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舞天下:逍遥太子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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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景轩听见银铃般的巧笑声,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发笑之人。
原来是个美貌的姑娘,想着自己在女孩子面前丢了大脸,更加觉得无地自容,恼羞成怒道:“臭丫头,笑什么笑?不准笑!”
肖心唯没见过黎景轩,不知道他的身份,随口道:“你好好笑,凭什么不让人家笑?”
“臭丫头你…”黎景轩气急口塞,一时之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不愿意再在她们面前丢人现眼,索性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走了。
他走了一阵,又回来把那双害惨了自己的轮滑拎走,临走前,不忘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沈半夏本来憋着笑,可他不但身上脏兮兮,一张白净的俊脸也消失地无影无踪。一瘸一拐,这模样,别提有多滑稽。所以,在肖心唯的感染下,终于也没憋住笑意,哈哈大笑起来。
“都说了,不准笑。你们闭嘴!”黎景轩头也不回的怒吼道。
但他的抗议并没有多大的作用,沈半夏和肖心唯依旧笑的前仰后合,难以自已。
哈哈哈哈……
沈半夏亲自送了肖心唯出府后,立即奔向书房。她跑的匆忙,没注意迎面而来的人,直到差点撞上时,才堪堪刹住脚步。
“吴言大人?”沈半夏惊讶道。
吴言和程默身为黎景行的左膀右臂,但程默由于职责使然,一直跟在黎景行身旁,沈半夏也天天见面。但对于身为跑腿的吴言,她来太子府几个月,也不过见过三面而已,吴言神出鬼没,今儿个碰了个正着,她能不惊讶吗?
吴言冲她抱拳施礼,道:“见过太子妃。”
“大人这是要出门吗?今天才初二呢。”沈半夏看他一副急匆匆的模样,想来又是要离家办事。
“嗯,太子有要事交给属下,所以即刻启程。”吴言一直把头埋得很低,似乎在谨守一个下属的本分。
“哦。那大人小心些。”
他们既然这样做,肯定有他们自己的道理。她只能送给他一份祝福。虽然很真诚,但却没有半分实际作用,她很无奈。
“多谢太子妃挂牵。”
吴言快速离去。沈半夏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下一刻,沈半夏狠狠拍了自己额头。
“笨呀!”她本来就见过吴言嘛,当然会觉得眼熟啦!
……
正月里,一直到元宵夜都是过年。黎景轩每隔一天就要到太子府报道一回,他倒也不是单纯来捣乱的,一直向黎景行通报后宫朝堂上的情况。
南宫婉和庄芷茹争宠愈演愈烈,但黎泽天似乎对前者越来越宠信,现在几乎天天宿在景仁宫里。
朝堂之上亦是如此,四皇子虽然回归,但明显势弱。如果以前是五五对抗的话,现在勉强算个三七。而且子凭母贵,黎泽天对黎景牧明显更为看重,越来越委以重任。
209。第209章 太子疯了?(1)()
听到这里黎景行冷笑不已。都一大把年纪了,才来宠信南宫婉,意思是想告诉天下人,他以前都看错人,爱错人,信任错人了吗?
以前班染得宠时,南宫婉因为骄纵傲慢,一直不得黎泽天喜欢,所以最初一直没有被宠幸。直到两年后,南宫婉突然幡然醒悟,收敛起自己的骄纵,加之班染和黎泽天闹别扭,黎泽天才和南宫婉有了实际关系,但也算不上恩爱。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宫内宫外都在传,皇贵妃南宫婉将会是第二个班皇后,宠绝六宫,三千粉黛无颜色。而黎景行的太子之位,也快当到头了,再不久便要给皇帝陛下的爱子挪位了。
黎景轩说的唾沫乱飞,愤慨不已。黎景行始终面含浅笑,不动声色。沈半夏坐在榻边,轻轻握着他的手。
“…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那个女人凭什么当皇后?父皇自己曾经对天发誓,他一生只有母后一个皇后,南宫婉她算什么东西!?”
一旦南宫婉封后,黎景牧变成了嫡皇子。如此一来,黎景牧的党羽更有借口要求黎泽天废太子。毕竟,让一个身体健全又有才德的嫡皇子作储君,于情于理都说得通。
黎景轩幼年曾养在班皇后膝下,班染将他视如己出,悉心教养。相比十岁才认的养母丽妃,他心底里更将班染视作母亲。也正是由于幼年时期的经历,所以他才与黎景行格外亲厚。无论是站在皇后之争的角度,还是站在太子之争的角度,他都不希望南宫婉当皇后。
沈半夏白了他一眼,不悦道:“你在这里咋咋呼呼有什么用?你敢让你父皇不要封南宫婉为皇后吗?”
