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弯弯-第18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刚却想栽赃给康岳文。于是叫小玉向小薰哭诉,说她被康岳文睡过了,想以搞臭康岳文的名声为筹砝,去跟康岳文交涉敲诈。
那天傍晚,梁刚在小玉的帮助下,潜入到了白梅楼,想等康岳文回来之后,就跟康岳文摊牌要钱。
梁刚毒瘾发作,在吸食毒品时,把小玉也引诱来一起吸食。
小玉是第一次吸食,又过了量,产生了严重的幻觉,完全不听梁刚的话,大喊大叫,还要冲出屋子去。
梁刚怕行迹败露,一不做,二不休,心生歹计,先将小玉强行抱到浴室,发生了关系,之后再将小玉残忍杀害,之后就伪造了自杀的现场,想将这一切,嫁祸给康岳文。
谁料这天傍晚,康岳文已经办完了事情,搬出了白梅楼,并没再回去。
梁刚逃出迎宾馆之后,心惊胆颤,到乡下躲了几天,后来听到此案不了了之,以自杀案结束之后,他才敢出来活动。
听完赵国山的叙述,李毅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小玉就这么缺爱?这么单纯?被梁刚控制得死死的,最终死在他的手下。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赵国山可能是见多了这种案件,讲叙起来,就跟说故事一样,噼里啪啦一顿就讲完了。
李毅听完,说道:“如此说来,康岳文跟此案完全没有关系了吧?”
赵国山道:“没有关系。但我们查清楚了,死者是死于他杀,而不是自杀。”
李毅道:“查清了就好,总算可以给小薰同志一个交待了。”
赵国山道:“这个事情,还有些棘手呢。当初这个案子,省里已经定案为自杀,现在要翻案的话,会涉及到一些领导的脸面。”
李毅道:“难道为了几个人的脸面,就不顾一桩冤案了吗?是领导的脸面重要?还是真相重要?”
赵国山道:“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怕魏厅长不会同意。另外,省政法委的杜启东书记,也曾经亲自批阅过此案的卷宗,现在翻案的话,只怕会受阻。”
李毅道:“程序该怎么走,你就怎么走。其它的难题,碰到了再说。杜书记只是因为关心康岳文同志,这才过问此案,现在能证明康岳文同志是无辜的,相信杜书记听了,会很高兴。至于魏学荣同志,就更不必担心了。他不会反对的!”
赵国山点点头:“行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遵命行事。”
李毅把小薰喊过来,由赵国山复述了一遍小玉的案情给她听。
小薰听了,泪流满面,哽咽难言。
不管怎么说,现在能找出真凶,小薰已经很满意了,足可告慰姐姐的在天之灵。
李毅对赵国山道:“这个案子,在东海省影响广泛,不要藏着掖着,可以向媒体公开最新进展情况,杜绝不必要的流言蜚语。法治,应该透明和公开。”
赵国山迟疑了一下,说道:“好,我回去之后,会找人安排。”
小薰向李毅深深的躹躬致谢。
李毅摆摆手:“你不要谢我,要谢他们,是公安刑警的努力,才寻求到案件的真相。”
小薰又向赵国山躹躬致谢。
赵国山嘿了一声:“这是我们该做的。以前我们破案时,不够仔细,错断是自杀案,是我们疏忽了,说起来,我还得跟你说声对不起。”
小薰和赵国山相继告辞离开。
困扰李毅多日的梅园血案,直至终于告破。
随着这件案子的侦破,李毅心头的许多疑云,也就消失。
小薰只是为了替姐姐申冤,而迎宾馆的刘永强,也是怕小薰再次牵连出康岳文而小心谨慎。
最起码,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李毅心头的困惑,却未曾消去。
种种迹象表明,康岳文,或许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但也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现在,梅园血案已经证明与康岳文无关,而楼房坍塌,也是承包商偷工减料才造成的,和康岳文没有直接的关系。
至于收贿事件,徐良益查证过后,也属于子虚乌无。
也就是说,所有针对康岳文的攻击,全部不攻自败了!
