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尘劫-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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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听了,竟是又惊又喜,笑道:“果真如此,我真是福缘不浅呀!此次随哥哥出来,也算对了。”
这时,疯道人忽问樊初阳道:“这一日你可都呆在这里,没曾出去吗?”
樊初阳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不由得怔了一怔,故问何意。
疯道人若有所思,沉呤一会儿,说道:“看今日情形,谷中来了好些意外之客,怕只怕明天婚礼上恐生波折。”说完,眼望外面,脸带忧色,怔怔发呆。
楚天秋听完,想来回时路上所遇之人,俱非善类,果真如师父所说,明日婚礼甚是可忧。
第三五四章 不速来客()
樊初阳前半晌因心里悬念小蝶椋湟恢毕肴ヌ酵窒氲剿允焖信斜穑栈故侨套∶蝗ィ錾衔缍荚谧⒉荒卸裙挂参丛獬鲆徊健�
及到午后小蝶醒来,病已全好,才想起自己生病,疯道人三人指不定有多担心呢,忙梳洗之后,便赶了过来。到后才知疯道人师徒外出游逛,只有樊初阳一人留在这里。
樊初阳虽未说留下之意,小蝶却也心领神会,不由得既感动又高兴。樊初阳果见小蝶病已全好,甚是欢喜,两人又一同用过午饭,便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不觉又过了整个后半晌,竟谁也未曾外出一步,当然不知外面的情形了。
樊初阳见疯道人和楚天秋都脸有忧色,心里奇怪,忙问道:“外面莫不是出了甚事吗?”
楚天秋摇头道:“事倒未出,可是看今日情形,却大出意外。”当下又将自己与师父回来时,路遇几起怪异之人的事说了,最后又道:“那些人显非善类,却又不知是何来路,与谷主又有何层关系?故才觉得不可思议呢。”
樊初阳听完,一时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口里说道:“不管来人是邪是正,来者皆客,只愿明日不要出甚乱子才好。”
正说话间,忽见唐羽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四人都在,抱拳见礼之后,先向小蝶笑道:“小蝶姑娘病情全好,真是可喜可贺。”随又向其他三人说道:“今日游玩得还好吗?想必几位还未曾用过晚饭,所以我得来陪四位用餐。”一面说着,一面招呼侍女端来酒菜。
樊初阳和小蝶中午曾用过饭,还不觉得什么,疯道人和楚天秋却是游逛了一天,中午也未曾吃饭,先不提还好,后听唐羽招呼上餐,顿觉饥肠辘辘,饿得不行了。
待酒菜摆好,唐羽招呼大家入座,坐下之后,众人也都熟了,所以便大吃大喝起来。
这些酒菜甚是精美,疯道人又是好吃之人,加之本就饭极,吃得痛快淋。席间,唐羽还频频向四人敬酒,小蝶因量浅,只喝了一杯便住了,疯道人三人却是酒到杯干,吃喝得好不畅快。
唐羽席间虽陪四人有说有笑,但仍掩不住脸上的忧色。吃喝过半,楚天秋肚里已然有底,看出唐羽脸有忧色,强颜欢笑,遂问道:“唐兄,明日便是你新婚吉日,本该高兴才对,怎却忧愁起来?”
唐羽轻叹一口气,说道:“今日确是遇到了忧心事,本不想对你们提说,既然楚兄看了出来,我也就实不相瞒了……”
疯道人打断道:“就在刚才游完回来时,在外面碰见几起贺客,但见他们却非良善之辈,不知你们却怎也请了他们来?”
唐羽叹道:“那些人哪是我们请来的,却是些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的。而我们也正为些忧愁呢!”
四人听了似有所悟。
就听唐羽又道:“今日一早,外面便来了一起不速之客,也不知是何来历,之前又都未曾见过,也不知他们从哪里知道了明日是我和师妹的吉日,便于今日便赶来贺喜。虽然那些人看似非良善之辈,但来时甚是恭谨,师父师父母也不便拒客。谁知如此一来,反而陆续又来了好几起不请自来的客人,因前先已有了先例,后来之客更不便相拒,故全都引了进来。到现在这样的客人竟来了十七八人之多。”
顿了一顿,接着道:“师父师母看出这些客人来得突兀,甚是怪异,但已至此,也不能往外相赶,只得叮嘱大家小心在意,不可出了乱了。先还未觉得这些来客有甚问题,直到后来,师父师母才越发觉得事情反常……”说到这里;却住了口。
四人忙催他快说下去。
唐羽出了一会儿神,这才说道:“本来我撒出了许多的喜贴,而四位也恰是最先到来的客人,本以为今天客人都是陆续到来,谁知,除你们四人之外,其余客人一个未来,却还了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这岂不反常?”
疯道人点头道:“当我们回来时,遇见那些人时,还曾想帝王谷当不会邀请这些人来的,原来却还有这些内情!”随即又问道:“谷主夫妇又有什么安排吗?”
