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狂医-第1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何为礼?()
走到近前,唐昊才看清,眼前这个道士衣领处绣的是五色银边,而疯癫道人衣领处却是绣的的九色金边,不知道这里面有有什么区别。
“哪里,哪里,狂风道长确实是越来越年轻了,不像我这个老头子,指不定哪天腿一蹬就归西了。”
“呵呵,周兄实在是谦虚了,不说别的,周兄绝对能活千岁之久。”狂风道长这句话表面实是恭维,暗地里实际上是在损周博文了,千年之久的不就是王八么。
“呵呵,狂风道长实在是太高看老头子我了,如果我真能活千年之久,狂风道长必定能活万年之长,这点老头子是绝对肯定的。”
两人你来我往,表面恭维,暗地里却是讽刺,一个讽刺王八,一个暗指乌龟,看来这个所谓的文学交流大会,并不像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啊。
“这位小兄弟是?”此时的狂风道长像是刚看到身旁的唐昊一般。
“这个是我国学馆特聘辩学讲师,副馆长唐昊唐大师。”不等唐昊作答,一旁的周博文却是站了出来,满脸的骄傲。
“哦?年纪如此之轻,就已经是国学馆的副馆长了,了不起啊,看来国学馆真是人才济济,如此年轻,就已经是副馆长之位,实在是让老道我汗颜啊。”
“狂风道长过奖了,能力不分年纪,国学无分大小,能者居之,年龄无非是代表一个人的生活阅历,并不代表一个人的能力,如果年纪越大能力越强,那社会上就干脆不用招聘,直接找那些年纪大之人就好了。”唐昊却是一脸的淡然,说话更是毫不客气,见到眼前的狂风道长,表面像是恭维,实际上一直是暗中讽刺,唐昊自然是不会客气了。
“哦?哈哈,好一句能力不分年纪,国学无分大小,老道受教了。”此时的狂风道长才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唐昊,眼中的神色很是怪异。
正在此时,远处的西洋钟敲响了起来,提醒里面的人,文学交流大会辩论正是开始了。
堂堂华夏交流大会,不仅是在洋人的房子里举办,就连摆设的东西都是洋人的,从这点不仅看到国学的悲凉,更是看到国人对于国学的一种不自信已经渗透到骨子里了,仿佛现在所有的东西不沾上一点西洋人的,就像是低等的一般,可笑的是,几百年前这种情况恰巧反过来,所有洋人都以拥有一件天朝物件感到无比自豪。
“哈哈,已经开始了,周兄,唐馆长,老道先告辞,等下继续。”狂风道长一脸笑眯眯的仔细看了眼唐昊,随即双手摆在身后,带着一大群道士向着前面走去。
“要小心这个老道士了,他是道家的宗主,也是道家的领军人物,一直是华夏文学交流大会的前三。”
唐昊点了点头,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个人是道家之人,看衣服穿着唐昊之前还有些怀疑,此时听到周博文所说,看来这次辩论大会有些看头了。
道家既然出现,那么墨家,儒家自然是会一同出现的,以往的百家,到如今已经没落成了三家,
果然,唐昊才刚刚想完,一群穿着褐色麻布衣裤的中年人,神色冷漠的走了进来,这些人身上还背着一柄柄利剑,从外表看去,倒是如同古代武林中人一般。
墨家后人常常以墨者自居,多以裘褐为衣;以跂蹻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曰:“不能如此;非禹之道也;不足谓墨”。(《庄子·天下》)“裘褐”是粗衣;为穷人所穿。
眼前这些人虽然不是穿的粗衣,从外表看去,也是相差不远。
墨家之人神色冷漠的从唐昊他们眼前走过,甚至连招呼都没有和周博文打一声,实在是有些傲气,墨家的冰冷也是诸子百家中出了名的。
不过墨家的重典令,也是唐昊志在必得。
正在此时,又是一群人走了过来,师恒道依旧是那一身百年不变的衣物,一脸微笑的走了过来,向着唐昊弯腰一礼。
“唐师傅,好久不见。”师恒道这一礼不仅身旁的周博文看呆了,四周的人同样都是一脸震惊的神色,站在前面的狂风道长,墨家的掌门人墨非更是转过头来,一脸惊诧之色。
师恒道可是堂堂的国学三师之一,在国内文学界享有崇高的地位就不说了,哪怕就是在很多企业家,特别是燕京的企业家里,也是相当的有名气。
文学和现实的影响力结合在一起,儒家可以说是现在诸子百家中混的最好的一家了。
堂堂的儒家门主对于一个年轻人如此客气,甚至弯腰行礼,眼前一幕自然是惊到在场的人了。
“师先生别来无恙,风采更胜往昔。”唐昊倒是表现的很是自然,他可不认为师恒道是在自降身价,抬高自己,之所以如此,完全是随心所致,儒家讲究的是无欲而为,和道家的无欲则刚有异曲同工之妙,是为儒家的核心思想。
“呵呵,还好,老骨头还不错。”师恒道和唐昊打了打招呼,冲着一旁的周博文点了点头,周博文虽然同是国学三圣之一,但是同道中人,文人的特有的傲气,让他们谁都不服谁,自然是谈不上客气一说,更何况去年两人还因为正统和新学之事争执的面红耳赤。
周博文也是略微一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呵呵,真巧,师门主今天也来的如此之早啊。”狂风道长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狂风道长客气了,我是最晚一个到来,何谈早到之说。”说着,师恒道还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墨非一眼。
“师门主此言差矣,所谓重轴压后,今日师门主这最后一个登场,显然是想儒,道,墨三家合三为一,以师门主为首啊。”狂风道长一开口火药味就很浓,话一落下,师恒道眉毛一跳,站在不远处望着这边的墨非更是神色巨变。
“狂风道长这话就错了,所谓师者为先,狂风道长第一个登场,相必是想做我儒,道,墨三家的掌门人了吧。”师恒道淡淡的话语却是让狂风道长神色一变,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老道我不过是早来一步而已,谈何做两位兄长的掌门呢?”
