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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清宫熹妃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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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忌食物,而观她今日又欲扶红玉上位以固地位,可见她并非我们所见那般愚蠢,反而精明至极,这样一个心思缜密人,主子觉得她会不小心吃错东西,从而送掉她今后荣华富贵吗?”不跳字。

    李卫话一针见血,与凌若不谋而合,但是有一点她始终想不通,为何李氏会没事,给她们两个准备东西皆是一样,而叶秀又是看完戏后突然出血,若说是看戏之前所食之物,那这时间未免太久了一些。

    那厢那拉氏已将今夜清音阁中准备吃食一一报与容远知晓,她记性极好,数十种吃食记得分毫不差,甚至连当中有何配料都如数家珍。

    “若非外力又非食物,以叶福晋身子微臣当真想不到是何原因。”容远听过之后确实没发现当中有孕妇不宜之物,当下皱了眉想不出问题出何处。

    胤禛有些不放心地对李氏道:月如你当真没事?要不要让徐太医给你把把脉?”

    “妾身身子自己还会不知道吗?当真很好,没有半些不舒服,不用麻烦徐太医了。”李氏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惊惶,藏袖中手微微发颤。

    见她说肯定,胤禛不再勉强她,只叮嘱她万事小心,一有所不对就立刻告诉他,叶秀孩子已经是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能否拉回来还是未知这数,他绝不想李氏孩子再出意外。

    “厨子做出来东西没事不代表吃进嘴里也没事。”年氏突然出此言语,令场每一个人心中一凛,其实不少人有此怀疑,只是不敢当着胤禛面说出来而已民,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若当真有人做作祟,只怕不能善了。

    胤禛目光一沉,抚着下巴凝声道: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他自小宫中长大,对后宫诸妃为争夺皇阿玛宠爱所使手段,不说了如指掌但也有所耳闻,他绝不愿见自己府中亦是这番模样。

    年氏垂一垂眼,望着自己露长袖外指尖静静道:事出必然有因,妾身怀疑府中有人欲对叶氏不利,若不查个究竟找出加害之人,即便叶氏躲过这一次也是枉然。”

    那拉氏越听越心惊,忍不住插嘴道:会不会是妹妹想多了,谁那么胆大包天敢谋害贝勒爷子嗣。”

    年氏闻言露出几分讥诮之意,“人心难测,并非所有人都与姐姐一样菩萨心肠,知人知面不知心,难保不会有人铤而走险。”说到此处她忽地想到了什么,望着李氏肚子吟吟笑道:姐姐可真幸运呢,同样怀孕,你却安然无恙。”

    第六十二章 保胎

    第六十二章 保胎*

第六十三章 红花() 
这话一出李氏登时脸色大变,尤其是胤禛看向她目光多了几分疑虑,当即怒斥道:妹妹此话何意,难道是怀疑加害叶妹妹人是我?当真可笑至极,我与叶氏素来交好情同姐妹,又先后有孕,怎可能起谋害之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亲姐妹都可反目成仇何况只是情同姐妹,叶氏比姐姐早几月有孕,当是她先产子,若生下男孩,那便是现长子,而姐姐孩子只能沦为次子,难道姐姐心里当真没有一点不甘吗?”不跳字。她笑,然这笑意间却有杀机四伏。|

    “简直是一派胡言。”李氏愤然斥责年氏,冷冷道:依你所言,不错,我孩子是有可能沦为次子,那你呢,还有其他人呢,他们将来生下孩子不一样是次子。你说我有这心思,岂非亦是说你自己,说这里所有人。”

    两人根本不听那拉氏劝说,依然那里针锋相对,弄得那拉氏也是一脸无奈。

    “行了,都别说了!”胤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们话,捏一捏眉心,心下有了计较,看向静默不语容远道:我想请徐太医帮忙检查一下今晚所食之物,看看是否有可疑。”

    容远点头答应之后,立时有人将叶秀所用东西皆拿过来给他一样样仔细检查,之前几样点心都看很,待拿起尚剩了半碗杏仁茶沾了一点嘴里后,神色立时有所变化,管杏仁茶味道浓郁无比,他还是其中尝到了一丝不该有之物味道,为怕弄错又尝了一次,终于肯定无误。他抬头对一直等旁边胤禛道:这碗杏仁茶中被人放了红花!”

    “红花?!”那拉氏失声惊呼,红花是什么东西她再清楚不过,但凡女子不想要腹中胎儿便会去买红花来煎水喝下,不消多时,胎儿便会被打下,成为一滩污血,寻常孕妇对此避之唯恐不及。|

    李氏面色一片煞白,下意识地往自己原先所坐地方看了一眼,只见那小几上静静地放着一碗同样杏仁茶,眼底是掩饰不住惊慌。

    与此同时,凌若心头亦是一阵狂跳,杏仁茶……怎么会这么巧?她被人引去厨房,恰好撞见李忠,紧接着杏仁茶中就被查出有红花,还差一点使叶秀落胎,这当中……她越想越觉不对,仿佛有一只无形黑手后面主导着一切。

    胤禛震怒不已,狠狠一掌拍酸枝木桌几上震得茶盏高高跳起,溅了他一手水迹,口中怒喝道:竟然当真有此事,真是好大胆子!说,到底是谁如此丧心病狂?”

