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舞天下:逍遥太子妃-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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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让蒋文通跟着她学功夫,但蒋文通嫌累不想吃苦,加之本来也没有天赋,所以根本不愿意学习她的绝学。
394。第394章 逃嫁惊魂(7)()
鸦雀冷笑一声,自信满满道:“那你大可试试,看老婆子会不会让你如愿?”
她说的同时,右手一动,立即将手中的粉末,猛然间抛向对方。
南宫新翰被沈半夏的痒痒粉搞怕了,心头一惊,以袖遮脸,并向旁边闪开。
鸦雀趁他分神之际,右足一蹬,纵身而起,接着左脚在桌面上一点,凌空踏步,快速捞起他,从院墙之上逃了出去。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向前,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南宫新翰回过神来,恍然记起那把粉末其实只是,被鸦雀捏碎了的酒杯,心中又气又恼,大声喝道:“快拦住她!别让她逃走了!”
他这一声大吼,又五六名士兵朝着鸦雀追去。
沈半夏忽然心中一喜,因为就在鸦雀飞身离去的时候,一枚药丸突然落在她手心。
她几乎不用想,已经猜到这是对方给她的解药,赶紧吞进嘴里,干咽下去。
毕竟,她们之间没有不可调和的深仇大恨,现在又面临共同的敌人,暂时和解,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解药下肚,她感觉体力正在慢慢恢复,心中庆幸。但还是不敢大意,她不是鸦雀,想从南宫新翰眼皮子底下脱身,绝非易事。
现在还有近七八十名村民没有离开,见此变故,瞬间再度骚乱起来。
“不许乱!不许乱!违令者杀无赦!”士兵亮出刀剑,众人又立即归于安静。
在人群慢慢向前的时候,她不着痕迹地偷偷向后移动,她准备退到漆黑的墙角,准备待功力全部恢复后,立即翻墙而出。
现在是夜间,伸手不见五指,这里又地势开阔,对方要一举捉住她,也不是容易之事。
不过,计划远远跟不上变化。
南宫新翰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即朝她大叫道:“那边那个穿青衣服的小子,你过来!”
沈半夏眉头一蹙,功夫好的人眼神也都好吗?
之前被鸦雀逮了个正着,现在又被南宫新翰抓住,真是霉到家了、
“叫你听见没有?还愣着干什么?”南宫新翰见她没有动作,自己主动走向她。
众人纷纷为他让开一条大路,本来藏在众人身后的沈半夏,瞬间暴露人前。
幸而光线不好,所以对方并没有立即认出她来。
南宫新翰一步步逼近,沈半夏的心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怎么办?难道要束手就擒吗?
不行,板命嘛,就算要死也得最后板上两板。
“南宫新翰,看痒痒粉!”她说的同时,手里佯装抛出什么东西。
南宫新翰几乎是听见“痒痒粉”三个字,就浑身一哆嗦,赶紧掩面,同时闪到一旁。
他真的被痒痒粉搞怕了,不然当时鸦雀假装撒毒药,他也不会那么大反应。更何况现在还是,已经让他吃了好几回冤枉亏的沈半夏。
就趁他分神之际,沈半夏看准时机,猛地转身,双脚一蹬,窜上墙头,逃之夭夭。
395。第395章 被逮住了(1)()
一连两个钦犯逃走,南宫新翰怒火冲天,指着沈半夏逃窜的方向,大喊道:“追!给我追!”
为数不多的几个士兵立即拿着武器,朝沈半夏逃走的方向策马追去。南宫新翰则直接提气尾随沈半夏而去。
……
虽然服了解药,但是时间不够,并没能完全解除软经丸的作用,她轻功只恢复了八成,别小瞧那区区两成功力,但是足足让她的速度慢了近一半。
她人生地不熟,只能凭借感觉,一阵乱跑。但她聪明,选择了河道水坑多的地方,以拖慢马匹的速度。
不过,她的确甩掉了士兵,但南宫新翰却不会忌惮这些,即使这样的地方,他照样如履平地,几乎是追着她的屁股。
沈半夏一面跑一面诅咒,希望老天打下一道春雷,直接劈死南宫新翰得了。
然而,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因为此时繁星满天,天气好的不能再好了。
“沈半夏,本将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自己停下来,回京城保你不死!”南宫新翰见她速度慢了下来,猫捉老鼠似得逗她玩儿。
沈半夏心中连呸三声。不死?生不如死,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呢。
不听对方废话,继续卯足了劲一阵狂跑。
“不见棺材不落泪,冥顽不灵。”南宫新翰似有哀怨道。
他拾起一枚石子儿,手指轻弹。石子夹着劲风,向沈半夏右腿射去。
功力没有完全恢复,连感官都迟钝了许多,等沈半夏反应过来时,石子已经距离她不足一尺,哪里还躲得开。
“啊!”陡然吃痛,她失声大叫,同时脚一软,直接栽倒在地,摔了一个狗啃屎。
黑暗中,南宫新翰缓缓勾起一抹轻笑,好整以暇地慢悠悠落在她身旁。
“南宫新翰你卑鄙!”她双手撑在地上,努力爬起来。
“我卑鄙?你之前三番两次算计我就不卑鄙了吗?”南宫新翰用他贴墙一般的大手,捏住她的臂膀,几乎咬牙切齿道。
“我…哎呀,你轻点儿,疼呢!”
