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女上司-第8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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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桐笑起来:“云朵其实一直在成长啊。”
我也笑起来。
云朵说:“这其实都是受你们二位的影响啊,潜移默化啊。”
秋桐打趣地说:“我看是受海峰这位东北区总裁的影响更多吧。”
云朵脸红了起来,害羞地笑了下。
秋桐提起海峰,我这才想到好些日子又没见这狗屎了,他最近又在国外跑。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海珠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阿珠——”
秋桐和云朵都看着我,小雪直接叫了起来:“海珠阿姨来电话了。”
海珠显然听到了小雪的声音,对我说:“哥,小雪和你在一起的吧?”
我说:“是的,我和秋桐小雪还有云朵一起吃饭的!”
海珠说:“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又在自己喝闷酒呢。她们是安慰你的吧。”
我看了秋桐和云朵一眼,说:“我干嘛要她们安慰我呢?”
海珠说:“下午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旁边有人,没来得及问你的处分情况。处理结果下来了吧,秋桐和云朵和你一起吃饭,不是安慰你的吗?”
我说:“处分结果是下来了,不过,她们不是安慰我的。”
海珠说:“那是干嘛的?”
我说:“她们是一起来看我洋相来幸灾乐祸的。”
秋桐和云朵都忍不住笑起来,海珠也忍不住噗嗤笑了,接着又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心开玩笑。”
我呵呵笑了,说:“阿珠,我大难不死,处分改为停职一个月。”
“啊。”海珠的声音似乎有些意外,接着就脱口而出:“怎么这么轻啊!”
我一愣,说:“怎么?你希望给我严厉处分?”
“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海珠结结巴巴地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的心里有些不悦。
我此时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海珠说不定希望我能被因为这次的事件得到最严厉的处分,甚至被开除,这样我就什么指望也没有了,就可以老老实实在她身边做公司的事情了。
海珠的这个想法一定是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曹丽的撺掇和启发。
而曹丽撺掇海珠到底是何意,我想不透,难道她是想把我从集团里赶走,难道她是暗中秉承了伍德的授意?
搞不明白。
秋桐和云朵似乎都听出了我不悦的口气,都不笑了,看着我,神色突然都有些沉郁。
“我没什么意思啊,你能从轻处理,那很好啊!很好的!”海珠干巴巴的声音,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失落和失望。
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糟糕起来。
我的眼神不由就变得落寞。
看着我的目光,秋桐的眼神蒙上了一层忧虑。
“秋桐和云朵都为我这次能从轻发落感到高兴,你也一定是同样高兴的,甚至更高兴,是不是啊?”我轻轻呼了口气,说。
“呵呵,是啊,是啊,我心里确实是很高兴的,很高兴的,我比她们都高兴的。”海珠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干涩。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呵呵。”我笑起来,心里感到有些发冷。
我其实不单是笑给海珠听的,也是笑给秋桐和云朵看的,我不想让她们为我和海珠忧虑什么。
看到我的笑,云朵轻松了下来,也笑了。
太多疑了()
四哥的话说出了我心里早就有的猜测,我点点头:“是的,这很符合李顺做事的风格,他太多疑了,他既不想让我知道他们是谁,但又想让我明白我身边还有他安排的人在注意着我。”
四哥苦笑了一下:“李顺真是费尽心机啊,疑人要用,用人又疑,他活的太累了。不过,或许,他这样做,也未必就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或许还有其他的用意。”
“你认为还有其他什么用意?”我说。
“这个,一时不好说。”四哥摇摇头。
“我没和你提前商量没提前征求你的意见直接就说让你负责他们四个,你不会见怪吧?”我说。
四哥笑了下:“你觉得我会对你见怪吗?刚才你一说要南下,我立刻就想到这一点了。除了我,没有人能代替你管理他们四个人的。我其实心里很明白的。”
我说:“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想把你拉进来,但却实在又没有其他人选了。他们四个人没人管理,我还真不放心,毕竟他们不是本地人,很多事情还有不熟悉的地方,只好委托给你了。对你,我是百分之百放心的。”
四哥淡淡笑了下:“我们兄弟俩这么久了,你就不要和我说客套话了,你的事,我从来就没当成外人的事。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正式加盟李顺的队伍,但是我做的那些事,和是他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我一直不愿意让自己失去自由身,不愿意被人掌控。”
我说:“我明白的!”
