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女上司-第1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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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与现实本来是没有距离的,只不过一个在心里,一个在眼前!”老黎说。
我带着似懂非懂的目光看着老黎。
老黎继续说:“在生活的舞台上,每个人都各自有各自的角色,何必要求这个去扮演那个呢?那是不会成功的,也许是自己也扮错了角色,可是谁又知道自己该演什么不该演什么呢?等你发现自己演错了戏,你的舞台也将人散灯尽!
“曾经拥有的,不要忘记;已经得到的,更要珍惜;属于自己的,不要放弃;已经失去的,留做回忆;想要得到的,必须努力;人这一生当中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梦想和追求!”
我沉思着,听着老黎的话。
老黎转过身,看着我,缓缓地说:“小克,我想,此时的你心里一定很寂寞。”
我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小克,记住,寂寞和喧哗是相对的,你会在寂寞中感受人生鼎沸,在喧哗中迷失自己。”老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怔怔地看着老黎。
我微微皱起眉头:“人生似乎就只剩下选择。但有时候,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错,很多时候在面对一件事情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尽管很多的时候表面上可能有很多的选择,但是仔细斟酌以后你就会发现所有的选择都会指向同一个选择,就是你没有选择的选择,也就是无奈的选择。当面临这样的选择的时候,自己所要做的也仅仅是面对现实。也许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也许所谓意想不到的灾难和惊喜就是这样来临的。”老黎微笑了下。
我郁郁地说:“我们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不是自己的选择,我们无权选择我们的出生,当然也无权选择我们的死亡。上帝把这个权利留给了他自己。似乎,我们能做的就是选择怎样活着。”
老黎呵呵笑起来:“有人说人生就象一场旅行,不在乎出发地,也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我觉得这话说得太妙了。可是我们很多很多的人都好象忘了这点,只注重目标和结果,不懂得要好好的享受生活本身。
“在为了实现所谓的人生目标的过程中无所不用其极,花了毕生的精力,到死的那一天,有的人终于实现了目标,但更多的人却以失败告终。如果你问他们快乐吗?我敢保证,没有一个人说自己快乐,都会觉得很累很累,到老了才发觉自己白活了一辈子。”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说。
“因为他们太注重结果,而忘了生活其实最重要的是生活本身。生活的过程其实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老黎语重心长地说:“小克,记住,不管做什么事,如果你的目标已经脱离了快乐原则,那就是说到了你要好好想一想的时候了,目标是不是正确?是否要进行适当的修改?
“其实人的一生最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和快乐的心情,只有这才是真正是你自己的,其余的随时有可能失去。因为这些全是身外之物,所谓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说。
老黎沉默了片刻,说:“人生的意义,就是在生活的本身,要活得精彩,活得痛快,这就是生活的全部意义!”
老黎此番话似乎是有针对性的,针对我此时的心情和状态的。
老黎总是能在我最迷惘最困惑的时候点拨我几句,让我在失落中看到光明。
和老黎分手后回到酒店,躺在床上,我琢磨了许久老黎今晚的一番话。
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在悉尼神奇地邂逅老黎,还得到了他的一番教诲。只是很遗憾,虽然夏雨和我如此之近,我却没有能够见到她。老黎不允许。
我想见夏雨,其实没有什么杂念,只是处于纯洁的友谊的想法。
我其实很想不通老黎为何要阻止我见夏雨,觉得他做的有些过分。
但闺女是人家的,他不允许,我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些许的没有见到夏雨和海珠的遗憾,我们飞离了悉尼,直奔韩国首尔。
今天是正月十一。
抵达首尔后顺利入住一家五星酒店,刚进房间,手机响了。
我放下行李,看也没看来电,直接接听。
“小克克。”电话里传来幽幽的女人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我浑身不由一颤。
“夏雨,是你?”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嘎嘎——”电话那边的声音立刻又变得欢快起来:“小克克,你一下子就听出我来啦。嘻嘻。”
“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我的声音有些激动,还有些兴奋。
“你个死鬼克克。我怎么就想不到你给我打电话。说,你现在死到哪里去了?”
