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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24章

小说: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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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看了眼她,说:“你不必同我去,你若困乏,继续睡吧。”

    桑柔摇头:“我要穿衣服。”

    顾珩叹了口气,去拿衣服,转身看到她已经又趴回到被上去了,似感应到看过来来,忙睁开眼睛,强装出一副清醒的样子。

    顾珩走过去,将衣服放置一旁,手握了握她散了一枕的黑发,发丝柔软,隐约可闻淡淡清香。

    “眼波横秀,乍睡起,甚脉脉,阑干瓶晓,一握乱丝如柳……”

    他脑海中闪过这首词,心头柔软,抚了抚她脸侧,说:“真要去吗?”

    桑柔坚定地点头。

    他将她扶起来,给她穿衣。他果然说没服侍过人的,动作稍显笨拙。桑柔却不帮他,只是双目如珠,盯着他看地认真。

    顾珩认真帮她系着腰带,笑起来:“阿柔,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会想多的。”

    桑柔作无辜问:“想多什么?”

    顾珩抬眼:“想……你大概是想亲我了。”

    桑柔滞了下,真的就起身上前亲了下他,说:“你想对了。”

    轮到顾珩愣了,一会儿后,他露出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早知道该多想点大的。”

    桑柔已经下床,说:“大的……嗯,那还真的只有想的份。”

    顾珩:“……”

    *****

    得杜晟引荐,顾珩今日所见,是楚国掌握兵权的王子符息。

    符息乃楚王四子,一直征战在外,不参与政权是非,为人清高桀骜。顾珩到了府中,两盏茶下肚,仍不见符息人影。

    下人说,王子正在会客。

    什么样的客人,得符息如此看重,晾着一国太子迟迟不予接见。

    茶水已经添了三次,茶稀便有逐客之意,桑柔看向顾珩,他到以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她无聊,她端起杯盏,正要饮水,顾珩止住了她的动作,说:“阿柔,别喝了。”

    桑柔看他:“怎么,要走了吗?”

    顾珩说:“没有。我只是怕你喝多了想要如厕。”

    桑柔:“……”表情纠结了下,咬唇启齿,“其实……我还真有点想……。”

    顾珩忍住笑,招了人过来,与他低语两句,那下人点点头,对着桑柔说:“公子这边请……”

    桑柔跟着他走,边催促道:“快点快点!”

    两人小跑起来。

    顾珩一句慢点还未出口,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痛呼,他急忙放下茶杯,跑出去。见了门口情形,顿时脸色一沉。

    桑柔此刻正被一男子结结实实抱在怀里。

    那男子五官冷峻,眉宇间有几分豪犷气概,盯着桑柔眸光几分惊愣,几分欢喜,几分小心。

    燕国七王子,俞晏。

    顾珩心头一沉,咳了声,唤:“桑柔。”声音冷硬。

    桑柔从震惊中回身,忙挣开眼前的人,转头一看顾珩那表情,心里大喊糟糕,他表

    现上看起来倒是无异样,只是周身那说暮蒙H岵唤蛄烁龊健�

    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手臂上一种,是俞晏又抓住她。

    “桑柔!”

    桑柔急忙挣开,说:“七爷你好好说话,先放放放……放开我。”

    俞晏也认识到自己的失态,说:“抱歉。我……没想到……没想到……这竟是真的。桑柔,真的是你!”

    他那样别具深情的话听得桑柔头皮发麻,她觉得落在背上的目光越来越森冷,颤了颤身,说:“我也没想到……”说着,往顾珩边上走去。

    俞晏一直紧盯着桑柔,这时才抬头看下顾珩,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几下,眉头拧了拧,而后微正了色,说:“齐太子!”

    顾珩答:“七王子。”又偏头对桑柔说,“你不是要去如厕?”

    桑柔如获大赦,匆匆告辞,飞奔离去。

    ***

    齐国内战已如火如荼,顾璋拔兵从北疆回来,回到章临复命后,便受齐王所旨,直奔三圣城支援前线。可兵马还未到三圣,白先翼叛军已攻下了城,直杀景州,景州地处燕齐申三国交界,景州地势平坦如川,虽是重要军事要塞,但从来难守易攻。这几年齐王一直派叶广泽守城,倒是守得一方安然无恙。

    顾珩楚国一行倒是收获颇丰,同时得楚国燕国两国齐齐出力助齐。签得盟约之后,顾珩带着桑柔快马加鞭返回齐国,却将桑柔放在简州,便要出发去景州。

    “你虽机灵,但毕竟武艺薄弱,战场刀剑无眼,不是脑子动得快就行的。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桑柔没坚持,此去景州便是决一死战的时刻,她不该让他有旁骛。

    “我等你回来。”