四哥说:“既然你决定要去金三角了,我知道你是非去不可的,李顺让你去,你没有选择,那你就去吧。这边,不管是秋总还是小雪,不管是海珠还是海峰云朵,我都会注意照顾好的,我会尽心的。有我处理不了的事,万一有什么不测,我会让方爱国和你联系的。”
我点点头:“那就好,你就多费心了!”
四哥沉思了下,接着说:“猎鼠行动,我的直觉是和伍德必定有重大联系,李顺在那边正在紧锣密鼓策划,但伍德这边,似乎并无什么异常举动,似乎,他并没有觉察到李顺要在那边搞什么举动。”
我说:“是的,最近我们一直在密切注意伍德的动静,没看出他的异常情况,李顺一直不告诉我猎鼠行动的内容,看来他是把这行动当做高度机密来保密的,他一定严格限制此次行动的知晓范围的,防止出现任何风吹草动被伍德觉察。
“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困惑,伍德和金三角那边会有什么来往呢?伍德和日本人交往密切我是知道的,但金三角那边,从没有听说任何他有联系的信息。这多少有些奇怪。”
四哥说:“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事,也一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看来,虽然我们对伍德还是不了解啊,伍德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做的很多事,别说我们,我猜甚至他身边的人也未必都能全面了解,或许只能了解一部分而已,包括皇者在内。”
我说:“但李顺似乎知道了。”
四哥说:“或许李顺是这次从阿来去金三角的活动打探到了什么讯息,之前他未必是知道的。”
我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四哥说:“李顺让你去金三角参加这次行动,看来他是有自己的用意的,这次猎鼠行动,对李顺和伍德来说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你此去金三角,说不定会直接参与进去,甚至发挥重要的作用。”
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现在在李顺这条贼船上是彻底下不来了,越陷越深了。我已经无法左右自己的方向了,只能随波逐流了。”
四哥听我说完这话,眼神有些忧虑,沉默了。
和四哥分手后,我回到宿舍,先给海珠打了个电话。
“阿珠,我明天要离开星海。”我说。
“哦。干嘛去?”海珠说。
我说:“心里闷,出去走走,溜达溜达,散散心。”
“哦。心里闷啊,好吧,出去走走也好,要不要跟咱们旅行社发的团出去活动下,到国外去散散心?”海珠说。
“不——”我说:“我要先回宁州去,回家去看看爸妈。”
“哦。行,好啊。回家去陪你爸妈呆上一阵子也不错!”海珠说:“对了,你自己出去吗?”
“你认为还有谁和我一起出去呢?”我说。
“这。呵呵,我随便说下的!”海珠干笑了下。
我没有说话。
“除了看你爸妈,你还打算去哪里转转呢?”海珠又说。
“没想好,随意走走吧,看看朋友,看看同学,看看山水,呼吸下自由的空气!”我说。
“哦。那。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转转呢?”海珠突然说。
我一愣,接着立刻就说:“好啊,那太好了,我巴不得呢!”
“嘻嘻。”海珠开心地笑起来,接着说:“唉——我是做梦都想啊,可是,我出不去离不开啊,咱们公司的事情这么多,我哪里会有空啊。”
“离不开那你说什么?”我故作不悦地说。
我其实知道海珠是离不开的,知道她刚才是在试探我。
“离不开归离不开,但我可以说说我的愿望啊。”海珠说。
我呵呵笑了下:“我还以为你真能去呢,让我空欢喜!”