“老夫不过是晚来一步而已,也谈不上重轴压场,”师恒道不愧是国学三圣之一,这淡然的话语,却是说的狂风道长一时间有些无从答口,随即,狂风道长却是把头转望向身旁的唐昊。
“刚才见师门主对唐馆长施以弟子之礼,难道说师门主已经是国学馆的讲师不成?”狂风道长故作一脸的惊讶,不等师恒道开口,唐昊却是接口道。
“师先生和我乃故交,自古儒门多礼仪,儒门之礼冠绝天下,自是狂风道长所不知的。”唐昊淡然的话语却是暗指狂风道长没有礼貌,礼方面就相差师恒道很远了。
狂风道长哪能不明白,当即神色一变,随即哈哈大笑道。
“故交果然不同,老道我深为佩服,只是这礼为何意?老道我深为不解,不知唐大师能否为老道我指点迷津,点拨一二呢?”
“《曲礼》曰:”道德仁义,非礼不成,教训正俗,非礼不备。分争辩讼,非礼不决。在孔子的思想体系中是同“仁”分不开的。孔子说:“人而不仁,如礼何?”他主张“道之以德,齐之以礼”的德治,打破了“礼不下庶人”的限制。到了战国时期,孟子把仁、义、礼、智作为基本的道德规范,礼为“辞让之心”,成为人的德行之一。而孔子,孟子皆为儒家之人,从这点可以看出,儒家当礼之典范,说之冠绝天下不足为过。”
一旁的师恒道自是骄傲的点了点头,唐昊这番夸赞让师恒道颇为受用。
倒是一旁的狂风道长脸色巨变,随即看着唐昊道。
“唐大师,我问何为礼,礼有何用,不是让你背典故,说曾经的往事的。”狂风道长说着还看了眼身旁的师恒道。
“礼为四原则,“尊重”原则,“遵守”原则,“适度”原则,“自律”原则。不损害对方利益,同时又要保持自尊,这为礼,就好比狂风道长和我之间的话语,你问我答,不作推诿,则为礼。”
“好。”一旁的周博文点头颔首:“唐大师这番话说的老夫颇为赞同,《礼记》云:治国以礼则“官得其体,政事得其施”,治国无礼则“官失其体,政事失其施”,结论是:“礼之所兴,众之所治也;礼之所废,众之所乱也”。所以社会离不开礼,唐大师刚才那番话,实在是让老夫大开耳界,叹为观止,好。”
“呵呵。”狂风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很快却是恢复正常。
“唐大师实在是好口才,不过老道要是问了,唐大师既为辩学讲师,自然明白之典故,不知辩学这两个字为何意,何解啊?”