“我。我刚到韩国。”
“呜呜。死鬼克克跑了,扔下我跑了。你个没良心的死鬼。”夏雨夸张地做出哭腔,但我知道她没有哭。
“昨晚我外出散步,恰好遇到你爸爸和你姑姑。”我说。
“遇到他们,你就不问问我?”夏雨说。
“问了啊,你姑姑说你刚回酒店,我其实想看看你的,可是你爸爸没有同意。”
“你怎么知道我爸爸不同意?”夏雨反问我。
“我一听你爸爸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他不同意。”
“哦。是这样,这么说,你还是想我的了,你其实很想我的了。嘻嘻。”夏雨又笑起来。
“我觉得很奇怪,你爸为什么就不同意我去看你呢。好奇怪地说。”
“嘎——嘻嘻。”夏雨继续笑。
夏雨这么一笑,我又有些摸不到头脑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刚到大堡礁。我是刚刚无意中听姑姑说起你也到了澳洲的,我爸和我姑姑昨晚都瞒着我的呢。要是我昨晚知道了,说不定会忍不住去找你的呢。”
“会什么是说不定,为什么不是一定呢?”
“嘎嘎。我现在胖了哦,不如以前好看了,见你有压力的哦。怕你不喜欢我了哦。”夏雨又开始笑了。
“大家作为朋友见个面,又不是相亲,胖瘦有什么关系。”我说。
“哼,没良心的死东西,怎么没关系啦,当然是有关系的。”夏雨似乎有些不乐。
“你现在还好吧,过地挺开心吧?”我说。
“还好啦。有我姑姑照料我,一切都很好的啦。”
“你去美国不是照料你姑姑的吗,怎么倒成了你姑姑照料你了?”我说。
“额。这个,这倒也是。嘎嘎——”听起来夏雨的心情很不错,但接着她又叹了口气:“小克克,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好想你啊,你有木有想二奶呢?”
我没有说话,心里突然有些伤感。
“你的婚事举办完了吧,你们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唉,可惜,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没能去凑凑热闹,你结婚,我做二奶的不去也不对啊。”
听夏雨的口气,她对我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毫不知情,老黎没有告诉她,其他人包括夏季也没有和她说。
“大奶是在乎名分的人,我是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名分的,只要我拥有了小克克,什么都无所谓的啦。”夏雨的声音有些不甘,又有些满足。
夏雨这话我没大听明白,有小克克是什么意思,她一直叫我小克克,我什么时候归她所有了?
“你是不是打算呆在美国不回来了啊?”我问她。
“当然是要回去的,不过一时半会儿是不回去的,也回不去哦。”
“哦。要在美国发展?”
“我这样说了吗?”
“那——”
和你联系()
“那秋桐知道不知道你在这里?”李顺说。
“我不清楚她知道不知道。应该是不知道吧,不然,秋姐一定会给我联系的。”孔昆说。
孔昆显然不知道秋桐早已从金景秀那里知道了孔昆在这里的事,只是秋桐一直没有和她联系而已。
“一定会和你联系的。这么肯定。”李顺的口气有些郁闷。
孔昆似乎没有听懂李顺这话里的意思,带着困惑的目光看着李顺。她当然不明白李顺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做梦也不会想到的。
“我再问你,秋桐对你好不好?”李顺闷闷地看着孔昆。
“好!秋姐对我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孔昆说。
“怎么个好法?”李顺的眼皮突突跳了两下。
“秋姐对我。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真诚,坦诚!”孔昆说。
“真诚,坦诚。”李顺喃喃了一遍,说:“那你对秋桐呢?你觉得好不好?”