“哎——哥,等以后咱们会有机会一起出去玩的,结婚一起出去度蜜月,到国外去旅行。”海珠说。
“嗯,好!”我答应了一声。
一听海珠提到结婚,不知怎么,我的心突然有些沉。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我觉得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感觉,不由就有些不安起来。
和海珠打完电话,我接着给秋桐打了个电话,说我明天要回老家去呆一阵子,秋桐听了很赞同,让我在家好好陪陪父母,又让我代她向我父母问好。
我不想向秋桐撒谎,但没办法,我无法说出真相。
“关于这次被停职的事,你不要和你父母说,不然他们会担心的。”秋桐说。
“嗯。”我答应着。
“你自己也不要有多大的心理阴影,毕竟这个处分对于你来说已经算是万幸了,几乎没有伤着你的皮毛,在家好好陪父母,抽空写一个深刻的反省报告回来交差就行了。”秋桐又说。
“嗯,我知道了!”我说。
“公司这边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云朵你也放心,我会加以注意的,我会分管协调好的。其实曹腾再怎么想捣鼓云朵,有我在集团分管,他还是要有所顾忌的,云朵是我一手提拔的人,是我以前的办公室主任,曹腾心里不会没有数,他不会不明白云朵和我的私交。”秋桐说:“阿珠这边,我没事会常过去看看她的,她现在其实已经逐渐成长起来了,管理经营的能力已经不错了,你不要担心太多。”
“呵呵。”我笑起来:“你办事,我放心!”
我又笑起来,秋桐也笑了起来。
笑完,秋桐突然问了我一句:“对了,这次你被停职的事,李顺不知道吧?”
我一愣,接着脱口而出:“不知道啊,怎么了?”
“没怎么,不知道就好。那就好。”秋桐喃喃地说。
我有些不安,没有说话。似乎隐隐觉得,秋桐的口气里有些隐忧,只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
沉默了一会儿,秋桐问我:“你说,人为什么会容易摔跤?”
我说:“很简单,人之所以容易摔跤,是因为失去了平衡。”
秋桐说:“是的,道理很简单,很浅显,可是,却很容易被人忽视。”
“哦。”我一时不明白秋桐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不知道她此刻想到了什么。
秋桐接着说:“思想失去了平衡,就会往歪处想;身体失去了平衡,必然会倾斜;做事失去了平衡,难免不周全;做人失去了平衡,容易走岔道。平衡,不是水平,而是力量的制衡。只想得到,会失去更多。拒绝痛苦,痛苦势必更甚。害怕失败,成功就无法到来。”
我默默听着秋桐的话,似乎,她此时想到了很多,她想表达自己的什么想法,却又不愿意说的太直白。
说完,秋桐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挂了电话。
我这时看了看时间,该走了,该去老关家和老关夫人共进晚餐了。
我直接下楼打车,直奔老关家。
今晚和谢非一起单独吃晚餐,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是对的,知道了就木有意思了。
很多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是无法知道的,这很正常。
我不是老黎那样的神算。
其实老黎也不是神算。
坐在出租车上,无意看了眼后视镜,看到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紧跟在后面。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敏感,妈的,是不是这车在跟踪我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加以注意,不时看着后视镜。
一连过了3条马路,这车一直跟在后面。
我于是让出租车拐进一条僻静的马路,然后靠边停下。
那黑色轿车在距离出租车不到20米的地方也停住了。
我付了车钱,直接下车。
看了看那黑色轿车,车前排坐着一个平头小伙子,还有个驾驶员,带着墨镜,也是平头。
若无其事()
看到我往他们这边看,他们若无其事地左顾右看,抽起烟来。
我摸出一支烟,在手心爽了下,晃动了一下脖子,然后直接冲他们走过去。
走到车跟前,我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来,他们带着警惕的目光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夹着手里的烟晃了下:“哥们,借个火!”
他们对视了下,副驾驶位置的平头拿出打火机,啪——打着。
我低头凑过去点着,吸了两口,然后说:“谢谢——”
在点烟的同时,我的目光扫视了车内一眼,没看到什么异常的东西。
然后我直起身子,就站在他们旁边悠闲地抽烟,边说了一句:“喂——伙计,车牌呢?无牌车上路小心被交警查到哦。”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我这时摸出手机,胡乱按了几下,然后对着手机就开始说话:“哎——伍老板,你好啊。”
我这么一说,此二位的耳朵就竖了起来,看着我。
我继续自言自语对着手机:“我在干吗啊。哈哈,我在街上溜达玩呢,对了,我刚发现有两只狗在跟着我逛游,突然想到这会不会是你养的呢。我这会儿有些手痒,想打狗玩呢。你说我是先打拧断狗的脖子好呢还是先打断狗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