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的贴身高手-第4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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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这样的话,刚才我就多叫两个护士来了老王心里这样想着,转身又跑向了值班室。
高飞也知道,不顾警方的警告,‘擅自’掰断国际友人的‘腿’子,影响会有多恶劣,休说他现在已经‘反出’高家了,就算他仍然在高家,这事也没有刘小龙形容的那样,不算事。
只是他才不在乎,如果岛国人为此事唧唧歪歪个没完,他不介意用他自己的方式,让那些疯狗闭嘴。
高飞只在乎一点:不管谁伤害了梁明和张妍,他都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至于他为什么临时起意只掰断山岛小茅的‘腿’子,那是他不想连累梁明夫妻,也想用这种方式来警告所有欺负梁明的人:你们给我等着,我连鬼子都敢办,你们算什么?
在他心里,山岛小茅已经是个死人了他会让这位骄傲的国际友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目的已经达到,高飞不再理睬山岛小茅,任由护士把他抬上病窗,推了出去。
至于那位趾高气扬的胡翻译,这时候早就被吓得连个屁也不敢放了,跟着护士灰溜溜跑了出去。
房间内静了下来。
高飞跺了一下脚,把洒在皮鞋上的呕吐物震下来后,看
着赵副局长等人说:“我叫高飞,冀南落日餐厅的老板。我做的事情我会负责你们的档次还低一点,回去换你们领导来吧。放心,我不会逃跑的。”
梁明接着说:“他要是跑了,你们找我!”
“也可以找我,这是我家老头子的职务和联系方式。”
刘小龙嘻嘻一笑,走到窗头柜前,拿起上面查房用的纸笔,蹭蹭蹭的写了几行字,‘交’给了赵副局长。
赵副局长下意识的接过来,只看了一眼,浑身就打了个哆嗦:靠,首都的一把手是他老爸!不会是骗我的吧?
“这应该是真的。”
仿佛知道赵副局长在怀疑什么,陈警督在赵副局长耳边悄声说了句,才对高飞俩人点了点头:“好,那还请你们不要离开现场,我们要向领导汇报情况。”
看到高飞点头后,陈警督拉着赵副局长急匆匆走出了病房。
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陈警督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苦笑着对赵副局长说:“老赵,我们这次是被卷进深水中了,当下只能自求多福了,唉。”
就在陈警督俩人自求多福时,梁明眼馋的看着高飞叼上一颗烟(他不能吸),叹了口气说:“唉,高飞,这次连累你了。刚才我该冷静点来着,毕竟那是外国人……”
高飞摆了摆手:“别说他是外国人了,就是火星人,他敢伤害张妍,也死定了。梁明,那些客气话你就别特么‘乱’放了。要说连累,是我连累了你。行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想劝我赶紧爬窗户跑路吗?放心,我说没事就没事的。你知道他老爷子是谁不?”
为了给梁明增加信心(目前梁明只知道方小艇是高飞母亲,却不知道恐怖的高家。不敢这层关系以后高飞也不会再拿出来显摆了,所以就推出了刘小龙),高飞只好推出了刘小龙。
刘小龙非常体贴的跑过来凑趣,翘起大拇指:“梁哥是吧?嘿嘿,咱老爷子官不大,就管着一个城市,那个城市的名字叫京华别崇拜刘爷,因为你是高飞的发小,就是刘爷的人!”
开始听刘小龙说他老爷子是某座城市的头儿时,梁明还以为他就是一市长的儿子,可随后听他说那座城市是首都后,嘴巴一下子张大了,连刚才挣扎时触动的伤口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满眼里都是小星星。
梁明虽说只是一每天‘荡’漾在铜臭海洋的商人,可他也明白首都一把手这个职务,所代表的含义是什么。
梁明的震惊表情,早就在刘小龙的意料之中。
实际上,这也是刘爷最喜欢看的一种表情,每逢此时,他就会在心中竭力劝告自己,一定要低调,矜持,千万不要流‘露’出恶心的纨绔嘴脸。
殊不知,他这幅连皮眼都‘荡’漾着得意的样子,在高飞看来才是最为恶心的。
但高飞却不会讽刺刘小龙,因为利用他来给梁明吃颗定心丸,本身就是高飞所希望的。
陪着梁明说了几句后,高飞就给刘小龙使了个眼‘色’,走出了病房。
他不放心张妍,更知道梁明两口子早就想要个孩子,结果始终没有修成正果。
现在张妍好不容易有喜了,却很可能被山岛小茅一脚给谋杀了高飞心里其实比梁明还要难受。
孩子不等于财富,无论梁明夫妻损失多少,在高飞看来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就算他要求成为华夏的比尔盖茨,高飞也会想方设法的满足他。
但孩子高飞不知道该怎么赔偿,所以明知道去见张妍会被骂个狗血淋头,可他还是得过去。
张妍去了抢救室,高飞就等在‘门’口,小李在远处看着他,这是担心他会逃跑。
高飞也不在意,对他摆了摆手。
小李犹豫了下,走了过来。
“别担心,我是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高飞敬上一颗烟,淡淡的说:“我既然敢做,那我就敢当,绝不会连累到你们。”
小李现在隐隐知道高飞好像很有背景了,却没说什么,只是苦笑着接过了香烟。
俩人在‘抽’烟时,高飞又向小李询问了梁明的事。
就当是朋友间闲聊天那样,小李有意无意的说了一些高飞不知道的事儿,比方省厅对外纠纷调查处处长周连‘春’,当初就是他代表省厅‘插’手的。
“对外纠纷调查处处长周连‘春’,嗯,这名字很大气,一听就是了不起的人物。”
高飞笑眯眯点了点头时,抢救室的‘门’开了,护士们推着张妍从里面走了出来。
“嫂子,怎么样了?”
