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综武侠]美人裙下 >

第74章

[综武侠]美人裙下-第74章

小说: [综武侠]美人裙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已经知道我是个麻烦了; 怎么还不走?”
  她声音太轻,在这山雨震震的夜晚几不可闻。
  卡卢比抱着弯刀的手微不可察的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醒过来。
  以他那样的身手即便是疲惫也不该如此松懈; 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屋内烛火始终跳动着; 在走廊上透出一丝微光来。
  吴裙轻轻将衣裳披在他身上。
  那姑娘面容温柔,眼神像歌朵兰沙漠中高悬的明月; 惆怅动人。
  “呐; 我要走了。”
  她对着那眉头紧皱的青年轻轻笑了笑; 唇畔梨涡浅浅散去。
  卡卢比似有所觉,修长如刀的指节上脉络压抑,却始终未能抓住那离去的雪纱。
  吴裙伏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我萍水相逢,如今”
  “――各自保重。”
  冰凉的泪珠滴落在男人面上,咬着唇的美人眼睛弯弯,长睫上却珠碎融雪。
  美人的眼泪便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子,不论多心硬如铁的男人都受不住。
  楼梯那头,转着念珠的白衣僧人指尖微微顿了顿,竟不知自己这一趟下山到底是对是错。
  细雨蒙蒙如雾,杭州城外天色渐渐明了。
  吴裙垂眸走在前头。
  她不知要去哪儿只是静静地走着。白披风下碧罗的裙摆沾了些水雾,看着有些可怜。
  昨夜雨大,今早的湿泥土中留了些碎石粒,微蹙着眉头的姑娘轻轻踢了踢那石子,待绣鞋上沾了泥土又愈加难过。
  “你都满意了,还跟着我干嘛?”
  她问。
  那美人语气略有些恼意,却也听着清软可爱。
  渡灯微微摇头:“施主如今武功尽失,一人行走总是不安全。”
  白衣僧人眉目清严,看了看前面眼圈微红的姑娘,声音不自觉柔和了些。
  他向来冷漠不识世情,如今这般也是难得。
  吴裙知道他并没有说错,如今整个江湖都是关于那幅画像的事,若是她一人难免会出事。
  那姑娘并未回头,却也默许了身后僧人跟着她。
  两人走着走着便已出城。
  已近中午,昨夜里稍有停歇的雨又下的大了起来。
  风吹着薄薄的纱衣冷的发颤,吴裙双手轻轻环住自己,低着头眼前已有些模糊。
  这样的天气正是杀人的好日子。
  不远处破庙中,几个拿着□□的东瀛人互相看了眼,慢慢退了出来。
  那断了掌的佛像前站了一个人。
  白发闭目,正是藏剑山庄大庄主――叶英。
  即使在这样昏沉的天气中,那清俊温雅的青年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蒙着面的东瀛人握在手中的刀紧了紧,脚下逐步摆出剑阵。
  这些人武功刁钻诡异,这剑阵之法已不知让多少武林高手吃了亏。
  风啸簌簌泥土上落花拂了满地,莫名透出些凄艳来。
  鲜血溅在精致的绣鞋上,吴裙轻轻抬眼,便看见了那划破天际的一剑。
  剑光凛冽自暗沉云雾中劈出一道光来,恍若生死顿破,徐徐间四季分明。
  这样的剑意在江湖中已是极为少见。
  渡灯看了眼那倒下的东瀛武士,微微叹了口气。
  破庙里不知何时变成了三个人。
  干柴架起的火堆噼啪作响,吴裙抱膝坐在角落里。
  她身上的白披风已经湿透了,贴在额上的鬓发缓缓滴着水,愈发显了几分瑰艳。
  若要此时有人进了这庙中定要大吃一惊。
  白衣僧人,盲眼青年,还有一个孱弱的绝世美人。
  看似毫不相关的三个人竟同时出现在了一方破庙里。
  雨珠淅淅沥沥的落下,一道雷霆闪过,映出佛像怒目之态。破庙外台阶上鲜血缓缓流着,被滂沱大雨打入泥土中。
  一批又一批的东瀛武士死在了这里。
  渡灯持着佛珠,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往生咒。可这样一个看似慈悲的僧人却从未阻止过别人杀人。
  这或许便是渡灯与别的和尚最大的不同,他身上的冷漠更近于一个江湖人。
  叶英始终闭着眼,短短一个时辰内在他剑下已死了不下于百人。
  那白发温雅的青年神色淡然,像是身处在繁花庭前,安然悟道。
  枝头寒鸦凄叫,破庙中愈发冷了。
  吴裙面上渐渐泛了些薄红,她靠在火堆前安静坐着,那些浓郁的血腥味刺的心口处隐隐作痛。
  叶英缓缓收了剑。
  心中却不由想起那日观花池旁的剑术高手,这些人武功脉路如出一辙,却不知又是为何而来。
  三日后名剑大会上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这城外破庙中静地可怕,本已死去的东瀛忍者口中突然吐出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来。
  渡灯最后一个字落下,手中念珠已然急射而出。
  于此同时,那柄本已归鞘的剑也挡在了穿着白衣的姑娘面前。
  假死的黑衣人双目圆瞪着,头颅已滚落在地。
  杀死他的却是面目慈悲的白衣僧人,那念珠如丝弦隔断了男人喉咙,他甚至来不及转身逃走。
  渡灯慢慢睁眼,便见那面容若海棠一般的美人笑看着他:“你杀人了。”
  她声音轻慢,恍若沉烟隽隽叹息。
  便连叶英也有些诧异――渡灯确实是少林真传弟子中第一个杀人的。
  那白衣僧人目光疑惑地看着庙外雨幕,清严的面上血珠缓缓滑落。
  吴裙忽然有些明白少林寺为何会派他下山了。
  或许他们的目的本来便不是那张丢失的剑帖,而是这个似魔非魔的白衣僧。