孔昆低下头:“我对秋姐,自然是不如她对我那么好的。我是对不住秋姐的。我辜负了她对我的信任和一片真心。”
听到二人的对话,我心里暗暗叫苦,一个自以为是,一个蒙在鼓里,这闹剧越搞越滑稽了。
我心里虽然明镜似的,但却什么都不能说。
我也不想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说,或者知道故意让自己装糊涂。
李顺一时没有说话,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孔昆,半天重重地叹了口气。
孔昆又看看我,我看着天花板抽烟,不语。
半天,李顺挥挥手:“孔昆,你回去吧。”
孔昆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回去后好好做你的事吧,好好生活吧,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走的。每个人都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你也亦然,我想,我该尊重你的选择,尊重你自己选择的道路。”李顺看着孔昆喃喃地说,眼神里一片迷惘。
“那。李哥,易哥,我走了。”孔昆说。
我和李顺点点头。
孔昆刚转身要走,又看着李顺说:“李哥,我祝福你和秋姐早日能结成连理,祝你们今后生活幸福。秋姐是个好人,你好好待她。”
李顺苦笑了下,摆摆手:“好了,你走吧,我谢谢你的祝福了。我知道她是好人的。”
李顺苦笑,我哭笑不得。
然后孔昆就走了。
孔昆走后,李顺仰天长叹:“天啊,作孽啊。”
我坐在一边看着李顺悲怆的表情。
李顺转头看着我:“此事任何人都不准提起。”
我点点头。
“包括秋桐!”李顺又说。
我又点点头。
“这是最高机密!”李顺说。
“嗯。最高机密!”我说。
李顺叹了口气:“可怜可惜。秋桐对孔昆一片真情,孔昆竟然就负了她。悲哀,悲哀。”
我看着李顺,不语。
李顺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停住,看着我:“问世间情为何物。”
我怔怔地看着李顺。
“你说,世间情为何物?”李顺说。
我摇摇头:“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知道?你是个情种,你该知道!”
“我不知道!”我固执地说。
“你不知道,我却知道。”李顺又叹息一声。
我不知道李顺此时心里都想到了什么。
“人生有两种境界:一是痛而不言,二是笑而不语。痛而不言是一种智慧,人生在世,往往会因这样或那样的伤害而心痛不已。对坚强的人来说,累累伤痕是生命赐予的最好礼物;笑而不语是一种豁达,外人的戏虐,,遭人误解后的无奈,过多的言辞申辩反让人觉得华而不实,莫不如留下一抹微笑,任他人作评。”李顺自言自语地说。
我似懂非懂地看着李顺,不知他此话的用意。
“我其实是个坚强的人,秋桐也是,你信不信?”李顺对我说。
我点点头:“信。”
“信管个屁用?”
“哦。或许什么屁用也不管!”
“哼。”李顺重重地哼了一声,似乎对我有些不满的样子,然后接着说:“她们俩就这么断了。断了,或许是好事,又或许是坏事。”
“嗯,是好事,也是坏事!”
“我问你!”李顺看着我。
“问我什么?”我说。
“我问你,秋桐最近有没有和其他什么女人有密切的接触?”
“密切接触?怎么样的密切接触?”
“你懂的,少给我装逼!”
我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
“反正我没发现,也没听说。”
“哦。”李顺点点头,又摇摇头:“秋桐是个重感情的人啊,她当然不会这么快就——”
看着李顺的神态,我心里愈发哭笑不得了。
“你说,就秋桐这样,我和她结婚后,这日子怎么过?我们怎么做夫妻?”李顺说。
“不知道!”我说。
“唉。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要和她结婚的,必须的,她只能是我李顺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可以得到她,我们终究还是要在一起生活的,即使不为别的,就为了我们家仅存的可怜的荣誉和尊严,为了小雪,我也要和秋桐结婚的。”李顺摇头晃脑地说。
我心里一阵巨大的悲凉和凄冷。
“有时候,有些婚姻都是无奈的,都是现实的,都是没有选择的,你说是不是?”李顺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或许是这样。”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章梅进来了,手里提着几个袋子。她出去购物了。
“我回来了,给你买了件衬衣,还有内衣。”章梅对李顺说,边将袋子放在床上,低头打开袋子。
李顺看着章梅,眼里突然涌起一缕痛苦而悲凉的表情,但转瞬即逝,接着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放在哪里吧。”
这时,老秦也进来了。
李顺看着我们说:“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我和老秦接着就要出去,章梅说:“我给你把内衣先洗干净你再穿。”
“带你房间去洗吧。”李顺说。
章梅还要说什么,李顺一瞪眼,章梅不说话了。
我们一起出了李顺房间,回各自房间安歇。
第二天,吃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