高飞连忙迎上去,就看到张妍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心里顿时一沉,正要开始自我批评时,却见那‘女’人忽然笑了下,淡淡的说:“算你小子命好,要不然你死定了。”
高飞顿时长松了一口气,连声念了几遍菩萨保佑。
一般来说,怀孕的‘女’人遭到如此重创后,孩子基本就别想要了,但张妍可能是因为她当孤儿院院长的老妈积德很深,经过及时抢救后,竟然化险为夷,只需躺在窗上好好修养几天,用一点安胎‘药’就好了。
第609章 倒霉的陈大彪!()
“尼玛,以后要是再敢欺负人,小心老子砸断你狗‘腿’!”
陈大彪右手掐着黑狼的脖子,把他推在了墙上,眼珠子瞪的老大,很吓人的样子。
被从黑狼手下解救出来的狗子,也被吓得连连后退。
狗子是个无业游民,几天前在路边‘捡了’一辆电动车,结果被警方提溜到了拘留所。
而黑狼,则是一个数次进宫的恶棍,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屡教不改,把拘留所当做了自己家,进来后也经常欺负其他人,看守他的警员都见怪不怪了。
陈大彪进来的时间比较长,和梁明遇刺是一天。
一般来说,拘留最长时限为十四天,但是如果是刑事拘留的话,这个期限会被延长到37天,而陈大彪到现在还呆在拘留所,很可能就是犯了刑事拘留。
来到拘留所后,陈大彪也没为他那天带人痛扁田中秀则那事后悔过,而且为了不连累跟他干活的那些兄弟们,把罪过全部担在了自己身上。
由此可以看出,陈大彪为人相当仁义。
不过,有时候仁义也不是好事,比方他原先接手的那些小工程,因为他的出事,现在都落在了别人手里。
上午时,陈大彪的老婆还来过,为了这个没少埋怨他。
陈大彪当时只是梗着脖子的说什么,宁可不挣钱也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反正老子是好汉一条,揍那鬼子货并没有啥过错,老天爷不会让他走投无路的。
他这态度彻底惹怒了老婆,点着他鼻子骂了一通‘就你能!那你就在这儿逞英雄吧,饿死我们娘儿俩活该’之类的话,泪水涟涟的走了。
老婆走了后,陈大彪的彪悍之气马上就没了,蹲在一个地方低头反省。
他当然知道,自从他进来后,老婆跑前跑后的没少‘花’钱,七大姑八大姨的没少托关系身为一个大男人,让自己老婆这样‘操’心,陈大彪心中当然不好受。
就在这时,黑狼又欺负人了。
揍得狗子绵羊般的咩咩叫,别的好汉都不敢管,陈大彪看不下去了,或者说被黑狼给烦透了,二话没说跑过去仗着一身好力气,采住黑狼的头发就是一顿胖揍。
“小子,我欺负他管你屁事?别没事惹事,小心老子出去后把你那个水灵灵的老婆干掉!”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黑狼,眼里明明‘露’出恐惧之‘色’了,可说话还是相当的硬气。
“次奥,我‘弄’死你!”
陈大彪一拳就掏在了黑狼的小肚子上,疼的他哎哟惨叫时,一个警员从远处吼了一嗓子:“别特么的闹了!陈大彪,给我过来!”
拘留所里众好汉打架,警员早就习以为常了,只要打不出人命来,没人管。
陈大彪敢揍的黑狼哭天抢地,可在看守面前却乖的像只小绵羊,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面前堆起一个谄媚的笑容:“韩队,您有什么吩咐?”
