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擒故纵,前妻不二嫁!-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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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关系是大家众所周知的兄妹关系,这次如果举办婚礼,不知会惹来多少非议,这不是报复又是什么?
“哥哥还是丈夫,这场婚礼,主角都是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如何?”程嘉木抛来了you惑。
呵,夏乔心里冷笑。
她站着有些累,索性坐在凳子上,仰头看着程嘉木,一脸地不退缩。
“如果我说你是我哥哥,你会不会很丢脸?”她邪恶地笑道。
“唔,那可未必,夫妻本是同林鸟,我跟着丢脸,你能好到哪去?”程嘉木扬了扬唇,“还是你愿意和我同甘共苦?”
他的笑意味深长,低下头,离得夏乔极近。这无疑让夏乔一身冷汗冒了出来。
“鬼和你同甘共苦,同林鸟最后结局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想得美!”夏乔一把推开程嘉木,靠在椅子上,看似不爱吃亏的强势模样其实心里早就敲起了战鼓。
“不过这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了,男人花心可以说风流,若是女人。。。被传出去和哥哥发生了关系,那岂不是要说成是荡妇?”
夏乔怒不可遏,“那就离婚!”
想起医院里那些沸沸扬扬的是是非非,说是没气那是不愿在胡玫面前丢了面子,心里还是计较的。
被程嘉木这一说,这个想法雨后春笋般又冒了出来。
既然低调的结了婚,想要离婚也不是难事。
可她忘了,程嘉木不会同意的。
“离婚,岂不是太便宜你了?”程嘉木前倾就着两人的高低差,含住了夏乔的唇。
狠狠一吸,夏乔的唇不仅肿了,还红地滴血。
程嘉木舔了舔自己的唇,继续冷笑,“别打结婚证的注意,只要我不愿意,你永远离不了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程嘉木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夏乔的脾气终于遏制不住,像一只炮仗点燃了火,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夏乔易于起火,程嘉木便是灭火。
他从座位上走了出来,颀长的身子挡住了夏乔眼前的光,她的视线刚好落在程嘉木的腰上。
看过他的身体多次,现在即使穿着衣服,夏乔的脸都会微微一红。
于夏乔眼前站定,程嘉木微微低头,“老老实实嫁给我不就得了?”
“你不能强人所难吧?”夏乔还是不愿意。
程嘉木倒是无所谓,“你不同意我也只能抢了。”
“我的意思是抢来的瓜不甜!”夏乔心里强忍,别气别气。
程嘉木反驳,“抢来的瓜不吃怎么知道不甜,何况你这只瓜我已经尝过了,很甜,货真价实的蜜瓜。”
他阒黑的眼眸中带着笑意,这带有意思的话,让夏乔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开玩笑适可而止。”什么甜的蜜瓜!臭男人。
夏乔再白痴也懂程嘉木这话里的含义。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你都懂。”程嘉木勾起夏乔的下巴,两人离的极近,呼吸交融,又开始纠缠不休。
忽地,程嘉木手一空,夏乔别开了头。
“我不明白,这场婚礼究竟办了有什么意义,甚至你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给同事们发了喜帖。到最后,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结婚日期的人。”是有多可笑,想想这些反应落在那些看好戏的同事眼里是会有多么别有用心。
“我就是想昭告天下,你是我妻子,就是这么简单。”程嘉木冷冷道,竟又放低了姿态,“没事先通知你是我的失误,但我不认为我在婚礼这件事上有任何过错。不仅我需要婚礼,程家也需要。父母把面子远比我们看的重的多。”
不仅仅是程嘉木,几年前,程嘉铭结婚的时候,那场面堪称世纪婚礼了,程嘉涵更是如此,童话的婚礼让她如愿嫁给了尤谦。
这两场婚礼都是程锦鹏和白雪费尽心思举办的,自然程嘉木也不会含糊。
夏乔本以为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却没想过会牵扯一个家族,本想取消婚礼的心,不经意间开始动摇了。
“把我们的关系公开,那兄妹身份呢?*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既然是既定事实,夏乔再不愿意,也得想着程家的恩典。
名声也很重要。
“这个你自然不用操心,只要爸爸说你是领养的不就好了,户口也不是程家的,根本不是问题。”
“你想的倒挺齐全。”夏乔不免冷笑。
她的户口的确不是程家,当年程锦鹏便有养个儿媳妇的打算,这未卜先知,把户口按在了老街坊那里,成年后便也牵了出来,的确和程家没有关系。
程嘉木的笑像是狐狸,眼眸深邃到连夏乔都不知他下一刻要做什么。
所以在他准确无误攫住她的嘴唇时,夏乔才忘了反抗,任由程嘉木在她的唇瓣上厮磨。
“程主任,小夏姐在不在——”袁周忽地闯入办公室,手里拿着钥匙,愣在原地。
而他身后,响亮的孩子哭声如泄洪一般爆发了开来。
…本章完结…
第105章 人又没死,哭什么?()
第105章
袁周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掉,从开了办公室门锁进来后,心里就腾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他的手放在门板上,指尖像是被生铁浸了寒,止不住地冒冷汗。
看着正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直至程嘉木一记寒光扫过来,袁周连害羞都忘记了。
“那个,你们继续,继续。。。。。。”袁周一缩脑袋,厚厚的眼睛冷不防一颤。
程主任这副模样要吃人啊,再看看小夏姐。。。袁周视线还没偏移,又接触到程嘉木冷冷的目光,头一缩,不敢看。
袁周欲退出去,又忘了正事,奈何身后小孩子哇哇要哭断气的声音吵得人头疼欲裂的。
“等等。”
程嘉木叫住袁周,“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子?”
