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女上司-第9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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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心里隐约感到了一些安慰,主要是对方爱国。
“小雪最近还好吗?”
“好,很好。上小学了。”
“我父母也不错吧?”
“都很好,我们的人都随时监护着他们的。”
“秋桐呢。”
“也挺好的。照常工作上班。对小雪照顾地很周到。”
“唉。秋桐啊秋桐。也真难为她了,也真辛苦她了。章梅在这里,我怎么感觉有些对不住秋桐呢。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心太善良了啊。其实我不该觉得对不住秋桐的,我们家对她有恩,她抚养小雪报恩是应该的,我不该这么感觉的,还有,即使章梅到了这二,跟着我,我却没有做什么对不住秋桐的事情啊,真的没有啊。可是,我怎么还是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妈的。”
李顺这话似乎是在告诉我他没有和章梅发生什么事,我有些不相信,老情人相见,整天在一起形影不离,李顺真的就能把持地住?即使李顺能把持地住,章梅呢?李顺说这话似乎是在撒谎,在宽慰自己。
我心里有些郁郁,说:“你父亲那天问起我章梅的事情了。”
“哦,怎么问的?”
“问章梅是不是一直在西毒。”
“哦,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正在戒毒,现在应该戒地差不多了。”
“哦,章梅,他妈的,这个贱人。”
李顺的这句回答让我觉得有些不大妙。
“你父亲还问我你是不是也在西毒!”我说。
“额。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知道,我让他直接问你!”我说。
“靠,你怎么这样回答呢?你该直接说没有啊!”他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我是如实回答,我真的是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我不能哄老爷子吧?”
“日。操。”
“你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还有章梅,是不是又——”
“滚——不知道。不和你玩了,滚一边去。”李顺似乎在怄气。
“既然你不愿意回答,那我就不问了!”
“问个屁——唉,算了,不说这个了。”
“那说什么?”
“老黎那边什么情况了?”
“还是那样,很好。”
“这家伙。闺女受了点惊吓,钱一点没损失,也应该是满意了。他现在应该庆幸和我做朋友了。嘿嘿。对了,夏雨那丫头呢?”
“她到美国去了。”
很失落()
“噢耶。这丫头投奔帝国主义去了,她一走,你是不是很失落啊。”
“我失落什么?”
“嘿嘿,你说呢?傻蛋!”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得了吧,你少给我装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夏雨之间那点事。可惜,这丫头跑了,不然,你要是真的和夏雨能有戏的话,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没有什么喽。不许再给我装逼了,你懂的。”
“我不懂。”
“你是装不懂。哎——老黎这家伙,我现在怎么感觉有些看不透呢。”
“怎么看不透?”
“我没想到他真的敢心安理得收下我的一个亿,也不怕钱多了烫手。”
“你主动送给人家的,怎么又这么说?”
“主动归主动,但是。嗨,不和你说这个,说了你也不懂。”
“但是还是说了。”
“对了,问你个事。”
“说吧。”
“这次我命令你们在星海行动的时候,对皇者保镖还有那个你的老情人冬儿采取果断处置措施,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没有!”
“真的没有?”
“是的。”
“你会看着你的老情人被处置掉?”
“革命大局为重!”
“哦,呵呵。算你聪明,算你回答地正确。我告诉你,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在革命事业面前,任何个人的私情杂念都要让路,时刻都要以大局为重。
“如果这次大战真的爆发,如果在处置冬儿的问题上任何人有什么妨碍阻碍行为,那后果可就真的很严重了。我李顺真的要是翻了脸,那是六亲不认的。”李顺这话明显是带着杀气,在威胁警告我。
我的心一沉。
“当然,作为副总司令,我还是相信你能处理好大与小的关系的,能有这个觉悟的。”李顺这话又似乎是在安慰我。
“谢谢你的高看!”
“我对你其实还是很信任的,虽然有些时候会和你说一些那样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哦。”
“我明白!”