唐羽道:“今日所来的这些人来路不明,且又都绝非庸流,看似相互毫无关联,师父师母却看出他们实是一伙,只是不知暗中指使人是谁。并且师父师母也怀疑该来而未来的客人,当是给这伙人给阻住了,所以才来不了。更怕明日婚礼上恐生波折。”
疯道人听了,义愤填膺,说道:“明日乃是你与令师妹的婚礼吉日,这些人不管甚么来路,若敢在帝王谷里撒野,我老道便先不答应了。”
唐羽冷笑一声,道:“帝王谷雄立天下数百年,虽不敢说无敌,但凭这些个霄小之辈,也奈何不了。明日他们若真敢生事,绝不会有好结果。”
疯道人哈哈笑道:“以帝王谷的实力,当不会惧这些无名之辈,而你又是谷主高徒,明日又成了爱婿,就该有这股霸气。”
唐羽勉强一笑,说道:“谷里来的这些人虽不足惧,可怕只怕外面是否还有应合之人,又不知其底细,一时也没有完善的应对之策。”
樊初阳问道:“难道谷主和夫人也没有应对之策吗?”
唐羽道:“师母本提议这些人既然目的不明,有这些人暗中做梗,其他客人当也不会再来了,明日婚礼上索性将整个谷都封禁了,凭这些人便是生事,也起不了甚么大浪。”
疯道人道:“对呀!这确是一个法子。”
唐羽摇头道:“师父却是不同意,认为这样做反成了示弱,绝不能做,明日婚礼上仍主张一切照旧。若那些人真敢生事,便与他们见个真章。”
楚天秋道:“我们虽为客人,彼此又是朋友,明日婚礼上,若那些真个生事,我们绝不可做视不理的。”
疯道人和樊初阳也点头应合称是。小蝶一介凡人,又是女流,毫无法力,自知帮不上什么,顾也说什么也没说。
唐羽当下起身,对着疯道人楚天秋师徒和樊初阳抱拳说道:“师父师母虽已有安排,仍怕有甚疏漏,明日婚礼上还真得仰仗三位,若有变故,还真得需三位的协助,我在这里就先谢过三位了。”
疯道人三人也忙起身还礼,口里都说道:“此乃份内之事,何需客气。明日但有甚事,只管吩咐就是。”
双方重新坐下之后,唐羽又道:“师父师母为探究对方根底,现正在大殿上设宴招款那些人,因几位与他们不是一路,恐有不便,顾未相唤,师父师母让我带话,望四位谅解。”
四人连说:“理解!哪有那些客套的!”
唐羽笑道:“我自四位都是豁达之人,也绝不会在意这个的。今日我们酒逢知己,我当陪你们一醉方休。”
小蝶这时才有说话的机会,笑谓道:“唐公子若真得喝醉了,明日婚礼上你这个新郎岂不成了醉郎了?”
唐羽现在心情也舒畅多了,笑道:“无妨!无妨!”随即又道:“但是今晚谷里龙蛇混杂,师父师母还要我叮嘱四位,晚上还是尽量不少外出,以免与那些撞面,多生事端。”
疯道人楚天秋师徒和樊初阳听了,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不以为然。小蝶却凛然生惧,果然吓得一整晚上都未敢出去一步。
当下几位觥筹交错,酒到杯干,喝得甚是畅快。这一席直吃到亥初才罢,此时几人已然都有了七八分醉意。
席罢撤去之后,唐羽又陪坐着喝了一会儿茶,便起身告辞别去。四人直将他送出楼去,见他下了石道,渐渐远去,身影消失在溶溶月色之下。
这时,月色如洗,清光下被,照得整个谷里景色清幽绝伦。听得侧面笙歌和欢笑声隐隐传来,想是大殿上的宴席还未散去。
四人本都醉意蒙胧,此时经夜风轻轻一吹,反清醒了几分。眼看夜色清幽,在外面驻足观赏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回去。
此时四人也无睡意,又坐在一起,谈说起了之前的话头。
疯道人道:“今日所见那些人显然来者不善,明日这婚礼恐难一帆风顺。也不知这些人倒底是何来历,竟在到帝王谷来捋虎须,真个不知死活。若非考虑到明日乃是唐羽和青青公主的婚礼吉日,以我的性子,今晚便要寻上他们去,大闹上一场。”
樊初阳年轻好胜,又豪侠仗义,听了之后,早就不忿那些人的所为,此时再听疯道人这么一鼓吹,借着几分酒意,顿时意气上涌,忽地站起身来,说道:“道长所言极是,我确愿与道长去会一会对方,看他们究竟有何本领。”说完,往外就走。
疯道人哈哈一笑,也起身随着往外走,一边走,一面笑道:“痛快!这最合老道我的脾气了。”竟是意气风发,赳赳气昂。
第三五五章 风雨欲来()
楚天秋酒意未消,头脑却很冷静,连忙阻住二人,说道:“樊兄莫要意气用事!对方虽然来者不善,但现在终还未撒破脸,加之明日又是唐叶二人的婚礼,还得看在谷主和夫人的面上,先不要和他们计较才是。”
小蝶也是在旁附喝相劝,这才将疯道人和樊初劝住。两人虽给劝了回来,仍是气郁难消,心里各自打着主意。
小蝶暗自皱眉,咐道:“樊公子一向沉稳执重,今晚怎喝多了酒后,便意气用事起来了?”心里暗自替他忧急。
又经过这般折腾,不知不觉已到了子初,外面已然听不到大殿上笑语声,想必那边宴席已散,却不知将那些不速之客置到哪里了?
