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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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成当然不会眼见着周小涛给人家那样子玩弄了,吓成这样子也差不多了。估计谢少校也是想教训这小子一下,要说真的枪毙绝不可能。
教训够了就是了,估计这小子也是够呛。如果自己再不出头估计周长河会翻脸的,毕竟人家是常委,还不是自己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所能抗衡的,因此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了。心里直骂晦气,还得为这小子擦屁股。
“答复!我妹妹脸上的指印就是答复!这水云居被砸得一塌糊涂就是答复。那个时候你们公安局干嘛去了?哼!所以,不行!今天谁说都没用,我有事先走了。
这小子我带走了,给他老头子传个口信,要人到基地来找我。狗娘养的,不治治这伙人咱妹的水云居还怎么开下去。
顾涛,你跟杨志就留在水云居试训一周,把枪也给留着,我倒想看看还有什么不长眼的混蛋再来撕野。”谢逊少校态度非常强硬,甚至说是狂妄着。
转头冲谢媚儿道:“妹妹,你这脸上得赶紧涂点东西,别留下个指印就难看了。这位是……”指着叶凡问道。
“哥!我刚认的干弟弟,叫叶凡,在林泉镇任副镇长。”谢媚儿脸蛋红红的说道,“今天多亏他了,不然妹妹就惨了……”说到这里谢媚儿楚楚欲滴泪。
“啪!”谢逊又甩了正抖瑟着的周小涛一耳刮子,转身喊道:“余飞,把军座赏给我的好烟拿一条给叶凡小兄弟。兄弟,我叫谢逊,媚儿的哥,我今天有任务,没空陪你,改天我请你好好喝几盅,中!媚儿看上眼的人还不错!哈哈……”
说完亲热的拍了拍叶凡肩膀眼神有些怪异,不过见余飞有些迟疑样子,谢逊瞪了他一眼大吼道:“你这小兔崽子反天是不是,叫你拿条烟还磨磨蹭蹭的半天没动静。”
“营……营长,那烟可仅有一条,您都盼了三年了,前次立了功军座才特赏一条的。
前次师长想揩油都给你回拒了,要不留一半尝尝味道?”估计那烟还挺金贵,市面上没得卖,余飞有些舍不得。
“嗯!也是的。那个,就留一半,呵呵,叶兄弟,看我这小气的。”
谢逊猛然清醒,心里后悔不迭
。要知道谢逊想这种军队特级特供加长大熊猫已经三年了。三年前在军座那里分到了一支抽,回来是回味无穷。
前段时间好不容易踩中狗屎立了一个二等功,再加上军座一高兴给赏了一条。
听说这种特级的大熊猫是伟人抽的那种,就连省部级高官也难搞上一条左右。
副职就更没这份头了,就连水州蓝月湾基地的顾天棋军座也难弄到,估计这烟也是司令赏的。
当时见到那一条特供烟给谢逊屁颠着拿走时还肉痛不已,一拳硬是把谢逊给擂得退了好几步。
“哥!你别乱想。”谢媚儿连粉嫩的脖颈都红了,偷偷瞥了叶凡一眼又看着他哥。
刚才她哥谢逊的眼神有些怪异,估计是有些误会了,以为叶凡是自己的那什么人,所以谢媚儿才忙不迭的想解释一番。
“明白小妹,哥真明白。哈哈……没啥……哥不说……哈哈哈……”谢逊狂荡的豪笑着噔噔噔走了。
厅中众人在一抽冷气之时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周小涛嚎哭着被谢逊的两个勤务兵老鹰抓小鸡样给提走了。
周柏成也仅剩下得一脸的苦笑,有啥办法。人家枪竿子硬实,鱼阳县公安局警察用的全是破手枪,人家谢逊那些个兵蛋子手中抓的全是冲锋枪。
那玩意儿一扫过就是‘啪啪啪’一排字弹。自己局里那几十条破枪跟他们一比简直就成垃圾了。
其实周柏成心底却是暗暗高兴,面上的苦瓜焦急样子全是装给周小涛的朋友和王小波看的。
意思是咱已经尽力了,纪委周书记也不能怪咱头上了。心里狠狠骂道:“该!这种祸害最好就是拉到基地去崩了。不崩了他整残只腿也行。
不然在局里整天牛逼哄哄的,除了局长王昌然的话会听一点,几个副局长全没放眼中,不就一个治安科的科长,其实还不是正宗的科级干部,只是个正股级的不算品的芝麻小吏……”
良久!
