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铁木真传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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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姐姐好胆色。”顾明哲大笑。自从燕鹏举被扫地出门,上官离接了他的位子,就大肆打压到过迷雾森林的近卫军。他跟燕鹏举连日来都在商议近卫军那帮兄弟何去何从。在接到凤府送的口信之后,燕鹏举建议说不如大家一起跟铁木贞混去。来凤府之前,他俩专程跑了一趟近卫军驻地,跟那帮兄弟一提,大家原来也都想到留在近卫军前景黯淡,也在思谋出路,一拍即合,干脆骑了灵马直奔凤府。
情急之下,也不怕得罪人,凤兰生焦灼的说:“贞妹,你不要跟他们一起胡闹。近卫军带灵马群私逃其罪当诛,你会被当成同案犯获罪。”
“不会的。灵马群本来就是我们哥俩凭私人关系找贞姐姐借的,我们俩提出解约,她带走灵马群天经地义。至于那帮兄弟,他们是得我这个副统领批准离职,走得正大光明。”
实在不愿意铁木贞跟燕鹏举和顾明哲这两人搅和到一起,就算觉得顾明哲的理由充分,凤兰生还是又找出来一个说辞:“可是迷雾森林的权属文书也就作废了啊!”
顾明哲跟燕鹏举都笑了起来,笑得极为放肆,让凤兰生觉得自己像傻子一样。
知道表哥是为自己好,铁木贞笑着替他解围:“有没有文书,迷雾森林都是我的地盘。”
“你真要跟他们一起走?”
“他们俩暂时不能离开王城,得等外面那帮兄弟到了迷雾森林才行。而我跟灵马群不可能轻易的出城,所以,我会等外面的弟兄们出城之后才动身。”
“你真要走,就从南门出去,守将的是凤家人。”
“谢谢表哥。不过,我要走守将是上官家的城门。”停顿了一下,铁木贞加重语气说:“我会给上官家充足的准备时间,好让他们有个深刻的记忆。所以,凤家不要插手。”
别说凤兰生听得心惊,顾明哲也吓得不轻:“贞姐姐,你不要以为上回砸了上官家大门没事,就觉得上官家是软柿子啊,那都是小燕子在后面给你收拾了烂摊子。现在他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事情闹大了,吃亏的是你啊。还是听你表哥的话从南门走吧。”
五十二、杀出王城(3)
“真是一对有眼不识金镶玉的蠢材啊!”唯恐天下不乱的燕鹏举不仅指出西门守将是上官家的人,还热心的画出路线图,并建议她带着灵马群到西门的聚贤酒楼喝茶,顺便砸了聚贤酒楼,因为那酒楼也是上官家的。
两人都不蠢,听出燕鹏举言下之意,凤兰生冷笑一声欲言又止,顾明哲狐疑的问:“小燕子,你老实说流花河客栈遇袭获救的事情,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有啊,我瞒着你跟天降嫡仙约会去了,信不?”
“你就胡诌吧!”
