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第一宠婚-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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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得很,方才上楼的时候还能看见那些个保镖,这会儿却是一个都不不见人影,人呢?去哪里了?
隐约觉得不对劲,可曹如雪没有想那么多,她是巴不得赶紧离开的,没人拦着她更好。
心里有些害怕,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楼下大门口,伸手去开门时,却发现那扇门好像是被上了锁,怎么拧都拧不开。
她再试了试,依然打不开,怎么回事?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上来,她有些慌了,拧门把的动作也变得暴躁粗鲁起来,就在她不知所措时,却听见男人阴沉而鸷冷的声音传来。
“别拧了,没有钥匙,那门是打不开的。”施兆霆的声音施施然出现在她身后。
闻声,曹如雪心脏一跳。
她倏地转过身,下意识地后退,后背便抵住了身后的门,她咬了咬唇,说:“你说好,让人送我回去的。”
一声几不可察的轻嗤从施兆霆微微掀起的唇齿间逸出:“不好意思,我反悔了。”
曹如雪双脚一软:“你……你说话不算数。”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你——”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来得反应,就被他粗鲁地一把推到在了房门上。房门很硬,一下子撞疼了她。她皱眉,施兆霆已经压了下来,高大的身影像沉沉的巨兽,压得她生疼。
她又惊又怕,终于忍不住从喉间呼出“不——”。然而,只来得及呼出一声,下颚被一把钳子似的大掌给紧紧箍住,呼喊声因为下颌处传来的剧烈痛感而戛然而止。
施兆霆盯着身前的曹如雪,眸底的光芒一寸寸变得冷冽。
这个从小少不了被他又大又踹的小丫头,谁能想到长大之后,竟然会出落得仿佛出水芙蓉一般,身段是越长越窈窕,脸蛋儿也越来越漂亮,虽然才二十岁的年纪,他看着都不忍心欺负她了,也曾想过,等哪天她找到自己的归宿,就把她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个亲妹妹,竟然妄想从他的手掌心里逃走。倘若不好好管教她,说不定她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来。
他感觉到了被侮辱,既然如此,他干什么还要护着她?不,不应该说是护着她,而是他要亲手毁了她!
思及此,他的嘴角逸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来。
施兆霆靠着浴室的门,高大的身躯好像庞然大物,看着曹如雪,不掩心头的欲//望,脸上的笑容显出得意的神色,更透着不怀好意。
曹如雪的心急跳了起来,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看着这样子的施兆霆,她几乎能预想得到自己的后果了。
逮住一个机会,她猛地推开他,并一溜烟逃向另一个方向,但施兆霆比她的动作更快,她才跑了两步,就被施兆霆从身后搂住。
曹如雪失声尖叫了起来:“啊,哥,哥哥,我,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手腕上的伤还没有好,他又要打她了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施兆霆将下颌搁在她的肩头上,邪魅的声音说:“可没那么简单,我的好妹妹。”
“你,你要干什么?!”
“好不容易有这个独处的机会,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你回去?”他继续在她耳边蛊惑,低沉沙哑的嗓音仿佛从地狱里发出。
他,他说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
不祥的预感像是锥子一样扎向了曹如雪的脑子,她的头猛地痛了起来,同时控制不住地,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449。460 逃离魔窟()
不祥的预感像是锥子一样扎向了曹如雪的脑子,她的头猛地痛了起来,同时控制不住地,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回头,便撞入施兆霆那双冰冷空洞的眸子里,那里面像是什么都能没有,恰是如此才更令她感到恐惧。
她怕他,怕自己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怕得要命!
施兆霆盯着曹如雪那张精雕细琢的小脸,深吸一口气,将她恶狠狠地推在了瓷砖做成的墙壁上,下一秒欺身压了上去。
他重重地咬上了她的耳朵,娇嫩仿佛白玉雕琢的耳垂入口柔滑,即刻让他的身子绷紧了,血脉里有一股汹涌的热潮叫嚣着狂涌出来!
曹如雪怕极了,脱口而出:“施兆霆,你疯了吗?我可是你的妹妹!”
然而施兆霆冷笑了两声,说道:“妹妹被哥哥占了身子,这本身就是一件刺激的事儿,不是吗?”
