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第一宠婚-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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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起她浓密的额发,查看她的伤口。或许是不小心碰到了刚上过药的地方,容格格下意识地抽了一声,凉笙赶紧轻轻地对着伤口吹起气来,并问:“还疼吗?”这个场景熟悉又陌生,印象中好像只有在他们俩刚认识的时候,凉笙在为她打过架后才会偶尔如此温柔地对待她。那时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大哥二哥经常不在家,不常陪她,她就让凉笙时常陪着自己,因为这个缘故,凉笙没少被人说闲话。现在看来,或许自己在他心里也是有点分量的,只是这种分量,他是不是明白得太晚了一些?出神中,额头上忽然有温暖湿润的触感传来,她抬睫一看,不禁愣住了。凉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只是想给她吹吹伤口,可回过神来时,嘴巴却不知在什么时候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面对容格格带着疑惑、诧异却唯独看不出喜悦的目光,凉笙刷地拉开距离,手足无措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只是……”就在这一刻,华丽的时钟忽然当当响起,一声接一声地敲碎了僵硬的时间。容格格笑着说:“你的包扎技术很好,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她只当凉笙是想要安抚她的伤痛,又怎会期望是他心疼自己才亲吻了她的额头呢?之前在巴厘岛的时候,她病得那么厉害,也不见他这般对自己啊。一阵门铃声打破了此时的尴尬沉默,凉笙警觉性极高,先问对方是做什么的,得知是来送烘干的衣物后,他这才去开了门。他回到卧室,将烘干了的衣服挂在衣橱里,不放心地又看了她一眼:“手臂还痛吗?痛的话,就跟我说。”容格格嗯了一声,起身时,宽大的t裇几乎被她拖成了睡衣,她走到衣橱前拿起烘干的衣服,又扭头瞄了一眼一直凝着她一举一动的凉笙,说:“我想换回自己的衣服,你的t恤太大,穿着不方便。”凉笙点点头,却依旧没动。容格格皱了皱眉,歪着头对上凉笙涣散的视线,更为明晰地说了一遍:“我要换衣服,你确定不出去吗?”本书来自l/26/26231/index。l
540。第551章 心湖起了涟漪()
凉笙的注意力还在容格格的手臂上,根本没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容格格这一扭头,骤然放大的脸颊着实让他楞了一下。她清甜温热的气息扑到脸上,令他一阵止不住的心跳。这才突然明白过来容格格的意思,凉笙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一连应了三个“哦”便逃也似的退出卧室外。这样窘迫的凉笙令容格格的心情变得好起来,刻意摆出来的一副冰冷面孔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南城,容家。接到容格格打来的求救电话后,容烨没有将手机直接揣回衣兜里,而是掂在手里玩着,看他表情诡异,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曹婉婷用手肘碰了碰他:“格格不是让你想办法吗,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啊?”容烨笑了笑,没有说话。看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曹婉婷恍然大悟,指着他瞪大眼:“啊,不会吧,那些新闻难道是你故意放出去的?”容烨再次勾唇,不置可否。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曹婉婷却觉得不可思议:“格格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害她啊?”她就说嘛,容家一向保密工作做得极好,公公婆婆还有老公都是有本事的人,怎么会挡不住这么一条八卦消息?况且霍家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就闹出这么一条绯闻了呢?原来根本就是容烨搞的鬼!容烨依然显得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说:“我不是在害她,而是在帮她。”“帮她?”曹婉婷皱了皱眉鼻翼,忽然眼前一亮,“该不会……这就是你所谓的杀手锏吧?”“没错。”容烨点了点头,泰然自若地继续道,“不过这还只是第一步,依照我对凉笙的了解,那小子那么木讷,就他那个龟速,恐怕再过一年半载都搞不定格格。所以,我这个做兄长的,勉为其难出马了。”曹婉婷哭笑不得,不过也因为容烨这番话更好奇了,她问:“那你下一步是打算怎么做?一条八卦新闻就已经在整个南城闹得沸沸扬扬了,你还来下一步?不怕把事情闹大了啊?