另一个叫费文远的是组织部长费默的小儿子,刚才也伸手了,不过他那一巴掌没打中谢媚儿,被媚儿闪过去了。
现在这小子终于回过神来,吓得一溜烟的,比刘翔略差一点的速度跑了。
当然是生怕跑慢了等下那个谢少校想起自己也扇了谢媚儿一巴掌的话,一起给捋到什么基地去就惨了,不死估计也得脱层皮。
谢逊还真不知道费文远也扇了妹妹一巴掌,再说这小子家庭虽说势力比周小涛家还要硬实,是鱼阳四大家之一。不过这小子并没周小涛那般的嚣张,只是公子哥脾气还是有的。
刚才早吓得默不作声了,不然估计这小子现在跟周小涛一起作伴去了。
周小涛被抓了,王小波受伤了,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也算得上是鱼阳的太子党里费文远算得上是第三号人物这一跑。
他的那伙人谁还会傻到留下,一个个滑如泥鳅,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子,眨眼间全跑光光了,厅中就剩下周柏成跟叶凡一伙了。
第一百八十章 旖旎迷舞()
“周局,邹检,范局,小弟,我在2号间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酒席。连吃饭都给担搁了,很对不起,我的事麻烦大家了。”谢媚儿说道。
“不麻了烦媚儿姑娘,我们早就吃过了,只是想来逛逛。”周柏成和邹克狸三人赶紧推辞着硬是走了。
他们可不傻,如果自己三人还在这里吃吃喝喝的传到周长河这个纪委书记耳里会怎么想,估计会气晕过去。
老子儿子被抓了你们还敢庆贺,所以这三个官场老油子不会嫩到这种地步,今晚的水云居已经是一是非之地,呆不得,呆下去就要出事。
不过叶凡没走,周柏成也向他使了使眼神儿。不过叶凡一笑置之,心里也明白这些老油子就怕惹火烧身。
叶凡毕竟年轻,初生牛犊不怕虎,想是想到了也没考虑太多。何况今天跟周小涛、王小波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即便是不吃这餐饭也跑不了啦,估计周长河会想办法阴自己的。
“是祸躲不过,小爷就不躲了。”叶凡逑逑的想道,在谢媚儿带引下自己一个人吃大桌,七八盘菜一米五的大圆桌就叶凡一个人。本想再叫上几个人,可县里就认识赵大财神和张新辉副县长,周柏成又走了,当然也不想害赵大财神和张副县长了,干脆众乐乐不如独乐乐了。
大马金刀的坐上了桌子,不过叶凡今天虽说得罪了手握查处官员大权的周长河,但也享受到了一番旖旎的幸福。
谢媚儿回去洗了澡换了身淡粉色厚尼长裙特别过来专陪叶凡一人用餐。
白晰的面盘今晚上在粉红彩灯以及粉红衣服映衬更是人赛桃花。有点像是一准新娘势头,叶凡半斤茅台下了肚皮,感觉身上一阵子燥热。
估计是空调打起来了。
“弟弟,热是不是,把衣服脱了。”估计是看叶凡额头上冒汗了,谢媚儿浅浅一笑如桃花盛开,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伸手要帮叶凡脱去外套。
“脱衣!”叶凡心里念叨着旖念顿生,再见到谢媚儿那能滴出红染来的桃红。
不由得有些醉眼朦胧,举起一杯酒狂放的一饮而尽,默默的让谢媚儿帮脱了皮衣,豪兴大发,一放杯子张口就来了——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哈哈哈哈……媚姐,咱们碰一杯。
“好!”谢媚儿白了他一眼举起一个小杯子跟叶凡碰了一杯。
“媚姐,咋的感觉有点像是……像是……”叶凡怪怪的喃喃着。
“像是什么?”谢媚儿嗔了他一句,弯弯的皎眉轻轻抬起,小嘴儿半撅着,更是一幅颠倒众生相,惹得叶凡真想一把将玉人扯入怀中好好爱怜一个翻。
不过今天他还算清醒,再加上经过前段时间市国安局的一番苦难磨练,心境高了不少,自制力也强大了许多。
“呵呵……”叶凡闷头赶紧又饮了一杯一副二愣子样子傻笑。
谢媚儿低头想了几秒钟,冰雪聪慧的一个人当然不会傻,当然想起来了
气得一嗔白眼骂道:“想得美!你永远只能作我的弟弟。唉……”伸兰花指还点了一下叶凡的脑袋瓜道:“弟弟,你这脑子别尽往歪处想,花点力气用在官途上。早日做到主政一方,唉……”
谢媚儿说完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些淡淡的愁丝,令得叶凡没来由的感觉到心痛,估计此女子心里也有许多的心事不足为外人道。
其实叶凡当然是想说是‘交杯酒’了,谢媚儿一转念也想到了所以才有些温怒。
要知道谢媚儿平时是多么傲冰的一个人,世面也见了不少,一点不输给一些官场上的小油子,叶凡跟她比还嫩着。
随手一把牵住谢媚儿的玉手道:“媚姐,咱们跳一曲。”