    年氏扬一扬眉,眼眸轻轻一转道:妾身记得今日清音阁所用之吃食皆为嫡福晋准备。”嫡福晋也好李氏也罢,于她来说皆是一样。

    “福晋……”胤禛看向惊骇不已那拉氏,管没有说什么,但当中质问之意极为明显,微眯眼眸中有逼仄而寒冷光泽,令人望之生畏。

    那拉氏忙跪下道:贝勒爷与妾身夫妻多年,妾身是什么样人贝勒爷当清楚不过。今日清音阁吃食确为妾身所准备,但妾身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当中放过红花。”她低低垂下眼睑,纤毛睫毛覆住她哀蹙目光,“妾身是失去过孩子人,深知失子之痛痛不欲生。试问妾身又怎忍心将这样痛楚加诸他人身上?何况叶氏一出事,第一个被怀疑人必然就是妾身,这么做岂非是愚不可及,自寻死路。”

    正如那拉氏所言,若有人出事第一个遭怀疑人就是她,这样做于她有百害而无一利。再联想起那拉氏素日为人,胤禛顿觉自己刚才怀疑毫无根据,又听她提起弘晖,目光不自觉地一软,怀疑有如冰雪一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是深深内疚与怜惜,望着那拉氏微微颤抖身子道:我明白,你身子不好别跪着了。翡翠,扶你家主子起来。”

    年氏唇角微微一搐,冷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日若非徐太医,又岂会知道杏仁茶中被人悄悄下了红花,自然也不会有人怀疑嫡福晋您。”

    面对年氏一再挑衅,那拉氏纵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沉下了脸,就着翡翠手起身后冷冷道:我也记得,今日泡茶所用之水乃妹妹所备,若说可疑,岂非妹妹也同样可疑?”

    年氏万料不到那拉氏会扯到自己身上来,登时脸色大变,她一时大意竟忘了此事,若因此令胤禛对她起疑,后果堪虞。想到这里她连忙为自己叫起屈来,“妾身冤枉,这水自玉泉山上运下来后妾身碰都没碰到,怎可能其中下药,何况若下水中,岂非所有茶水之中皆有红花。”

    “有没有,请徐太医一看便知。”那拉氏请求下,容远又检查了其他东西,并没有其他茶水点心中发现红花踪迹,但是杏仁茶中却是每碗皆有,不论叶秀喝哪一盏都是相同结果。

    红花本是一种活血药物,虽于孕妇来说是大忌但对寻常人无害;换而言之,就是所有茶水中皆放了红花,旁人也根本不会察觉。

    那拉氏一听说所有杏仁茶中皆有红花时心中一沉,此时府中怀孕不止叶秀一人,她连忙走到李氏跟前忧心忡忡地道:妹妹你果真无事吗?那杏仁茶……”

    “贝勒爷放心,杏仁茶妾身一口都没喝。”李氏回给他一个安心微笑,“适才妾身突然觉得胸口发闷恶心,根本吃不下东西,这杏仁茶上来后便一直放旁边,一丁点儿都没沾过。若贝勒爷不放心话……”李氏瞥了晴容一眼道:去将我那碗杏仁茶拿给贝勒爷过目。”

    这杏仁茶醇厚浓郁,若喝过话碗沿必然会留下痕迹一看便知。晴容捧起李氏那碗杏仁茶转身回走,却走到中途时不甚被椅子绊到,一时重心不稳跌倒地,捧手中茶盏被摔粉碎,晴容顾不得身上疼痛,连忙跪地请罪。

    “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这样笨手笨脚,当真该死。”李氏不悦地斥了她一句,待要再说,胤禛已摆手道:算了,只是小事罢了,重要是你和孩子没事。”

    李氏闻言柔柔一笑,手放尚不曾显露肚子上道:妾身一定会拼死护住咱们孩子,绝不让他出事。至于下药一事……”她顿一顿道:恕妾身直言,食与水确为嫡福晋与年妹妹准备不假,但期间经手之人众多,而厨房又不是什么机要重地,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想下药并不难。与其凭空猜测,不如叫人来问问,看是否曾有人出入过厨房。”

    胤禛略略一想,觉得她所言有几分道理,逐唤来狗儿让他去将李忠唤来,杏仁茶是他所沏,要说可疑自是他可疑。

    凌若心越来越往下沉,她几乎可以预见,李忠来了之后只要稍稍一问,不管他遇见自己是偶尔还是必然都会将自己曾厨房附近出现过事说出来,到时候只怕所有怀疑都会集中自己身上,现她只能乞求自己布下后手能有用。

    作者题外话:非常抱歉让大家久等,宝宝生病,搞我自己生活也乱了,每天回到我妈家看宝宝已经很晚了,然后要等她睡了才有时间码字,宝宝还一直吐,唉,幸好我妈妈照顾,不然我一个人肯定吃不消

    第六十三章 红花

    第六十三章 红花*

第六十四章 瓜尔佳氏() 
明知一切正朝于已不利方向发展,但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一步步发展下去。|

    李忠与他徒弟来得很,当得知自己沏出来杏仁茶里有红花时,他吓得双腿一软,瘫地上连连磕头叫屈,口中反反复复不停喊着冤枉二字,额头亦是磕得青肿一片。

    胤禛一言不发只盯着他看,见他神情确实不像做伪后方才冷声道:除你之外还有谁曾去过厨房,又或者碰过杏仁茶?”