四人相对枯坐,各想心事,默默无语。
眼看到午夜,小蝶已有倦意,正欲起身去睡,忽见晕晕欲睡的疯道人双眸陡张,光芒暴射,冲着外面大喝道:“何方鼠辈敢来此窥探寻衅?”随着话声,身形一动,已然遁出楼去。
樊初阳闻言惊觉,同乎与疯道人同时也遁到了外面。小蝶本要去睡了,事起突兀,顿时又住了下来。
樊初阳和疯道人两人到了外面,却见清风明月,云净天青,外面哪有一丝人影。
正当两人发怔时,忽听得身后响起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哼,两人闻声急忙回顾,发现厅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人,跌倒地上,目瞪口呆,显然给人施了定身法。
这时,就见楚天秋在那人身旁现出身形,轻轻一笑,说道:“这人真个不自量力,妄想声东击西,然后再出其不意,暗施诡计,想得虽巧,却怎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就在他说是话时,疯道人和樊初阳已然返了回来,看到地下倒着那人,再听楚天秋嘴里所说,当即明了,心里皆暗呼:“真是大意,险些着了此人的诡计。”
地下那人给楚天秋施了定身法,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心里明白,见自己身形败露,陷于囹圄,也不禁神色倏变,目光闪烁,也不知在打甚么主意。
小蝶终是女孩,胆子本就小,事发突然,竟给吓了一跳,待看清地下那人不能动弹,这才长出一口气,稍稍放定了些。
“这又是甚么人?来这里干什么的?”小蝶乍着胆了问楚天秋道。
楚天秋冷笑道:“这人来了有一会儿了,一直隐在外面没有现身,以为我们没有发觉他,珠不知就在他来时我就发觉了,只是不知存着何种目的,故也未睬他。谁知这人真个胆大,见我们没有理睬,还以为自己甚高明,所以胆子越发的大了。后来他故意发出动静,将师父和樊兄引了出去,却是声东击西,想将小蝶妹妹掳走……”
顿了一下,又说道:“却不知他虽藏在暗外,但一举一动我看得清清楚楚,早就他的诡心思看穿,就在师父和樊兄出去时,我反将身形隐去,留在里面,守株待兔。这人见计策凑效,里面只剩下小蝶一人,便欲乘机下手,哪知正撞在我的手里,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疯道人和樊初阳听楚天秋说完原因,皆是又惊又叹,暗咐:“这贼人原来竟早就来了,我却怎一点也未发觉?若非秋儿(楚兄弟)发觉得早,恐怕已给他得了手去。“
樊初阳见地下那人衣着怪异,长得又尖嘴猴腮,贼眉鼠目,显然非善类,想到此人定是见小蝶美貌,见色起意,动了淫念,自己和疯道人竟都给他蒙了过去,若非楚天秋几给他得手,越想越后怕,不由得狠狠地踹了一脚那人。
这一脚极重,且那人又给楚天秋施了定身法,无力抵御,竟然给樊初阳踹晕了过去。樊初阳兀自不解恨,还待再踹,却给楚天秋阻住道:“樊兄且莫再与他动气,若因此伤了他性命,反而不美。”
这几日的耳鬓厮磨,樊初阳对小蝶早是情根深种,敬若天人,得知地下贼人竟欲对小蝶不利,早就气极,真恨不能立时结果了他的性命,虽有楚天秋阻拦,仍是气极难消,说道:“这人如此可恶,杀了他也不能解恨,你怎还阻拦?”
楚天秋道:“这里乃是帝王谷,我们又是客人,且明日就是唐叶两人的婚礼吉日,若他现在伤了人命,岂不煞了风景?”
疯道人哈哈一笑,亦对樊初阳说道:“秋儿所说极是,这人虽然可恶,但不可伤其性命。这人显然与今天那些不请自来的人是一伙的,留下他一条小命,正可从其嘴里探出他们的来历和目的。”
樊初阳听疯道人也如是说,只得按下心头火气,点头道:“真个便宜了他!性命虽可饶,但需给他吃些苦头不可。”说着,又对那人连踹两脚,看似轻描淡写,却给他施了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