差点没给她骨头捏碎乐,反正她现在已经跑不掉,那么用劲干嘛?
“你也怕疼?我还以为太子妃是百打不烂的铜皮铁骨呢?”他说地无情,但手上的力道还是小了两分。
“让你停下你为何不停下?本将都说了饶你不死,为何还要跑?”
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已经注定了败局,为何还要一意孤行,为了黎景执意和他们作对,妄送性命?他实在弄不懂。
南宫府的人崇尚利益,哪怕是至亲之人,也都会首先考虑利益价值,然后才是血脉亲情。
亲人之间尚且如此,更何况对一个外人。
他可不相信沈半夏在这短短数月里,就对黎景行情深不移了。
沈半夏暗中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南宫新翰,你当我是傻子吗?你恨我入骨,我若落到你的手中,只怕想死都死不成。”
况且,她又岂会因为自己一个人苟活,就好不由得背叛同伴?
虽然她对黎景行的感情很复杂,只有淡淡的心动,更多的是那种同病相怜的战友情谊。
396。第396章 被逮住了(2)()
尽管没有惊天动地的爱情作为纽带,但人一生总要有所敬畏和信仰。 她沈半夏就是信仰和敬畏着承诺,责任,以及自己执着。
“我…好,如果你愿意乖乖随我回京,并且在皇上面前告发太子意欲谋反,本将不但保证不折磨你,而且还许你一个锦绣前程怎样?”南宫新翰循循善诱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沈半夏放弃挣扎,索性安安生生铺在地上。
南宫新翰冷哼一声,阴测测道:“不答应?沈半夏你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是?本将保证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说的同时,左手把沈半夏的衣领狠狠一拉,从她果露的颈部探到衣服里,顺着光滑如丝的背部慢慢下移。
“南宫新翰你混蛋!”沈半夏瞬间惊起一身鸡皮疙瘩,浑身僵硬如同死尸。
好吧,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了。
“你答不答应?”南宫新翰声音冷冽如昔,语气中没有半丝情/欲的味道。
他只是抓住沈半夏的软肋,折磨她而已。
没有一个不爱惜自己名节的女人,沈半夏这种贞洁烈女更为看重才是。
“我不…”
她下意识拒绝,只是下一刻,南宫新翰的手居然从她背部,移到一侧的胸前,握住了她的柔软,还惩罚性的用力捏了两捏。(好污,这一段不是荒写的,荒发誓,呜呜……)
“不要!南宫新翰你放手!”她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答还是不答应?”南宫新翰一字一句道。
他嗓子有些发哑,声音莫名的压抑。
有没有爱没关系,正常男人都会起反应,只不过,上不上看心情。
“…呜呜呜,南宫新翰我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呜呜呜…我真的错了…”沈半夏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从来没有人这么欺负过她。
所有尊严和坚持,都在这顷刻间化为乌有。她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单纯小姑娘,不可能做到,被人如此轻薄还无动于衷。
这件事,给她多多少少留下了些阴影,所以,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对男女之事很排斥。
当然,这又苦了别人。
听见她终于不再嘴硬,南宫新翰心情大好,不过他没有留意到沈半夏说的是“我错了”,而不是“我答应”。
“早说不就得了,也用不着受这些苦。”他将手取出来,随着指间的温软消失,他心里有一瞬间地淡淡失落。
一看沈半夏的反应,就知道黎景行真是废物,啥事儿也没办过。不过,这倒让他莫名的欣喜。
如果能征服沈半夏,让她对自己卑躬屈膝,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我,好像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靠外力毁掉一个人,只能图一时爽快;但若是看对方为了生存,不得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亲手毁掉自己,那种细水长流的舒畅,才是真正的大快人心。
沈半夏不是重情重义,忠贞不渝吗?
