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徒弟再爱我几次-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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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么?在那个地方很久,现在忽然离开,这是为什么……”
关押眼前人的禁地征用,是在自己闭关进修的时候,期间外界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
罗槿下意识看向擎苍,对方却摇了摇头、表示他一无所知,只能自己猜测起来。
……或许,这青年曾是是四象山的弟子,后因犯下不宜宣扬的大错,才被锁于禁地囚笼?
毕竟四象山禁地只做珍藏、保护仙籍符卷,和扣压门派大过者来用。
天元一派虽然发展壮大为这世界的第一大修仙门派,也不至于有人被关入禁地没引起轰动,而且苏叶向来消息灵通,自家三个徒弟整天混在一起,但凡有一点儿风吹草动,有苏叶在,擎苍没有不知情的道理。
“不清楚,大概是你犯了错,我……是要带你去领罚。”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一旁的擎苍也跟着点了点头。显然,两人的想法都相差不多。
仅是‘天元三子’一人身旁就能有百数之上的挂名弟子,可到底是挂个名头,其实罗槿真正熟悉的、也就只有身边的三人。
剩下的那些,可能连擎苍都认不全,所以两人均无法分辨这青年到底是谁门下的弟子。
总之,错不了、是四象山的人就是了。
青年的表情在得到罗槿的回话后彻底跨了下来,总算清楚了自己被这般对待的原由。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做下什么、多大的过错才会被关在那个地方,春秋往复。
这样的身份、刚才竟还想称眼前儒雅仙者一声‘师尊’,真是异想天开,也怪不得他真正的弟子会用那种怪异的目光看向自己。
身上新伤口不知被谁涂抹了药膏,已经没有那般难受了。
门派里的暂时关押就扣留了这么久的话,不知道这次跟着去讨领刑罚会耗费多长时间。也不清楚……自己还有没有命回去,或者说,还回得去那座仙山么。
自以为解开了谜团的青年暗自忧愁,另一边被他奉为仙人的罗槿也不好过。
短短的一天他经历了太多莫名其妙的事,总觉得有什么被蒙在鼓里,却因脑海中记忆并不全面,连想都无从下手。
更关键的是,就算一直安慰自己上一个世界只是个梦境,也忍不住质疑曾在耳畔、真实又痛苦的叹息,不得不担忧那个名叫杜若的少年。
如果没有发生车祸意外,依照杜若的追求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依照穿越下来的发展看,自己最终怎么都会答应吧,杜若的告白。
正这般想着,飞行法器忽然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与擎苍对视一眼,罗槿立刻转身外出查探、擎苍紧随其后。
只不过,在门关闭的前一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一道纤细黑气自门边窜入,直直打在毫无反抗之力的青年眉心位置。
黑色气息迅速钻入、消失无踪,惹得本就虚弱的青年难受的闭了闭眼,却未曾发觉有什么异常。
……
一路上,额外耗用的时间很长,待两人外出一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飞行法器行于空中,就那么大的空间面积,倒也不会跟被押送者距离太远。
放心的跟擎苍分头寻找着法器可能受损、发出晃动的根源,也一边观察着四周状况,不知为何,自眉心位置一阵疼痛,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杜若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
四周的一切都是空洞的白色,茫茫一片,只有显示生命迹象的机器上,红色直线格外瞩目。
“唔……杜若!”
画面瞬间震碎,难以控制的惊呼一声,一转身擎苍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
“师尊您无碍吧?”
显然不是刚才到这里的擎苍,双眼仔细的关注着罗槿脸上的表情,后者立刻反应过来,回应道:“没事,检查如何了?”
出口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擎苍的幽怨值,光线昏暗也能感受到他迎面飘散过来的怒气,他愤愤道:“果然什么都不应该交由苏叶去做,准备东西都做不好。”
“这法器……是苏叶置办的?”