其实韩队就是一小警员,不过就像朋友间喊一卖烤串的为某总那样,陈大彪等人逢警员就喊队长,一种讨好的尊敬而已。
“所长找你。”
韩队拍了拍陈大彪的肩膀:“小子,你的苦日子熬到头了,以后别来这地方了。”
“啊?”
陈大彪一呆:“韩队,你、你们这是要放我走?”
韩队似笑非笑:“怎么,不愿意走?”
陈大彪做梦都想离开这儿,唯有在拘留所里呆过的人才知道,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不过,无论他老婆‘花’多少钱,托多少关系,陈大彪都没能离开这儿,而且上午老婆来时,也没说他即将脱离苦海了,这是咋回事?
被韩队在皮股上踹了一脚后,陈大彪才清醒了过来,赶紧给韩队深深鞠了一躬,这才飞快的跑到了前面的办公楼。
来到所长办公室‘门’口时,一个警员冲他点了点头,敲了下房‘门’冲里面说了句什么,就让陈大彪进去。
陈大彪有些紧张的走进了所长办公室,就看到平时对众好汉从没有过笑脸的张所长,脸‘色’带着最最可亲的笑容,正在陪着两个年轻人说话。
那俩年轻人坐在沙发上,嘴上叼着烟,一副待理不理的样子,一看就是出身非常高贵的主。
“大彪来了?快,快坐下。”
看到陈大彪进来后,张所长连忙从对面沙发上站起来,热情的让他过去坐。
陈大彪却站在那儿,微微弓着腰说:“俺站着就行,站着就行。”
张所长也没有再勉强他坐下,对那俩年轻人说:“高先生,刘先生,他就是陈大彪。”
原来不是放我走,是因为有人要找我?
听张所长这样说后,陈大彪的心凉了半截,再看到那俩年轻人审视自己的目光,好像牲口贩子挑牲口那样,心里就彻底的凉了:捏捏的,他们不会是被岛国人派来故意收拾我的吧?么的,如果真是这样,老子就和他们拼了!
就在陈大彪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时,左边那个看起来成熟一些的家伙问话了:
“你就是陈大彪?”
陈大彪没有吭声,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年轻人又问:“上个月的三号,在凤山开发区就是你帮着一个叫梁明的打架了?”
“是,就是我。”
陈大彪说完这句话后,深吸了一口气,‘挺’起了腰板:“你们是那些岛国鬼子,或者是开发区招商局王明星(局长,当时挨揍的人之一)派来找我麻烦的吧?”
另外一个年轻人笑眯眯的看着陈大彪,反问道:“是又怎么样?”
陈大彪眼里闪过一丝悲愤,攥紧了双拳缓缓的说:“不怎么。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提议。”
年轻人眼珠一翻:“说说呢,什么提议。”
陈大彪声音有些沙哑,脑‘门’青筋蹦起:“你们最好能把我‘弄’死,要不然等我出去后,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放肆!”
陈大彪的话刚落下,张所长就猛地一拍桌子,让他闭嘴后,才陪着笑的对那俩年轻人说:“两位,别介意,乡巴佬就是这脾气,不知好歹。”
“呵呵,还行,对胃口。”
其中一个年轻人笑了笑,站起身对张所长伸出手:“我要把他带走了,张所长,以后有空大家一起坐坐。”
知道其中一个人是啥背景的张所长,赶紧擦了擦右手,这才弯着腰的和年轻人握手:“高先生,刘先生,你们太客气了,啥时候有空就通知我一句,随叫随到。”
陈大彪冷着脸的站在那儿,默不作声。
在张所长的热情相送下,陈大彪跟着那俩年轻人出了拘留所。
陈大彪本以为,拘留所外面肯定停着很多车子,每一辆车前都站着好几个小弟,一个个描龙刺虎脑‘门’铮亮,脖子上挂着刷狗似的粗脸子,嘴里嚼着口香糖,脸上戴着大墨镜,手里拿着‘棒’球棍在手心轻轻拍打着,就那样嚣张的望着他,某人一声令下后,就会呀呀的冲上来,把他打成死狗。
电视里就是这样演的。
所以陈大彪在走出拘留所时,明显感觉到自己双‘腿’在打颤。
不过当地老百姓有句俗话,叫做‘挨草跑不出高粱地’,事已如此,陈大彪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咬着牙走出了拘留所的大‘门’。
大‘门’外面的确停着很多车子,但却没有看到成帮的小弟,姓高的年轻人摆了下手,一辆蓝白相间的出租车驶了过来。
姓高的年轻人拉开副驾驶这边的车‘门’,对陈大彪摆了下下巴:“上车吧。”
哦,看来这是要把我带到没人的地方,再仔细的修理我啊陈大彪眼珠子四下里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