曹如雪身子一凛,屈辱地伸手,用尽力气推他,但施兆霆长得人高马大,继承了自己亲生父亲的好基因,骨骼强壮,肌肉结实,曹如雪瘦弱得如同古代林黛玉,根本就撼动不了他的猛力。
施兆霆另一只掌心轻抚着曹如雪的脸侧,掀起森白的牙齿,声音沙哑而低醇,仿佛咒语般在她身边响起:“谁叫你动了歪心思,如雪,我最了解你了,你这颗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
曹如雪神色一滞。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和她有着血缘关系,但真正是个变//态,竟然想要玷污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一股难以阻挡的恶心感瞬间翻上心头,她厌恶得快要吐出来。
双目血红中,她只能拼命求饶:“哥,你别这样,我求你放过我吧,你可是我的哥哥,如果妈妈知道了,她一定会很生气的。”
“闭嘴!别说她了,说起她我就倒胃口!”施兆霆一下子恼了。
曹如雪立刻噤声不语了,她知道施兆霆小时候过得并不怎么好,听说母亲是抛弃了他和原来的丈夫才嫁给老爸的,她六岁那一年的某一天,母亲李倩茹忽然把施兆霆接回了家,说他是她的哥哥……
从那一天起,就是她噩梦的开始。
他有着极其不稳定的反社会人格,看似心情极好的逗弄她,可只要她一不小心惹他不高兴,就能立刻翻了脸。
就像现在,他嘴角是笑着的,但骨子里却是想把她吞吃入腹了。
被触碰到的地方,仿佛被毒蛇舔过一般,曹如雪只觉得有一股湿漉漉的东西沾上了她的脸,让她瞬间毛发直立:“不——放开我,放开我!你混蛋,放开我,救命啊——”
眼前的一切都黑暗了起来,仿佛地狱之门已经在她面前打开,她再上前几步,便是万劫不复!
曹如雪急得不得了,断线的泪水仿佛泄洪的河流从她眼眶里流出来,她凄厉地嘶吼着,近乎癫狂,施兆霆被她这种癫狂给震慑住,有片刻的怔愣。
就是这片刻的怔愣,令曹如雪有机可乘,她慌乱中摸到身后壁橱上摆放着的一尊雕塑,不假思索地抓在手里,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地砸向施兆霆。
哐当——
一声巨响,施兆霆被砸了个结结实实,不一会儿脑袋上就流下鲜红的血来,染湿了他的左眼,他瞪大眼指着她,摇摇欲坠。
曹如雪吓懵了,压根没想到他会流这么多血,仓皇中她猛地推他一把,并从他身前跑开。
她逃往厨房的方向,并找到一个后门,试了试,竟然拧开了,她不假思索地打开门逃出去。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漆黑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曹如雪有些踌躇,她逃出来的时候弄掉了一只鞋,但现在她也不管这么多了,迈脚就奔入漆黑的雨夜中。
施兆霆勉力支撑住自己,揉了揉眼睛,发现曹如雪不见了人影,彻底震怒:“臭丫头,你敢跑!”
追出来一看,只能看见曹如雪跌跌撞撞往山下跑的背影,瘦弱的身躯难以想象有那么大的爆发力,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跑出老远。
施兆霆看着那逐渐在雨幕之中消失不见的身影,气得不得了,扭头朝别墅里怒吼:“一个人都没有,都他妈去哪里了?赶紧给我出来追人!”
有几名保镖听见声响从房间里出来,看见这阵仗都不敢怠慢,抬脚就往山下追。
曹如雪听见身后有人的吆喝声,吓坏了,她知道那一定是施兆霆派来的人在追她,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离这里,逃得越远越好。
可是前方没有尽头,雨势太大了,山路又滑,她不知道自己是逃往何处,只知道一个劲儿往前跑,哪怕跑到精疲力竭,跑到双腿快要断了,都不停歇。
直到隐隐看见不远处山脚下似乎有灯光闪烁,她又惊又喜,赶紧往那灯光处跑去。
……
凉笙接到容烨的命令后,就马上派人调查曹如雪的踪迹,没花费多少时间就查到她在夜里坐计程车去了郊外。
这让他觉得十分可疑,曹如雪是土生土长的b市人,对云海市并不熟,大半夜的坐计程车去哪里?
他找到了她所乘坐的那辆计程车,又根据计程车司机提供的线索,驾车来到曹如雪在两个小时以前下车的地方。
往四周望去,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连一盏路灯都没有,隐隐可以看见右手边有一条通往山顶的山路。
凉笙皱了皱眉,下车来到路边探查,可惜雨势太大,即使那山路有人的脚印,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不禁心生疑惑:曹如雪一个女人也敢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走山路?如果真是,那山上又有些什么秘密,竟让她如此不管不顾?亦或,她是在这山脚下被人带上山的?
