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爱成婚-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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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男人靠在她肩膀上,像是有些闷一样,一手用力的扯了扯领带,蛮力之下,酒红色的领带被扯成了个死结,越扯越紧,白溪本来想顺手用那个领带勒死他来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伸手帮他把领带解了开来。
一边解一边问:“那你知不知道,是我把她气住院的?”
“嗯哼。”
“‘嗯哼’是什么意思?知道,还是不知道,醉了就不会说话了啊?!”她不耐烦,皱着眉头呵斥他。
男人居然也不生气,眉目半敛,靠在她肩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好一会儿,才含糊出声:“知道。”
知道?知道为什么没发火?
“你都知道了,那为什么没发火?”脑中刚刚闪过这个疑问的同时,嘴巴就控制不住的一起问出来了。
客厅里的女佣们连带着管家也巴巴的看着他,都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苏少谦又安静了好一会儿,像是已经睡着了似的,白溪忍不住要再问一遍的时候,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含糊反问:“为什么要发火?”
为什么要发火?!
他问她为什么要发火?!
那是他老婆,他的孩子,被她气的入院了,他居然还问她为什么要发火?!
“难道她肚子疼是假的?”
她费力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狐疑看他:“是故意的?为了给我一个警告?”
男人闻言忽然单手撑额,嗤笑出声,眯着薄醉的桃花眼看着她:“白溪,你还真是小瞧了你自己的本事!这两年,她装病装了不少次,可这一次是真的被你气到动了胎气,哎,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的?真好奇,到底是什么话才能把那女人给气入院……”
白溪吃惊的看着他。
这男人是喝酒喝傻了么?自己老婆被气住院了,他居然还能笑的出来,还能十分好奇的问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确定你没问题吗?”
她皱眉,打量着他的脸色:“你是不是被愤怒冲昏头了?你……不是应该要为她讨个说法么?”
“为她讨个说法?”
男人嗤笑,微微倾身靠过去,白溪惊了下,下意识的向后仰,被他虚虚压在沙发里。
有浓郁的酒香喷洒在她脸上,男人那精致到了极点的脸在她眼前一点点放大,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撑在沙发后背上,将她完全拢在怀中,薄唇若有似无的摩擦着她的:“为什么要为她讨说法呀……”
低沉而悦耳的嗓音,因为醉酒而平添了一抹慵懒的性感,简直该死的诱人!
四周都是人,花生还在一边好奇的看着他们,白溪觉得异常尴尬,紧张之下,神经异常的敏感,他甚至都没有碰她,她就已经开始口干舌燥,面红耳赤了起来:“你、你有话好好……好好说……起来……先起来……”
“呵呵……”
男人轻笑,不但不起身,反而愈发张狂的向她靠去,修长白皙的指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敏感的耳垂:“白溪,在我眼里,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头发丝来的重要……知道么?”
【作者题外话】:三更到!笑笑去睡了!感觉从刚刚整个身体就开始轻飘飘的,去洗手间都斜着走的,刚刚一边写一边想,别写着写着昏过去了,我还没更新呐!好歹等我更新完再昏啊……┭┮﹏┭┮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要就不要!()
低低沉沉的嗓音,几分狂妄,几分柔情,几分慵懒,调剂出效果强大的迷醉药,白溪只觉得呼吸困难,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在云里雾里一样,唯一能听到的,就是砰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激烈的像是随时都会跳出胸口一般。
“你……”
她推拒在他肩膀上的手软的没了一丝力气,只能艰难的扭头不去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你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喘不过气了?”
男人语调暧7C昧的重复了一遍,右手食指跟拇指忽然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转头面向自己,下一瞬,两瓣微凉而柔软的唇便覆盖了上去。
白溪毫无防备的被他突袭,浑身猛然一颤,不等反应过来,他灵活的唇舌便撬开了她的牙齿,一路疯狂的攻城略地,掠夺着她的感官,撩拨着她的情愫,火热的大掌也顺势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揉捏搓弄……
“唔……”
她嘤咛一声,身体控制不住的有了反应,可下意识的却还是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她挣扎,可被情7C欲所吞噬的理智跟身体根本抽不出太多的力气来,推拒在他身上的手不像是要把他推开,反而像是在欲迎还拒……
“妈妈……爸爸……”
耳畔,忽然传来脆嫩脆嫩的一声叫。
沙发上纠缠拉扯的两个人,像是突然被人定住了似的,齐齐僵硬住!