那他就要看她,亲眼见证希望的破灭,在无尽绝望之中,渐渐抛弃自己的坚持,放弃自己的高傲,舍弃自己的尊严,卑贱地向他摇尾献媚,哀求他的施舍,哪怕是付出一切曾经自己视为珍贵的东西,包括身体。
397。第397章 血的教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沈半夏知道他想听什么,所以为了保全自己,她不得不一再重复。
见她哭的伤心,南宫新翰倒是好心的没再为难她,还替她理了理衣领。
“行了别哭了,又没把你怎么样,有什么好哭的。”南宫新翰站起来,顺便拧着她的后颈,把她提了起来。
他的安慰丝毫没有起到止哭的作用,反而越说越让沈半夏情难自已,一个劲儿地嚎啕大哭,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唰唰的往下落。
“呜哇哇……”
“王八蛋,总有一天要剁了你的双手喂狗吃!”沈半夏一面哭,一面在心中狠狠发誓。
南宫新翰有些烦她哭哭啼啼,他又不是京城里那些,会怜香惜玉的公子哥儿、他既没心情,也没经验哄难过的小姑娘开心,于是只好像训诫士兵一样,冷声喝道:“行了,闭嘴!再哭回去打二十大板!”
“哇呜……”沈半夏害怕他真的打自己二十大板,只好强行压抑着哭声,同时用左手捂着嘴巴,尽量降低声音。
“不错。”一番努力下来,终于从震天响的放声大哭,变成了压抑的啜泣声,南宫新翰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你个大头鬼!”沈半夏心中如此骂道,但嘴上却万分委屈,不停地抽噎道:“你你吓我,我我害怕,我害怕…”
听见她无比哀怨的责怪,南宫新翰忽然觉得,自己伤害了一颗纯真的心灵,于是,心头浮上半丝歉疚。
他忽然伸手掰正沈半夏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面色也柔和不少,轻声安慰道:“只要你以后听话,我以后必不会为难于你。”
居然是一句保证,难得,真心难得,千年等一回。
“真的吗?”沈半夏状似欢欣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嗯,将军一言,驷马难…啊!”南宫新翰突然一声惨叫,双腿一软,抱着蛋蛋跪在地上。
沈半夏还没有泪干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至极的灿烂笑容。
“混蛋!祝你断子绝孙!”
说着,拔腿便跑。就在这会子时辰里,她已经全部恢复了。
如果没有目的,她怎么对南宫新翰撒娇?
笑话,她才没那么贱,对一个轻薄自己的男人,感激地痛哭流涕。
蛋疼到底有多疼?只有当事人南宫新翰知道,或许曾两度深受其害的黎景晔稍有同感,但毕竟对后者,沈半夏还是膝下留情了。
对南宫新翰,那可真真儿下了死手,安心让他此生无后哇。
南宫新翰弓着身子,脑袋磕在地上,浑身一个不停颤抖。
“沈半夏!下次,见面,我一定当场宰了你,绝对!”
他现在有多痛,就有多想将沈半夏千刀万剐,而且还是自己亲自动手,以泄心头数次以来的积愤!
那些可笑的慢慢折磨,暂时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痛的记忆,血的教训。他永远都不会再相信沈半夏了,哪怕是她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他都不会再相信她一个字,永远!
而且,从今以后,他也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女人了……
……
398。第398章 奔命呀奔命(1)()
侥幸逃脱南宫新翰的魔爪,沈半夏害怕他再追上来,一个劲儿的狂奔。
常言道,顾首不顾尾,她一直惦记着后面的追兵,便没太留心前面,不曾看见对面一个人影,与她面对面的跑了过来。
嘭!
“哎哟!”
“哎呀!”
两人同时失声大叫,担忧立即捂住嘴巴。
这下力道十足,沈半夏不由得后退一大步,才稳住身形。而对面的人,则跌跌撞撞,向后连退了三四步,然后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才算完事儿了。
“你是谁?”万分警惕道。
“小…薇…薇!是我呀,我是你相公蒋文通呀!”
蒋文通三两下从地上爬起来,立即张开双臂向沈半夏奔过去。
沈半夏见他跑了过来,连忙向旁边一跃,避过他的人身袭击,同时问道:“你不是和鸦雀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蒋文通扑了个空,也不生气,最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她道:“干娘被那些人打伤了,她引开官兵,让我自己跑。”
原来,鸦雀被十几个人围攻,寡不敌众受了伤,她只在好负伤逃走的路上,找准时机把蒋文通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