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女上司-第10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监事说:“只针对我来说,把我任命到集团监事领导这个重要岗位,我就应敢担当、能负重、有作为。否则就会愧对群众,愧对人生。如果该说的话不说、该干的事不干、该负的责不负,遇到困难绕道走、碰到矛盾踢皮球、面对歪风往后退,就是失职,就要错失机遇、贻误事业、带坏风气。”
我默默地看着季监事严肃的表情。
季监事继续说:“在其位就要谋其政,这是每一位工作人员必须遵循的基本原则,可现实中,部分人每天想着就是如何用权,把职责忘在一边。
季监事继续说:“说回来,还是拿我自己来说,既然我说要在其位谋其政,那么,在工作中,我就要注入激晴,用无私的奉献为手中的权力定位。我就要时刻对自己的岗位充满敬畏,始终保持一颗火热的心去面对工作,去克服工作中的种种困难,要少考虑部门和个人利益,多考虑集团和全局利益。
“还有,既然我说要在其位谋其政,就要加强自身修养,要认真思考如何在工作中进一步转变观念,切切实实做到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为人处世要讲公德,干工作要讲职业道德,经常做到自省、自励、自警、自爱。”
我不由心悦诚服地点点头,季监事的话听起来十分诚恳,我相信他不是在说大话,他说的是心里话。
这年头,季监事这样的领导干部真不多了,我自愧不如。
最基本的()
季监事然后说:“刚才说的那些,只是我自己的思维方式和行事准则,我不要求大家都要像我这样,但我一直是这样要求自己的,我不是在标榜自己高尚,其实我刚才说的那些,只是最基本的要求,最基本的底线,如果这算得上是高尚的话,那我只能说为此感到悲哀。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传言,我不肯定也不否认,肯定没有意义,否认也没有价值,辩解是徒劳的,事实才能证明一切。”
似乎,季监事这话又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深意。
我看了季监事半天,说:“季监事,我很佩服你!”
我说的是实话,此时,季监事在我眼里的形象很高大。
季监事淡淡一笑,说:“我如此做事,不是要为了让谁佩服,我只是为了自己应该负的责任,为了自己必须要坚守的道德底线。”
我又看了季监事半天,他冲我淡淡地笑着。
我抽完一支烟,说:“有个事,我偶然得知的,不知该不该和你说。”
“说吧!”季监事说。
“老关明天要出国,孙总和曹丽今天去省城了,说是给老关送行,这事你知道吗?”我说。
季监事说:“老关出国我知道,孙总和曹丽今天要去省城我也知道,但去省城干嘛的,我不知道。”
我说:“我知道,是给老关送行的。”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季监事说。
我说:“正常,不过,我得到的消息,孙总和曹丽走之前,曹丽按照孙总的指示从财务提了十万块钱,说是给老关出国当零花钱用的。”
一听这话,季监事的表情严肃起来,看着我:“小易,说这种话是要负责任的,你要对你的话负责的。”
我说:“既然我敢告诉你这事,我自然是知道这话的分量的。”
季监事沉思起来。
我继续说:“据我所知,财务会把这笔钱的账走平,会做好账目,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查出来这钱是送出去的。而且,我还听说,财务做这种账是常事。”
季监事眉头紧锁,看着我。
我接着加重了语气:“这事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季监事点点头:“嗯,我心里有数。”
我说:“因为你是集团监事领导,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季监事点点头:“嗯,我理解。”
我接着说:“我之所以要告诉你,不仅仅因为你是集团监事领导,还因为在我眼里,你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
季监事说:“小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说:“当然,这十万老关未必会接受,但我想,这十万即使老关不要,也绝不会再回到集团的账上。”
季监事的眉头又紧锁起来,看着我。
我又说:“如果这事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既然知道了,如果不说出来,我心里会憋得难受,会感觉触动了自己的做人底线做事原则。我认为自己有必要将这个情况向你汇报。”
季监事看着我,突然说:“你来我办公室,有人看到吗?”