像是一盆冰水陡然兜头泼了下来似的,汹涌澎湃的情yu眨眼间冷却了下来,白溪猛然转头,吃惊的发现刚刚还隔着茶几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走过来了,就站在他们脑袋边,睁着一双懵懂而漂亮的桃花眼好奇的看着他们,他离她太近了,近的足以让她从他眼中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要死了要死了!
她居然在刚刚一岁多的儿子面前,跟苏少谦上演这么儿童不宜的画面!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浑身蓦地积蓄气了一股力量,生生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沉重的身体推了开来,苏少谦这会儿似乎也稍稍清醒了一点,知道对着儿子做这样的事情不好,也没再要对她动手的倾向,只是微微俯身,双手一捞,将小家伙抱到了自己腿上。
那种感觉其实很微妙,一个188cm的大男人,抱着一个刚刚90cm的小男孩,两张互相凝视的脸,一大一小,却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惊人的相似……
本该是他陪着花生一起长大的,本该是他送她进产房,等花生出生,带花生打针,看着花生一点点长大的……
可他却抛弃了他,选择了他的妈妈,选择了与安琪儿的婚姻。
白溪看着看着,眼神渐渐暗淡了下来。
苏少谦的手在花生脖颈处拨弄了下,食指挑出一根细细的红线来,顺着红线将他脖颈上带着的玉佩挑了出来,只看了一眼,浓眉就不悦的皱成了一座小山:“爸给的玉佩呢?”
白溪怔了怔,没料到他居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看来苏城阕事先跟他说过,也是经过了他同意的。
“我没要。”
她干咳一声:“听说那是你们苏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传给嫡长子的,花生他虽然是洛安的孩子,算起来也是你们苏家的人,可毕竟他现在姓季,而且我们也没打算在这里定居,过段时间,等他伤好了我们就走,那翡翠玉佩还是留给你跟安琪儿的孩子好了……”
“你没要?”
男人眯了眯眼,准确的从她话中挑出了毛病:“翡翠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凭什么要你来说不要?他自己有说不要么?”
白溪被他质问的愣住了,呆了片刻后,才结结巴巴道:“没……他又不懂事,哪里知道要不要……”
“他会说‘不要’两个字么?”
“呃……会倒是会,但是不经常说……而且其实……”
“既然他自己会说‘不要’两个字,爸爸给他的时候他也没说‘不要’,你又凭什么替他说不要?你是他么?”
“呃……他现在又没有主见,我帮他拿主意怎么了?你……”
“没有主见你就可以替他拿主意了?那没有主见是不是我也可以替他拿主意?管家,去把玉佩拿过来!”
“……”
白溪火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改刚刚被他质问的结结巴巴的委屈模样,趾高气扬的吼:“我是他妈妈,我生他养他照顾他,我怎么就不能替他拿主意了?你是他什么人?你生他了还是养他了还是照顾他了?凭什么也可以替他拿主意?!什么破玉佩,我说不要就不要!我们家花生戴的是他爸爸亲自为他去寺庙里求来的,再价值连城的玉佩都比不上!”
说完,俯身将花生从他怀中抢了过来,抱着儿子转身蹭蹭蹭的上了楼。
苏少谦靠在沙发里,一手揉着眉心,看着她愤愤然离开的身影,半晌,冷笑一声。
这世界上,再相似的两个人,也只能是相似而已,也必须是两个不同的人,他就不相信她白溪会在喜欢了他十几年后,忽然喜欢上一个只是跟他外貌相似的男人!
况且,从刚刚她对两人接吻的反应来看,显然还是对他有感觉的,否则不会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使不上半点,否则也不会在推开他后没有半点恼怒的痕迹……
“下午她跟安琪儿谈话的内容,你听到了多少?”