幕后黑手的攻击,虽然没能扳倒康岳文,但他们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徐良益这次回京,就会上报督办结果,那么,等待康岳文的,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李毅思索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在充当这个幕后推手?发力如此迅猛,准确,一击而中,只用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让康岳文走入穷途。
想到这里,李毅脑海里,再次浮上康岳文的身影,那个脚上穿着粘满泥土的旧皮鞋、身上穿着普通西服,一手叉腰,一手挥舞,指点激扬的男人。
就算康岳文是为了政绩,但至少他亲力亲为了,这比那些只坐在办公室里指挥别人做事的人,要强太多了。
李毅不由得又想到,在京城上班时那份造假出来的视察报道,就连领导视察的图片都是ps出来的。
两相比较,李毅还是肯定康岳文的做法。
然而,不管李毅对康岳文的观感如何,他是无法控制这个人未来走向的。
又过了几天,这日,李毅正在办公室里思考工作上的事情。
“咚咚!”敲门声响起来。
“请进!”李毅收住纷杂的思绪。
“李省长,有人找您,说是您的熟人,京城来的。”徐冰站在门口,向李毅汇报。
“哦?请进来吧!”
“是。”
李毅看向门口,见到一个苗条秀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长发披垂,巧笑嫣然,不是房敏是谁?
“李省长!”房敏微微一笑,走了进来。
一股幽香,直扑李毅鼻端。
“呵呵,房小姐,你好。”李毅笑道:“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房敏打量李毅的办公室,笑道:“当然是东南风啰!”
她走到李毅的书案前,咦了一声,拿起桌面上的那方镇尺,看了看,说道:“李省长,你真是好雅兴啊。这么难得的古镇纸,也被你弄到手了。”
李毅一怔:“什么?古镇纸?你看走眼了,这只是镀铜的,翻新的,不值钱。”
房敏轻轻一笑:“这是我们店里卖出去的,我能看走眼吗?这一对镇纸,价值就在三万往上走了。李省长,你这个书案,花费不菲吧?”
第十卷 第三十六章 有个爱好真奢侈()
李毅这一惊非小,表面上却很平静,笑道:“房小姐,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房敏把玩手中的精致镇纸,说道:“这可是清朝留下来的古物,你看这两条龙的雕工,栩栩如生,精细入微。哪一家的盗版,能做得这么出色?你再掂一掂重量,不是纯铜,能有这么重的份量?”
李毅以前不懂这些,也从来不在意,此刻听房敏一讲,也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又掂了掂,说道:“真是好东西?”
房敏道:“我家店里上个月才卖出去的,被一个东海省的商人买走的,没想到,他买了来,却送给了你。早知道,我该早些送给你,也免得这玩意转这么大圈才到你手里了。”
说着,她就以手掩嘴,咯咯的笑。
李毅听得出来她的嘲讽之意,说道:“这不是别人送我的,是办公厅的同志替我置办的。”
房敏道:“啧啧,真正了不起,随便置购一副镇纸,也是这么高档的东西。”
李毅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说道:“你再帮我看看其它东西,值什么价。”
房敏展开宣纸,摸了摸,又闻了闻,笑道:“这可是真正的好纸,二十块呢!”
李毅道:“二十块一刀?”
房敏白了他一眼:“二十块钱一张!”
李毅心里惊骇,却笑道:“二十块钱一张?一刀就要两千?这纸有这么贵?”
房敏道:“这在高档纸里,也算是普通的了。年份久远一些的,价格还要高。难道你不知道,手工宣纸,是越陈越好用吗?”
李毅道:“那你再帮我看看这笔和砚台。”
房敏从笔架上拿下一支笔,笑道:“这笔是你自己选的?”
李毅摇摇头:“不是。都是办公厅的同志帮忙配置的。”
房敏抿嘴一笑:“你的属下,只选最贵的,却没选最对的。这种大牌子的笔。价格昂贵,却并不一定好写。真正好写的。是祖传的制笔大师,纯手工制作的纯毛料笔,简朴无华,没有这么多华美的花纹和装饰。”
李毅道:“那这笔,值多少钱?”
房敏道:“市场价,也就不到一千吧。”
李毅道:“这砚台呢?”
房敏扑哧一笑:“最可笑的就是这砚台了。”
李毅摸摸下巴:“有什么好笑的?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房敏道:“这种雕花镂树,又这么大的,是用来收藏用的砚台。你要是实用的,就应该买墨海或者抄手砚,葫芦砚或方砚也行,平时用,六寸足够了,顶多买一个十寸的,你买个这么大的收藏砚,看是好看了,就是不实用。”
李毅问:“那这砚,值多少钱?”
房敏道:“这砚台是正宗的宋坑端砚。起码在三万以上。”
李毅拍拍书案:“这桌子呢?”