“是,我去报备,珺瑶准备可能用到的银两灵石还有衣服一类,苏叶……法器。”满是对不靠谱人的无奈,擎苍已经对这样的状况习以为常了:“师尊,我检查过了,这法器已经不能用了,看来我们今晚要找客栈落脚了……”
“附近都是小村子,明日起自行赶路就是了,等到了城中再看。实在找不到替代品,御剑的速度还更快一些,不会耽搁。”
得知这一坏消息的罗槿不仅变了面色。
原本计划,是乘坐飞行法器直接去往极北之地。
慕珺瑶准备充足,搭乘物空间足够大,中途根本不需要离开这里,也丝毫不用担心押送的那人会脱离自己的视线与掌控,唯一的缺点就是速度慢了些。
极北之地在这片大陆的最北方,再加上飞行法器体积较大,速度较慢,怎么都要费时三个月才能到达。
到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意外,只能多加防备、另做打算了。
不过想来要遣送的不过是一个门派之中犯了错的弟子,只需要防范他逃走就是了。
第97章 魔族尊上·正道仙师()
寻了灯火密集处准备下落,看样子是个热闹的小城。
法器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故障处由擎苍发现,所以罗槿并不详细了解。正欲进行人为操控,距离房间更近的罗槿却忽然感受到屋中传来一阵血腥气。
感官灵敏的修真者反应迅速异常,很快擎苍也有了发觉。
罗槿拦住擎苍动作、临时调换了任务,让他去控制法器下落,自己则转身进入内部、查探状况。
脚步匆匆推开木门,既然被旭尧仙尊称之为‘重要的东西’,罗槿就始终没对那青年放下防备。
——犯下足以关入禁地的大罪又未被宣扬、而是秘密处理,怎么都不应该是简单人物。
说实话,就算询问姓名时、被回应说已经失去记忆,罗槿也只信了他三分。
即使手下的弟子已经有了判别是非对错、独自完成各种任务的能力,可现在这桩是旭尧仙尊格外叮嘱的、额外交由自己完成的‘重要事’,在没完整了解押送对象、摸清底细之前,罗槿不放心擎苍单独去处理。
踏进房间,原本恢复力气、坐正了身体的青年,现在半趴在地上,好像就要摔倒下去、只剩下双手支撑,尽管如此,两手间的地板也满是鲜血。
“怎么了?”凛然神色,匆匆走上前去,得到了青年身形一缩、明显的抗拒。
薄唇上嫣红一片,血液自唇角流淌。
青年表情相当痛苦,也由他不得,罗槿一把拉开他手腕,让他面向自己,另一手搀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等青年放松开一只手后才探上了两指,勘察他身体内的状况。
柔和灵气缓缓探入,慢慢平复了暴躁的心跳和凌乱的大脑,青年似是松了一口气,也再没了力气推拒,干脆脑袋搭在罗槿身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瞩目于他下颚线条。
对这靠太近的动作姿势,罗槿稍稍有些介意,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排斥。
静了心神,安心查探着青年的身体状况,没有内伤、没什么不妥,只吐血的原因尚不明。
值得注意的是,经了彻底的检查才发现、青年丹田中储备少得可怜,灵力储备上只侃侃达到外门弟子的标准。
外门弟子……根本接触不到什么门派正事,只在名册上多了个名字罢了,说不好听就是打杂的,顶多分一本心法书卷,根本不会有什么师兄师长亲身传授功法,更别提拜师了。
青年身上的谜团一个接着一个,让罗槿应接不暇。
白衣已经染了鲜血,纤白布料上的红色格外耀眼,青年胸膛遗留的血迹也在一番动作中印上了自己外衣。
罗槿缓缓收回手,靠在肩头的人却没有收回半边身子的自觉。看着半死不活倚在肩膀上的人,颇有些无奈。
没有了开始那般难过,青年动了动干裂开的唇瓣,口渴的感觉好像因为刚才的头痛更加激烈起来。刚要开口,喉咙中又呛满了血腥气,脑中杂乱画面闪烁,眼前一黑,下意识伸手抓了抓身边人的衣袖,难受的呢喃了一声。
“师尊,事情办妥了。”
法器正在缓缓下落,擎苍走进屋中就看见罗槿已经把‘来历不明’的青年跨抱了起来。
由于怀里人一直处于仰卧或者趴伏的状态,直到罗槿将他揽入怀中时才发觉这人身材并不比自己瘦弱,甚至还要比自己高大上一些。
并未因地上和两人身上的血迹而感到惊讶,擎苍只关注着罗槿怀抱失去意识的那人步步走近,这昏迷不醒的架势,搭乘工具也毁了,今晚是必须留宿不可了。
“师尊,这城镇不算大,南边不远处就有客栈。”
……
自然而然的应下了解决后事的使命,被关怀一句,就看罗槿带着人跳了下去。擎苍只是叹了口气,尽责的架起佩剑,负责断后的将法器收回。
……
夜沉得很快,转眼就漆黑一片,衬得小城灯火更加明亮。
飞行法器借着夜色停留在空中,并无人发现两人的修士身份。没耽搁太久,擎苍立刻赶到罗槿去往的那家客栈,后者似乎刚被分配好房间。
鲜少下山出城,平日里也理所当然接受弟子服务的罗槿,很难得亲自跟店家打交道,所以才耽误了些时间。