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我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容烨笑了笑,却没了下文,只挑着眉头,那意思好像是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曹婉婷无奈地摇摇头。但她信任自家老公,相信一切都在他运筹帷幄之中,也因此更好奇了,想知道容烨到底想了个什么好方法。只见容烨打开手机屏幕,拨了一串号码,很快对方接通了电话,他直接问道:“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放心吧,容总,我们安排好的记者会随时待命的,只要您没下令,他们都会一直坚守在岗位上的!”容烨沉声道:“让他们继续守着,没我的命令不许撤。另外,我让你找的那个女演员,准备得怎么样了?”“已经找到了,只要容小姐从凉先生的房间里出来,她就能立刻上岗了!”“很好,就这样吧。”容烨满意地挂了电话,深邃的黑眸里逸出一抹狡黠的精光。数秒后,他又给霍耀旸打了一通电话,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曹婉婷一直在旁边观望着自家老公的一举一动。虽然她也觉得凉笙个性木讷,赞成容烨帮帮他和容格格,但她太清楚自家老公的手段了,那简直就是腹黑鼻祖啊,尤其是继任了容氏集团总经理一职后,比公公当年有过之无不及呢。思及此,她不禁开始替凉笙默默祈祷了:凉笙啊凉笙,你就准备接招吧,谁叫你偏偏招惹上了容家这两兄妹呢。哎——……容格格总算是亲身见识到媒体记者们的职业精神了,已经整整七八个小时了,那些记者们还死死地守在门口,虽然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做出了相应的措施,但总是会有不同杂志社的记者陆陆续续找来。偏偏容烨答应好想办法接她出去,却迟迟不见人影,也没个电话,她不禁着急起来,索性给容烨打电话过去,谁知容烨说正在想办法,让她稍安勿躁,然后就将电话挂了。她皱了皱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眼见着天色已晚,外面还下着雨,还有三三两两的记者不辞艰辛地坚守着,容格格真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会今晚真要和凉笙在这里一起过夜吧?虽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下,跟他过夜实在是太尴尬了。尤其她本就是极力隐忍着对他的思念,刻意表现出对他的那份疏离,别说一整夜,就是多一个小时,她随时都有崩溃瓦解的可能。仿佛看出她的心事,凉笙说:“我知道你着急回家,但是你看外面的记者还没走,而且又天黑了,这个度假村又比较偏僻,也不太好打到出租车,所以……恐怕你只能留下来过夜了。”容格格心里确实着急,但凉笙说的句句在理,她也只好点了头。两个人都不敢出门,窗帘也是掩得严严实实的,凉笙用度假村里的电话点了晚餐,不一会儿就有侍应生送来两份西冷牛排。容格格早上和中午都吃得不多,这会儿是真的饿了,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了,在餐桌前坐下后就大快朵颐起来。吃过晚饭,凉笙收到容烨发来的短信,点开屏幕后,他看着简讯蹙紧了眉头。“怎么了吗?”容格格问。“是你大哥。”容格格停下手里的刀叉,抬头看向他,面上满是期盼兴奋的表情:“他说什么了?是不是派人来接我了?”凉笙摇了摇头,不忍打击她的希望,但还是据实告知:“他说今天还走不了,要等到明早了。”容格格愣住了,半秒后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说:“你骗我。你是不是和我大哥串通起来,故意把我困在这儿的?!”凉笙抿了抿唇,心里泛起阵阵涟漪。曾经,她那么依赖他,如今连他的话都不信了。不过也不怪她,这是他咎由自取。话说回来,就连他也开始怀疑,这一切很可能是容烨搞的鬼了。思及此,凉笙直接将手机递给容格格,意思是让她自己看。她果真拿了电话,翻开一看,屏幕上立刻跳出容烨发来的那条简讯——告诉我妹,明早去接她,今晚帮我照顾好她。看完简讯,容格格失望极了,双肩不自觉地耷拉下来。凉笙忽视掉她脸上的失望表情,说:“你休息一会儿吧,这些东西我来收拾。晚上你睡卧室,我睡外面的客厅,有事随时叫我。”说着,他起身将餐盘一一收拾好,然后又打电话让客服来取餐盘。容格格确认了容烨的简讯后就无话可说,乖乖去了卧室,她打算洗个热水澡,早些休息了。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没人,不知道凉笙去了哪里,不禁吃了一惊,连头发都来不及吹,就悄悄来到落地窗边,掀起一角看向对面的那栋别墅。她发现记者们已经走掉许多了,但依然有那么四五名不死心的记者还守在原地,手里端着长枪短炮,仿佛随时都能整装上阵似的。正担心着,房间的门开了,凉笙从外面走进来。“你去哪里了?”她迎面走向他,眼神中的慌乱还没褪去。“我去给你拿手机了,还有你的一些私人用品,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或许能用得上。”凉笙说着,就从衣兜里取出七七八八的东西来,除了手机,还有充电器,甚至还有她随身携带的化妆品等等。容格格见了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之后又开始担心了:“你怎么溜进去的?不怕被记者发现啊?”“放心,他们没人发现。”见她刚刚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他说:“你赶紧先把头发吹干吧,免得着凉。”