第117章 
  湖畔客栈里:
  睡在门边的男人指尖微微动了动。窗外风雨未歇; 即使是白日里; 这客栈的走廊里仍显得忽明忽暗。
  那原本紧闭的房门静静开着,烛火自缝隙中透出一道微光。
  卡卢比慢慢睁开眼。
  这客栈里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地没有一丝人气。
  面色苍白的异族人抓着披风的手顿了顿,却是看见了那扣子便略深的血迹。
  这是她第一次替人缝补衣裳; 披风上的针线歪歪的; 想必是连手指也扎破了。
  卡卢比看着扣子旁的血迹; 深灰的发丝映着幽峭的面容莫名有些复杂。
  那爱笑的姑娘已经走了。
  ‘你我萍水相逢; 今后各自珍重。’
  握在弯刀上的手紧了紧; 青色经脉隐隐有些压抑。
  她是不想连累他,他知道。
  低着头的青年想起初见她之时那双即使藏在灰暗的马车中亦是温柔的双眸来,像是歌朵兰沙漠中高悬的月亮,如灿如雾。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月色。
  像是无数次杀人后坐在屋顶擦拭刀刃; 还能看见一丝微光。
  他救她本就不为回报,即便是深陷险境亦是如此。
  走廊烛火幽幽跳动在男人削冷的面上,透了些寒意。
  天色渐渐黯淡了下来。
  破庙中吴裙微闭着双眼; 在干枯的草垫上紧紧蜷缩成一团。那披着白色披风的姑娘实在纤弱的可怜,便连睡着时亦是轻蹙着眉头。
  外面雷声震震,叶英双手抱剑静倚在门槛前,听见那姑娘细弱的泣音时微微皱眉。
  这庙中只剩了两个人; 白发青年指尖微顿; 最终还是转身向冷的发颤的美人走去。
  吴裙这些日子来靠着陶寒亭给的药续命; 如今药断了自然难受的紧。她唇色发白; 纤长的睫羽若小扇一般的雪白的面上落了一层阴影。
  那是一种极为动人的美; 像是枝头孱弱的海棠,覆雪残艳。
  叶英伸手轻轻探了探她额头,却如同触碰到了冰雪一般。因走火入魔所暗藏的寒症再也压抑不住。
  乌发雪肤的美人轻轻颤了颤身子,她冷的难受,眉间也似笼了层寒霜。
  闭目青年犹豫一瞬,掌心暗含内力慢慢推送了过去。
  吴裙微微蹙着的黛眉终于舒展了开来。
  “卡卢比。”
  她忽然唤了声,眼角轻轻掉下滴泪珠来。
  冰凉的泪珠掉落在男人握剑的手上,无端透着丝旖旎。
  这异族人的名字叶英自然听过――明教夜帝,同时也是拿了少林剑帖的人。
  他此次出藏剑山庄便是因为收到了一封信,一封纯阳掌教李忘生的亲笔信。
  如今江湖中俱是这第一美人的消息,便连玄宗亦是意动。无论是出于对师兄的愧疚,还是为这风雨欲来的江山考虑,李忘生都不能让天策府的人带走那穿着百鸟裙的姑娘。
  叶英此次下山便是为了此事,可不知消息是从何处走漏,这群黑衣人紧随而来,这才有了破庙一战。
  这一连下了一夜的雨越来越大。
  庙中屋顶上嘀嗒嘀嗒漏渗着水,落在断了掌的佛像上像是悲泣一般。
  不知何时,吴裙已经醒了。
  她长睫轻轻颤了颤,却始终没有睁开眼来。
  那雪衣轻纱的美人紧咬着唇瓣,待那一抹苍白沾了血色才慢慢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语气淡淡,轻柔中带着些软软的戾气。
  叶英慢慢收回了手。
  他并非追跟究底之人,可那时倒在地上的东瀛武士偷袭之际,渡灯手中的佛珠本是只欲打落细针却被一道无形剑气撞歪了方向,最终竟直直割断了男人喉咙。
  而发出那道剑气的人正是面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女人。
  她是故意让他破戒的。
  叶英知道,渡灯自然也知道。
  少林自立寺以来并非无破戒之人,那些僧人们破了戒律,便要由清修道堕入杀劫道。
  赎罪者须封了自身内力,替往来九九八十一个人受难。若是最后一难过后仍旧不得所悟,便是佛缘已断。
  到中午时雨势愈大了,不远处小镇上人烟稀少。
  青石阶上零丁聚了几个人在指指点点。
  原是那水车上绑了一位穿着白衣的年轻僧人。
  “快看和尚。”
  挤在前面的几个小孩兴奋道。
  这小镇中人口不多,一旦有了热闹事,传呀传呀的便也人尽皆知了。
  面色暗黄的中年男人坐在酒庐里要了壶酒。
  外面雷霆震震打得这乡间小篷里嘈杂不堪,他却悠闲的很。
  “今儿个又去赌了?”
  老板娘掂量着手中碎银问。
  坐着喝酒的男人眼底浮肿,一看便是纵/欲/过度。
  这张老三是村里有名的赌徒在赌坊里早已输的倾家荡产,昨日里差点让人将手指也剁下。这会儿倒有钱喝酒了。
  “他哪儿有钱,还不是偷了这和尚的。”
  说话的是收了摊子的屠户。
  张老三确实又输了,这次人家也不要他的欠条直接便是要一双手,刀子砍下的一刻却被一个白衣僧拦下了。
  “这世上竟真有代人受难的和尚。”
  几人讨论着,却未见那酒馆的二楼处静静站了道人影。
  那是一个很美的姑娘,白衣袅袅,低垂的眉眼像是海棠枝头欲落的春/露,让人不禁生出挽留的心思来。
  吴裙安静地看着水车上的青年,白衣僧人即便是在这种狼狈的境地也依旧神色从容。微闭的双眼像是安然的佛塑,透着丝无情的慈悲。
  “我其实并不讨厌他。”
  她轻声道。
  那微微有些叹息的声音让抱着剑的白发青年指尖微顿。
  “你想要什么?”
  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男人声音清朗,即便是语气淡淡亦有同尘之感。
  “在你们这些人看来,有些事情不过是天经地义的。”
  低着头的美人慢慢抬起眼来,似是沉烟隽月,无端透着丝蛊惑妖异。她说到这儿轻轻笑了笑,声音凄婉如泣:“叶英,你们什么都不懂。”