跟着店小二、和师尊后头走上楼,擎苍刚要接过靠在罗槿身上的人,便被自家师尊眼神拒绝了。
“他就放在我房里吧,你早些休息,明天就赶路。没有法器可用,会辛苦不少。”
“可是师尊,这、这种事……怎么能劳烦师尊呢?”十分意外的追问,曾经有罗槿陪同出行任务,他都是在一旁不插手,怎么这次不一样了。
看出了擎苍的疑惑,罗槿大概解释道:“这次是掌门交由我的任务,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去休息吧。”
“……是。”
难得的不予违抗的命令语气,擎苍微微颔首后,就听命转身、随着客栈伙计转向了走廊另一侧的房间。
被告知、强调过多次要寸步不离,罗槿当然不会轻易与青年分开。
轻叹一声,看着昏迷不醒的青年,罗槿在擎苍进入另外房间后也开了木门。
跨入房间,将怀中人直接搁置在床上,拽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他身上。两人衣服的血迹已经在离开法器前清理过了,所以没被店中伙计发现异常。
又一次自他腕脉探入一道和缓灵气,帮助青年梳理又一次凌乱的内息。
昏迷中的人好像难受极了,却还紧紧捉住自己的袖口不放。转换了时间地点后,青年对自己没有了最初明显的排斥和拒绝,甚至顺从的随自己摆弄、安置。
对于罗槿来说,能被仅仅认识半天的人如此放心交托、感觉很奇怪,但对那半昏半醒的青年来说,对唯一一个于自己没有恶意的人放下防备并没有多难。
再次确认青年身体无大碍后,将棉被向上拉了拉,在一瞬间瞥见白色的弟子服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明明血都是从嘴里吐出来的,身上的伤口早就抹了伤药,怎么还会有流血的伤口?
向前伸手去解开他的衣服,又在触碰到之前犹豫了片刻,不自觉想起了杜若。
明明是正常的触碰和检查,也忍不住因联想到醋劲格外大的某个人停顿了动作。
相处了太久太久,某些宠惯已经变成了习惯,之前世界的爱人无一不介意自己与旁人有过分亲密的接触,虽然觉得有些可笑,也都在那人半‘哄骗’半‘撒泼’下妥协了,延续到现在,在执行公事时竟也开始了犹豫。
晃掉脑海散乱的想法,罗槿暂时甩掉某人憋屈咒怨的一张脸,伸手爽快直接的解开了青年的衣服。
意外发现,是午后被商子陆用灵气留下的鞭痕又一次渗出血来,这一结果让罗槿十分不解。
就算商子陆用了些力气,伤口不易长好,可为了不耽误出行,早在门派时就用了最好的伤药给青年,小半天过去,这样的伤痕就算做不到无痕如前也应该结痂才对,期间没做什么剧烈活动,怎么都不至于又一次撕裂、还夸张的渗出血来?
手指疑惑的划上赤…裸肌肤,让指尖沾了血液,罗槿磨蹭着两指、垂眼细致的观察着,意图找出有哪些不同……当然,没得到任何答案。
莫名其妙的事围了他一天,即使是身体素质优于常人的罗槿也倦了,也是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终于清醒过来。
夜色已深,失去意识的人从黑暗中转醒、即便灯光昏暗却还是有些刺眼。
尽管手里还牢牢的抓着罗槿的衣袖,青年也被眼前出现的大活人微微一惊,特别是,发觉自己上衫大敞、谪仙般人物还在盯着自己看的时候。
下意识一把拉过衣服,立刻就后了悔。
两个男人,根本没什么好看的不说,只是画面有些诡异罢了。而且,身边这个可是天元一门尊长级人物,哪里会对自己有兴趣。
窘迫的因现下状况红了脸,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那人回应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唐突了。”
“谢谢……我身上的伤,都是你处理的?”
紧张的喉结滑动,道谢过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青年难以置信的问出口,就见身边人缓缓点了点头。
很快注意到不久前换上的新衣服又有了血迹污痕,同时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身旁人翩然白衣同样多了污点。
瞬间的不知所措让青年拧起了眉头,因口腔中还存有血腥气,他怎么都知道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几欲开口又见罗槿端正了神色,听他继续道:
“还是想不起名字么,路还长,总需要用什么来称呼你。”
路确实还长,罗槿也需要跟这个人片刻不离的相处许久,总不适合一直你、你、你的称呼下去。
而且,这一路上都要谨慎青年的所作所为,罗槿理所当然的对他留有试探。
青年似乎因为罗槿的话愣了一愣,有立即一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