容格格点点头,转身去化妆间之前,又多看了他一眼,最后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谢谢。”虽然这两个字细微得及不可闻,但敏锐的凉笙还是听见了,不可置信地抬头,却发现她已经转身去了化妆间,只隐约可以见到她的耳根子有些许的粉色。凉笙顿时一愣。她竟然对他说了声‘谢谢’,她终于不再冷眼相向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消了气,意味着他还有机会?思及此,凉笙的心湖再次起了涟漪。容格格在化妆间里折腾了许久,先是吹干了头发,然后因为那飞翘起来的头发始终都不肯听她使唤,她有些恼了,索性找了一把剪刀,打算将前面的刘海修剪一下。只是修剪一缕不听话的刘海而已,这种小事当然没必要去专业美发店,何况她自己就是个造型师,之前也受过美发造型方面的培训,要修剪一缕刘海自然是不在话下。可不知道今天晚上是怎么了,那刘海就像是跟她较起真来似的,不管她怎么弄,它都不听话,她都理不好。“你在做什么?”凉笙好听的嗓音出现在化妆间外面的玄关处。本书来自l/26/26231/index。l
541。第552章 早餐服务()
“你在做什么?”凉笙好听的嗓音出现在化妆间外面的玄关处。她去化妆间吹头发的时候,他就在外面的客厅里看电视,约莫过了十分钟也不见她出来,也听不到吹风机的声音,担心她出了什么事,他就起身来查看。这一看,差点令他失笑出声,她正揪着自己的刘海咬牙切齿,憋红了脸,弄得满头大汗呢。别说是凉笙,就连容格格此时才惊觉自己有多么可笑,一张脸霎时红到了耳根:“我,我在剪刘海……”凉笙略微一愣:“你自己剪?”看他吃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容格格又羞又恼地说:“我怎么就不能自己剪了?你忘了我还是个造型师呢,剪刘海是我的绝活。”此时的容格格浑然不觉自己说话的口吻早没了刻意装出来的冷漠,反倒和之前跟凉笙呛声时无异。凉笙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亲切许多,因为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容格格。“我帮你吧。”他说着就拿过容格格手上的剪刀。凉笙此时就穿了一件素雅的灰白格子衬衫配白t恤,本来普普通通的款式,配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孔,顿时就显得不一般了。他剪得很认真,他比容格格高了整整一个头,内敛的灰白格子衬衫不断在容格格眼前晃来晃去,时不时还蹭到她的鼻尖。她微微垂下眼,就像被催眠一样,某些记忆的画面如潮水般慢慢地涌了上来。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她特别喜欢格子图案,小小的方块纠结成不同的颜色叠加在一起,或绚烂或沉静或纯净或睿智。为什么喜欢的呢?好像就是因为凉笙吧。他永远都是那么清新美好,和他在一起,即使在黑夜里,只要仰起脸还是可以闻到阳光温暖的味道。那时只想着亲近一点,再亲近一点,他就像是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光,好像稍不注意就会消失不见。于是什么都想跟他找到共同点,就像别人提到他就一定会想到她一样,生命里有什么是可以连接在一起的,永远不会分离的。他穿上格子衬衫时,她也会穿上了一模一样的衬衫。但在在旁人的揶揄声中,一向谦逊有礼的他也会勃然大怒,和那些嘲笑他的人扭打在一起,之后就很少见到他再穿那件格子衬衫。即便无意中和她穿成了同一个色系的衣服,他也会回房赶紧换一件。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容格格隐约觉察出凉笙对自己的疏离感。她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自以为是的理解他那些别扭下的小心意,以为他永远都不会抛下自己,就像自己那么依赖他一样。可事实却是,一直以来都是她的错觉,他根本不需要她,对他而言,她只是一个累赘,一个甩不掉的麻烦。思绪翻飞,心口又禁不住一阵酸涩,她赶紧闭上了眼睛,没让眼眶里渐渐湿润的某些东西掉落下来。这时候,凉笙收了剪刀,用手指拨了拨她额前的刘海,说:“剪好了。”她似乎惊了下,赶紧睁开眼睛,别开脸对上镜子,并用手挡住脸,好像在拨弄自己的刘海似的。在软弱之前,容格格的坚强和锋利瞬间回归了灵魂和身体,再开口时,她身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谢谢了。”她说。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的凉笙明显地感受到了她的气场变化,只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她生气了。他抿了抿唇,说:“那你早些休息吧。”“嗯。”她应了一声,就不再看他,那样子好像是不想再聊下去的意思,凉笙只好退出了化妆间,来到外面的客厅。可他还是不放心她,一来担心她的手臂会发炎,二来担心她脚上的崴伤,恐怕行动起来不方便。他杵在门外没有动,犹豫了很久才问:“你的脚怎么样?要不要我替你热敷一下?”“不用了。”容格格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并说,“我想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