“其实,我对你的信任,远远超出对任何人。我之所以一再提醒你一些话,是为了你好,是为了我们好,是让你在正确的道路上健康成长。我实在不希望看到我最信任的人会做出让我失望伤心难过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会很难过的,真的会很难过。”
我沉默了。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李顺说。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是的。”
“那好吧。”
我关了电台,走出房间,方爱国正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其他三人都出去了。
看到我出来,方爱国抬起头,看着我。
我走过去,坐在方爱国身边:“爱国。”
“在,易哥!”
“我刚才亲自和总司令交谈了。”
“哦。”方爱国紧盯住我。
“我告诉了总司令你昨晚的那事。”我说。
“哦。”方爱国低下头。
“总司令知道后很生气,主要是为你对四哥的怀疑之事生气,听总司令的口气,四哥在他心里位置是很高的,总司令对四哥是极其尊重的。”我不紧不慢地说:“不过,我接着也做了检讨,检讨我领导不力,我要负领导责任,总司令接着又开始批评我,把我很批了一顿。”
“哦。”方爱国抬头看着我。
“然后,我把近期你们的工作情况向总司令做了详细汇报,特别是最近的情况,特别是你的出色工作,总司令接着就很开心了,不由夸赞了你们几句,特别还提到了你,虽然有点小瑕疵,但对你的工作总体还是满意的。”我继续说:“最后,总司令特别让我代他向你们向你提出口头嘉奖,正式的嘉奖令随后就到。”
“啊。”方爱国带着感动激动的眼神看着我。
“好了,没事了,放下包袱轻装前进,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也不要放在心上,一切都没事了,过去了。往前看,好好做事。”我拍了拍方爱国的肩膀。
“嗯。”方爱国使劲点头:“谢谢副总司令,谢谢易哥。”
“终归我们还是朋友。”我说:“一方面,我是你们的上司,另一方面,我们都是兄弟,包括四哥,大家都是兄弟,都是好兄弟,兄弟之间,信任是第一位的,万万不要有任何猜疑的想法。”
“嗯,我知道了!”方爱国不停地点头。
“我们都是共患难的兄弟!”我又加了一句。
又想起那句话:今日谁与我浴血,谁就是我兄弟。
安抚好方爱国,我离去。
漫步在午后的街头,想着此时不知在星海何处的海珠,心里有些郁闷,还有些不安。
不知不觉到了海边,看到一个熟悉的女人的背影,正站在海边的沙滩上面向大海伫立着,海风吹过,头发微微飘起。
我缓缓走过去,她觉察到了,回过头,看到我,眼神一亮:“易克,是你。”
“是的,是我。班长大人周末好!”我说。
“周末好,易委员!”秦璐笑了下。
“怎么一个人在海边?想心事?还是想跳海?”我说。
“扯淡。我这样心态乐观的人怎么会自杀呢?我永远都不会自杀的。再说了,这沙滩地,适合跳海吗?”秦璐说。
“呵呵,不适合跳你可以慢慢往里走啊。”我说。
“怎么?想让我自杀?”秦璐说。
“开个玩笑了,我和你无冤无仇,怎么会想让你死呢!”我说。
秦璐的眼皮跳了下,说:“你当然不会想让我死,但有人会这么想的。”
秦璐这话让我的心一跳,说:“此话何意?”
秦璐咬了咬嘴唇,看着大海,神情黯然地说:“没什么意思。”
我一时不懂秦璐的心思,没有说话。
一会儿,秦璐转头看着我:“易克,问你个问题。”
“问吧。”
“你说。老公和情人的区别在哪里?”秦璐说。
“老公和情人,对女人来说,对有这种想法的女人来说,老公似乎是用来过日子养家的,情人呢,似乎是寻找刺激用的吧。”我说。
“切——”
“怎么?我说的不对?”
“我不赞同!”
“那你说!”
“我觉得,老公一方面是用来过日子的,但另一个方面,更是用来实现自己更多的目的和要求的,只有成了老公,才会给你带来正大光明的身份,才会让你堂而皇之得到想要的一些东西而不必避讳别人。而情人呢,是得到在老公那里得不到的东西的。”
“什么东西呢?”我看着秦璐。
秦璐抿了抿嘴唇,说:“比如,感情,真正的爱情。还有,灵与肉真正交融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把婚姻当做一种交易,一种可以和感情脱节的交易,婚姻是实现某种目的的手段,而真正的感情和爱情,要在情人那里得到。”
“可以这么说。”
“那你可以把老公和情人变为一个人啊!”我说。
“这是很难的,适合做老公的男人却不适合做情人,适合做情人的男人又不具备适合做老公的人具备的条件。难啊。”秦璐叹息一声。
我看着秦璐:“你看我适合做什么呢?”