“嗬,说实话你又不信。”燕鹏举打了个哈哈,拽上顾明哲闪人了。
让燕鹏举的戏谑之语弄得微微失神,面纱下,铁木贞涂了药膏的脸又有些灼热感,心中生出异样的情愫。像是为了逃避,她猛的起身说:“表哥,我现在去跟舅舅告辞,麻烦你带我过去吧。”
凤兰生领着铁木贞来到议事大厅,除了在下面轮班看护凤非凡的凤家老祖外,凤家权利核心的人都到齐了,屋子里的气氛极为压抑。看到他们,大家眼一亮,好几位老祖抢着招手唤道:“贞儿过来坐。”
鞠了个躬,铁木贞笑道:“贞儿还是站着受审吧。”
屋中响起一片轻笑声,大家的精神为之一振。敬陪末座的凤南泽笑道:“那你就自己招供吧。赶紧说说非凡老祖的情况。”
“非凡老祖现在算是半成品的灵皇。”这不是开玩笑,因为铁木贞觉得这样表述更明确。
凤非凡是在冲击灵皇最后关头心神不守走火入魔的,铁木贞跟凤非烟到得及时,他气血逆冲造成的肉体与灵识的双重损害都被铁木贞修复,只是由于她实力有限,修复得不是很彻底,他的境界稳固在灵皇阶位,筋脉还有裂纹,实力达不到灵皇阶位。
“这该怎么办?”家族有一位灵皇,整体实力都提升一大截啊!身为家主,凤南天心里急啊,竟走到铁木贞面前低声下气的问:“贞儿,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
“非凡老祖能自行修复。不过,要是有些像寒冰蟒精元之类的能量辅助修炼,他修复的速度会快一些。嗯,还有,我感觉老祖们日后突破灵皇时,修为跟非凡老祖相若的,最好在火灵力级别稍低的紫焰天突破。假如非凡老祖是在紫焰天突破的,就不会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当然,他在蓝焰天突破成功,日后的成就将更大。不过,一鸟在手,胜过百鸟在林。”
一口气说完,等大家消化话中意思后,铁木贞又把离开的打算说出来,并让凤兰生去把弟弟星河叫上来,本意是想带上弟弟一起走的,凤南天却拍着胸脯保证说,不管她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铁星河留在王城都不会有人敢动他一根寒毛,铁星河也不想放弃比赛,为此,她说:“那弟弟就麻烦舅舅了。非凡老祖的事情,您不用太担心,贞儿想,迷雾森林应该有合适的兽类精元。”
凤家众老一听喜出望外,凤南天都恨不得亲自跟她跑一趟迷雾森林,却被她一句“高阶兽类精元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知道她不愿意凤家人过多的深入迷雾森林,便打消了念头,也随了她的意思,让她独自离开。
凤府大门外,大黑马精神抖擞的率着灵马群候在府门外,门前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远远的有些人探头探脑,铁木贞只身出来,先跟大黑马交流一番,把不情不愿的大黑马带进凤府交给弟弟,她再出来,凤府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徐徐关上,灵马群开始有些躁动不安。
飞身落到一匹白马上,铁木贞发出长短不一的啸声,大黑马在府内随之嘶鸣出声,灵马群顿时安静了下来,随着她最后一声短促的啸声,灵马群后队变前队,劲矢般疾射而去。
按照燕鹏举画的路线图,铁木贞带着灵马群绕了大半个城区,又斜插到上官家府门前的街道上,示威般的呼啸而过,最后立马在城西门内的聚贤酒家前。
聚贤酒家,名字起得让人舒民,酒菜物美价廉,深得喜欢三教九流的人喜欢,位置也很好,每到夜幕降临,客人便络绎不绝。铁木贞进来时灯火通明大厅里已坐满了人,上官家被一个女子打上门的事还在热议之中。她进去后,整个大厅很快鸦雀无声。那些人不认得她,却记得外面把酒家大门堵得严严实实的灵马群啊。
铁木贞进去找了个临街窗下桌子边的空位,桌子上原本坐的两人一见她坐下,马上跟蜂蛰了屁股似的跳开。貌似我也凶名昭著了?无声的笑笑,她叫了四个菜。
