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第7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畹P牡木褪敲癖洌氩坏胶幽厦环福憬词欠噶恕�
过了半个余月,凌若终于收到了李卫的来信,他在信中仔细说了这件事,对于民众叛乱,也是感觉匪夷所思,因为他很清楚胤禛对这件事的重视,所以安抚民众乃是重中之重,所以一直以来,民众对于新政都甚是支持,阻挠的都是那些富户,自从民变发生后,他一边上折给胤禛一边详察此事。说来奇怪,事后居然找不到那几个领头者,好像一夕之间,全部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那些富户仍是百般阻挠新政,甚至有几个原本已经答应推行新政也临时反悔,到最后,他能够控制的富户竟然不足五成之数,这件事令他焦头烂额,万一到期时仍是如此,他不知到时候该如何跟胤禛交差。
李卫的能力凌若很清楚,只看他这些年能够一步步做到一品封疆大吏,成为胤禛门下出去的第一人就知道了。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推行新政的事却弄得一团糟,连原本理出的眉目也被打再次打乱了,实在不合情理。
除此之外,就是那些突然消失的民众,以李卫的能力都没找到他们其中一人,只能说明,这些人在刻意躲避,而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害怕被人找到,也可由此推算出,那些人是故意在挑拨民众对朝廷的不满,引发他们闹事。
想到这里,凌若对已经看完了信的弘历道:“还有不到半个月功夫,弘时就会回京,而你皇阿玛定下的一年之期也很快会到,若李卫到时候不能解决浙江的麻烦,拖了朝廷推行新政的后腿,就算你皇阿玛不说什么,朝臣也不会放过他的。而他的任期也快满了,只怕会被降职。”
弘历将信纸叠好后道:“这件事应该是那些富户在背后捣鬼,民众只是被利用的而已,想要解决浙江的麻烦,还是得从那些富户身上着手。这一点李叔心里想必也明白,但想要劝服那些富户不是那么容易的。”
凌若轻轻一笑道:“河南那边的富户那么好商量,浙江这边却是各种刁横霸道,连官府也敢对抗,你说奇怪不奇怪。”
她这话倒是让弘历想起一事来,“对了,额娘,儿臣派人在河南查过几名意外死去的富户,虽然他们的死暂时查不到古怪,但都是在几次三番拒绝二哥后死的,所以我怀疑他们的死,与二哥有关系。”
“你是说二阿哥为了新政推行顺利,就派人暗杀了他们?”见弘历点头,凌若蹙起了细长的双眉,弘时杀人她并不奇怪,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她只是奇怪,若是为新政之故杀了他们,为何只有这区区几个,余下的人呢,难道全部都没有一丝异议?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对弈()
思索良久,她道:“只凭你说的这个巧合,根本不能摆上台面,若让你皇阿玛知道了,反而会惹他不高兴,还是让人继续追查下去,等有实质的证据,证明他们的死与二阿哥有关再说。”
“是,儿臣明白。”弘历应了一声后,将话题重新带回李卫那头,“额娘,李叔那边该怎么办?”
说到这个,凌若叹了口气,道:“额娘也不知道,正所谓鞭长莫及,浙江那边的情况咱们都不熟,如何能出主意,除非能去到那边。”
弘历想了想道:“要不儿臣向皇阿玛请旨去浙江看看?”
“这段时间正是吏部最忙的时候,你哪里能走得开,就算去请旨,你皇阿玛十有**也不会答应。”这般说着,凌若却是想起另一个人来,“最近弘昼那头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展,不过这也算是好事,至少英格没有怀疑他,额娘,您突然问弘昼是为何,难道您想……”
凌若点头道:“不错,你管着吏部不方便,却可以举荐弘昼去,弘昼是个精明心细的,应该能帮上李卫的忙,而且本宫一直在想,浙江这件事会否与英格他们有关?”
弘历陡然一惊,道:“额娘是说,英格在暗中挑拨?”
“这只是本宫的猜想,是真是假,本宫不敢断言,但你想想,李卫推行新政已经大半年了,一直相安无事,就算有小摩擦也都及时解决了,为何在河南传来捷讯的时候,他那边就偏偏出了这么大的的漏子,真的只是巧合?”
这话说的弘历沉默了起来,确实有这个可能,李卫那边越糟糕就越能突显出他的功迹,也越能讨得皇阿玛的欢心。
在弘历思索之时,凌若再次开口,道:“所以明日上朝时,你寻一个合适的说法,让皇上派弘昼去浙江。而今英格以为弘昼是自己人,若此事真与他们有关,到时候应该会向弘昼透露些许。”
弘历点头道:“儿臣记下了,待与弘昼商量后,便向皇阿玛进言。”
“记得让弘昼多留心一些,尽量查出闹事背后的真相。”如此说了一句后,凌若转过话题道:“那拉瑕月最近可还安份?”