第118章 
  天色渐渐黯淡; 这水车旁围着的人也都散了。
  吴裙坐在屋顶上静静地看着月亮。
  她眉眼轻扬的样子极美,像是袅袅散开的海棠在春深雾重的夜晚捧出一抹温柔月色来。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这样的夜里也并不需要说话。
  剑客,美人; 还有被绑在水车上满身狼狈的白衣僧人,在这落着薄薄细雨的小镇上各自思绪。
  叶英斜倚在窗前; 闭目抱剑听雨。
  还有一日便是名剑大会; 今夜过后无论是天策府的马蹄; 还是江湖中暗藏不轨的汹涌波潮都要一见分晓。
  碧罗百鸟裙,本就不该重现于世上。
  白发温润的青年叩在剑鞘上的手顿了顿却又想起她昨夜的话来:“叶英,你们其实什么也不懂。”
  她语气孤独; 像是他少时持剑不语的静默; 有着少年意气的固执。
  叶英第一次见她并非是在破庙中。
  杭州春来甚早; 残冷还未消新柳便已嫩绿。
  西子湖畔的竹林中,白发少年一遍一遍挥着剑。
  他生的俊秀清雅; 看着亦是眉眼聪慧之人,可这剑法却是与山庄众人相差甚远。
  藏剑山庄剑法闻名天下,叶英为家中长子自生下便被寄予了厚望。
  负手立在竹林外的中年男人看着林中挥剑的少年微微叹了口气。
  四季剑法乃是叶氏入门剑法; 他已习得多时却仍旧如此生涩。
  “或许他生来便不适合拿剑。”
  叶孟秋目光失望,未再看林中最后一眼。
  黑色靴子踩在落叶上,在簌簌寒风中几不可闻。
  叶英挥剑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刺出了第十剑。
  那少年紧抿着薄唇; 温雅的眉眼有些孤独; 吴裙坐在树上三日从未见他说过话。
  他的眼里专心的只看得到手中的剑。
  那生涩的剑法便连树上青雀也未曾惊动; 吴裙拆开手中糖膏扔进嘴里。
  湖畔忆盈楼的姑娘们做的梨膏甜的腻人,原本清冷的竹林中似也沾了些香味。
  白发额花的少年终于抬起头来,那是一双很安静的眼睛,像是林外清明的天色,吴裙在他眼中看到了手上尚未使出的剑。
  这柄剑已胜过了世上任何锋利寒刃。
  她看着那静立在林中的少年,忽然笑了起来:
  “你的眼睛真好看。”
  乌发雪肤的美人唇边梨涡浅浅的,宛若江南从未有过的冰雪消融。
  叶英持剑的手顿了顿。
  此后一连一月她都在树上等他,那姑娘平日里也安静不说话,只是会在他停歇下来时递过一块梨膏糖来,像是奖励一般。
  叶英曾在她伸出的手指上见过淡淡的薄茧,那是只有常年握剑的人才有的,她也是一位剑客。
  白发少年默然。他生来沉静不喜多语,两人虽已相处一月,说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