    离别总缱绻,前一夜,两人拥在一起,时而缠绵,时而静默,似要将当下的每一秒过成永恒。

    第二日,顾珩顾琦和煦三人前往景州,桑柔顾瑜送行。

    顾珩已翻身上马,却仍不放心似的,不走,也不语,看着桑柔。

    “过来!”他对她勾了勾手指头。

    桑柔心中难受,却努力掩抑,觉得他此举甚是幼稚,但还是走近,抬头挑眉看他。

    顾珩忽然俯下身,一把揽住桑柔的腰,唇覆上她的嘴角,重重地碾吮了一口。

    “哇呀啊!三哥三哥你你你……”顾琦在一旁惊叫出声。众人本无不惊愕,但被顾琦这一吼,回过神来,和煦一手捂住顾琦的嘴,另一手用鞭子拍了下他的马,马儿瞬即先行奔走而去,带着顾珩哇哇大叫的声音。他与顾瑜对视一眼,两人在一起多年,心有灵犀般给了安心的眼神,和煦随之离开。

    那边,桑柔愣愣半晌,错愕不已。正要挣扎,顾珩已经放开她的唇,手上却一用力,将她连人抱起,安于身前。

    “你现在这样也没脸回去,送送我,待会派人送你回来。”

    话闭,扬鞭打马,马儿一声嘶鸣,绝尘而去。

    桑柔再回别院已经是半个时辰后。顾瑜看着桑柔,脸上全是明目张胆的戏谑的笑。桑柔头疼不已。若不是顾珩离去时,交代了暗卫一定将她送回,她真想找家客栈住一晚上,或许两日,至少得等嘴上的肿胀消下来再说。

    半个时辰前,顾珩带着她,却没有立即去顾琦他们集合,而是挟了她拐进一僻静巷弄,匆匆将她带下马,而后就将她压在墙上,气势凶猛地索吻。他动作狂风卷雨般狠厉,她无从抵抗。越是抵抗,越是引得他兽性大发。他手并不规矩,在她身上探索,他的身体炽热,压着她,透过夏衫薄布,灼着她。

    桑柔只觉快要承受不住,双臂紧紧扣在他腰上。她想回应,却总跟不上他急切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顾珩猛地停住动作,抱住她,剧烈喘息。

    “等我回来,便向父王请旨,我们成婚!”

    桑柔意识回拢,听得他语气笃定的宣告,心胸震荡,哑着嗓子说:“好!”

134。是梦中人(14):这定是不一般的人(15号更)() 
转眼已入暑。

    道旁茶肆,一少年下马,将包袱往桌上一甩,一揩额上汗渍,高声喊:“老板,来壶茶,凉茶!”

    “好嘞!”

    老板动作灵捷,提着一壶冰镇过的茶水,绕过摆放并不规整的桌椅,将茶放到那位少年面前。

    “谢谢。”那少年提起茶壶,灌满一碗,仰头直灌,就这样直喝了两碗蹂。

    一旁拼桌的一妇人见状,犹疑再三,见那人又开始倒第三碗,终是忍不住开口,说:“小伙子,这茶水冰凉,可不兴你这么闷头猛灌的,你一身暑气,喝这冰镇的茶水,外热内冷,很伤身的。”

    那少年停下手中动作,点了点头,嘿嘿笑两声,说:“大娘说的是,我知道了,谢谢。该”

    那妇人见这少年眉清目秀,为人又礼貌,年纪轻轻,却对她这样一个陌生人的聒噪耐心聆听,虚心领教,对他的印象不禁好起来,又问:“小伙子,你这是去哪儿呀?”

    那少年手捧着茶壶,贴着脸取凉,答道:“我……去燕国。”

    那妇人点头:“你一个人啊?去燕国做什么?”

    少年答:“不是一个人,还有几个朋友,他们先我一步走在前头。齐国现在战乱,去燕国避一避。”

    说完从袖中掏出两个铜板,放在桌上,与那妇人点头告别,便重新上路。

    茶肆老板过来收钱,看着那少年离去的背影,叹道:“这定是不一般的人。”

    那妇人惊异:“怎么说?”

    茶肆老板将桌子一抹,收走碗壶,说:“我在此处开店这么久,天南地北各式各样的人什么没见过,铜板……”他掂了掂手中的铜板,“铜板没赚多少,但眼睛经过几十年磨练,看人那叫一个准。刚才那人,年纪轻轻,姿态随意却无放浪,举止潇洒却有规章,可见是个有教养的人。而她双目聪灵,气质出尘,模样清丽,我猜该是女子。”

    “当真?”老妇人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可他哪有女子家的矜持!”

    茶肆老板摇了摇头,说:“我骗你何用?我方才看她掏钱的动作,本是已拿出一些碎银的,但眼睛极其锐利往四周一扫,最终还是放下了两个铜板,说明她故意低调行事。”

    “说不定是他为人小气呢,不愿多给一点钱打赏呢!”