饭菜上桌,像是闲看街景,半天不见她动筷子,实际上她的灵识笼罩了整个大厅。听到周围桌子上酒客的议论,也颇有意思。比如,在她后面隔一桌的三人来自王城的新兴家族,崛起的时间满打满算才一百多年的时间,对凤家执掌的兵权觊觎已久,为首的老者压低声音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们只要稍微布局就可以一举两得。”
“二爷爷说得对,聚贤酒家是上官家的,那位主儿摆明了是要来砸场子的,我们暗中帮着放放火,灭灭口,让上官家跟凤家的结越结越深,为了打击凤家,上官家一定乐意帮我们家族夺取凤家兵权,并且我们家族跟上官家的生意也会更好做。”
“那我先去察看地形。”
传承悠久的门阀世家,如果这么容易挑拨,早不知被消灭多少次了,真是三个异想天开的傻瓜,而且还是胆敢利用我铁木贞的傻瓜,不付出点代价可不行。噙着冷笑,铁木贞回过头去说:“待会我一动手,你们三个负责灭口,顺便再放把火。”
大厅内的目光都集中在铁木贞后面的几个桌子上,她背后的那一桌趴着睡觉的两个人抬起头来,却是燕鹏举跟顾明哲两个笑喷了的不良家伙,另外捂嘴偷笑的四人她没有印象,瞧他们的衣饰出身也自不凡。
燕鹏举肯定听见了后面桌上三人的密谋,却坏坏的笑道:“贞姐姐,你怎么陷害忠良啊。”
“我——有么?”回答的是燕鹏举,铁木贞看的却是他们后面的桌子。那三人脸青红不定,为首老者张嘴欲言,她抢先:“我讨厌出尔反尔的人。”说罢,也不再看这三人,转头去看窗外。
上官离领着一队骑士从街道那头飞驰而来,街上行人避之不迭,气焰嚣张至极。等他们马到酒家前,铁木贞长啸一声,静立在门外的灵马群齐声仰脖长嘶,四蹄原地踢踏,马嘶嘹亮,蹄声如雷,震得上官离等人的坐骑全体打了个趔趄,把他们给甩飞出去,亏得他们身手都不错,都稳稳当当的站住了。
五十三、杀出王城(4)
燕鹏举那一桌子的人动作挺快,都已挤到窗口边,啧啧称赞上官离等人飞身下马的功夫。一个说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一个说至臻至化,一个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更有甚者说是惊天地泣鬼神,把旁人弄得想笑不敢笑,上官离他们则气得头发梢里都是火。
仗着是顾明哲的顶头上司,上官离首先拿他开刀:“顾明哲,你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顾明哲拿手指头点着自己鼻子,问燕鹏举:“他是在跟我说话么?”
“貌似这里除了你这个痞里痞气的家伙,没第二个人叫顾明哲吧。对了,似乎你还没来得及引咎辞职唷!”一拍脑袋,燕鹏举非常同情的说:“似乎接我那个烂摊子的就是那坐不稳马背的货,兄弟,擅离职守,好么严重的罪啊,还被那货逮个正着,你完蛋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再说,这货首先得有法子穿过贞姐姐的灵马群,登堂入室,才能逮我个正着吧。不然,除非我傻了会自承擅离职守,这里面谁还敢出面作证么。”也只有顾明哲,长得一表人才,儒雅不群,耍起无赖却自然无比。
站在上官离右侧的近卫军大声道:“灵马群是近卫军的坐骑!”
认得这名近卫军是随上官离一起加入近卫军的,叫上官林,顾明哲却讶然道:“这位兄弟面生啊!才进近卫军的吧。难怪会见宝马起歹意。不过,兄弟,本副统领非常遗憾的告诉你,这些灵马群是原燕副统领向铁木贞租借,预备让我们骑着参加十国强者团体赛。现在由于某个蠢女人干了件蠢事,原燕统领单方面撤消合约,灵马群已物归原主。”
上官离吼道:“燕鹏举没有权利撤消合约!”
“我已经撤消合约,如果需要,铁木贞随时可以拿出加盖了近卫军统领大印的解约协定,保证是我亲笔签署。”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容,燕鹏举的眼神中却有锐利的锋芒让上官离不敢正视,也不敢驳斥。
顾明哲闲闲的又道:“属下还忘了告诉上官统领,燕统领离职前签署过一批近卫军解甲归田人员名单,一会儿回去,属下要是忘了呈交,麻烦上官统领提个醒儿。”
上官离发觉自己像个猴儿被两人耍,吼道:“顾明哲,你想给今天私逃出城的近卫军脱罪,那是作梦!”