弘历没有回答,只是道:“额娘放心,府中的事儿臣自会处理妥当,那拉瑕月也休想翻出什么风浪来。”如此又说了几句体己话后,弘历方才起身告退。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凌若轻轻叹了口气。见凌若无缘无故叹气,水秀关切地道:“主子你怎么了?”
“虽然弘历没有明说,但本宫看得出,那拉瑕月在府中并不安份,否则他听这个名字时,就不会皱眉了。”虽然弘历皱眉的弧度极小,但还是被凌若看在眼中,只是没有戳穿罢了。
“其实主子不必太过担心,就算那拉瑕月真是不安份,也终归只是一个侧福晋,有四阿哥压着,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凌若一边摇头一边道:“本宫是担心明玉,她心性善良,又如此相信瑕月,只怕会受瑕月利用,从而与弘历生份,这个孩子……唉,也不知要等到何时,才会看清那拉瑕月的真面目,希望不会太晚。”
听着这话,水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方道:“主子放心吧,有水月在嫡福晋身边时时提醒呢!”
凌若点点头,不过眼中的忧意一直不曾隐去。
至于弘历,在出了宫后,一路来到五贝勒府,一进书房,便看到弘昼正坐在地上摆弄一副偌大的象棋局,自娱自乐,看到弘历进来,欣然招手道:“四哥来的正好,快与我下一局,总是自己跟自己下,可是无趣得紧,这黑棋就由你来下。”
“你哪里来这么大的棋?”弘历一边说着一边在他对面坐下,就着弘昼指的黑棋与他对下了起来。
“刚让府中的木匠做好的,可没少费功夫。”弘昼嘴里说着,目光却是不曾离开过棋盘,弘历棋艺比他要高,与弘历对弈,可是一点都不敢马虎。
在下了一会儿后,弘历把玩着吃来的“兵”道:“怎么不问问我来的用意?”
“四哥要说了自然会说,何需我多问。”说到话,弘昼找到了破解黑棋逼进之势的办法,在走了两步后,吃掉了弘历的一个“象”。
“我想你去一趟浙江。”虽然弘昼知道弘历此来必有事,但听得这话时,还是吃了一惊,抬头道:“浙江最近可不太平,李大人推行新政不力,皇阿玛对此很是不满,这种时候让我过去做什么?若是四哥看我不顺眼,我直接在府中闭门思过就是了,何必发配这么远。”
弘历被他说得哭笑不得,道:“你这家伙,我何时说过这话,可别乱往我身上栽罪名。”
弘昼原就是与他开玩笑,闻言笑道:“既然不是这个,那我可真想不出来为何要让我去浙江了,还请四哥明示。”
待得弘历将与凌若商量的事仔细说过后,道:“我与额娘均觉得你是去浙江最合适的人选,而且你头脑灵活,又懂得变通,有你襄助,李大人或许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弘昼将进入到对方范围内的“兵”向右方走了一格,逼近弘历的“将”后道:“若这件事真与英格有关,他必不希望李大人脱困,我若帮了李大人,岂非明摆着告诉他,我其实是在与他做对吗?为了一个李卫,而推翻演了这么久的戏,说实话,真是有些不值。”
弘历操纵着“将”在已方九宫之内躲避着弘昼“兵”的追杀,“我知道,不过我根本没打算让你明着帮李大人,只要查出的原因就好,余下的让李大人自己去办。”
“若只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明儿个四哥在朝中进言就是了,到时候咱们演一场好戏给英格看。”顿一顿,他道:“这样也好,我正巧在京中待的有些烦了,可以趁机出去走走,说起来,我可还没离开过京城呢!”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做戏()
“保证?”胤禛脸上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走到他面前道:“张四喜,你拿什么替他保证?”