“嗯!”谢媚儿这次倒是温情款款一笑,如百花竞相艳放。轻轻的放起了舒缓的慢四步,两人轻搂着在桌子旁的空地上跳了起来。她这个特殊包间也是超大号的,一旁还配得有音响电视,食客们品酒时还可以即兴乐舞,想得也真是周到细致,难怪生意如红火。鱼阳县虽说是一贫困县,但有钱人也不少。来这里的更多是官员,反正是国库掏腰包一张发票就地解决,管它娘的贵不贵。
不过两人虽说舞得是旖旎无比,但也挺守规矩。叶凡也仅仅是把手轻轻的环在谢媚儿细弱的纤腰上,并没乘机揩油。不过当舞曲结束后两人也好像都有些醉意了。
“凡哥!让我靠一靠好吗?我感觉好累,好累。”谢媚儿居然改口叫起叶凡‘凡哥’来,差点没把叶凡给幸福得意死去。
他当然不会拒绝这种美好的傻事了,特别的挺直了肩膀让谢媚儿轻轻的靠着,俩人就那样子站在舞池中半依着,足足有半个小时没吭声,只听见俩人那不平静的喘息声在告诉着别人屋子里还有俩只大活人。
“谢谢你凡哥,以后我叫你哥,有哥就是好,能疼媚儿。”谢媚儿轻轻的抬起头,双眼中已经满含着点点露珠子。
“嗯!凡哥以后会保护我的媚儿妹妹的,有啥事打电话来。”叶凡轻轻说着伸手擦去了媚儿脸上的泪珠子。
俩人又碰了几杯红酒,叶凡说是要赶回林泉。不过被谢媚儿怒视着,像只小母虎一样的冰寒目光留下了。
“唉!最难消受美人恩哪哥儿们!”某猪哥由衷地发出了自己的心声。
最后,只好在水云居呆了一晚上。当然,谢媚儿亲自给他换上新被子新毯子后就走了,当晚上当然是啥事都没做成。
直到第二天早上叶凡离开也没见她露脸,弄得叶凡一脸的怅然,叹道:“唉!南柯一梦!”
怏怏的驾车直奔林泉而去。
昨晚上当叶凡跟谢媚儿玩旖旎风情时鱼阳县的太子圈内却是发生了一场不小的动震。
“周叔,出大事了。”费文远迭迭撞撞跑进县纪委书记周长河家里,这小子吓得魂儿丢了一半,脸色惨白白的,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小文,好久不来周叔家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惊慌,有你周叔在天塌下来他顶着。”
一个中年美妇开门后见费文远如此惊慌也有些心疼的嗔怪道
。这女人名肖怀月,是周长河老婆。平时费文远跟自己儿子很玩得来,亲如兄弟。
“小文,别慌,有事慢慢说,是不是小涛又惹祸了。”县纪委书记周长河正坐沙发上听着电视中的金剧,嘴里‘呛呛呛’的哼着。
回头扫了费文远那惊慌样子估摸着跟自己儿子周小涛铁定有关,一句话就点到事头上了。不过周长河绝想不到自己儿子会被抓去,以前小涛惹些小事总会有一些马屁精出来先替他摆平的。
“周叔,小涛被抓走了,您……您快去救他!”费文远嘴儿有些抖瑟,连话都有些讲不利索了。
“抓去了!抓得好!这个浑小子,每个星期不给我惹点事出来绝不会消停。我还要打电话给王局长,叫他关这小子几天,好好泄泄火。兔崽子的,惹祸精!”
周长河一点也不惊慌,甚至说是非常的淡定。那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儿子犯了点小事被公安局抓了。
周小涛本就在县公安局治安科任科长,估计这次惹的事儿较大,王昌然作为公安局局长、政法委书记,没办法总得装装样子给受害方看的,抓了他估计几个小时就会放出来。
所以周长河反而发了脾气,周小涛经常惹事,也令他有些头痛,一直在怪老婆从小太过于溺爱以致于现在整天要给他擦屁股。
虽说大部分屁股都是一些圈内人士帮他擦的,但这也是一个个人情债,欠债也是要还的。
有时倒致县纪委想办点什么案子时遇到这些人情债往往都是轻轻放下了,所以周长河话中之音有些责怪老婆肖怀月的意思。
“哼!我马上给王局长打电话,小涛在里面被打了怎么办?”肖怀月立即失了颜色,女人毕竟爱子心切,抓起电话要打。
“打什么?你也不想想,小涛是县局治安科的科长,在自己的局子里面还不像个小皇帝别人供着,会有什么屁事。”周长河一把捏住了电话不让打。
“不是的周叔,小涛哥是被军人抓走了。”费文远终于说了出来,脸上连汗珠子都冒出来了。
“军人!武警是吗?”周长河倒感觉有点意外,还是没想到其它方面去,还以为是武警干的。
“不是的!武警我知道。是正牌军人,就是水云居那个谢媚儿老板的亲哥哥,好像还是一位少校。
当时周柏成副局长和邹副检长都在场,他们也拦不住。那谢少校走时扬言叫周叔去领人。
当时小涛哥当场就被他打得头破血流,菜汤淋了一头都是,而且是按在桌上打,还用枪指着说是要毙了他。后来又被两个兵抓走了……”
费文远刚讲到这里周长河电话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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