    李忠仔细想了想后,迟疑着道:奴才也不知算不算,只是厨房备好杏仁茶提了龙凤铜制大壶出来时曾遇见过凌福晋。”

    凌若?胤禛骤然一惊,下意识地往凌若看去,他怎么也想不到此事竟然会与她有关,难道是她?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可能胤禛就觉心口闷闷。

    要来始终会来,躲之不过。

    凌若心底叹了口气,迎上了胤禛惊疑目光上前如实道:是,妾身确是曾去过厨房,也遇到过李忠。”

    “你为何要这么做?”一片哗然声中胤禛走到了凌若面前,每一步他都迈得很沉重,目光始终停留凌若平静脸庞,有难言痛惜眼底。

    “妾身只是遇见过李忠,却不曾碰触过任何东西,贝勒爷不信话可以问问李忠,妾身所言是否有假。”她言,量不让自己露出慌乱之意,此话也得到了李忠证实,然年氏依然对此嗤之以鼻,直言其若当真心中无鬼,为何要看戏中途去厨房?

    “是啊,妹妹到底因何去哪里,倒是说啊。”见凌若迟迟未解释,那拉氏不禁心焦如焚,一再催促,深恐胤禛一怒之下定了她罪。胤禛虽然没说什么,但眼中亦露出询问之意。

    凌若知此事搪塞不过去,只得将伊兰出去解手迟迟未归,自己放心不下便出去寻找,但她对于有人刻意引她去厨房一事只字未提,此事空口无凭,根本无人相信,甚至还会说她是为求脱嫌,胡乱捏造。只推说是寻找途中发现自己头上簪子不见了,四处皆寻不见,问李卫又说看戏时便没见那枝簪子只当是她没带出来。她怀疑会否是来清音阁路上掉了,所以就沿路回去寻找,经过厨房那里时恰好遇到李忠。

    “只是一只簪子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吗?”不跳字。年氏对她话嗤之以鼻。

    凌若低头不语,倒是胤禛想起一事来,脱口道:可是那只七宝玲珑簪?”他记得当时送那只簪子给凌若时候,她爱不释手,很是喜欢。

    凌若意外地抬起头,有欢悦眼底浮现,似若天边流霞绚烂如锦,“贝勒还记得?!那簪子是贝勒爷所赠,妾身当珍之重之才是,谁想竟会不甚遗失了,妾身实无颜面对勒爷。”

    “罢了,只是意外罢了,无须自责,再说正如素言所说,只是一只簪子罢了,若当真找不到我再找人做一只一模一样给你。”

    年氏却是不信,世上何来如此多巧合,多是人刻意为之,当下质疑道:你说伊兰久去未归,是何原因?”

    凌若一愣未及时回话,那拉氏见状忙出声替她解围,“府中这么大,伊兰才来了两回,兴许是迷路了也说不定。”

    年氏冷冷道:适才凌福晋亲口说一道去还是墨玉,难不成墨玉也跟着迷路了?”

    这句话问得那拉氏一阵哑口,这确实说不太通,她虽有意替凌若说话,但不清楚事情经过情况下难免有心无力,逐看向凌若道:当时情况究竟如何,妹妹不妨直说。”

    “是。”凌若欠一欠身将伊兰与墨玉中途遇到之事如实相告,待听得鬼神之说时,众人不禁议论纷纷,对她说法持不信者居多,纵是胤禛也露出怪异之色,毕竟鬼神之说太过荒诞不经,实难以让人信服,这也是凌若之前迟迟不肯说原因。

    待她言毕,年氏已是一脸讥诮不屑,“凌福晋莫不是把我们当成三岁孩童吧,竟说出如此拙劣谎言来,你以为会有人相信吗?”不跳字。

    “主子没有说谎。”墨玉抢上前道:奴婢陪伊兰小姐回来时候确是因见到鬼影而吓晕过去,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他处,奴婢可以发誓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假当遭天打雷劈!”

    “你是她丫头自然帮着她说话,除了你与凌福晋妹妹外,还有人能证明此事吗?”不跳字。年氏对她话嗤之以鼻,根本无半分相信,至于胤禛亦是半信半疑。

    凌若略略一想凝眸于胤禛道:虽无直接证人,但伊兰她们回来与妾身说起此事时,云福晋就旁边,她能证明妾身并未说谎。”云福晋即瓜尔佳氏,因她闺名为云悦,所以府中多唤她为云福晋。

    见胤禛望过来,瓜尔佳氏连忙步至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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