“奴才……奴才……”四喜咬一咬牙,跪下道:“奴才愿以项上人头为苏培盛做保,他一定不会背叛皇上。”
“这种事,凭你一个奴才的脑袋还担保不起。行了,起来吧,这件事朕自有主张。”在四喜起身后,他想了一想又道:“你现在出宫一趟,替朕传纳兰福晋进宫,朕有些事要问问她。”
最近流传得甚是利害的那个流言,四喜也有所耳闻,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皇上还要传纳兰湄儿入宫,难道皇上真的对纳兰湄儿余情未了?若真是这样,那熹妃娘娘就可怜了,她与皇上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如今好不容易熬过失子之痛,又来一个纳兰福晋ha一脚,真不知以后会怎么样。
同情归同情,四喜终只是一个奴才,轮不到他管主子的事,低头退下后去了阿其那原来的宅子传召纳兰湄儿。
胤禛兑现了他的话,允许纳兰湄儿继续住在宅子里,并且一应用度俸银还是照常发放,没有任何苛扣之处。
当纳兰湄儿得知胤禛传召,喜忧参半,喜的是果然如料想的那般,胤禛又召见自己;忧的是,待会儿胤禛问起,不知能否让他相信传的满京城都是的流言并非自己散布出去的。
这样的忧心一直持续到她站在紫禁城外,放眼望去,红墙黄瓦,殿宇楼台,高低错落,在冬阳的笼罩下犹如人间仙境,令人不由得看痴了,连四喜的催促也没听到。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紫禁城,不说她小时候是在这里长大的,就是嫁给阿其那后,也经常出入紫禁城给当时还健在的康熙请安。但从来没有一回,像现在这样仔细看过,紫禁城――整个大清至高无上的所在,阿其那斗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能够成为这座紫禁城的主人,可惜他失败了。而现在,自己却有可能再一次住在这座宏伟的皇城中,成为后宫中的其中一位主子,从此再不用为将来发愁,更不需担心会否落魄,她将享有用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虽然这样会对不起阿其那,但她也没办法,瑞嫔说的对,阿其那的一辈子已经完了,但她还没有,还有漫漫几十年要过,她一定要好好为自己考虑。想来,阿其那也希望自己后半辈子过的好。
最多……最多等将来有机会的时候,自己求胤禛放了阿其那,让他不必再受圈禁之苦,也算报了阿其那这些年来待自己的好。至于过去的事,就让它彻底成为过去吧。
“纳兰福晋,皇上正等着呢,咱们赶紧进去吧。”在四喜的一再催促下,她终于回过神来,随四喜一道入了宫门往养心殿行去。
到了养心殿外,四喜脚步一顿道:“福晋,皇上就在里头,您进去吧。”
纳兰湄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害怕后,推开了那两扇厚重的宫门。她相信,在门的另一头,会有锦绣如画的人生在等着自己!
当视线中出现胤禛的身影时,她掩下心中的真实想法,低声道:“臣妇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看到她,胤禛心中百味呈杂,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就像他不知以后该拿纳兰湄儿怎么样一般,抬一抬手道:“坐着说话吧。”
“不必了。”在拒绝了胤禛的好意后,纳兰湄儿一脸寒意地道:“今日就算皇上不召见臣妇,臣妇也想找皇上问个清楚。”
“什么事?”胤禛话音刚落,纳兰湄儿便激动地道:“皇上之前答应过臣妇,说发生在养心殿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可为什么现在满京城上下都知道的,还传得沸沸扬扬?皇上不是向来一言九鼎吗?为何如今要说话不算话,您是否想要bi死臣妇?”
胤禛传召纳兰湄儿前来,原就是为了传言一事,想知道她是否无意中与人提及过,没想到她却是先问出口了,令胤禛颇为意外。
见胤禛不说话,纳兰湄儿紧bi道:“为什么不说话,可是说不出?臣妇真是没想到,皇上竟然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
胤禛连忙道:“湄儿,朕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与任何人提及过那件事,若有一句不实之言,就让朕受天打雷劈之罚。”
面对他的发誓,纳兰湄儿露出半信半疑之色,旋即又伤心地道:“其实是谁传出来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世人眼中,臣妇已经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dang妇,再也没脸见人。”
看到她这个样子,胤禛内疚地道:“你莫要这么说,这件事是朕不好,是朕害了你!”
纳兰湄儿故做激动地道:“不错,一切都是你不好,是你毁了我的清白,害了我的一生!”
胤禛叹气道:“朕说过,朕会补偿你。”
“补偿?你拿什么来补偿我的清白与名节,你可知如今在那所宅子里,那些下人虽表面恭敬,但我不止一次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我,言语污秽,不堪入耳。”这般说着,纳兰湄儿嘤嘤哭了起来,犹如梨花带雨,令人心生怜惜。
她这一哭,胤禛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要伤害湄儿,偏偏发生了那种事,至于茶里有没有媚药,到现在都没有眉目,分不清当时的自己究竟是受媚药控制,还是一时把持不住。
“对不起,湄儿,是朕对不起你,你告诉朕,要怎么补偿你,只要是朕可以做到的,一定答应。”
纳兰湄儿一抹眼泪,起身道:“不必了,我如今不止失去了丈夫还失去了清白与名节,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