我说:“我是大摇大摆来的,我来你办公室的事,孙总是知道的。”
“哦,他知道。”季监事说。
我说:“是我主动告诉他的,我告诉他我要去你办公室给你汇报思想。孙总没有表示异议,甚至他表示支持和理解,说我作为集团监事委员,给监事领导汇报工作是正常的,是必须的,是合理的。”
季监事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住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似乎,他从我的话里意识到了什么明白了什么。
季监事其实是个很精明的人,他会听懂我的话的。
一会儿,季监事的眉头舒展开,呵呵笑了下:“小易,今天你告诉我的事,从程序来讲,是合情合理合规的,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听到这些消息的,也不想对你这个消息的准确性下定论,我只想告诉你,你说的话我听到了,该记住的我也记住了,目前,我不会对此事做任何评价,我只能说我知道了。你能听懂我话里的意思不?”
我点点头:“听懂了。”
“那就好。”季监事点点头:“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要说的话,我想我们今天的谈话该结束了。”
季监事似乎不想让我继续呆下去了,在下逐客令。
我于是起身告辞。
我今天来的目的达到了,我也该走了。
其实我本来还想问问季监事和秋桐的事情的,但还没找到切入的由头季监事就要赶我走了。
先作罢。
从季监事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好在走廊里遇到曹腾。
曹腾看到我,呵呵笑了下。
“我来给季监事汇报工作的。”我主动和曹腾说。
“易主任,这事你不用向我汇报啊,呵呵。”曹腾用半开玩笑的口气说。
“我怕你多想,所以必须要给你汇报啊!”我也笑着。
“易主任想多了吧。”曹腾说。
“想多是必须的。”我说。
“听不懂易主任这话的意思。”曹腾说。
“你可以听懂的。”我说。
“呵呵。”曹腾笑了下:“易主任你先忙,我到办公室去拿个文件。”
说着,他匆匆过去。
我回身看着曹腾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下午四点,安排完单位的工作,我带着谢非开车上了去省城的高速。
天气阴地愈发厉害,北风强劲。
刚上高速不久,天空飘起了雪花。
最新的天气预报:今天傍晚到夜间,全省大部有大雪,局部暴雪。
“糟糕了,要是这雪越下越大,会耽误事情的了。”我边开车边看着车窗外越来越大的雪自言自语地说:“再这么下下去,不知今晚几点能赶到。”
“不要着急,不要赶路,慢慢走,安全第一。”谢非显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似乎她一点都不担心这大雪会阻碍她到省城去,边说边掏出手机对着车外的雪花拍起来。
“你的心情不错啊,师姐。”我说。
“是啊。”谢非说着转过身,拿着手机对着我:“好好开车,别看我,我给你拍张工作照——”
我笑了下。
拍完照片,谢非把手机伸到我面前给我看:“看看师姐的手艺。”
“手艺不错,就是人长得有点场住!蔽宜怠�
“哈。”谢非笑起来:“应该说是人长得不错,是手机有点场祝鞘忠沼械愠‘碜。”
边说谢非边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羊绒衫。
我不敢多看,专心开车。
雪越下越大,漫天鹅毛大雪,雪花在风中狂舞。
我小心翼翼地开车,不由有些后悔出发太晚。
谢非看着车外的大雪天出神,一会儿喃喃地说了一句:“大雪纷纷何所有,明月与我何相见。”
“师姐,你是湿人啊,好诗,好诗。”我说。
谢非笑了下:“这不是我的原创,这是李白《宫中行乐词八首》其中的一句。”
“哦。是这样。”我说。
谢非轻声低吟起来:“残雪压枝犹有橘,冻雪惊笋欲抽芽。大雪纷纷何所有,明月与我何相见。云横秦岭千秋雪,雪拥蓝关马不前。三巴春霁雪初消,百折千回向东去。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这首诗的意境真好。”我说。
“此时此刻的意境更好。”谢非含笑看我。
“呵呵。”我干笑了下:“好在哪里呢?”