秦璐看着我:“情人!”
“我靠——”
“你靠什么?”
“没什么!那什么样的男人适合做你老公呢?”我说。
“什么样的男人。”秦璐抿抿嘴唇:“能让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的人!”
“你此刻所说的东西不包括爱情!”
“是的!”
“你似乎是在针对什么人说的这些话。似乎,那个人早就是你的目标,似乎,那个人能给你很多你想要的东西,但惟独没有给你带来真正的爱情。”我说。
秦璐眼皮一跳,接着不自然地笑了下:“你认为我在针对什么人呢?”
“不知道!”我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璐,心里大致有底了。
妈的,在秦璐眼里,我是适合做她情人的人,而那个适合做她老公的人,似乎应该就是——
我的心突突地跳起来,为自己刚刚想到的感到恐惧。我似乎感觉到,秦璐不满足于目前的身份和状态了,她要更进一步了,她要有更高的要求了目标了。
这似乎是所有小三都要走的路,第一步先站住脚跟,或者是套住男人,然后就开始实施下一步的计划,要扶正,要成为正室。然后借助婚姻来实现自己想要的东西。
秦璐似乎也避免不了要走这一步,而她似乎盘算地更完美,不但要拥有老公,还要拥有情人,自己想得到的要全部得到。
秦璐的胃口很大,我隐约感觉到了她日益膨胀的野心。
同时,我又隐约感到了不安,为我的师姐感到不安。
矛盾终于要开始激化了,不知何时爆发。
也不知道老关会如何处理这事,不知道他会如何选择,不知道他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他愿意接受秦璐,他会如何对谢非?如果他不愿意和谢非分手,那么,他又要如何面对秦璐的步步紧逼?
我不由忧心忡忡。
“易克,你希望我幸福吗?”秦璐看着我,往我身边走了一步。
“希望,我希望每一个人都幸福!”我回答,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关系还可以()
“看来你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数的!”我说。
“当然了,你以为你老婆就是那么胸大无脑的女人啊!虽然我和曹丽关系还可以,但在有些方面,我还是有数的。”海珠得到我的夸奖,似乎又有些得意。
“关系还可以。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说。
“哪里有什么关系了,不过就是因为你和她是同事建立的普通的关系而已,不过就是因为以前有业务关系建立的普通朋友关系而已。”海珠说。
听海珠这么说,我不好再说什么了,我实在不想揭穿海珠今天撒谎的事,那样大家都会很难堪。
“其实曹丽这人啊,除了生活作风有些随便之外,我看做人做事还是可以的,起码因为你和她的同事面子对我还是不错的。我看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差劲。”海珠又说。
“看人,你差远了。你懂个屁!”我说。
海珠笑起来:“好,哥,我懂个屁,行了吧,你厉害,行了吧,嘻嘻。”
似乎我越是贬低曹丽海珠越是开心,但她似乎又不完全认同我的看法。
“这次你来星海,除了看我,还有什么事情吗?”我带着试探的口气又说。
“我来星海的目的只有一个,来看我男人的。看我男人就是我我全部的目的,怎么,这个目的不行?对我这个回答不满意?”海珠说。
“满意。”我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我不来看你你是不会去看我的,既然如此,我只有来了。当然,如果说还有什么其他目的的话,也可以说是有,不过,这目的也是和我们密切相关的。”海珠说。
“说——”
“现在不说,明天我会告诉你的。”
“干嘛要等到明天?”我说。
“因为要等到明天,所以要等到明天。”海珠笑起来。
“搞什么玄乎!”我说。
“嘻嘻。”海珠笑起来:“不是玄乎哦,明天你就知道了。好了,亲爱的,快吃饭。”
我睁大眼睛看着海珠,海珠却只是笑。
吃过饭,我和海珠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