他的意思是让袁周留下了,夏乔却变得不自然了,一张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眼睛低垂,谁都不敢看,一副活生生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袁周这才想起来是真有事,谁让自己看见的太劲爆了呢?
果然以色误事,以色误事啊!
他一拍脑袋,索性把门敞开了,笑呵呵地说,“外面有人找小夏姐,小夏姐,有空吗?”
袁周一定是个极好的传话者,连人带话地像夏乔描述了一番。
很快,夏乔从程嘉木怀里退开,低低地解释了句,“是小书,我先出去了。”
程嘉木点了点头。
夏乔如得了特赦一般走地飞快,像一只受惊了的兔子。
跟在后面的还有袁周,一个转身,提起步子就要溜出去。
但是他就没有这么好命了。
程嘉木回到了座位上,翻开一份方案书,钢笔重重落在桌面上,“你留下,和我说一下手术方案。”
“啊?”袁周傻眼,这不就是个小手术吗?
也不过是前几日商定的并一次通过的手术方案,程嘉木当时好像就已经同意了,只是迟迟没有正式署名签字,可是这有什么好说的呢?
程嘉木毫不留情地连下巴都不抬,翻起一页纸,“来吧,先来汇报工作。”
“啊?”袁周又傻眼了,“汇报什么工作?”
这程主任何时说过要汇报工作了?袁周心里怕怕的,不会是早上因为多吃了六个包子迟到的事被大魔王知道了吧?
“早上我不在,你们都做了什么,我无权知道?”程嘉木嗓音偏冷,刮过袁周的耳边,就是一阵寒风。
直把袁周打了个哆嗦,浑身寒冷,这一室的阳光都是冷的。
“哦哦,是这样的,早上科室病人比较少,反倒是药剂科那里忙不过来,一大早把我和小夏姐借过去搬药了。”袁周很老实,实话实说。
但程嘉木什么意图他实在是不知道啊,唯恐丢下些什么,又解释,“不过主任放心,早上帮完之后我们又回科室了。”
“听说早上医院有个走失儿童。”程嘉木无意提到。
袁周点点头,“是啊,听小夏姐说,长得水灵极了,可是。。。。。。”
说到后面,袁周便不敢说下去了,这不是揭自己的老底么。
索性他闭了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说!”
程嘉木的厉眸一闪,意外地执着,声音干脆地着实把袁周吓了一跳。
袁周奇怪了,一双眼睛在镜片后眨啊眨的,程主任是怎么了?
他也不敢隐瞒,老实交代了吧,大不了就是罚他给科室的人买早餐。
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袁周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道,“可不就是想说早上我来得晚没有看到那小孩的样子吗。。。”
“。。。。。。”程嘉木其实是想知道,夏乔到底有没有在大厅看见他与贝贝。
但又从袁周的话来看,一切无疑。
夏乔本来就是个敏感的人,这话要是问她,她反倒会打破砂锅,最后查出他和贝贝的关系也说不定。
这种无心插柳的事多了,程嘉木倒不敢冒险,也是心里不安定的因子在作祟吧。
袁周此刻怕得不行,这*oss真的是*oss啊,也就一个上午不见,就变得阴阳怪气。
难道是刚刚坏了他的好事?
袁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弱弱地支吾了声,“程主任,咱还说方案的事吗?”