“漫漫大雪天,和小师弟一起在这雪野里独行,岂不是一件让人心旷神怡的事情?”谢非说。
我苦笑:“还心旷神怡,今晚能不能顺利赶到还是问题,会不会耽误明天的行程还是问题,你真有兴致,我心里可是很着急呢。”
“赶不到就赶不到,多大个事,赶不到就不出国了,出国游玩对我也没那么大的吸引力。”谢非说。
“话不能这么说,还是要赶到的好,不然,我就是没有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我说。
“什么任务,狗屁。”谢非说了一句。
“你这话说的比较粗暴啊,听起来很暴力,这可不像师姐以前的样子。”我笑着说。
“呵呵。”谢非笑起来:“其实,我的意思是出去游玩,看什么样的风景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人在你身边。懂我的意思不?师弟。”
“你说我该不该懂呢?”我说。
“我希望你懂,而且,其实你很懂。”谢非说。
“我觉得我不该懂。”我说。
“但其实你懂的。”谢非说。
我沉默了。
想到谢非明天就要和老关踏上出国旅行的路程,想到秦璐给老关的最后通牒,想到此次出国旅行或许会成为谢非和老关这些年夫妻关系的的绝唱,我心里感到几分悲伤,为美丽儒雅气质成熟的师姐谢非,为传说中那曾经感觉美好的爱情。
“师姐,我希望你此次出国心情能始终很快乐!”我说。
“谢谢你,师弟。”谢非冲我莞尔一笑,然后说:“其实,大多数时间我的心情是在一种淡定和平静中度过,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不开心,反正就是那么平淡的日子里平淡的心情。此次出国,我想,不论看到什么风景,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的心情也大抵会如此了。”
淡定的心态()
似乎,谢非这话同时表明了她的心迹,那就是对于秦璐和关云飞的事情,她现在是带着一种十分淡定的心态来对待的,她不会在这期间有大喜大悲。
谢非的心态让我不由感到了几分赞赏,她到底是修养修行很深的人,她的教养和修心让她面临突发事件时能保持惊人的淡定。
“我希望——”我边开车边斟酌着词句:“我希望你和老关出国归来,能带着愉快轻松的心情,能带着开始新生活的精神面貌。我希望你们遇到的纠葛能在和谐和睦团结的前提下处理好。我希望你的家庭你的婚姻你的爱情能稳定幸福长久。”
“谢谢你的良好祝福。”谢非淡淡一笑:“人心向善,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爱情婚姻家庭出问题,特别是女人,女人总是求稳求安的,但是,当有人要让你不得安稳的时候,原来的生活就被打乱了,秩序乱了,平衡乱了,矛盾开始激化,纠结开始了。
“我本来以为自己的一生,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就这样了,就这么持续到老了,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有时候经常在想,这个事情的出现,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呢?对我对老关对我们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此事的结局到底会是怎么样的呢?事情的结局会不会有人受到巨大伤害呢。”
谢非发出一连串的疑问,我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但有一点我很肯定,那就是在老关谢非秦璐三人中,肯定会有人受到伤害,目前的情况看,秦璐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这似乎不是精神的伤害,而真正受到伤害的,甚至最后可能会受到伤害的,应该是谢非。谢非应该是这起事情中的最大受害者。
最不受伤害的,似乎是关云飞。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处境最危险最有可能付出巨大代价的,也有可能是关云飞。这两个女人都有可能成为引爆他前途的定时炸弹。
所以,如此想来,目前,这三个人里,心情最紧张最惴惴不安的应该也是关云飞了,那两个女人似乎不会想的那么复杂,似乎看起来要简单一些,而关云飞应该是想的最复杂最深远的人。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想。最后的结局如何,我无法预测。
因为,明天不可测。
一会儿,谢非的手机没电了,她拿过自己的包放在膝盖上打开找备用电池。
我不经意看了一眼,真好看到了一个很精致的微型录音机。
“咦——”我不由意外地叫了一声,谢非带这玩意儿干嘛?
“怎么了?”谢非找出电池边换边说。
“师姐,你怎么还随身带着微型录音机呢?”我说。
“哦。工作用的,忘记放下了。”谢非说。
“工作?你工作怎么用这个呢?你又不是新闻记者。”我半信半疑。
“呵呵。”谢非笑起来:“怎么?你怀疑我在用这个搞监听?”
我说:“不是,只是我觉得很奇怪,好奇。”
谢非说:“那我满足你的好奇心,我最近在搞一个调查,需要采访一些东西,搜集资料,所以要用到这个。”
“什么调查?”我随口问出来。
“就是关于30岁以后的女人如何在婚姻事业家庭爱情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谢非说。
“呵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