“我…你…你知道南宫婉当皇后有什么后果吗?”
“不能就别瞎咧咧。别人不是傻子,你说的人家都知道。”
沈半夏明显感觉到黎景轩浑身颤抖的厉害。黎泽天要打破当初的誓言,封南宫婉皇后,没有比黎景行更难过的人了。
何太医都说了,黎景行不能受刺激,他还一个劲儿火上加油,她能不急吗?
黎景行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别过脸面向着墙壁。
“可是…”黎景轩不甘道。
“没有可是,跟我出去!”沈半夏起身,强行拖着黎景轩出了门。
有些伤痛,无法分担。即使是最信任的人,也没有办法真正感同身受。因为你不是他,就这么简单。
你可以在他伤口愈合的时候,细心伺候,加速痊愈,但永远不能分担他伤处的痛苦。
黎景行需要一个人静静。
……
“你拽我干什么?沈半夏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哥是怎么对你的,在这个时候把他一个人丢下,你还是人吗你?”黎景轩一面摆脱沈半夏,一面斥责道。
“你够了黎景轩!不是每个人都想把自己的伤口展示出来给人观赏!你懂他吗就非要陪着他?”沈半夏强忍住眼中的泪水,怒道。
“我不懂你懂吗?”黎景轩也怒了,他一片好心一再被当作驴肝肺,忍无可忍。
“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一个大男人不会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哭!你让他憋着,不怕他憋出病来吗?”
210。第210章 太子疯了?(2)()
刚才黎景轩赶人的意思,已经十分清楚了,他想一个人呆着。
竹青远远看见两人争吵,却不敢上前劝解。因为今天的火药味不是一般的浓烈。
“我只想陪着他,让他好过一些。”黎景轩声音低下来,抱着头蹲下。
沈半夏使劲望着天,但泪水还是忍不住喷涌而出。良久,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抬脚踢了踢黎景轩的脚。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去看看太子,如果他还是不理睬你的话,明天再来找他吧。”
言罢,一扭头迈步走向自己院子。
她不能把黎景轩赶走了,而自己却守着不肯离开。这样会被认为是刻意疏远他们兄弟感情的。
黎景轩听了沈半夏的话,恍然记起黎景行最后的确是别过脸,不肯面向他们。他似乎是真的想一个人静静。思及此,黎景轩虽然很伤心,但还是听了沈半夏的告诫,一个人默默回宫去了。
……
景仁宫内,金碧辉煌,暖意融融。南宫婉凤眸微合,半躺在象牙软榻之上,怀中揣着刚暖好的汤婆子,穿戴一如既往地雍容华贵。
她面前跪着一个尖嘴猴腮,又满脸喜色的小太监。
“禀娘娘,七皇子已经从太子府回来了。”
“哦,是吗?”南宫婉伸手捋了捋耳边并不存在的碎发,诱人的红唇,勾起一抹阴笑。
“千真万确,的确是从太子府回来的。”小太监信誓旦旦道。
“好吧,记得如果他要进宫,谁都不要拦,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拦!”
内侍连连点头,应承道:“是是是,奴才谨准娘娘懿旨。”
“下去吧。”
小太监磨蹭着没有立即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些不愿意离开。
南宫婉见他赖在原地不动,面色一沉,冲一旁的宫婢摆了摆手。
宫婢看见她的暗示,立即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鄙夷道:“拿着银子赶快走,娘娘要午休了!”
“是是是,姐姐莫恼,奴才这就走这就走。”说着,站起来,弓着身子快速退了出去。
宫女上前两步,跪下来给南宫婉按摩放松。
“娘娘不要生气,不长眼的狗奴才,再让他多活半天。”
南宫婉合上眼睛,掩住眸低无尽杀意和仇恨。
贱人的野种!你以为不进皇宫本宫就拿你没办法吗?那么爱你母后,就滚下去陪她吧!
她倒不信,黎景行听了黎泽天即将立她为后的消息,还沉的住气,无动于衷?
那小子最再乎他母后,班染被赐死后,还曾拿着剑去刺杀她。
南宫婉抚了抚左臂。如果不是为了报那一剑之仇,如果不是为了让黎景轩生不如死,她才不会只是坏了对方眼睛和嗓子,早就一杯鹤顶红伺候了!
