连应了声,回了他们的敬酒。

    自跟了鹤枳学琴,十年来,她从未唤过他一声师傅。两人倒仿若冤家,整日争吵不停。

    席上,郁郁不乐的除了鹤枳,还有一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桑柔敬了一圈酒,终到了他面前。

    “仲清寒。”她唤,一如往昔那般带着几分调皮的语气。

    仲清寒抬头看她。

    她本就倾城容色,今日着盛装,点了脂粉,眼中更有无数流光婉转,美丽地让他炫目。

    仲清寒眼里有血丝密布,直直地盯着她看,桑柔心头微紧。

    顾珩在她身后微微揽住她,一边对仲清寒扬杯说道:“阿柔说你往日对她照顾颇多,我谢谢你!”

    仲清寒冷笑一声,说:“那是我与她的岁月记忆,与你何干,又何须你来致谢!”

    这般挑衅的言语,于这样的场合,已是十分不当。仲清寒何时有这般失态的时刻,不过是伤到极致,智亦亏损。三叶在一旁看着甚至着急。

    顾珩倒是一点不恼火,如今桑柔已是他的人,旁人酸言刺语不过都是求而不得的苦涩心理,不值一觑。

    他道:“阿柔的一切,过往来日,与我干系密不可分。过去你将她照顾的好,我才能相遇安然无恙的她,我自然是要与你道谢的。”

    仲清寒脸色顿时暗下来,猛地站起来,说:“安然无恙……什么才是无恙?你知不知道她……”

    ***

    1取自诗经《燕燕》,此诗由多解,取兄长的送妹妹出嫁致辞一义。

    2取自诗经《有女同车》,迎亲时,主将新郎欣喜之情

    3取自诗经《木瓜》,互赠玉石,有定情,表达心如磐石之意。但婚礼互赠玉佩纯属我臆想之举,并无考证典故。

    忍不住想要安利一下,看我的文都知道,我会时不时引用诗经古诗词等,所以推荐大家可以去翻一翻这些书。因为行文关系,有一些引用的词句,不能做解释,大家可以自行去查资料。有什么问题的,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

    另外谢谢lyjzt520xs ……》

158。与君永为好(8):这就是所谓的床笫之欢吗() 
仲清寒本沉郁的脸听到这话时更暗了几分,他猛地站起身来,盯着顾珩,目光狠恶,说:“安然无恙?什么叫无恙?你知不知道……”

    “清寒!”三叶一把拉住他,手下力道颇重。

    仲清寒回头看了眼三叶,猛地清醒过来,冲到喉头的话生生咽下。他坐下,低声道:“她以前受了那么多苦,怎么会安然?其他王族子女珍馐锦衣,她却从小体弱多病,日日以药为膳,如何算无恙?你知不知道,她是多不容易,才平安地走到今日。顾珩,”他直呼他名字,眸眼抬起,直直逼视着他,一字一顿,“你若不好好珍惜她,我不会放过你!餐”

    一旁桑柔本心惊肉跳,这时闻言,心中感动和愧疚并重。顾珩握紧她的手,目光对视仲清寒,郑重出声:“自然。”

    虽宾客不尽欢飨,但都真心诚意地献上祝福。

    待日落月升,闹腾了一整日的竹坞终于又复宁静。

    顾珩连日让人新建了竹楼,作为他们的新房。

    此一刻,月光清皎,风过无声。

    顾珩好不容易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