正思忖着,忽然听见某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怔了下,下意识地将大掌探向腰间,忽然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山路上滚落下来。
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女人,正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450。461 今晚一定要尝试一下()
翌日清晨,七点整。
容烨那辆拉风的koenigxr依旧稳稳当当地停在叶宅的车库里,二楼卧室里的灯已经亮了,容烨换了一身黑西装,站在衣橱前整理衣衫时,他瞥了眼床上赖着不起来的曹婉婷。
嘴角微微勾起,他戏谑地说:“你还不起床,打算赖床到什么时候?”
“你先过去吧,我待会儿就来。”曹婉婷支吾了一声,全身都是红红的,一半是因为彻夜的缠棉导致,另一半是因为羞窘造成的。
废话!跟他一起去主屋?不知道又要被笑话成什么样子……
容烨笑了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便迈着轻快的步伐下了楼。晨光清透,他的脸被衬托得丰神俊朗,面上满是愉悦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昨晚吃得很饱。
他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可窘了曹婉婷。
昨晚容烨死皮赖脸地睡到了她的别院,她原本是严词拒绝的,但经不住容烨的软硬兼施,最后还是让他得逞了。彼时她没考虑后果,现在却犯难了,待会儿她还有什么脸面对爸妈啊?太羞赦了……
又磨蹭了大半个小时,曹婉婷才姗姗来到主屋,一家子全都在餐厅里等着了,她更觉得没脸见人,头埋得极低。
好在爸妈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叫她赶紧坐下吃早饭。
才几天不在家,就特别想念家里的味道,还没动筷子,曹婉婷就已是按耐不住了。这其中她最喜欢的就是老妈拿手的蟹黄包,特别的松软香糯,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曹婉婷不假思索地大快朵颐起来,一口气喝掉一大碗中药味极浓的蛋羹,以及半小笼的蟹黄包,吃饱喝足后,她禁不住伸了个懒腰。
“爸,妈,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去客厅里歇会儿。”说着她起身去了客厅。
刚坐下来,容烨也跟过来坐下了,而且还靠她很近,一直用一种不明深意的眼神盯着她。隐隐觉得他有话要说,曹婉婷侧首看向他:“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有话要说?”
微微蹙眉,容烨凑近她的耳根,说:“我要对昨晚提出抗议。”
“抗议?”她愣了下。
昨晚是他死皮赖脸搬来她的别院住,现在她都不好意思面对家人,现在可好,她没提出抗议,他倒提出抗议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他淡淡地继续说道:“听说有时候换个场地做,会产生更强烈的刺激感,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有科学依据,但对于新事物,我一直抱持着强烈的好奇感,很想亲自体验一下,却很不幸地被你拒绝了。”
顿了顿,他‘哀怨’地盯着她,说:“我认为你这个决定很失策,为了婚后的夫妻生活更加和/谐,我认为我们应该多加尝试,追加最完美的姓爱方式。”
曹婉婷脸一红:“闭嘴!”
他还能再无耻一点吗?!能允许他在别院里跟她同床共勉已是她的底线了,他居然提出……咳咳,真是够了!
容烨当然不会闭嘴,扫她一眼,神色淡然地说:“你知道我有很强的学习能力,风险投资方面我没你在行,我也能敏而好学。但姓事上,你我都不是行家,理应共同探讨,多多实践,力求精益求精。”
曹婉婷的脸更红了,正好迎面走来赵管家,笑咪咪地问道:“姑爷,夫人问您的车子要不要叫人给洗一洗?”
老赵师傅在叶宅做管家多年,什么事情都看得明明白白的,昨晚上容烨叫他把客房里的床上用品都搬去别院,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从今早起,就不再称呼他“容先生”,而是直接唤他“姑爷”了。
曹婉婷噎了下,悄声说:“有什么话上班路上再说。”
容烨挑了挑眉,倒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看了看腕表,对老赵说:“也好,反正离上班时间还早。”
以为他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曹婉婷稍稍松了口气,但每每见到佣人们见到她和容烨时的那种笑意,都会令她脸红好一阵子。
八点整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去公司上班,容烨也都没有再吭声,直到车子驶入双湖区宽敞的双湖大道后,容烨才忽然开口说话了。
“对了,今天我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东西落在我家了?”
“不是。”
“那是什么?”曹婉婷不解地回头。
他没说话,只是在一段适合停车的路段将车缓缓停下,放下手刹后,他扭头盯着她,在她错愕注视中,倾身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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