“说。”程嘉木的声音缓和了不少,被光啥笼罩的那张脸,寒冰也渐渐开始消逝。
袁周终于舒了口气,推了推脸上不断下滑的眼镜,终是缓缓说道。。。。。。
。。。。。。
夏乔没想到小书会找上来,自从向前绑架了她之后,和小书的联系也就没有了。
这个可怜的女人结局会怎样夏乔想过,可是想的更多的是人各有命,女人要是自己不振作的话,就算遇上了新男人,带着孩子的女人始终还是处于弱势。
小书很憔悴,等在办公室,一身亚麻宽松衣服,大大的麻花辫垂在左肩,怀里,是啼哭不止的孩子,许是到了陌生的环境害怕,哭得竟停不下来了。
“夏医生!”看见夏乔出来,小书很激动。
怀里的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湮湿了小书的胸前。
小书觉得失礼,孩子哭也实在是件抑制不了的事,放在挎包,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找纸巾。
夏乔没说话,转身从自己座位上抽出一块手帕,递过去,“孩子用多纸巾不好,用这个擦擦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弄脏了怎么办?”小书不肯接。
夏乔扬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弄脏了洗干净就好,是一块手帕重要还是你儿子的脸重要?”
小书一张苍白的脸迅速涨红,接过手帕往孩子脸上擦去。
婴儿是个挺简单的生物,吃了睡,睡了哭,哭了吃完了或者是睡,或者是哭累了继续睡。
总归办公室渐渐地安静了不少。
“这。。夏医生,下次我给你洗好送过来。”小书手里的手帕沾了鼻涕和眼泪,实在是不好意思。
夏乔搬了张凳子坐在她面前,摇头,“不用了,就一块手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不不不,岂止是一块手帕,夏医生对我的大恩,我这一辈子做牛做马都报不了。”小书更是慌乱,夏乔如此客气,她准备好的一腔感谢和愧疚都无法正常发挥了。
夏乔呼吸一滞,脸上笑容收住,“我当初救你完全是职责所在,但凡是个医生都会这样,你也不必再三言谢了。”
医生到底是不能和病人有太多纠缠,何况,夏乔每次遇见小书都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向前那次,她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夏医生,我。。。。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小书有口难言,长睫敛住带着泪光的眼,谦卑恭顺。
夏乔坐在一旁,倒是很直白,“你想说的我都知道,只是一码换一码,以前的事我都不想去追究,毕竟这些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向前只不过是个抛弃妻子的绑架犯,又有什么值得小书为他低三下四的呢?
虽然,她知道向前死了,但他的罪并不会因为他的死亡而被抹去,也更不需要小书来帮他赎罪。
这样的方式,夏乔万万是不会接受的。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小书低低说了句,晃着儿子,声音轻柔。
小孩儿窝在小书的怀里,不再哭泣,胖胖的小肉手捉住妈妈的衣襟,一双善良的大眼睛装的是一个纯净无暇的世界,看的小书眼泪刷刷直掉。
夏乔最看不得人哭,尤其是女人。
她抓了几张纸递过去,“向前的罪孽犯不着你往自个儿身上揽,不值得。”
小书眼睛一闪一闪,胡乱用纸抹了泪,心更痛了几分。
“可是他到底是孩子爸爸,他对你们所做过的一切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小书一激动,惊了怀中的孩子,孩子一嘤咛,吓得小书左哄右劝的。
夏乔冷哼一声,实在看不惯小书这种自揽罪过的样子,“他抛弃妻子,丢下儿子,你不恨吗?”
“恨!”
小书如实回答,她怎么能不恨,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在自己苦苦等待的时候,本以为这颗自己浇灌了多年的花可以结果了,可是最后大着肚子的她却等来丈夫有了新欢的消息。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狐狸精了?
她问过,可是男人的回答往往都是,“你别多事。”
这潜台词无非就是不想离婚就乖乖听话,这年头,离了婚又生过孩子的女人能好过到哪里去?
最后,她处处隐忍,还是逃不过离婚的命运。
在一片慌乱中产子,本以为她和孩子就要一命呜呼见阎王去了,不料,夏医生救了他们,也成功救赎了小书自己。
“既然恨,那他做的一切就不关你的事,横竖人都已经去了,你何必自个儿不放过自个儿。”
夏乔冷冷说道,这样的滋味好受吗?
自个儿不放过自个儿,她曾经也这样过,浑浑噩噩,虚度了无数个日子。
可是这事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