“原来上官统领一直密切关注兄弟们的动向啊!不过,属下真没有撒谎,最多就是属下贪杯误事,呃,好吧加上冒领空饷吧。属下有意压下原燕统领签署的文书,在上官统领到任期间冒领空饷,属下认打认罚。”认罪的态度好得不能再好,顾明哲甚至还挥手在额上作抹汗状,只是眼中讥诮的眼神让上官离几乎发狂。
明白自己耍嘴皮子不行,仗势压人更不行,别说是顾明哲,就算是被废为庶民的燕鹏举,他也没胆子动。怒极,他反而放声大笑:“很好,既然如此,这灵马群就不算是近卫军的坐骑,本统领就更不用客气了。来呀,把这群扰民野马给本统领抓起来!”
“强盗本色啊,真不愧是上官家精英子弟。”抱臂靠在窗框上,燕鹏举侧过脸来,光影让他的五官棱角有些模糊。他敛起一贯的懒散笑容,非常严肃的说着笑话:“贞姐姐,跟强盗打交道不是我们的强项,下面的事情你自己搞定吧。”
面纱下,铁木贞绷起的唇角扬了起来。不谈感情那种虚无飘渺不切实际的东西,她得承认跟燕鹏举这家伙在一起至少不会无聊。
“那三个家伙,你得保证他们不会食言。”没头没脑的丢了一句,铁木贞飘身射出,快得人射到门外,残影还留在原地未散。
“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呐,实力提升快得离谱!”顾明哲哀叫道。燕鹏举扬手赏了个大大的锅贴在他额头,闷声往大厅里侧去寻人。
射落在门外一匹枣红马背上,铁木贞长啸出声,灵马齐嘶,酒家里也发出惊嚎声以及柱梁折屋子坍塌的响声。
上官离等人纷纷出手,各自瞅准一匹灵马就要强行驯骑。铁木贞发出一串长短不一的啸声,马群三三成组在长街上散开来,一旦有人强行跃上马背,这匹马会立刻定住,同组的马必会交替腾空跃起飞蹄来踹,迫得马背上的人奔逃不迭,一时间马似惊雀翩飞,不像在激战,倒像是马戏表演,引来无数叫好声。
年轻识浅的人看热闹,赞的只是马群通人性配合默契,如隐藏在围观人群中凤海生那些年轻的凤家子弟,而站在远处的凤南天等人就相顾骇然:那些马不惧刀剑伤害,上官离他们很难击中快捷似风的灵马,但十次出手总有两三次不落空的,只是马伤口复原的速度比受伤的速度快,看上去就像是马刀剑不入。
“贞儿的底很有些深呐!”凤南天喟叹道。
“你们凤家有强援啊。”王城另一跟凤家同样底蕴深厚的世家阀门的家主楚狂人,在街边停着的一辆简朴得有些寒酸的马车里下来,一个跨步就从街对面来到凤南天身边。
没有回答,凤南天赞道:“楚兄缩地成寸又精进了啊。”
楚狂人很不客气的说:“跟凤兄打,胜算略嫌不足啊。”
“打了半辈子,还没打够啊。还是看年轻人打吧。”凤南天嘴马朝铁木贞的方向呶了呶。
铁木贞正被上官离与两名近卫军联手偷袭,刀光剑影袭来,她敏捷的从马腹一侧滑落,只单手搭在马背上,那匹枣红马悍然拔起身体,以身体替她挡住刀光剑影,前蹄子侧甩,先踹飞了前面一人,再猛的朝前蹿出,马尾与地平时,它前蹄立住,后蹄飞扬,一蹄子就把上官离踹得倒飞出去,余下一人被铁木贞甩出的圆月弯刀削掉了半片耳朵,而铁木贞在圆月弯刀出手之际,又飞身上马,一拔马头,扬手接过飞旋回来的圆月弯刀,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