“说到这个,倒是和墨家有些渊源了。”
一旁正望过来的墨非神色顿时一动,看着唐昊的眼神有了丝好奇。
第二百五十八章 国学之争()
“惠施,宋人,是名家的代表人物,同时也是辩学的开山祖师,他和墨家一般曾努力钻研宇宙间万物构成的原因,他说:“至大无外,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墨子·经说下》说:“或不容尺,有穷;莫不容尺,无穷也。”两则为一,实为异曲同工之妙,墨家认为“中”(中心点)到相对的两边的终点是“同长”的。《墨子·经上》说:“中,同长也。”而惠施反驳说:“我知天下之中央,燕(当时最北的诸侯国)之北,越(当时最南的诸侯国)之南是也。”因为空间无边无际,无限大,到处都可以成为中心。这可谓是最早的辩学形成。《墨子》一书中的《经上》、《经下》、《经说上》和《经说下》可谓是最早的辩学书籍。”
“唐大师,我问你何为辩学,你老是跟我背那些古文典故,是何用意,似乎无典故你无法自圆其说,无法解释啊。”狂风道长一席话似有所指。
唐昊却是摇了摇头。
“狂风道长,你这就错了,我是以辩学的形成来和你解释何为辩学,古为辩学,现为辩论,同是一个意思,只是叫法不同而已,世上有难事,一为将别人钱装进自己口袋,小偷和抢劫犯可以做到,二为将自己的观点装进别人的脑袋,这为最难,辩学最难的就在于将自己的观点输入到别的脑袋,让别人赞同自己的说法,观点。就如同狂风道长的,我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观点为正确,你却是认为我是错的,我们两之间的辩论,也可以称为辩学。”
狂风道长张了张嘴,发现眼前的年轻人确实不简单,看起来外表普通,没什么城府,实际上内心逻辑之慎密实在是超乎狂风道长的所料,想到这里,狂风道长不由正视起眼前的唐昊来。
“唐大师,自如此,我当想问,唐大师竟然为国学副馆长,自是明白国学为何意了。”
一旁的周博文见到狂风道长竟然把话题扯到他们国学上来了,顿时眉毛一竖,当场就想要发飙。
““国学”一词,古已有之。现如今“国学”之意是指中华民族固有的文化与学术,是从古至今无数代人智慧与汗水的结晶,经受历史的锤炼打磨与自然的甄选淘汰,终成世界文化史上的瑰宝,受无数世人所瞩目与敬仰。“国学”在古代,指的是国家一级的学校,与汉代的“太学”相当。唐代贞元中,李勃隐居读书于庐山白鹿洞,至南唐时,在其遗址建学馆,以授生徒,号为“庐山国学”。到宋代,又改称“白鹿洞书院”,这时的“国学”实为藏书与讲学之所。《周礼·春官宗伯·乐师》言:“乐师掌国学之政,以教国子小舞。”《礼记·学记》曰:“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孙诒让在其所著《周礼·正义》中指出:“国学者,在国城中王宫左之小学也。”实际上国学在古代实际为我们现在的大学,而国学释意广泛,有无穷之意,也可以用来对现在所有学派,所有文化的统称。”
“用来对现在所有学派,所有文化的统称。”狂风道长神色一变,转头看了眼不远处同样神色变化的墨非,他等的就是唐昊语病。“唐大师,你那是何意思?照你的意思说,国学就是我们诸子百家的统称了?那我们道家,师掌门的儒家,墨掌门的墨家岂不是都成了你的弟子不成?”
一旁的周博文听到心里一惊,看着已经有些变色的墨非,还有眼前的师恒道,自然之道坏菜了,周博文不属于诸子百家任何一家,不过是想弘扬国学正统,延续民族精神财富,根本不想这些争权斗利之事,要是让其他几家都认为国学有一统他们之意,到时原本势微已经很是弱小的国学必将面临更大的困难。
不等周博文开口,唐昊却是不紧不慢的道。
“狂风道长,此言有些危言耸听了。”
“哦?我说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了?你刚才之意不是说国学是所有学派,所有文化的统称么?你那样的意思不也就是包含我三门的文化以及学识了?”
“国学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六艺。指《诗》、《书》、《礼》、《乐》、《易》、《春秋》六部经典。六艺有大六艺,小六艺。小六艺是六种技术:礼、乐、射、御、数、术。是具体培养人的人格和各种技能的。大六艺,就是六经。任何时候,经总是排在首位的。这就是中国的精神,是国学精神里面很重要的东西。第二部分:诸子百家。包含了儒家、道家、墨家、法家、名家、阴阳家、农家、纵横家、小说家等,这里包含指的是文学上的包含,而不是思想上的包含,各家有各家的思想,国学只是一个概念称呼而已,对外总不能称呼为道家思想,墨家思想,儒家思想,岂不是乱了套。”
“唐大师这话就错了,对外为何不能称为道家思想?我道家《道德经》、《周易》《太一生水》、《文子》、《庄子》、《庚桑子》、《列子》、《六韬》、老子甲本卷后古佚书(《五行》、《九主》、《明君》、《德圣》)、老子乙本卷前古佚书、《黄帝内经》、《金人铭》、《巾几铭》、《语丛四》等等哪个不是经典名作?哪个不是对后世影响极大,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