房敏道:“李省长,你这是在考较我吗?这桌子和那笔架、笔搁都是一套的,是进口大果紫檀做成。价格不菲,看这做工,算得上是上等艺术品,一定要估个价的话,十万以上吧。”
李毅嘿嘿一声冷笑。
房敏道:“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李毅摆摆手:“你说得太对了!幸亏你来东海,又来找我,不然,我就犯大错误了!”
房敏抿嘴一笑:“李省长,你能犯什么错误?”
李毅指着这张书案。说道:“你知道吗?全部这一套,我才出了一千块钱。”
房敏眨眨眼。吃惊的道:“你居然还出了钱?”
李毅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自己用的东西,难道不用出钱吗?我叫办公厅的人帮我采购一套文房四宝。他们很给我弄了这么一套,说一共花了一千块钱。谁知道竟然价值十七万?”
房敏咯咯笑道:“样样都是好东西,又这么便宜,有什么不好的吗?”
李毅叹道:“房小姐,你就别笑我了,我这等于是在变相的受贿呢!”
房敏道:“区区十几万,算什么啊?何况,花的是政府的钱,又不是商人送的礼。”
李毅道:“政府的钱,也是纳税人的钱。我李毅拿了工资,享受了津贴,岂能再拿国家一分一厘?”
说着,李毅当即把陈俊民叫了来。
陈俊民来后,见李毅办公室里有个漂亮姑娘,连忙低下头,不敢打量。
李毅沉声道:“俊民同志,把这桌子,还有这桌子上的东西,全撤了吧!”
陈俊民一时间没弄明白,问道:“李省长,撤走?撤走什么啊?”
李毅道:“你没听明白吗?我说,要你把这桌子还有这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撤走!”
陈俊民这下听明白了,问道:“请问李省长,要搬到哪里去?”
敢情,他还以为,李毅是想换一个地方摆放呢!
李毅道:“哪里买的,就退回到哪里去!”
“啊?”陈俊民这次才真正的听明白李毅话中之意,连忙上前两步,说道:“李省长,这是为您买的——哦,不,这是您自己掏钱买的文房四宝啊。您是不是不满意?那我可以再去换一套,换到您满意为止。”
李毅挥了挥手:“不必了!陈俊民同志,你以为我真不知道这套东西,花了多少钱吗?”
说着,便看着陈俊民,看得陈俊民连头都不敢抬。
李毅指着镇尺:“这对镇纸,值三万块以上!”
又指了指砚台:“这方宋坑端砚,价值三万块以上!”
敲了敲桌子:“最贵的就是这个,十万以上吧!”
陈俊民暗自吃惊,心想李省长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哪个小子告了密不成?
李毅道:“还有这笔、这纸,都是上千的好货!”
陈俊民张口欲言,却被李毅打断:“俊民同志,你不必解释了!我不管你是用从渠道,用什么方法搞来的,都必须给我退回去!我李毅办公室里,不摆这些奢华东西。”
“李省长,我,我也是想让您有一个好的办公环境。”陈俊民道:“没有别的意思。”
李毅道:“我明白,不然,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舒闲的交谈吗?”
陈俊民道:“李省长批评得很对,是我欠考虑了,那我叫人来把这些搬走,另外给您置办一套合适的。”
李毅道:“不必了。哦,对了,这支笔,我已经沾过墨了,就不必退了,我给你的那钱,就买下这支笔吧!”
陈俊民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答应,心中郁闷,李省长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精明起来了呢?当即就喊了人来,把东西全搬走了。
李毅看了看空着的那块地,微微一叹:“这里就空着算了吧!我的前任,在这里摆了一个博古架,结果被双规了,东西也被没收了。我呢,差一点因为那张桌子,步他的后尘了。”
房敏眼里全是笑意,说道:“李省长,还真是明镜高悬,大公无私啊。嗯,空着也不好看,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何不在这里摆上两瓶贫栽呢?既装点了办公室,又净化了空气,对你这种经常吸烟的人更有用处。”
李毅拊掌笑道:“好,好主意!我明天自己买两瓶花来,摆放在这里吧!对了,你来东海省,有何贵干呢?”
房敏道:“专程来找您的呢!”
李毅嘿嘿一笑:“别骗人了。”
房敏道:“本来不是专程来找您的,不过,一到东海省,打听您分管的工作之后,我还真是专程来找您的了。”
李毅道:“哦?你是来找我办什么事情?”
房敏道:“我打算到东海省来开设分店啊,你分管工商工作,可不得来找你帮忙吗?”
李毅呵呵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办个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