“少奶奶一开始就吩咐了,让我们先退下去……”
管家微微欠身,恭恭敬敬的回答:“所以我们都出去了,她们的谈话内容,并没有听到多少,只是中间的时候,似乎听到少奶奶很激动的说,说她跟您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什么的,说白小姐比不上什么的……”
苏少谦没说话,只是冷笑。
啧啧,一个女人能活到安琪儿这份上,也挺不容易的的,不论他这两年是怎么冷落她,把她当空气的,她都能自动忽略,她永远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站在自己的角度自以为是的理解着所有的人……
第四百三十九章 又是苏少谦!()
青梅竹马……天作之合……
“真是……”
他忍不住嘲笑出声:“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相信什么青梅竹马,天作之合……别人一句恭维的话而已,她居然也会当真……呵……”
“少爷……”
管家犹豫了会儿,才轻声道:“一小时前,我接到了太太的电话,说是要您回来后就立刻去医院照顾少奶奶,您看……”
“就告诉她,我两小时前去过了,怕打扰到安琪儿休息,就没进去,说我明天再去。”
“少爷……”
管家有些为难的叫他,还想要说什么,男人已经懒懒站了起来:“我累了,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
花生困的哈欠连天,白溪抱着他在沙发里坐了没一会儿,小家伙就睡着了,她将他放到了季洛安身边,顺手帮他盖了盖被子,对季洛安道:“不早了,你也赶紧睡吧。”
“你呢?”季洛安一直安静的看着她哄孩子,看着她在房间里忙的来回转,直到她说了这番话,才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看衣柜里还有好几床被子呢!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就好啦!”
白溪摆摆手:“反正都是睡,哪里都一样的!我以前还睡过那种两三根木板搭起来的小床呢!一躺上去吱嘎吱嘎的响,上面连床被子跟枕头都没有,硌的脑袋跟后背疼,比起那时候,现在简直就是在天堂!”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衣柜里拿被子:“你不用管我,先睡就好,我收拾好了也睡。”
季洛安沉吟一声,忽然微微摇头:“我觉得,你还是上来一起睡比较好……”
白溪抱被子的动作有片刻的僵滞,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似的,睁着一双有些惶恐的大眼睛看他:“……啊?”
她像是生怕他会对自己有所图谋的样子,让季洛安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这是我们第一晚在这里睡,又刚刚回来,少谦应该不会轻易接受我们是夫妻的谎话的,万一半夜闯进来,看到我们没在一个床上睡觉,那……”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溪眨眨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干笑一声:“那不然,我把门锁上吧,从里面反锁上,他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的。”
她在男女接触这方面其实比较敏感一些,要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哪怕中间还隔着一个小家伙,她还是会觉得好奇怪……
季洛安也不勉强她,笑着点头:“好,不过,不管你以前在怎样恶劣的环境中睡过,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至少不能睡的比我糟糕的,我去地上睡吧,你上床来陪花生。”
“不要不要了。”
白溪一边去锁门,一边摆手:“季洛安,我对你的愧疚已经快排队排到地球外了,接受了你那么多帮忙,却又害得你几次三番的受伤,你如果还要迁就我,那我真的要羞愧的跳楼了!”
她走回来,站在床边一脸恳求的看他:“就当是为了让我心里好过一点,让我睡地上好不好?”
季洛安都已经坐起来了,听到她这么说,忍不住摇头笑:“我说过了,之前我做的那些都是心甘情愿的,算是替苏家弥补对你的亏欠,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的……”
“真的。”
白溪凝眉,垮了脸,双手合十不断的求他:“我是真的亏欠你太多了,你要是再这么一直歉疚我,我真的要寝食难安了!季洛安,算我求求你了,让我睡地上吧……嗯?嗯嗯嗯?”
灯光柔和,女人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歉疚,季洛安深深凝视了她一会儿,终究还是妥协:“好吧,你如果睡的不舒服,随时告诉我,知不知道?”
白溪立刻开心了起来,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好。”
她殷勤的帮他盖上被子,又喂了喂Darker,确定它吃饱喝足,才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了一套保守一些的睡衣,抱着进了浴室。
有钱的唯一好处,就是时刻有人准备着伺候,他们刚刚过来不过一天,一切的日常用具就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就连花生的房间都快布置的差不多了,白溪看的一阵头疼。
现在不止是花生不好脱身,就连季洛安都难走了,他们两个人不走,她又怎么能一个人离开?
正洗着澡,就听到门外一阵敲门声,惊天动地的响,她生怕会惊醒了正在睡觉的花生,连忙胡乱冲了冲身子,披上了浴袍便冲了出去:“怎么了怎么了?”
季洛安半侧着身子,正在查看花生是不是被惊醒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