    “你终究是妇人,她掏钱放钱的动作利索,对钱财无半分留恋之意,显然是家财殷实的人家出身。而她骑的那匹黑马,鬃毛黑亮,吐气浑实,定是难得的宝驹,价值不菲!”

    茶肆老板头头是道,周旁听看着的人也连连点头应和

    “怪不得,我一看见她五官温婉,有几分女气,也猜这该是个女儿身!”

    “这般粗糙男装打扮已是难挡姿色,要是穿回女装,应当是个绝世美人吧!”

    “对,没错!”

    “……”

    大道山上,打马急速奔走的少年行至无人处,一拉缰声,放缓了马速,不一会儿,隐隐听得马蹄声响,从周遭山林中显现十几个人的身影。

    正是十三玦影。

    而那白衣少年,乃是桑柔。

    桑柔问:“如何?”

    老大答:“主人所经各处现都有蜚语流言口口相传。”

    “嗯。”桑柔点头,说,“差不多了,我们往回走吧。”

    “往回走?”众人异。

    桑柔:“对,往回走。”

    司药问:“回哪儿?简州?”

    桑柔摇头,有抬眼看着头顶的日头,眼睛微眯,说:“景州。”

    景州城。

    长街那头得得得传来一阵急促马蹄,一男子驾马而来,停在了府衙前,翻身下马,向门内走去,一脸阴鸷,周身森冷。

    五更在角落看着他远去的拔硕背影,心中无限敬畏。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太子的马牵去安置!”一个长吏对着他一声怒斥,五更如梦初醒,急忙应了声是,去牵那马儿。

    书房,和煦看着顾珩那表情,差不多也猜到了结果,“没消息吗?”

    顾珩点头:“她倒是花足了心思不想让我知道她离开的消息,若不是我在边境也安排了人,发现了她的行踪,不然还真是被她骗过去了。”

    “既然已知她行踪,为何还是找不到她人?”

    “阿柔若是那么容易抓到,那就不是她了。”顾珩说到此处,竟笑起来,只是笑颜之下更多的不可窥探的沉冷,“一旦暗卫对她展开追踪,她怎么会没有察觉。她可以在简州安排出那么多假象,那么除了第一次捕捉到她的行踪是真实的,接下来的,怕都是她安排的惑敌之计。”

    和煦又问:“她将阿瑜迷晕,又摆脱安排的那么多暗卫,只为了逃离你?你们之前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去哪儿?”

    顾珩好一阵沉默,眉头紧锁,才缓缓道:“燕国。”

    *****

    景州城外一小镇客栈中,桑柔忽然惊醒,一头冷汗。

    她才坐起身来,房间一亮,有人点燃了蜡烛。

    “主人!”走上前来的正是司药,她说,“是做噩梦了吗?”

    桑柔惊魂未定,梦中场景实在太过可怕,她梦见了父亲母亲,她的兄弟姐妹,个个身穿囚服,跪在地上,目光凝滞,瞳孔无光。而不远处的高台上有人一声令下,而后眼前白光刺目一眩,大刀迎着日头高举,在空中划出一道斯夂郏蚬蛟诘厣虾廖薹纯怪Φ娜松砩峡橙ィ毕恃山Γ竞炝怂郏驹诩该卓辏硇尾恢皇裁词浚荒芏。荒芸藓白牛壅稣隹醋潘潜宜廊ァ6咛ㄉ希悄枚ㄉ狈ゾ龆系娜耍硇胃叽缶危彻舛ⅲ鹗郑⑽⒌沧∪展猓陨纤湮尬碌氖酉摺�

    她看不清他眉目,只觉得这眼神有几分熟悉,紧接着心头一阵钝痛,她猛然惊醒。

    醒来之后,胸口仍有隐隐痛处,久不弥散。

    司药要上前给她把脉,她摇头,说:“你不用这样整夜守着我,你也是需要休息的。去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司药迟疑了下,双目玲珑地看了看桑柔,而后转身欲走。

    桑柔却喊住了她,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司药脚步停住,微微一诧。

    桑柔笑说:“你们十几个人,个个冰块脸,但要说最容易揣度心事的,就是你了。”

    司药稍窘,过了会儿,鼓起勇气说:“主人,你不是要去燕国救靖王吗,为什么现在反而转向去景州?”

    对她提出这样的问题,桑柔并不意外,她靠在床头,说:“穆……顾珩他发现我离开,一定能猜到我要去往燕国,沿着这条路走,被抓到是迟早的事情。二,要从燕王手里救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们手头搜集的情报只能够我安排一个惊险之策,我需要借助一些人的力量。而这个人……”她眼色深了深,曾经,她选定了顾珩,制定的计划也很冒险,全然是鱼死网破的心态,但如今,她不能让顾珩为她承担这个风险。

    桑柔又说:“水融于海而无形,木隐于林而无踪,要想大摇大摆地去詹京而不被发现,我们得混入人群。”见司药还有一些迷糊,便直言简道,“此次伐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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