她就是要让黎景行苟延残喘着,看她当上皇后,看他儿子当上太子。
……
沈半夏躺在床上,双手作枕,看着床帐上的如意花纹出神。这一天,吃不下睡不着,心中总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她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最后放心不下,还是起床去看黎景行。
程默一动不动钉在门外,对她的到来视而不见。
211。第211章 太子疯了 ?(3)()
屋内漆黑寂静,如同此时的夜空,像魔王大开的嘴巴,吞噬着世间最后一丝轻松和欢愉。
她数次伸出手,又数次缩回去,沉重的心踌躇不已,仿佛挡在面前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种难以翻越的巨峰。
在她的印象里,无论何时黎景行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无论是一再面临被废立之时,还是生死攸关之际,都不曾皱半下眉头。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根别人不能触碰的逆鳞,黎景行逆鳞就是他的母后班染,就像她不能忍受被人不敬她母亲一样。
她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因为那些肺腑之言,在当事人听来,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有时候甚至还有无意的嘲讽。
屋里的死寂,让她的心一点点沉陷,又一点点被揪紧。
……
绝望会传染,越是亲近人之间越容易。沈半夏靠着墙,身子缓缓滑落下去。
她把头深埋在膝盖中,无助的呜咽。看着黎景行痛,原来比她自己更痛。
今夜元宵,大街上熙熙攘攘,锣鼓喧天,灯火辉煌。河里漂着的彩灯,比天上隐藏起来的星子还要多。
府外灯火通明,越发显得府内孤寂萧索。
久久,屋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黎景行长臂一挥,将桌子上的书册砚台扫落,他大步迈到东北角,那里挂着一把许久不用的宝剑。他抓住剑鞘,粗暴地将剑扯下来。
他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那个男人作践他母后!
他母后,那样一个美丽而又温婉女子,即使内心再痛苦,也从不在他面前展露丝毫。对他永远都是温言细语,体贴入微。
曾经,他母后坐在软榻上,亲手绣着并蒂莲花,黎泽天一个吻轻轻落在他母后脸颊,然后把幼年的他高高举起,冲着他开怀大笑。
行儿,你是朕的儿子;
行儿,你是朕的太子;
行儿,你长大了要替父皇作皇帝;
行儿,你也后一定要像朕一样爱你母后;
……
可是,他母后那般好,他父皇为何不满足?娶了一个又一个!
他母后那般忠贞,他父皇为何不相信?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黎泽天,无论后位还太子之位,都是你欠我们母子的!”黎景行胸中有一气横冲直撞,猛烈的怒火几乎在烧穿他的胸膛。
咔嚓!房门猛然打开。
沈半夏站在门口,看见面前陡然出现的人影,心下一惊。
“太子!”
沈半夏看见他手中的宝剑,感受到他浑身的杀气,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太子,你要干什么?”
黎景行对沈半夏的呼喊充耳不闻,执意出门。沈半夏一惊,张开双臂,堵住门口。
“不能去!”
要是真能杀了也倒罢了,这样子明明就是送死去。黎景行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可她没有。
黎景行张了张口,吐出两个字:让!开!抬手挥开沈半夏的手臂,执意出门。
沈半夏被他推了一个踉跄。她堪堪稳住脚步,又挺身挡在对方面前,带着哭腔恳求道:“太子你不能去,求求你不要去…”
212。第212章 太子疯了?!(4)()
黑色中,虽然看不见对方愤怒的神情,但黎景行浑身散发的杀气,铺天盖地。 如果不是担心他去飞蛾扑火,沈半夏才不敢在他怒头之上再来触怒。
黎景行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阻止那个男人立后,那就杀了那个男人,让他不能立后!
他恼怒之中,理智全无,手中用上两分内力,拍向拦路之人。沈半夏肩头剧痛,身体站立不稳,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程默你还愣着干什么!跨点拦住太子呀!”沈半夏望向仍然无动于衷的程默,大声叫喊道。
看着黎景行愤然离去的背影,程默终于意识到情况的危急,提脚奔上前,站在黎景行的的去路上。
黎景行察觉到程默的意图,立即向左侧移半步,打算从旁边绕过去。程默此时到也会见招拆招,他也立即向右踏出半步,仍旧挡在黎景行面前。
见他不肯让路,黎景行又想向右踏出一步,程默依然故技重施。如是,四次后,黎景行恼羞成怒,一掌重重拍在对方肩膀上。
程默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身体始终一动不动,仍旧稳稳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
黎景行张嘴吐出两个字:让!开!
半晌,程默仍然没有挪动半步,他的无动于衷,无疑是火上浇油。黎景行暴怒,再次出掌,竟然把程默拍飞出去。
程默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砸在地上。
沈半夏捂着嘴,浑身剧烈颤抖着。眼前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